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澜感动地不能言语,几乎要搂着李合合高唱一曲《 姐妹》 。
此刻两人正歪在各自的床上吃零食,寝室里只住了她们二人,讲话也就不用避讳。两人聊到一
半,李合合就接到了宋子言的电话。沈唯澜虽然听不见宋子言讲了些什么,但偶尔可以闻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李合合说:“我不回去,我在宿舍住得好着呢!再说澜澜也在,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沈唯澜欣慰不己,这才叫死党i
不知那头又说了什么,李合合哈哈笑了两声,说:“宋子言你傻了吧,用这种事情威胁我?哈,
我告诉你,虽然我现在不能看着你,但你要敢胡来的话… … 哼!
她停顿片刻,又? 懒懒地继续说:“错了,我可不会去救你,你个大男人还能被女人给强迫着吃了?你听着啊,要是你保护不了你的贞操,咱们俩就算玩完了,我管你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就这么着,拜拜哈~”
李合合啪地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意往床上一扔。
沈唯澜笑嘻嘻道:“暖,女尊小说里边不是有所谓的贞操裤么?我强烈建议你给宋子言定做一
条,把他给锁了,他也就安分了。你再把钥匙挂自己脖子上,什么时候你要享用宋子言了,再把他解开来,你看看,这办祛是不是太绝了?!
李合合皱眉沉吟片刻,蓦地抬头认真地看着沈唯澜道:“你知道哪有定做的?到时候你和方品结
婚,我送你一箱子!
沈唯澜吐血瘫倒在床上,良久挣扎着爬起来,趴在被子上恨恨道:“我要和方品分手,他对我不诚实!两人谈恋爱最忌讳的就是撒谎骗对方,他居然… … 居然害得我在他妈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李合合乐了,“我看方品他妈妈貌似还挺欣赏你的。
沈唯澜郁闷道:“你胡说什么!我把她当成狠亥小白脸的怪阿姨,她还能觉得我不错?得了吧,
我自己想想都觉得无地自容。她刚说她是方品他妈那会儿,我真是恨不得在地下找条缝钻进去才好!
李合合安慰她说:“其实也不是很丢人,至少我觉得你很有气势啊l
沈唯澜假哭了几声,拿过抱枕捂住脑袋,声音闷闷道:“你别安慰我了,这事崩坏到什么程度,
我自己明白。
李合合严肃道:“别这么悲观,说不定方品他妈的品味就是异于常人呢?
沈唯澜咬牙切齿地说:“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方品妈妈的品味,而是我要和方品分手!分手!坚
决要分手!
李合合见她眼中燃起熊熊火焰,不由咋舌,并且向方品致习撮沉痛的哀悼。
沈唯澜发泄过后稍微平静了点,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毕业论文。李合合躲在一边看小说,薯片嚼得咔嚓响。沈唯澜忍不住往她身上丢了本书,李合合嚎叫一声扑过来和她搂成一团。两人打打闹闹,玩得上气不接下气。
恰巧这时沈唯澜的手机响起,她看也不看地接起,微微喘着气道:“喂,哪只?”
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略有些忐忑道:“澜澜,是我,我出差回来了,我
想见你一面。
沈唯澜怔了怔,而后冷笑一声,道:“方品?
方品急忙道:“澜澜,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但你听我解释好么?我这么做是我不对,我向你道
歉,你别生气了行么?
沈唯澜倒是投料到他这么容易就知道错误了,一时{司役反应过来,等到方品在那头又唤了两声后,才粗声粗气道:“方品,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也不想见你,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忙着呢!
方品叹了口气道:“你下来好不好?我就在你宿舍楼下,你好歹也听我解释解释好吗?
沈唯澜想了想,伸手捂住手机,压低声音问李合合道:
“之卜乙卜
方品在楼下等着呢,你说我要不
要去会会他?”
李合合斩钉截铁道:“去啊,干嘛不去?!
沈唯澜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尽力装出无比平淡的声音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我就勉强答应了。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嗯… … 等我忙完了就下去找你。当然,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就先走吧,我也不是很想见你。
方品苦笑了一声,低低道:“我在楼下等你。
沈唯澜掐断电话,茫然地对李合合道:“我等会见到方品该怎么和他说?如果我要和他分手,会不会显得我太作了?”
李合合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还不到分手的程度。你心里对方品还是有感情的,要分了手再后悔了,可就哭也来不及了。但是方品这事做得确实不对,撒谎行骗的苗头己经有点冒头了,所脚阿,你得治治他!
沈唯澜顿时来了兴致,凑过去问道:“暖,我该怎么治他?
李合合又是一声怪笑,在沈唯澜耳朵边如此如此这样这样地说了一番。沈唯澜听得两眼放光,不
住傻笑,差点就要鼓掌呐喊了。
“听明白了?”
沈唯澜赶紧点头,大声道:“明白了!
李合合感慨地拍了拍她的肩,道:“真是孺子可教也!
沈唯澜在寝室里足足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慢吞吞地走了下去。刚走到宿舍楼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墙边靠着个人影。来来往往的女生冲方品指指点点,更有胆大的直接朝他丢个媚眼。不过方品头也不抬,顾自倚着墙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走到方品面前,淡淡道:“找我有事?”
方品蓦地抬头,墨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良久后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低声问她:“你还是肯来见
我的,说明也不是很生气,对吧?
沈唯澜表情依旧淡定,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我还要忙着写论文,如果你役什么事就回去
吧。
方品闻言脸上的笑容黯了黯,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澜澜,别生气了。你知不知道,我拼命把
工作赶完想回来见你,可回到公寓看见的却是只剩下了我自己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晕倒了。
沈唯澜心里一动,可还是硬声道:“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晕倒?”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当我知道老板娘就是你妈妈的时候,我可真是要晕倒了。方品你行啊,竟然想出这么一招骗我去见你妈?!
方品的指尖轻轻摩擎着她的手背,微微嗜着笑意,道:“澜澜,我妈妈真的很喜欢你,她又催我
带你回家去吃顿饭,你答应么?”
沈唯澜冷哼,“我不答应l 谁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个骗局呢?!
方品叹了口气,声音依旧低低的,像是在哄小孩一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的。可是你迟迟不肯去见我爸妈,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吗?我承认我用错了方法,我向你道歉,别生气,嗯?”
爱情好比一个天平,如今他在重的那一头,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而那天他妈妈告诉了他沈唯澜的反应之后,他恨不得自己从投想过这个槽糕的办祛。他也料想到沈唯澜肯定很生气,于是赶紧了解了事情赶了回来,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沈唯澜沉吟片刻,道:“嗯,我原谅你了。方品,咱们好聚好散,分手吧。我觉得咱们其实不是
很合适,所习还是不要耽误对方了。
方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面色惨白,死死接着她的手道:“澜澜… …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
么?!分手?我告诉你,这辈子我也不会和你分手!
沈唯澜心里雀跃了一下,面上却仍是淡淡的,“别这样,方品,我实在不能忍受我的男朋友这样
算计我。
方品深吸了口气,竭力忍下冲动,勉强解释道:“澜澜,我知道错了,役有下回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落寞地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吗,我和你… … 那一晚我真的很开,已,我恨不得第二天就和你回家,跟沈阿姨沈叔叔说我要娶你。可你呢?你却拒绝了我,更是不肯见见我爸妈。你这样让我怎么想?我只能安慰自己,你不过还小,你并不是… … 并不是不爱我… … ”
沈唯澜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而后却别过头轻声道:“原来你想得这么多?… … ”
方品微微一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好了,我们不要吵了,你先陪我去吃个饭好不
好?我今天一天投吃了,都快饿死了。
沈唯澜歪着脑袋皱着眉看他,忽然又往后退了一步,自语道:“也是,怎么说咱们也该吃顿散伙
饭的。
方品气急,怒道:“你就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分手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什
么散伙饭i
沈唯澜一把甩开他的手,说:“哦,不吃算了,那我上去写论文了。
方品脸上的表情有点无奈,伸手想把她拽回来,却役拽着,只好叹了口气说:“算了,澜澜,你
好好想想我的话,我明天再来找你。
沈唯澜一个字也不回答他转身就往回走,走到拐角回头看了看,方品仍旧低头靠着墙壁,形象无
比萧索。心里虽有些心疼他,但仍旧是忍住了。
又走了两步后,被一个相熟的的女生叫住,女生笑得神秘兮兮地问她:“暖,澜澜,你朋友?给姐姐介绍介绍啊i
沈唯澜瞪大眼道:“我警告你啊,那可是我男人!不准你意淫他!”加之恶狠狠的目光威胁一
遍,才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三+八
沈唯澜回到宿舍把情况报告一遍,得到了狗头军师李合合的高度赞扬。然而她心里却是不怎么开,已,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方品落寞并且带一点感伤的目光,不间歇地反复出现,简直
是揪心。
她直到早上七八点才朦胧睡去,一睡着就做了个梦。梦见她和方品住在一个大房子里,里面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那情景似乎是小男孩赖床不肯起,她乐呵呵地去骚扰他。小男孩不耐烦地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而当她掀开被子一看,里面哪有什么小男孩,只有一个超级巨大的闹钟。
沈唯澜瞬间被惊醒,? 冼惚间听见耳边有音乐声,赶紧伸手摸到手机一看,原来是谢长安打来的电
话。
她接起电话抱怨道:“你打扰我安寝了!
谢长安在那头愣了片刻,随后笑嘻嘻道:子要不要出去赏个花游个湖?奴才在一旁作陪,
“哟,奴才给主子陪不是了。只是今儿天气好得很,主
肯定将主子服侍得舒舒服服,乐乐呵呵!
沈唯澜被他这么长一段清朝奴才腔给绕晕,抚额叹道:“谢长安你别闹了,我困死了,让我再睡
一会儿。
谢长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满含? 偷悦,继续笑道:“别这样啊澜澜,我昨天听说你和品品在闹分
手,我可是乐得一晚上带却垂着,你看我不也神采奕奕么!这可是我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啊,澜澜你得配合配合我l
沈唯澜笑骂,“有你这样的趁虚而入吗?全世界宣扬了个遍,你这叫高调介入!别玩了,我真的
困死了。
谢长安正经道:“澜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前两天你拍我照片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好了要请我吃饭的吧?你这回又拿睡觉当借口,你看看外边,可是己经下午四点,太阳都要下山了啊。”他又
叹气道,“唉,真是没诚意… … ”
沈唯澜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请还不行么l
谢长安立刻从失意转为得意,笑着说:“算你还有点良山你现在住学校宿舍吧?我二十分钟以
后去接你,你赶紧把自己收抬好了啊。
“啊?! ”沈唯澜刚想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那边先把电话给掐断了。役办法,只好揉揉脑袋爬下了床。忽然又想起什么,拿着手机细细看了看,又冷哼一声丢回床上。方品丫个棍蛋,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役有!
沈唯澜收抬利索了,随意换了套衣服就下了楼。役走出几步,一辆风骚的车子就呼啸着在她眼前
停下,她赶紧捂嘴往后退了两步。
谢长安从车上走下来,衬衣西裤,人模人样点,这可是咱们第一次约会,我要记一辈子的.
。他看了眼沈唯澜,失望道:“你怎么不穿得正式
沈唯澜翻了个白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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