霸道夫君傲娘子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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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六章 唯恐天下不乱

    “云飞!”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看在他的眼里有多不堪,我奋力推开宇文澈,惊跳起来:“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你们!”展云飞又惊又怒地望着我:“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呵,没什么好解释的。”宇文澈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不急不慢地拉了拉被我扯开的衣襟,朝我呶了呶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象我所说的和你所看到的那样,宇文澈是我的。”

    “苏越,你给我闭嘴!”我铁青着脸低吼。

    这人唯恐天下不乱吗?到这份上了,还玩?

    “不,宇文澈,我想听他说。”展云飞怪异地斜睨了我一眼,竟然直接把我三振出局。

    宇文澈挑了挑眉,吊起眼睛睨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瞧,诚实的人信誉高。”

    老天,一个大男人,脸上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就算明知道他是在恶作剧,我还是鸡皮疙瘩掉满地,差点当场吐出来。

    “等一下,”展云飞却似乎没有看到宇文澈的表情,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伸出三根手指拈起那只被宇文澈喝光的红豆汤碗,蹙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老天,我听下人说你下厨,还以为耳朵有毛病。难不成你真的煮了这个?”

    “嘿嘿,不好意思,你来晚了。”宇文澈得意洋洋地偏着头,笑得无赖又无辜。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拿块破布,堵住他那张臭嘴。

    “可是,我听说这种东西,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展云飞话锋一转,狐疑的目光扫到了宇文澈的身上。

    我兴灾乐祸地望着他,冷笑。

    玩火吧,这下火烧到自己头上来,看你怎么收拾?

    “谁说的?”宇文澈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面色转冷,目光倏地变得阴沉,态度蛮横:“老子高兴,为什么不能喝?犯哪条王法了?”

    “没人规定你不能喝,也没犯王法。”展云飞把碗朝院子里一丢,咣当一声摔了个粉碎:“但你让阿澈特意为你下厨弄这个,就有问题。”

    “屁!他高兴,我乐意,别人管不着。”宇文澈不高兴了,板起脸。

    “我也没打算管,”展云飞望着他,森然一笑:“不过,刚才你想让阿澈看什么?不妨让我也开开眼界?”

    “界”字刚一出口,他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朝宇文澈的前胸探去。

    “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宇文澈早已提防,脚下轻点,身子恍如一缕轻烟,飘然疾掠,如水面的波浪,一曲数折,连换了四五个方向,看得人眼花绕乱。

    “咝!凤舞九天!”展云飞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精光大盛,朝我低吼:“好啊,阿澈!你居然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教给了他?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我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他所谓的那个绝活,我根本闻所未闻。

    “笑话,你当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会凤舞九天?”宇文澈朗声大笑,神态潇洒,在房中如风车般恣意来去。

    “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展云飞冷然嘲讽。

    “虽不中,亦不远矣!”宇文澈胸有成竹,信口胡诌。

    “什么意思?”展云飞停了下脚步,反过头来问我。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宇文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乱说话:“你不是想听他说?”轻松地把球踢回到宇文澈的手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没必要知道。”宇文澈拽得二五八万,一脸欠扁地说着实话。

    “哼!什么狗屁秘密?你少糊弄我!”展云飞脸色一变,也不再费力气去追宇文澈,只一脸失望地瞪着我:“想不到我们十几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他一个相识数月的陌生人?”

    “云飞,不是这样的,你别听苏越胡说,他逗你玩呢。”我苦笑。

    这一回,宇文澈明明说的是实话,可惜,他却不信了。

    “好,你们只管保密,以后有什么事也别再找我。”展云飞说着,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喂!云飞……”我焦急地叫。

    “让他去,”宇文澈懒洋洋地叫住我,胸有成竹地笑:“现在你叫他也没用,他在气头上呢,准没好脸色给你看。过几天他气消了,自然没事。”

    我很不高兴,更无法理解他的做法。

    我并不是傻子,经过刚才的事,自然感觉到了宇文澈对我的那份强烈的独占心理。

    到目前为止,即使有人怀疑过我的个性转变太大,却绝对没有人怀疑过我的性别。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他又何必那么幼稚,急乎乎地要向世人宣示主权?

    明知道会让展云飞心生芥蒂,他难道不怕毁了两个人十几年的交情?

    更何况,我是一个人,一个有着自己的思想,拥有绝对自主权力的人,并不是一件物品,不能按他的喜好,随心支配我的命运。

    “是吗?”我深表怀疑。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他把握十足。

    第三七章 打赌

    宇文澈的把握出了差错。

    这一回,展云飞好象是真的生气了,一连半个月都赌着气,在外面花天酒地地留连着,连浮碧轩的门都不进。

    我懒得管这两个大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天天照常地往军械处跑一趟,消磨掉一个上午之后,余下的时间,就在隘州各地转悠着,跟裴小姑娘捉着迷藏,玩着幼稚的我躲她追的戏码。

    她倒也乐此不疲,每天都跟在我后面,大大的眼睛,骨噜噜地转着,象条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有时心软,偶尔装成不小心让她逮住了,请她吃一顿好的或者听一场戏。每到这个时候,她那股象是要飞起来的高兴劲,总会让我暗暗道声惭愧。

    早上起床,照例是要做一翻吐纳的功课。推开窗户,冷不丁发现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悄然地从墙外探了进来。

    望着在一片青灰中夹着的那一抹嫣红,我怔住,春天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来临了。

    来到这个异世大陆,不知不觉已有几个月,发出了无数条电波,却一次也不曾收到过回音。

    那颗想要回家的心,也慢慢地冷淡了下来。

    我跟宇文澈的身体想要换回来,似乎也变得遥遥无期。

    试过很多种方法,比如,拉着他半夜三更跑到隘州最险的青龙崖,想要说服他一起从那上面跳下去;再比如,拉着他一起跳进冰冷的渲河;再比如拿根大木棍,要他打晕我,或者被我打晕……

    可惜,我们无法承担失败的后果。

    万一不幸,死掉一个而另一个却依旧活着的话,剩下的那个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所以,每一种办法都是半途而废。

    非常不幸,我必需与这个突然闯进我生活的无聊男子,同生死共患难。

    “王爷,”寒夜手里拿了一封密函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敬地弯腰交到我手上:“从京里传来的急件。”

    “我知道了,你先等着吧。”我接过密函,随手在晃燃了火折子,烧融蜡封,打开来一瞧,密函上却只得四个大字“永宁有难。”

    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不是应该在来藏月的路上?

    难道有人想拿她做文章,破坏此次和亲?

    我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朝寒夜招了招手:“速去请苏公子和展公子。”

    “出什么事了?”宇文澈正巧练完功,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寒夜站在门外,立刻赶了过来。

    “你自己看。”我把密函递到他的手里。

    “走,”宇文澈就着我的手瞟了一眼密函,朝我呶了呶嘴,示意我进屋。

    “不用找云飞过来一起商量?”他虽然在赌气,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理当通知他一声吧?

    “不必了,他去了豫州,得后天才回来。”

    “永宁现在到哪里了?”我抚着下巴,站在书房里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形图前,偏头问宇文澈。

    我懒得管大婚的那些琐碎的事情,反正,这本来就是代替他娶老婆,我干嘛操那份心?我把事朝他一扔,落得个清闲。

    所以,永宁的近况,问他比问寒夜要快得多。

    “前几天收到的密报,她已经于半月前离开冰雪城。”宇文澈拧起眉毛略一思索,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找出她的正确位置:“按行程估计,现在只怕也应该快要到泰州边境了。”

    “如果是你,会选在什么地方下手?”轻敲着桌面,我淡淡地提出问题。

    “嘿嘿,不如咱们各自把地点写下来,”宇文澈瞧着我,一脸挑衅:“错了的那个输一千两银子,如何?”

    有人对他未过门的妻子意图不轨,他倒还有闲心拿她的生死做赌?就算那个人从未谋面,就算那是一场政治婚姻,就算新郎暂时不是他,那也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轻哼一声,冷冷地嘲弄:“赌钱有什么意思?不如赌大点?”

    再多的银子,我也不可能带回现代,要来何用?

    “好啊,你想赌什么?”他兴致勃勃地拿了纸笔过来。

    “赌一个愿望吧。”

    “愿望?”

    “是,输了的那个人,必需无条件地为赢的那个做一件事情,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我冷笑着看着他:“怎么样,敢不敢?”

    “哈哈,”他仰头爆出一阵朗笑,仿佛我说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就怕你到时不认帐。”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昂然而笑。

    “呵呵,只可惜,某人好象不是君子。”他意有所指地睨了我一眼,眼里闪着一丝狡光。

    “你到底要不要赌?”我火大。

    这只自大的猪,居然敢瞧不起女人?

    “赌,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宇文澈笑得象只偷了腥的猫:“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低下头,仔细地省视着地图,凝神细索。

    如果刺客是我,要想杀掉或劫持一个公主,既引起两国的混乱,又成功脱身,选在哪个地方下手才是最理想的呢?

    宇文澈倒不急,一派悠闲地样子,翘着脚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我苦思。

    对,他本来就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

    甚至,他对可能对永宁下手的嫌犯,心里也有一个大概的人选。

    这件事情,他的确比我占有先机,我是有些莽撞了。

    “想好了没有?要不要先喝口茶,提提神?”宇文澈笑嘻嘻地递了一杯热茶过来。

    我不理他,瞧了瞧他手里那杯腾腾冒着热气的茶,心中一动,提起笔,刷刷地写了三个字“茶亭街”。

    “想好了?”他微微一笑,探头过来瞧我写的字。

    “你的呢?”我按住,很小气地不给他看。

    “呐,”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桌面,我走过去一瞧,桌面上他用茶水清清楚楚地写了三个大字“茶亭街”。

    我淡淡一笑,抬起手,状似不经意地一拂,已把他写的那三个大字擦得干干净净:“在哪,没看到。”

    “你!”他没料到我会耍赖,愣住了。

    “你输了!”我冷冷地看着他,胜利地笑。

    “哧!”他失笑,很豪爽地拍了拍胸:“好,到时候如果真是在茶亭街出事,我就应你一件事。”

    第三八章 永宁公主

    我们来晚了。

    深夜的茶亭街一片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地上的尸体大部份都是面色漆黑,口吐黑血,横七竖八地倒卧在沟壑里,长街上残留着一滩滩的血迹,诉说了这一场惨烈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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