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身份尊贵的人会放开架子作这样年少冲动的事?”
周立显笑了:”没办法,竞争对手太强大了。”
苏微无言以对,站在周立显身旁,作好花瓶的角色,陪着他到处寒暄。中间没少被敬酒,不得已喝了一些,偏偏她是那种沾酒就醉的人。
当周立显注意到苏微面颊上浮现微醺的浅红时,苏微说话已经有些答非所问了。好在她声音好听,样子又好看,笑起来的模样格外讨人喜欢,大家以为她在躲闪隐私,所以都不再追问。
周立显自然是知道她喝醉了,笑了笑,叫来服务生把她领到隔壁空房的休息区,继续应付前来聚会的好友。
天大的麻烦,现在赶上他喜事,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周立显想。
时间渐渐接近晚上九点,周立显送宾客出门。在大厅中看到陈子鱼,两人具是一愣。
陈子鱼的眼底肆无忌惮地流淌着悲伤的黑色,看着他,像是谴责他夺走爱人的恶行。
周立显安静地看了他一眼,他厌恶陈子鱼。陈子鱼的眼神好像在告诉他:这个世界上,除了苏微,一切都不存在,他只为苏微而活。
周立显也想到苏微那天近乎失控地吼出”我不嫁周立显!”时的神情,眼圈通红,浑身颤栗,眼角有泪好像随时能决堤而出。
这两人都很虚伪,仿佛只有他们在默默承受痛苦。
对过去的周立显来说,占有一个女人的肉体就可以直接锁住那个女人的灵魂。
可后来才明白,忠实于爱情的他,以后再不会付出爱了。
陈子鱼的声音很尖锐:”总有一天,我会比你强盛,会把她抢回来,将你踩在脚下,让你承受这噬人的痛苦。”
”如果到那时,你会看到我们的孩子喊你叔叔,你再忍心破坏我们的家庭,那就请随意。”周立显无所谓的笑。
陈子鱼攥紧了拳头,像是极度克制。
周立显没有再和他废话,转身离开,去休息室找苏微。
室内的温度有些低,因为打了空调的缘故,苏微半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件拉舍尔毛毯。
周立显走过去,伸出手要拍她肩膀,叫醒她。
她翻个身,背对他,毛毯立刻滑落到地板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他的手落到光裸的肩膀上,触感是一片滑腻,让他心襟一荡,开始怀念她美好的身体,另一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落到她另一只肩。扳正她身体,继而,双手捧着她的脸,惩罚似的,狠狠吻她双唇。舌尖闯入她口腔,发出啧啧的唾液吞咽声。
苏微讨厌被陌生人触碰身体,尽管和周立显发生过一次关系,可关于那次的记忆不美好也不深刻,所以当她被吻时,立刻醒过来,睁开眼瞪他。
可周立显犹如一匹狼,得寸进尺,手掌顺着她腰线毫不温柔地抚摸上她胸部,用力的揉搓,让她感到疼痛,近乎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四点,我还在码字……呃,请多多支持,撒花留言。
15.强夺
周立显犹如一匹狼,得寸进尺,手掌顺着她腰线毫不温柔地抚摸上她胸部,用力的揉搓,让她感到疼痛,近乎窒息。
天花吊顶上有几盏水晶灯,耀眼的光芒让她有些接近昏厥,手在他胸膛前推拒,很快被他压制住,带着红酒的唾液强势的渡到她口中,强迫她吞咽。
周立显的舌头在她口腔搅动,交换唾液,满意地看到她面色潮红。
他以为那片红属于羞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顺着并不宽松的礼服,他的手指滑到她胸口,亲狎地戏弄顶端的茱萸。
她的身体很敏感,她第一次接受他爱抚时曾自然而然地宣泄出悦耳的呻吟。
这次没有。
苏微感到可耻,咬紧了牙,绝不允许自己叫出声为他增添乐趣,心里更恨周立显,这衣冠禽兽竟然在这种场合迫不及待要她。
周立显非常有耐心地撩拨她的敏感点,拉开她双腿,剥掉单薄的安全裤,吻上她私密处。
她那里的触感也很好。软软的,异常单薄,味道很纯净。
”啊!”苏微扭动身体,想甩开他贴过来的唇。
周立显的另一只手立即攀上她那处软小的浑圆,捏了两下,果然听到她轻喘。再狠狠吮吸她下面,抬高她的左腿,密密实实地插进去……
小姑娘霎时泪如雨下,轻喘着:”……周立显,你混蛋!”
真是天生一对,连骂人的遣词用句都一模一样,周立显心想,心里嫉妒得发狂。继而,又深又狠地侵入,被她柔软美好的甬道含住,密实地包裹,吸吮,紧密地贴合,从未得到过的心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满足。
周立显的欲望得到纾解,双手离开压制她的细腰,抚上她面颊时被她恒河沙数的眼泪烫伤了,手颤抖着,很久,张了张嘴:”……对不起。”
苏微毫无光彩的眼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周立显放弃了再次拥抱她的想法。苏微推开他,面无表情地套上内裤,理了理被卷高到腰间的裙摆,一言不发地离开休息室。
周立显追上去,在她身后唤她名字,她不理。
苏微这时心里只有轻贱:人微言轻,躺在周立显身下时,她就是卖肉的。这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肮脏、龌龊、恶心!
想到这里,她眼泪不受控地流出来,胸口有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情绪喷薄而出。
”苏微,你站住!”
苏微脚步不停,在玻璃旋转门前看到笔直站在的陈子鱼,顿时愣住了。
陈子鱼觉得自己要疯了,尤其是看到衣衫不整、眼角带泪的苏微后,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第一次听到心脏被撕裂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刻骨,他走上去,冲苏微露出苍白无力的笑:”你爱上周立显了?你和他接吻了?你们上床了?”
苏微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用手背擦着眼泪,想和子鱼说:我不爱周立显,我不是自愿的。
陈子鱼抬起手,食指抹了抹她的眼泪,要展开双臂,抱紧战栗的她。
周立显看到这一幕,极其刺眼,仿佛她接受陈子鱼的触摸就是可耻的背叛。
”陈子鱼,我们夫妻行乐关你什么事?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拆散我们?”周立显冷冷地说。
陈子鱼气疯了,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世界就清净了!杀了他,微微就不用遭罪!
拳头疾速挥过去,还未触碰到周立显的身体就被周立显那个像隐形人的特助给挡回来,几招轻易桎梏住他。
陈子鱼只能怒吼:”周立显,你会有报应的!周立显,你不得好死!”
周立显眼神轻蔑地看着他:”放心,我活得绝对比你长寿,你不是要把我踩在脚下么?”勾唇,冷笑说:”你看你这幅窝囊样,你配得上她么?弱肉强食的道理,你不懂么?”
说完,不再理会陈子鱼的怒骂,走到苏微面前,当着陈子鱼的面,打横抱起她,弯腰进车厢。
这是一种权力的炫耀。
陈子鱼的眼泪瞬间落下来:”不许你抱她!不许你抱她!”
周立显进了车厢后,笑容立刻消失了。
苏微的唇边有血,小兽似的披沥着鲜红血迹,蜿蜒到曲线柔美的下巴上,她紧紧咬着舌头。
周立显心里前所未有的不安和绝望,实质上,他和陈子鱼一样窝囊。
至少在面对她时,他下不了手狠狠治她。
爱。
我爱你。
这话永远不可能从苏微口中听到。
这话永远不可能是苏微亲口对他说。
周立显的手指勾着她下巴,声音很冷,表情认真:”快松开!我这次原谅你,因为你不懂得自爱,今后你跟了我,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伤害自己。”
”……”苏微的眼神很空洞,没有反应。
”再不松开,现在我就叫人下车废了陈子鱼双手,我说到做到。”
苏微终于眨了眨眼,仰着脸看他,他双眼深潭似的,望不到边:”你会有报应的,周立显。”
勾着她下巴的手指这时多了一根,夹着她瘦削的下巴,手下用了力,她眉头纠结到一处,仿佛在隐忍外力而来的疼痛。
周立显用命令的口吻,说:”宝贝儿,以后不要和陈子鱼见面,更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陈子鱼。”
”不准你叫我宝贝!”苏微捏着拳,大声反驳。
”遇到陈子鱼,你要避开他,听到没有?”周立显选择忽略她的负面情绪。
”我和谁见面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苏微恶声恶气地说。
他忽然之间抱紧她:”苏微,忘了你和陈子鱼那段柏拉图爱情,不要试图脱离我,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让你唾弃我!”
苏微听了,脸上的表情依旧寡淡。
”柏拉图的恋爱经不起考验,你和陈子鱼不可能,现在我是你唯一出路,站在我身旁,和我一起治理安宇和苏家,这是你唯一选择,你懂么?”周立显的手抚上她的眉,滑到她双唇上。
苏微转过头,不看他,闭上眼睛:”周立显,我要回家。”
陈子鱼将自己关到房间,一瓶接着一瓶地喝闷酒。
今天发生的事,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侮辱。
他回到家后,和父亲陈锦渊说:”爸,我一定要娶微微。”
陈锦渊扔下报刊,回他:”她是叛徒。”
叛徒。
不。
他的微微永远不可能背叛他。
他们曾经走过十五载的风雨,他们拥有那么多美好过往。
他不能失去她。
失去苏微的陈子鱼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子鱼,苏有民那个老家伙只看重利益,对他贡献大的才是他最终选择,”陈锦渊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平静:”再说,你抢得过周立显么?”
”抢不过也要抢。”他抬头,咬牙说。
”子鱼,你想超过他,首先要学会放弃。富贵临门,不必欢喜;屈辱加身,切莫哀戚,过眼云烟而已。”
良久,陈子鱼声音颤抖:”可我爱她,你不懂这种爱。她是和我相依为命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分开?我根本不想放弃。我舍不得放弃。”
陈锦渊站在他面前,静静看他:”子鱼,你要得到,首先必须学会放手。”
车子到达四合院时,已接近凌晨。这时的天空,没有星星,更看不到月亮,铅灰色的幕布雾气蒙蒙的,像死人的黑白遗照。
苏微刚走进院子,浑身雪白的博美犬立刻跳出来,跑到她脚边,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周立显看了眼博美,出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苏微的脚步顿了一下,回答:”博美。”
周立显和她说:”这算什么名字?太将就了吧?”
博美犬见主人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到周立显,突然竖起尾巴,汪汪地狂吠。
苏微弯下身子,抱起小博美:”不好意思,他认生,陌生人来我这儿,他不欢迎。”
周立显装作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抚平她鬓间凌乱的发,可才一伸手,她像树叶似的抖了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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