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从夫系列(11本全)_分节阅读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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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常宁伤势痊愈,扣儿马上老调重弹。“常宁,今年我可以回娘家去瞧瞧了吧?”她满怀期望的问。

    正在打坐调息的常宁仍闭着眼平静的告知。

    “今年最好不要。”

    扣儿蹲在他面前,“为什么?”她不懂。

    “佟家这会儿正乱得很,他们不会欢迎你回去的。”他淡淡的说道。

    “乱?!”扣儿索性盘膝坐到地上。“佟家人口那么多,一向都很乱的呀!那有什么奇怪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常宁睁眼瞧着她。“我说的此乱非彼乱。”

    “呃?”她的小脸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首先,你爹升了参领后,拐了属下的老婆作妾,人家正在告他呢!”他先说重点。

    扣儿听得瞪大了双眼。

    “接着,你爹又私自升了你大哥作佐领,上头也在盯着他。”他又说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扣儿惊得微张着一张嘴。

    “你大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不还,天天有人到你娘家讨债。”他继续述说她家的状况。

    扣儿吓得掉了下巴。

    “你二姐嫁给巴额图后,两个人是半斤八两,一个是粗鲁残酷,一个是霸道野蛮,谁也不让谁,天天吵架斗嘴,巴额图借着你二姐尚未生养,便要娶妾。”

    扣儿点点头。“该当的、该当的。”

    常宁瞪了她一眼,扣儿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说常宁不爱听的话。

    “你二姐不让他娶,于是又打了起来。”他冷冷的继续讲道。

    “二姐怎么可以……”她娘不是说过……可是,一看到常宁杀人般的眼光,扣儿赶紧吞回余下的评论。

    “你二姐被狠狠的揍了一顿。”

    这次她学乖了,扣儿不敢表示任何意见。

    “你二姐一气之下,就趁巴额图酒醉……咳咳……呃!阉了他。”他讲得都不好意思了,好乱的一个家喔!

    扣儿猛地下巴直直落到地上,双眼几乎凸出掉落。

    “这事儿恐怕不好结了!”

    愣了半晌,扣儿才怯怯地拉了拉常宁的衣袖。

    “常宁,你……不能想想办法吗?”

    他斜瞟着扣儿。“办法不是没有,可是、你得答应我现在不能回去,免得佟家更乱,事情就会很难办了。”

    “哦……”扣儿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下来。

    没法子,她只好明年再回去了。

    ****

    康熙二十一年十一月,睿王爷夫妇在花园里寻找早开的梅花。

    “常宁,今年我可以回去了吧?”扣儿满怀期望的望着常宁。

    他沉默了一会儿。

    “恐怕不太妥。”简短有力的拒绝。

    “又怎么了?”她好气喔!每次都不准。

    “你三娘偷汉子被你爹逮着了,你娘家正乱着呢!”他凉凉的说。

    “啊!”她又吓得瞪大眼。

    “还有,你大哥奸了人家闺女又不肯娶人家,人家闺女含冤自尽,一副棺材也抬到了你娘家大门前好些日子了。”他继续说着恐怖的事实。

    “啊……”太太太……可怕了。

    “你三哥和人打架,被打断了一只脚,听说好不了啦!”

    “啊……”她已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二娘……”

    看来,她今年又回不去了。

    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常宁正逗着次子祥尔。

    “常宁,今年……”扣儿趁他心情不错,试着提出要求。

    “你大妹被人搞大了肚子,又不肯说是谁,你娘家正乱着呢!”他又危言耸听起来。

    这回,扣儿没出声。

    “你大弟被人拐骗去作强盗,已经被官府捉到了。”他继续加油添醋。

    扣儿垂头丧气的无言以对。

    “还有,你大娘又……”

    康熙二十六年十一月,扣儿坐靠在床头哺乳长女怡宁。

    “今年不必问了,你一定不准我回去的。”扣儿已有自知之明。

    “那当然,哪有人刚生产就回娘家的?何况,你娘家还是乱得很……”他又开始讲那些吓死人的事情,难道她家真的那么乱?

    康熙三十一年十一月,睿王爷夫妇在书房对峙着。

    “我不管!今年我一定要回去,管你准不准!”扣儿决定放手一搏,才不理他说什么。

    “是吗?随便你,那你就顺便把你娘家的麻烦处理一下吧!免得我还要分神,最近我要处理西藏那边的问题已经够忙的了。”他现在变得更聪明,懂得以退为进。

    一阵静默之后,“常宁,我想……我还是不回去好了,”她委曲求全的举白旗投降。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扣儿真的只想知道回家的时间就好了。

    “等你娘家不乱的时候。”常宁好整以暇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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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曲

    浪花有意千重雪,

    桃李无言一对雪。

    一壶酒,一竿纶,

    世上似侬有几人?

    ——李煜·渔父(一)

    康熙三十九年七夕。

    十三岁的怡宁娴静乖巧的坐在额娘身边,手上细细绣缝着鸳鸯枕巾,边聆听着额娘的教育。

    “一女必有一刀、一锥、一箴(针)、一术(长针),然后成为女。”

    “十二学弹筝,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

    长得与扣儿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恰宁,正一一谨记住额娘的教诲。

    “但是,这个年头人人倡言:十三欣嫁早,十五愁嫁迟,十八佳期误。额娘也不知晓你阿玛什么时候要将你许人,所以,额娘才会早些教着你,免得你到了婆家去丢人现眼。”

    怡宁抬眼悄俏觑视看额娘。

    “可是……阿玛说他不会将许人,他教我自个儿相个两情相悦的对象,他再帮我去说呢!”

    扣儿不禁皱眉,“你阿玛真的这么说?”

    “嗯!”

    “怎么会这样呢?”扣儿喃喃道:“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和他说说才行。”

    怡宁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小嘴儿。

    扣儿凝目,“怎么?难道你真的中意上谁了?”怡宁小小的脑袋低垂在胸前,小巧细致的耳根艳红如血。“那个……那个……博……博果……”

    “博果尔?”扣儿念了念。

    他是定远平寇大将军安乐王的长子,今年刚满二十,长得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而且成熟懂事、温文善良。

    嗯!倒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那他对你呢?”

    “他、他说……”怡宁声如蚊蚋,“等……等……冬至后……我满十三……他就、就让他阿玛来……提亲。”

    “是吗?”扣儿喃喃道,突地面色一紧。“啊!那可不行……”

    “嘎?”怡宁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不行?为什么嘛?

    “你就要嫁人了,额娘还有好多事儿都未教你呢!”

    怡宁长长呼出一口气,额娘就是会吓人。

    “不行、不行,得加紧手脚才行!”扣儿咬了咬唇。“好!我先来考考你。”

    扣儿出题,“何谓三从?”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怡宁口齿清晰地说出额娘教过一次又一次的话。

    “何谓四德?”扣儿再问。

    “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很好,来!解释给额娘听听。”扣儿欣慰的再问。

    “敬顺之道,妇之大礼也……”

    窗外,站了许久的常宁无奈地摇摇头,旋即又哑然失笑。

    当初,他不就是喜爱上了她这一点吗?

    她是个谨守闺训的传统女性,善良又憨厚,不美,却教人忍不住剖心挖肺地去爱她、去疼惜她。

    二十年了,每一日,他都忍不住要感谢上苍赐予他这么一个完美的女人;每一刻,他都想着要把所有的美好呈现在她眼前。

    白首偕老……

    多么令人期待的词儿啊!他在内心暗忖。

    “有子而嫁,倍死不贞。防隔内外,禁止淫逸,男女洁诚……信,妇德也。壹与之齐,终身不改,故夫死不嫁……”

    怡宁柔嫩的嗓音清晰地传入常宁耳中。

    她是个如同她额娘一般忠厚老实的女儿。

    希望博果尔知道他挑到了什么样的宝,然后,会像他深爱扣儿一样地爱护怡宁。

    常宁笑了。

    他知道博果尔会,从他发现怡宁和博果尔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之后,他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去调查未来女婿的一切。

    常宁相信那个善良风趣的博果尔也是一个专情的男人,他一定会好好的爱护他的宝贝女儿的。

    “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好马不配双鞍,烈女不事二夫……”

    常宁一脸幸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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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嫁不从夫1古灵     凤鸣轩原创言情小说

    传闻当朝十六阿哥是个血腥残暴的屠夫,

    而且,听闻他最爱将敌人的身体一剑腰斩成两半,

    看敌人体内的肠脏肺腑唏哩哗啦流满地,

    听敌人爬来爬去哀嚎求救,这是他至高的享受!

    不过,年纪轻轻的他最让人胆寒的,

    不是他的武功,也不是他的智谋,

    更不是他的耐性,而是……

    除非已知道他是谁,否则没有任何人会对他起疑心,

    让他每每能从容的偷了别人的命、偷了她的心……

    楔子     noveldown  原创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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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轰隆隆、弹如雨下,满天烟硝火雾中,墙倒城塌。

    弦振矢飞,利箭如蝗,响响弩声震耳里,尸横遍野。

    世人皆道:战争最残忍。

    的确,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轻松的,也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不流血的,更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不伤人命的,可是没有任何一场战争能如同此刻这场战争那般教人惊惧、使人恐怖,令人思心。

    你道原因为何?

    不,并非因千军万马奔腾之势太过惊人,也非因厮杀对仗场面太过浩大,更非因死伤人数过於庞巨。

    而是因为敌方阵亡士兵死状太残酷!

    「即使他是我的弟弟,我还是忍不住要说……」统帅在战场最前线的抚远大将军贝子胤禵直著眼喃喃道。「他真是变态!」

    「末将深有同感!」一旁的副将嘿著脸附议。

    纵然是置身在黑压压偌大一片杀戮战场中,掺杂在千万短衣窄袖紧身袄裤的士兵们之间,那条晃掠如电的身形仍是十分显眼。

    宛如行云流水般的闪挪飞掠是那样洒逸优雅,凌捷如风的飞刺横劈更是威猛无匹,几乎令人禁不住要脱口赞叹他那近乎完美的身手,可只要两眼往他身旁周遭稍微转上那么一圈,没有多少人能不呕出来的。

    是他身旁的死人死状太凄惨?

    不,是他身旁的活人活状太可怖!

    在他剑下,绝没有死人,至少没有当场毙命的死人,而且,他通常一人仅只「赏赐」一剑。

    若逃得脱,算你运气好,也不必担心他追在你後头缠著要再奉送你另一剑。

    可若是逃不掉,这一剑必定使你誓言下辈子宁愿作鸡作猪让人一刀宰去吃了,也好过这样半死不活的。

    因为这一剑,必然是拦腰一斩。

    由於人主要的脏器都在上半身,故而被腰斩的人通常还会神志清醒,过好一段时间之後才会断气,所以,在他四周便「爬」满了半截活人。

    传闻当年明成祖腰斩方孝孺时,一刀下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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