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_番外_分节阅读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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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张健眼里,陈东的这些个事都是蠢事。

    吴将一想起张健那骂陈东的刻薄样子,身体抖了抖,赶紧又打了电话叫那上头说:“您帮我可盯着点,一点纰漏都不能出。”

    那边的地头蛇连口答应,“成,吴少,我做事您放心……改天喝酒?”

    “好,改天改天。”吴将心不在焉,放下电话尽想着如果张健哪天知道自己帮着陈东干这些个蠢事,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

    要知道,他可从来都不是大方的人。

    吴将再次叹了口气,他不到三十岁,却觉得够心力交瘁了。

    邓晨晨被吴将拖出来时,那脸上的笑糁得吴将背上发凉。

    “连你都帮他?”他揉着手腕斜眼笑着看着吴将。

    “你知道陈东不可能完全把他当兄弟,你伤了他,你再死一次都死不足惜。”吴将冷静地说。

    “这也叫兄弟?”邓晨晨干脆一屁股坐下,“那又怎样,你以为老爷子会让陈东那样对我?”

    “是不会……但什么时候老爷子真正拦到过陈东干的事?”吴将看他。

    邓晨晨扬眉,哼了一声。

    “人我都给拦回去了,我们从小长大,你不要这份情我要,但是,我也只能帮你这回,下不为例。”吴将点开了烟,有点抑郁。

    “我就弄花他那张脸……”邓晨晨冷笑,“没那张脸,我看陈东还爱他什么爱。”

    他站了起来,“你放心,我做事向来敢作收当,不会拖累你……”

    “晨晨,我现在是在警告你,不是在劝你……”吴将没看他,任他走。

    “无所谓……你想拦,就拦,就看你拦不拦得住了。”邓晨晨站定,回首笑得邪气,“你以为就一个我想弄花他那张脸?”

    门一关,吴将就揉头,喃喃自语:“一辈子的兄弟?你当陈东真狠不下心?你以为张健就有他现在表现得那么弱势?傻兄弟……被算计了还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

    张健拿到了一块新地皮,其中曲折有一点,但不大。

    尽管是以别人的名义买的,但这是他在渤市的第一步发展,他叔知道他拿下时,长舒了一口气,在视屏那边长舒了一口气。

    “你把钱是用来拿这个的?”张临成这时才想起。

    “不是。”张健淡淡地说,抬眼看他叔,“我是走投无路才卖的。”

    张临成看着他哑口无言。

    “但是,如果天下掉烙饼,我也不会不捡。”张健笑了一下说,“帮我派两个助手过来。”

    “我这两天会解决。”张临成保持着一惯的对张健所作所为的不闻不问。

    晚上上网时,通讯的那边陈东率先跳出来,一个小人在拿着斧头在乱砍……陈东做的新图案,曾经花了一小时对张健解说各个涵义。

    亲吻,生气,愤怒,暴躁,你要多爱我,我很想你,你是混蛋,你别生气,原谅我……一共九十多个图案,陈东说都是想他时他又不接他电话时无聊做的。

    拿着斧头乱砍说明陈东很不爽……并且,他要求抚慰。

    张健关掉对话框,继续连线新请的公司律师解决他的问题。

    陈东又发了个愤怒的……头发爆立的小人拿着喇叭在暴吼……出来说话。

    张健扬眉,拿起电话,拔了键。

    那边很快接起。

    “你他妈的给老子安静点,我在做事。”

    说完就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起……那边问:“那你什么时候理我?”

    张健最恨他耍无赖,当下就把手机扔到旁边床上不再接听。

    对话框里又跳出一个鞠躬的人,旁边中文字一行,“你什么时候理我?”

    这人不要脸了……不打发他估计他就得烦死他,张健看着线上等待的律师。

    二点。

    他打了两字,送了过去,果断再次关掉对话框。

    陈东二点打来电话,一分都没差,张健刚从浴室出来,拿着布在擦头发。

    “你没说要送我。”电话里的陈东头一句就是抱怨。

    “你烦不烦?”张健不耐烦地说,“我要睡了,有屁赶快放。”

    “你好歹一公司的老部,怎么老说粗话?”陈东嚷嚷。

    “滚蛋。”张健冷然地说了两字,准备挂电话。

    “等等……”陈东像是知道他的举动,连忙说,“我跟你说,这段时间你小心点,那啥,邓晨晨好像有点……你自己注意点。”

    张健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陈东,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什么人?”啪地一下,关机,顺便室内的电话线也给扯掉。

    谭少跟他那个叫得肉麻的大哥哥的未婚妻打了一架,张健说:“你要不要来我这边?”

    谭少奇怪:“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来不来?”张健再问一次。

    “来,刀山火海也来。”谭少咬牙,当天下午就抱着小包上了飞机赶到了张健身边,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们情比金坚爱比火旺。

    谭少脸上全部被墨镜和帽子给挡住了,但下巴处还是看得见几处抓痕,见张健看见他问都没问,心如猫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张健开着车冷淡地摇头,“不感兴趣。”

    谭少“切”了一声,然后主动交待自己的八卦,“打我是打赢了,但我还是输了……”他烦燥地揉自己的头,“我哥煽了我一耳光……瞅瞅,这就是他打的。”谭少把墨镜一摘,帽子往上一拉,“肿老高,这都多狠心啊。”

    张健看他脸上一点伤心也没有,撇过头继续专心开车。

    谭少也觉得无聊,说:“都习惯了,争风吃醋这么多年没一次成功,现在连点心酸都没有了,我就一贱人,自己都快看不起自己了。”

    他又笑嘻嘻地吻了张健的脸,“还好,我看你日子过得也没比我好,心里就好过多了,见着比我不好的,我心里特别高兴。”

    张健不搭理他,谭少干脆连帽子也摘了,肿着一张猪脸兴高采烈地翻着张健车上的盘片换音乐。

    陈东知道谭少住张健住处时在美国的房子里暴跳如雷,“你给我把电话给张健……”

    “张健在洗澡。”谭少乖乖地回道,再轻脆地咬了口苹果嚼着。

    陈东疯了,“谭恋知,你再不给别说我不给你哥名字……”

    谭少从床上蹦起来,嚷嚷,“叫我谭少,我是谭少,你知不知道叫人啊……”他最恨自己那蠢得要死的真名,这都多少人没人敢叫了,就陈东这种没心没肺缺根筋的人敢啊……难怪张健老叫他蠢货。

    他“砰”地一声把玻璃门打开,说:“你男人电话……”

    赤裸的张健淡定地把浴布裹到腰部,拿过手机,“什么事?”

    谭少上下打量他的身体,吹了声口哨,走了。

    “谭恋知怎么在你这里?”陈东口气依旧很冲,但听得出来已有所控制,很显然不想吵架。

    “就住几天。”张健轻描淡写,“还有事吗?”

    “你……马上叫他走。”陈东气绝。

    “没事我挂了。”张健重新打开淋浴头,把手机放到了洗手台上。

    手机在震动,电话响个不停……大晚上的谭少提议,“去吃火锅吧?”

    “嗯。”

    依旧是张健开着车,他把手机打开放在前面扩音听着……陈东在那边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在他间隙喘气间谭少吃着薯片好心提醒陈东,“你别中他的计,他是叫我过来刺激你的,他不是个好人,你要知道。”

    纯良的谭少并没有陈东有些松懈,反倒警觉地问:“你们在哪?”

    “车上。”扮演乖乖版的谭少有问必答。

    “去哪?”陈东知道时差的北京时间是多少,深夜十二点,在一个小时前他是打电话提醒张健早睡的。

    “吃火锅。”谭少在预演下一步他要向他大哥哥要展示的乖小孩风貌。

    “吃什么火锅……”陈东彻底吼叫了起来,“你他妈的破胃还要不要了?你忘了你刚做完手术……你就不能不让我不操……”心字还没完,就断了。

    谭小心眨着眼睛看着掐断电话的张健,塞了口薯片,说:“那还吃不吃了?”

    “你不是想吃吗?”张健拿出根烟抽。

    “那是……我想得不得了……一直都没吃成。”谭少可不管别人死活,这可是张健答应的,又是不他逼的。

    张健不再多话,平静地开着车。

    只是没安静几秒,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他这么缠人?”谭少一脸羡慕,“我都不明白你在瞎计较什么,怎么说他的心都是你的,可比我强多了。”

    他转过脸,真正好奇:“张健,你一直都在抑郁什么?”这样的人,这样的在意,还不值得他开心吗?

    张健笑了一下,云淡风轻地问:“你要他的心干什么?你不是最恨他吗?”

    谭少僵住,缓慢回过头,把薯片放到旁边,看着窗外依稀的霓虹灯淡淡说:“张健,你活得太清醒,看得太明白,难怪日子不好过

    利剑番外35

    谭少尽管一直活得勇猛,但无奈越不怕死的麻烦就越多……张健正在开会,就听见人打来电话,说谭少车祸,生死垂危。

    张健说:“我马上过来,谢谢。”

    他出去了趟会议室,叫助理带上钱,说:“多少钱都无所谓,把人命给我救回来。”

    说完进了会议室,继续开会。

    谭少手术完进入病危房,等待进一步的宣告,或许终结,或许还会继续活着折腾。

    张健守了一晚上,下巴冒出青茬,接班的助理来了,他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接着去公司。

    工程要钱款跟机器要全部到位,他需要一步一步都在他接受的范围内得到妥善处理。

    他年轻,没来得及培养信任的左右手,没太多钱,不能挥霍,没权力,一直都在起步……什么都是缺缺缺……他有的只是时间,跟别人一样的时间。

    谭少的事他没担心多少,事实上他也不用担心……谭少三天后就醒了过来,人还活着。

    张健晚上去看他,谭少要死不活躺着,说:“活过……来,老子还是一条好汉。”说完呲牙裂嘴。

    张健躺在另一张病床上,说:“七辆车撞了六辆,你是唯一一个头破血流还能活着的。”

    谭少听到自己英勇事迹感动得眼泪汪汪,最后想抬手煽自己一耳光证明不是作梦……抬不起来,只好作罢。

    张健蹲他床边,说:“你欠我的,以后还,别急。”

    谭少真真正正地摸不着头脑,不耻下问:“我欠你啥了?”

    张健说:“你这条命,我请了三个人守着来的。”

    谭少看他半晌,狠狠的扭了下头,“该,人情。”

    他这头一扭,人也给扭焉了,人也睡着了。

    张健得以在晚上安心回去住所。

    陈东打了几个电话,张健都没接,直接按掉。

    吴将跟陈东说了谭少的事……陈东咬牙半天,说了个“狠”字,扔了电话直接跟导师去了一个交流会……交流会密闭式,十天半个月免不了,陈东想,我也让你急急找不到人的滋味。

    工作起来其实很少想到张健……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要不,他不是留学美国,而是在国内跟张健继续耗着。

    陈东有时候也很茫然,这样爱他哪天会不会一觉醒来就会觉得陌生?毕竟……成不了他的全部,陈东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张健的硬壳他用持之以恒的方式一直在撬着,陈东怕哪天他用尽全力都撬不动了,就这么算了,不管放不放得开张健,他都想算了。

    每当恨张健恨得不行的时候,他就这样想……大不了我不爱别人了,我也不跟他在一起,看他怎么样……看他还折磨不折磨我,看他还看着我围着他团团转对我冷笑不已。

    这样一想,心里就好受些……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张健不是可以放手的忘却的人,他犯贱一样的情不自禁地去想念他,尽管只有短短几分锺,但他还是会在那几分锺让张健的脸,他皮肤的温度,他平静下那随意流转的眼神,还有他的倔强骄傲暴躁冷酷,全都会在那几分锺里过一遍。

    日以继夜,不明显,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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