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和小男妾_第11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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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骛点头:“就是!”

    云鹤捧着汤婆子看了一遭:“色彩也好看,挺素,这……”

    齐骛听到他言语一顿,便立马凑过去看:“什么……佳藕天成?!”就知道婚嫁店里的东西,什么都会沾上那种吉祥话。这“藕”字还特地应了这个颜色,生生改了!

    “我……我倒是没注意……”齐骛脸上粉了大半,略有局促。

    云鹤也不好应了,便放开布套的收口,取出来看了看。果然!

    齐骛的脸彻底红了,根本不敢去看,他低声道:“都是这些图案呢,我好容易找到个花开富贵,没那么喜庆的。”

    云鹤知道齐骛肯定没注意到,那繁复的花纹里还隐着字的,做得十分花哨,与繁花在一起几乎看不出。

    齐骛见他神色有些奇怪,便又探头过去一看:“就很多花,没什么……这……是字?”虽然有些难辨认,他这么盯着也盯出来了,“白首成约”四个字埋在繁花里,他粗粗一看根本没看出来!

    “大人!”轻络叩门进来,“你最喜爱的肉糜面!”

    “摆这儿吧。”云鹤一指案桌。

    轻络将碗放下,眼睛瞄过一眼云鹤手里的东西,轻轻一笑,这么急着问她要热水,便是为了给某人用呢!她很快收敛了笑意,只当不知道,一个转身便出去了。

    齐骛稍是透了一口气,有轻络进来,好似没那么尴尬了。只不过,轻络放下碗很快就离开了,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案几上的肉糜面很是显著地横在他们之间,张牙舞爪地散着香气。方才出去这么跑了一遭,连个晚膳都没赶上,现下闻着这浓郁的香气,齐骛顿时觉得肚里空空。

    云鹤看了一眼齐骛,为难道:“方才倒是想吃,这面一来倒是又不想吃了。”

    “嗯……”齐骛道,“扔了怪可惜的,我吃吧!”

    “好,你吃。”云鹤捧着汤婆子坐到案几另一边,拿了书卷来看。

    齐骛早就饿了,面上浇的还是卤得很入味的肉糜,他大口大口地吃着,丝毫没发现坐在对面的云鹤端着书卷,视线却不在书卷上。吃了大半之后,齐骛才缓下速度,不好意思地看了云鹤一眼,支支吾吾道:“大人,这面香得很,你不尝尝?”

    “嗯,你吃吧。”云鹤捧着汤婆子的手微微一动,摸着挺舒服,一点都舍不得放下。

    于是,齐骛一人吃了老大一碗肉糜面。

    屋檐上的跃望月长叹,方才他怎么对云鹤说的?哄女子的?那“女子”还用得很开心,丝毫不介意!都怪小狼狗!买个汤婆子还藏来藏去的!

    真搞不懂这小两口!一个特特饿着肚子跑街市里寻了汤婆子来,还说得好似随手买的。一个特意准备了一大碗肉糜面,还非说是自己临时不想吃了。都是躺一个被窝的,直说不行,非得绕着来,累不累?若他以后有了夫人,也像这般绕来绕去,可不得疯了?!说到一个被窝,跃不禁纳闷了,怎的这么一路过来,这小两口这么纯情,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马上跃又想起,小狼狗的屁股伤了,大概是之前一次太过放纵了,跃猜测着。

    临睡前,齐骛端着瑞草末冲蜜水给云鹤。云鹤缓缓喝着,感觉到他目光不定,便问:“什么事?”

    “大人,”齐骛的声音很轻,“我屁股上的伤好了,今日就睡榻了。”

    云鹤面色还是如常,可手里的动作却是一顿:“嗯,知道了。”

    齐骛心里略微有些失落,可难不成还指望大人挽留他?挽留他做什么呢,如昨夜般相拥而眠?大人变成这样子都是他害的,如今还要占大人便宜不成,搂着大人睡觉,早晨之后又两厢尴尬?他摇摇头,走过去吹熄了一盏灯便去外间榻上。

    屋里暗下来,只余一点小烛火。云鹤躺在床上,紧紧搂着汤婆子,最后他侧身蜷缩着埋在被褥里。一到夜里,便是这般冷得刺骨,怎么焐都焐不暖。汤婆子在手里,脚上便是凉得麻木,汤婆子在脚上,上身便是寒得呼吸都困难。恍惚间,他想起昨夜相贴的那具火热的身体,如今抱着汤婆子总也不如那般暖和。他略略摇头,只得一点点地封闭全身感官,延长呼吸,仿若冬蛰的困兽。

    齐骛听着里间的生息越来越平缓,才重新走进来。他趴在床头看着云鹤,依旧如昨夜般缩得鼻子都埋进被里去了,而面上却没有一丝轻松。齐骛伸手探进被子里寻到云鹤的手,还是那么温温凉凉,一点都不暖,再摸了摸脚,冰得仿若寒玉。

    齐骛皱眉,拿过狐裘大氅盖上去。他看了一会儿,好似大人的脸色并没有好一点,便一咬牙轻身跃到床里侧。齐骛掀开被子钻进去,伸手揽住云鹤。

    今日,云鹤是侧着睡的,齐骛便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搂在怀里,他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稍一吸气,肺腑里便全是他的发香。云鹤的腿弯曲着,齐骛便也跟着那般弯曲着,两人的大腿贴在一起,小腿也贴在一起,随后他的脚缠绕住云鹤冰凉的脚,暖着他。齐骛伸手摸到前面,云鹤的前面正放着汤婆子,那一块都是暖融融的,只是手总也不暖,齐骛便一只手包裹了他的手背。他的手又柔又凉,那般触觉从手间直袭心里,齐骛不觉心生怜惜。虽说云鹤平素强势,可在这一刻,齐骛的确是生出了这样的情愫。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亲密,齐骛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为了免去昨日那般的尴尬,他想也不想立即将自己点了睡穴。

    第61章 第61章

    清晨的时候,齐骛感觉到下面有些异样,便赶紧手忙脚乱地跳去里间。云鹤在身后的火热离去之时,也很快醒来,迷茫里还能感觉到周身被包裹着的余温。他看了一眼里间,手下紧紧攥了攥,齐骛是不是发现了他夜里的异样。不过,小火炉还真是小火炉,抱着他便好受多了。

    齐骛换洗了里裤,一边洗漱一边唾弃自己,怎的会做那样的梦!那是对大人的亵渎!齐骛恨恨地用细柳枝擦着前齿,眼睛却落到一旁的胰子上,难不成是因为这香味?他拿起来看了好半会,闻了闻果然是大人身上的味道。得了这个结果,齐骛心里还是没舒坦多少,他心里想着事,手上的力道便没控制住,一下子戳到牙肉,出了血。

    云鹤走过来,捏了他的下巴来看:“如何不轻一点?”

    “嗯……”齐骛都不敢看云鹤,轻轻支吾了一声,赶紧胡乱漱了口,抹了一把脸便逃出去了。

    云鹤一挑眉,转而过来看到滴水的里裤,便好似明白了几分。洗漱完出去的时候,齐骛好似刚好搽了赤珠酒,埋着头要往里间去洗手。云鹤伸手拦住了他。

    “大人……”齐骛的视线立马偏着躲了过去。

    云鹤看着他的眼眸,正要说什么,却又被齐骛抢了话头。

    “榻上太冷了,夜里……”齐骛道,“夜里又爬你床上睡了。”

    “齐骛,”云鹤叫住他,“你该知道,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拿你当男妾,对若弥官员的说辞只是为了避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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