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 如水一方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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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就是不准!”

    她稳了稳心绪,平静地说:”对不起,我辞职报告已经打好了。”

    ”好,好,好,好,”他连连说了几声39好39,像是压抑不住怒火,越来越暴躁一样,”你在哪里?”

    ”我马上就到车库。”

    他挂断了电话。

    她在导航仪上找到周立显公寓的具体位置,驾驶着雪佛兰在夜色中穿梭,来到公寓前,按照门牌号找到住所,按下门铃。

    周立显头发濡湿地为她开门,好像刚洗过澡的样子。

    她瞄一眼室内装潢,简单的三室一厅,简约的装修风格,房间内除了家用电器和家具,唯一的装饰就是形形色色的木柜,木柜上摆满了书籍、cd和珍藏的酒。

    她坐到沙发上,周立显坐到她对面的位置,摸口袋掏出香烟,点着了,从烟雾缭绕中看着她白皙秀美的脸。

    她把辞职报告放到他们之间的钢化茶几上,他只看了一眼,立即调开视线,站起身到酒架上取了白酒。

    她看着面前满杯的白酒,抬头看他,他目光凛然,视线也投向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峙,她单独入宅,心里原本就紧张,不由的在他强势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周立显看了眼面前的白酒,”苏微,你不是要帮你朋友么?”眼神直视她双眼,和她说:”喝光了这杯,我不会再追究泄密的责任。”

    此时已经入夜,周立显的公寓有个一米多高的落地窗,从落地窗往外看,能见到半个月亮,颜色惨白惨白的。

    她眼睛没有近视,眼神极好,能看清酒瓶上的标识,酒精度52c,她努力压抑着狂乱的内心,举杯像喝饮料似的往喉咙里灌,立时烧得喉咙痛,下意识地想吐,可一想到子墨到底是克制住,让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一泻而下。

    她一气之下喝光了,心慌了,头也晕了,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回到车上再睡,决不能让他看笑话。可双手支撑着沙发试图站起来却浑身乏力。

    周立显将一只手搭到沙发扶手上,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笑。

    不多会儿,她也跟着笑起来,颊边的酒窝撑得圆圆的,眼神无辜地瞪着他。

    那样清澈柔和的目光,不论是谁掉进去都会无酒三分醉。

    周立显眼睛里有一抹光,迷恋似的盯着她的脸:”苏微,你还认得我么?”

    她拼命地板直腰,声音稳如泰山:”认得。”

    周立显问她:”子墨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她和他一样,坐得稳稳的,面容平淡:”我只有她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只有她不管我是对是错都会站出来维护我,我……珍惜她。”

    他氤氲地笑起来,那笑容很快散去:”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做的?”

    ”不会的,她比我更热爱制药,她就算再笨也不会在自己手中关键时遗失配方。”

    他静寂的等她说完,抬头,看向她”那就是你拿了配方?”

    ”不是我,不是我……”她重复了好几遍,声音里带着小孩子似的执拗,以为这样就能足够证明她的清白,尽管她无法克制住颤抖的双手。

    他坐到她身旁,弯弯的眉梢里隐隐有笑意,像北京六月焠着阳光和绿叶盛放的莲,如此高洁,如此迷人,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她不明所以的呆望着他,也跟着笑。

    而他突然转过身,捧住她的脸,轻柔的吻下来。先是蹭了蹭她的唇,接着小心翼翼地攫取她口腔中的温度,缓缓的深入,探到她舌尖。

    她舌尖有酒液的香气,混合心底的欲望,随着他的深吻迸发。

    好像整个美好世界在这一刻崩塌成颓垣断壁。

    她只来得及嘤咛一声,没有推开,也没有挣扎,任他双唇包裹住,唇齿彻底被舔了一遍。

    他附到她身体上方,尖利的牙齿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唇齿蔓延到她身上,颇有耐心地将乳尖含在口中,她抽吸一声,极为不舒服,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但醒来时,头痛欲裂,下面也伤到了,双腿上一片青紫。

    在周立显捉住她手臂那一瞬间,所有关于她被他撕裂,进入,密切融合的不堪记忆涌入脑海。

    如闪电,一瞬即逝。

    这就是故事的前因。

    她容貌秀美,出身中医世家,年轻有理想,还和制药公司的金龟婿男友婚期在即。她的人生近乎完美,只是中间发生一点点意外--酒后失德。

    7.做梦

    她走时极其狼狈,在周立显紧蹙的眉梢里,像偷腥又来不及抹干净罪证的猫,蹑手蹑脚的下楼,顶着清冷的月光走了很长的路才打到车,回到家时天已大亮。

    她来不及洗澡换衣,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床上,中间听到博美犬上蹿下跳地蹦到她床边狂吠的声响,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拍了下它的头:”乖,让妈妈睡一觉,待会儿醒过来就陪你玩。”

    博美犬好似不乐意,又吠了几声。

    她不耐烦地将头边的枕头扔出去,砸到它,它才不甘地缩回阳台的小木屋。

    早晨六点,阿姨来打扫卫生,看到她躺在床上,明显一怔,没有说什么,随手带上门,回到楼下给陈子鱼拨电话。

    半个小时后,陈子鱼赶过来,推开门看到她睡意正酣,坐到床边,皱着眉问她:”微微,我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

    ”手机没电。”她闭着眼睛说。

    ”昨天什么时候回家的?”

    ”时间忘记了,没有看表。”

    陈子鱼眉头皱得更紧:”你去哪儿了 ?”

    她被问得不耐烦了,翻个身,背对陈子鱼,闷声说:”看午夜电影。”

    陈子鱼这才松口气,站起身,伸手过来试她额头的温度:”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么烫了还不找医生。”

    她说:”我就是医生。”

    陈子鱼看着她那副病恹恹蔫耷耷的颓废样,很想把她拽起来数落两句,可见她面色惨白,实在有些不忍心。

    她闭着眼,想很快入梦,却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陈子鱼下楼远去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陈子鱼回来了,唤她名字,见她没反应,只好放下手中的水杯和药,过来扶她起来:”听话,张开嘴,先把药吃了再睡。”

    她很温顺的吞药喝水,完了又侧着身子躺下,作呼呼大睡状。

    陈子鱼问:”你不上班了?”

    她明媚的眸子黯淡下来,萎靡不振地回了一句:”我被炒鱿鱼了。”

    陈子鱼没有动静,一直看着她,突然笑出声:”还以为多大事惹你伤心了,不就是被炒么?看吧,过阵子我把安宇收购过来,你去当家作主。”

    她牵了牵嘴角,扯出一个笑。

    陈子鱼和她说了一会儿话,看时间接近七点才赶着下楼,驱车去公司。

    她听到陈子鱼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确认阿姨关上大门,才从床上坐起身。呆坐了很长时间,没有挪动身子。

    关于药品γ的事,陈子鱼根本无心和她说。

    她突然感到心灰意冷。

    所谓优胜劣汰就是这么个道理:那些凡尘中心思单纯的女子来承担垫脚石的角色,为那些年轻有才能的男子牺牲奉献,让他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想到陈子鱼适才说收购安宇的话,扯了僵硬的嘴角,笑了笑,只觉满腔都是苦涩的药味。

    她到浴室冲凉,换了睡衣,又到阳台给博美的食盒放了狗粮和一小包的纯牛奶,躺到床上才开始强迫自己入梦。

    这一睡就到下午两点。正赶上吃中饭。

    这时客厅座机响了,陈子鱼来电话找她:”睡醒了?”

    ”是啊。”

    ”我这儿正好有宴会,稍微打扮一下,过来吃些甜点,全是你喜欢的。”

    她仰头,从窗外看天,有浅灰色低垂天际的乌云,预感会有雨,于是说:”我不要,懒得出去。”就想这么闷在家,索性谁也不见。

    ”这又是怎么了?我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她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电话绳:”我想好好休息一天,玩得愉快,子鱼。”

    说完就切断电话。到客厅等阿姨上饭。

    不多时,客厅座机又响了,她没看来电显示,以为是陈子鱼来催促她。接通电话后,她耐足性子:”我说不去就不去,你干嘛非要强迫我去?”

    ”你身体还好么?”

    她猛然觉得这个声音就像从地狱中逃窜出的幽灵,让她后背紧张得直冒冷汗。

    ”周立显?”

    ”是我。”

    她捏着电话,喉头发紧,说不出话来,抬头看向窗外。

    凉风轻拂,有微凉的雨滴顺着保险窗里面的那层纱窗扫到她脸上,无端的让她感到冰冷刻骨,四肢渐渐冰凉。

    ”我听说你生病了?”

    她否认”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什么时候来办交接手续?”

    她垂脸,看着地面:”不去了。”

    ”你不想领薪资了?”

    她是不想看到他,抬头说:”不要了。”

    此时窗外雨势渐大,滚圆的雨粒砸到她面前的纱窗上,继而扫到她脚边的地板上,她伸手关上窗户。问,”还有事么?我还没吃饭。”意思是让他不要耽误她用餐时间。

    周立显在电话彼端沉默了半天,方说:”若是你不想要劳动所得,我会亲自送到你爷爷手上。”

    她气噎,把电话挂断了,以手抚额,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懊悔。

    阿姨把饭菜端上桌,明明很丰盛,也有她爱吃的,她生生没什么胃口,吞不下任何食物,喝了几口豆浆又爬上楼。

    这时小博美摇晃着雪白的身子跳到她面前,用脸蹭她踏拖鞋的脚面,她低头用手摸了摸博美柔滑的身子,博美突然张开嘴,小嘴巴衔住她食指。

    力道并不重,也没有留下牙印。

    可把她气坏了,指着博美犬雪白的小脑袋,斥责:”没良心的小畜生!”

    时间接近傍晚,她从书房出来又有些困乏,伏着身子到沙发休息一小会儿,没想到会做梦梦到周立显。

    他挑着英俊的眉看她:”苏微,你看到鬼了么?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说:”你比鬼更可怕。”说完抽身逃路。

    可在梦里她明明用尽全力去跑,速度却慢得像蚂蚁挪窝,相反,他只跨出两步,轻而易举挡在她面前,扬眉冲她笑:”你能躲到哪儿去?”

    她不停摇头,向后退,拼命解释:”不是我的错,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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