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我我,我先灭了你!”
乔杉干脆把整个身体贴在了她身上,仰起脸满是娇羞地看着她,说:“什么呀,澜澜你真坏,我就是想和你做姐妹而已。”
沈唯澜松了口气,她还以为乔杉要杀她灭口。
“澜澜,你和我做了姐妹,我不会把方经理帮你买那啥的事情说出去的。”乔杉在她耳边小声说,“而且,我还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唯澜权衡利弊一番,立刻就答应了。
乔杉嘿嘿一笑,从地上拿起袋子扯着她往杂物间走,一边走一边问她:“澜澜,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全公司的未婚女性都对方经理趋之若鹜,而我却没有加入她们的队伍?”
沈唯澜看着她把一袋子的桶纸在杂物间角落里藏好,随口回答:“不是你说要有八卦精神,只有远离八卦圈子才能把八卦看得更清楚么?”
乔杉拍拍手关上门,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这只是借口,其实我不去凑一脚,是因为怕得罪老板娘。”顿了顿,继续说,“我有好几次看见方经理和老板娘行为亲密,同进同出,其实我早就怀疑方经理是老板娘包养的……小白脸!”
沈唯澜捂住不堪负荷的心脏,满脸的不可思议。
真相果然是来得出人意料并且无比残酷,好比是屠夫杀牲口之前不会问一声:哎,你准备好了没,我要杀你了。而是直接一刀砍去,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牲口往往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乔杉很怜悯地看着她,说:“澜澜,我知道你对方经理还存有幻想。我把事实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好自为之吧。”
一直到中饭时间,沈唯澜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双眼里满是惊吓,就连董小宛穿得极少极风骚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董小宛很不满意她这样的表现,所以干脆在众人面前故作姿态地娇声说:“好讨厌哦,经理今天中午又有饭局,又让我陪他去呢。”说完看见大家都没有反应,脸上立刻挂不住了,扭着腰走了出去。
两个同事在一旁悄声议论,一个说:“丫不就是个挡酒的么,有什么好得意的!”另一个也是愤愤不平,“就是就是!你看她穿得那叫一个少!我看如果公司没有规定,她很有可能会穿比基尼来上班!”
乔杉凑过去好奇地问:“为什么不是裸奔,而是比基尼?”
那个同事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难道你不知道欲遮不遮地才勾人心么?脱得□跟块五花肉似的,只有饥渴男才会有兴趣!”
众人哄笑,乔杉一脸膜拜地看着那位同事。
而沈唯澜则悲悯地看着穿了衣服的五花肉一扭一扭地走出她的视线,心中十分虔诚地默念了一句:善哉善哉……
10
等沈唯澜下班回到公寓的时候,方品和董小宛还没有回来。为此她不由深思,两人会不会是以此借口翘班约会?不过她立刻就推翻了这个结论,因为如果方品和董小宛在一起,乔杉肯定会收到风声,而一旦乔杉收到了风声,那么全公司都会知道。
既然现在并未有他们的绯闻出现,那么说明方品的品味其实还没有差到这个程度。
沈唯澜一边暗自嘟哝着,一边把厚厚一叠报表在桌子上摊开,才瞄了一眼报表上繁杂的数据,她就忍不住抚额叹息。
她磨磨蹭蹭地去厨房倒了杯水,又磨磨蹭蹭地在桌边坐下,双手刚刚放上键盘的时候,忽然门铃声大作,紧接着响起一阵又一阵如擂鼓般的敲门声,伴着一声声的呼喊:“澜澜!澜澜!赶紧给我开门!快点!快!”
沈唯澜噌地站起三步并作两门走过去打开房门,一个身影迅速从门外窜进来,并且立刻砰地一声把门关紧。
“合合?”沈唯澜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大惊,“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李合合的白体恤上满是泥泞,牛仔裤裤腿湿了一大半,膝盖处还有明显的磨痕。她一瘸一瘸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没事,就是在路上被一只疯狗给追了,算我倒霉呗!”
沈唯澜不信,“大马路上有疯狗?”
李合合眼神四处游移,试图转移话题,“嗳,澜澜,上回来的时候没仔细看。这回一看,你这公寓的装修倒真是不错,泰华还真是体恤员工啊。”
沈唯澜气哼哼地一把拽起李合合,把她推进浴室里,“你先去好好洗洗,今天必须给我交待清楚了,别想糊弄我!”
李合合摸摸鼻子很听话地进去了,不一会浴室里响起一阵水声。沈唯澜从自己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递了进去,十分钟之后李合合就洗刷完毕,低着头一瘸一瘸地走了出来。
沈唯澜拿着棉花棒往她膝盖上的伤口涂碘酒,看她痛得一抽一抽的,不由有些心疼。放轻了动作,口里却恨恨道:“我让你瞒着我!让你不告诉我!活该摔死你!下次再出这种事,你也别来找我!”
李合合疼得眼角泛起泪花,却嬉皮笑脸道:“你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能不管我?你舍得不管我?”
沈唯澜气极,在她伤口上重重一按,“让你得瑟!”
李合合一边抽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哈哈大笑,半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轻声道:“今天……我撞见宋子言在相亲。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我我就跑了,结果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她自嘲一笑,眉间萧瑟。
沈唯澜在她身边坐下,诧异道:“合合,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宋子言了?你们也不过才见面两三回而已,他有这么大的魅力?”
李合合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喃喃:“不,澜澜你不知道,其实……在小树林那晚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宋子言,我早就认识他了,可惜……他不记得我了……”
沈唯澜第一看见李合合这样失措惊慌的表情,带着淡淡的迷茫与忧伤。她不知道李合合到底在什么时候在心底埋下这个小小的秘密,盖实捂紧,任谁也不告诉。她忽然有些委屈,像一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小姑娘。
李合合叹了口气,“澜澜,我知道你肯定会怪我为什么瞒着你。但请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因为关于宋子言的那段思绪,乱得像是一团线,我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我很想告诉你,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伸手覆上李合合的手背,笑了笑,“我明白,等你什么时候理清了,随时都可以来告诉我。”
李合合脸上紧张的表情终于松懈,她笑眯眯地扑过去揽住沈唯澜的肩,问:“别说我了,说说你和方品,干柴烈火共处一室,有没有进展?”
沈唯澜黑线,“你别乱点鸳鸯谱,尽扯些有的没的!”
李合合撇撇嘴,“你还别不信,我觉着你们俩铁定有戏!你没看见方品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一个……”她冥思苦想一番,猛一拍手,“对!那叫一个兴致盎然,那叫一个炙热如火啊!”
沈唯澜默了默,回答:“你最近忘戴隐形了吧?”
李合合刚要反驳之时,门外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沈唯澜感觉到她的身子明显一僵,忙安抚道:“别担心,宋子言找不到这里的,肯定是方品回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方品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焦灼的宋子言。
沈唯澜惊得站起身,挺直身板下意识地想把李合合挡住。不过她立刻了解到自己的动作多么愚蠢,轻咳一声,用眼神责怪了一番方品,质问:“你怎么会和宋子言在一起,还把他带回来了?”
方品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说:“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宋先生被保安拦在楼下,他不是你们的学长么?怎么不是来找你们的?”
宋子言神色复杂地盯着李合合,而李合合则局促不安地埋下了脑袋。
沈唯澜虽然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对于宋子言多少有了点敌意,很不客气道:“宋学长,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方品漆黑的眼眸流光暗转,嘴角笑涡若隐若现。
宋子言抿着唇,一步一步走到离沙发三步远处,盯着李合合的发旋,忽然开口说:“合合,你送我回家。”
沈唯澜愣了愣。
李合合迷茫地抬起脸看向宋子言,问:“你脑袋被门夹了?”
方品和沈唯澜噗哧一笑,李合合的幽默还真是不知道分清场合地随意发挥。
宋子言却没有笑,只是很固执地盯着她,说:“合合,我是一路追着你才到的这里。你知道我是路痴,所以你有义务把我送回家。”想了想,补充,“不回我家也行,反正你在哪我也在哪。”
李合合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宋子言,你忘吃药了吧?胡说什么呢?”
宋子言说:“我没胡说,合合,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所以我觉得我们俩在一起挺好。”
沈唯澜倒抽了口冷气,随即紧紧捂住了嘴。
李合合眼神闪烁不定,片刻后冷冷道:“宋子言你有王子病吧?是不是你觉得每个女人都应该喜欢你?”
宋子言垂了垂眼,上前两步,小声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去相亲你要生气?”
李合合被他一噎,半天也没缓过来。
宋子言见她回答不上来,蓦地抬脸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大手一捞把李合合往自己怀里一带,并用手臂在她腰上牢牢固定住。李合合大惊之下不停扭动,宋子言却用尽全力扯着她往门外走。
李合合抵抗未果之下朝沈唯澜求助,“澜澜!”
沈唯澜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人走出很远之后,房内还可以听见李合合的怒吼:“宋子言,你他妈最好现在马上立刻放开我!要不然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接着是宋子言的回答:“兜着走也行,兜回家再吃,反正不能留给别人。”
“总结一个字都还没动过?”
耳朵里忽然想起方品戏谑的声音,沈唯澜赶紧收回注意力转头看去,并且立刻表明了决心,“你放心!总结我明天一定会按时交给你!”
方品挑了挑眉,“要不要我帮忙?”
沈唯澜倔强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搞定。”
方品笑了笑,把西装脱下随手往沙发上一甩,接着松了松领带,见她一动不动,皱了皱眉说:“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去做饭!”
沈唯澜不敢置信地伸手指指自己,“我?做饭?”继而一脸怪异地看着方品,“你脑子里长疮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饭?”
方品沉了沉脸,疑惑地问:“真的不会?”
沈唯澜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
方品僵了僵,半晌,卷起袖子往厨房走,一边还不忘讽刺,“我倒是高估你了,没想到你连做饭也不会。”
沈唯澜跟过去不服地反问:“你会?”
方品转头看她,微微一笑,说,“我不会,所以你最好尽快学会,今天晚上我就勉强做一回蛋炒饭应付一下。”
沈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990/45231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