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你醒了?”慕冷岩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极尽温柔,云歌无力的看了看周围,喃喃自语,“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医院,你身体太虚弱了,发高烧昏迷了,高幸他们送你来的医院!”慕冷岩耐心的解释道,他凝视着她的眼神,深情而充满了疼惜,看着她柔弱的样子,他的心就变得无比的强大起来。
总之,他还是不喜欢她大女人的样子,那样浑身都是刺,只会扎得人无法靠近。
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唇角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没事了,烧退了……”
云歌只觉得全身无力,口干舌燥,她用舌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双唇,艰涩的说,“去叫高幸进来……”
“叫她做什么?我让她已经回去了,这里不需要她!”慕冷岩霸道的俯身欺向她,强迫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云歌恹恹的皱眉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烧得嘴唇都裂了,就是不对慕冷岩开口,只是一个劲的用舌头舔着双唇。
“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哪里不舒服也跟我说,今天我在这里照顾你!”慕冷岩拧着眉霸道的交代,云歌将头别向一边,定定的看着搁在桌子上的水杯。
“你就要是这么倔强,如果你渴了你就跟我说,难道我不会倒水给你吗?”慕冷岩不满意云歌对自己的表现,她现在是病人耶,对待病人不是有求必应吗?他是来照顾她的,连想喝水都不说,那他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慕冷岩坐到床上,扶起云歌,调侃道,“都渴成这样了,还要这么倔强,来,张嘴,喝一点!”
云歌不理他,死撑着将头再次转到一边,也不说话,就是不搭理他。
慕冷岩心里下狠心,非得将她这倔脾气给扭转过来,于是他坏笑,自己扬起头,喝了一口水,然后在云歌毫无心理防备之际,突然朝着她干枯的双唇喂了进去。
冰凉的水顺着舌缓缓进入她的喉咙内,云歌恼怒的瞪大了眼睛,苍白的脸色因为这突如其来暧昧的动作而微微泛红,慕冷岩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来的水泽,深邃的黑眸变得晶亮,他沙哑着声音吓唬道,“乖乖喝下去,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我只好用强了,你知道的,我是可以做得到的。”
云歌无语,彻底被他打败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杯子,自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慕冷岩坐在她旁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终于找到对待她的方法,就是一个字,强!
莫云歌,看我慕冷岩还搞不定你!
慕冷岩得意起来,也顿时热情高涨,一下逼云歌吃水果,一下逼她喝粥,总之,只要他说的,她就要做到,不然就只有两个字送给她,那就是,强喂!!!
云歌心里真是苦不堪言,她浑身乏力却也没有胃口,吃点东西进去就难受,可以慕冷岩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人前人后的替她张罗这张罗那,云歌不仅要听,还要顺着他那大少爷脾气,不然他就用他特有的方法折磨她,让躺在病床上的她不得不就范。
慕冷岩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第一有种照顾女人的强大责任感和使命感,他很喜欢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尽管这些都是被他强迫得来的,但是他的心底还是很开心。
一整天时间就在两人你追我躲的交战中度过,在夜色降临时,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云歌的病房内。
慕冷岩不在,他见云歌气色好了很多后,便叫了两个护士守着他,自己则去办事了。
云歌看着门口的女子,她有些混沌的脑袋里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停滞几秒后,她终于想起了,这个突然前来的女子,是离朗的未婚妻。
dy神情肃穆的站在门外望着云歌,云歌朝她点了点头,准备起身,dy不客气的走了进来,她径直坐到云歌对面,“莫小姐,你不舒服的话,你就躺在床上吧!”
“你是?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云歌奇怪的问。
dy笑了笑,“叫我dy吧,我是离朗的未婚妻,也是城中村香港财团的代表,莫小姐,有些事情我想来请教一下你!”
看着对方并不善意的目光,云歌心里变得警惕起来,她扯过枕头靠在背上坐直身子问,“dy小姐,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值得让你来请教的,你知道的,我现在在病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真的很奇怪?”
“我要找一个人很简单!”dy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恨意,她知道,离朗的失踪一定跟这个女人有关,所以她要不惜重金的找到她。
云歌不说话,做了一个你继续说的表情。
“我想知道你和离朗的关系!”dy单刀直入的问。
云歌却是嗤之以鼻的回以微笑,“我和离朗有什么关系,并不需要告诉旁人!”
“我是他未婚妻!我们已经订婚了!”dy努力压抑着心底极度不满的情绪,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私自将离朗藏了起来,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是他未婚妻,那有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对你们是什么关系并不感兴趣!”云歌不耐烦,两个女人就是这么针锋相对的望着彼此。
dy忽然站了起来,原本精致美丽的脸颊忽然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寒光,让躺在床上的云歌看到心都有些颤抖,她几乎是带着满腔的恨意指责道,“我警告你,你再不将离朗交出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他是我的未婚夫,任何女人妄想得到他!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和他有肮脏的关系。”.97xs.更新最快
云歌也不示弱,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忽然就直挺挺的站在了dy面前,她拽紧着拳头反击道,“你凭什么来指责我,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肮脏,他是我的亲人,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哥哥!”
dy不知是被云歌凄厉的声音吓到,还是被她说出来的话震惊到了,她突然跌在了病床上,傻傻的望着云歌。
“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如果你对离朗不好,我也饶不了你!”两个女人的战争一旦开始,谁也不会示弱,云歌心里闷得慌,这个女人凭什么来指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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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双眼含着泪水,她抬头望着云歌喃喃的反问,“你认为,我会对你哥哥不好吗?你既然说你是他妹妹,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
“你到底把他藏在哪里了?”dy怨念的望着云歌,听到她的话,云歌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安,离朗去哪里了吗?还是他?肋
云歌忽然就害怕起来,她只觉得嗓子痛死了,火辣辣的痛,她沙哑着声音问,“你想说什么?你为什么找不到离朗,他去哪里了?”
dy从包包里将离朗的手表拿出来,“这是我送给他的表,他已经失踪十天了,这块表被人拿去问价,现在警局抓到一个人,说是他的竞争对手请他们三人挟持他的。”
“我们在a市,只有和你们天皇娱乐一起参与最后的竞标,而这块政府工程的项目已经落到你们公司旗下了,你难道不觉得有蹊跷吗?离朗投标当天就没有出现在现场!”
云歌听着她一番话,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白得似乎都可以掉下几层灰来,她不断的摇头,“不可能的,你是骗我的,他怎么可能失踪?”
“可是警局那个人已经招供了,说是和我们竞争的公司雇佣的他们,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吗?整个投标项目你都是负责人!”dy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如此无辜,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出来,她还是离朗的妹妹,不是吗?镬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找人绑架你们,当天我有事情都没有去投标,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歌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受,她才没有这么卑鄙,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怎么越听越觉得害怕了!
臭离朗,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出现,为什么要她承受着这些委屈!
dy眼神里有些绝望,这个女人是不想她和离朗结婚吗?所以才将他藏了起来,让她都找不到,难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她就知道她绝对不是善类,她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敌意的。
想到这些,dy站了起来,冷冷的望着云歌,她下最后通牒了,“莫小姐,我给你一个晚上时间交出离朗,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你就等着警察来找你吧!”
“你凭什么说离朗在我这里,我也很想见到他,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会比你痛苦一千倍一万倍,你懂吗?”云歌纤瘦的身子拦在她面前,誓要dy将话说清楚再走。
dy恢复了平静,她缓住心神,尽量维护着自己大家闺秀的风范,“你雇佣的那个男人说离朗受重伤跳海了,他们都信了,那些警察都信了,可是我不信,我知道他的失踪一定和你有关,是你想将他绑在你身边,你们上次早上回来,就表现得很亲热,那种亲热的画面,根本不是兄妹之间应该有的!”
“莫小姐,看在离朗的面子上,我不可能和你起争执,我只希望你将他还给我,大家不要弄得太尴尬,只要他没事,我可以撤销对你的诉讼!”
dy走了,病房内又是一片寂静,云歌无力的靠在床上,她还是没有缓过来,那个女人来说了一通气话,就走了,她一定是害怕离朗不会和她结婚,所以才来威胁她的。
这些都是她的计谋,都是那个女人来吓唬她的,她才不会相信呢!
离朗这么一个大活人,能跑到哪里去,能去哪里?云歌自己安慰着,她又爬到床上去,可是却浑身发抖,慕冷岩那晚说的话还犹在耳边。
听说,极光是鬼神指引往生的灵魂去往天堂的明灯。当天边出现这种极光,他们会无比的悲伤,因为,这极光就是逝去的亲人在俯视着人间的最后一眼,他们的灵魂追随着极光,是想让他们的亲人能够凝视到他们,这样,他们在去往天堂的路上,才不会寂寞和悲伤!“
她那天看到的绚丽多彩的自然现象就是极光,它根本没有什么含义,都是慕冷岩瞎编滥造的,什么离去的亲人看人家最后一眼,都是他妈狗屁,她才不会相信!
她投出手机,不停的拨打着离朗的电话,已关机,一直是关机。
离朗,你去哪里了,你回来,我要你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辈子都不会见你了,我会再次消失在你生命里,我要你来找我,一辈子都来找我。
慕冷岩特意开车去买了炖好的燕窝,还有花胶等滋补的汤水,他兴冲冲的提着两袋东西进来,却看见白色的薄被下,有个身影正在瑟瑟发抖,他猛地扯过被子,只见云歌正蜷缩着身子,长长的发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她半个身子。
慕冷岩提起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硬拉起来,云歌迷迷蒙蒙的望着他,不停的发抖,她的心被强大的不安和恐慌占据着,她觉得自己活在地狱里,四周都是黑茫茫的一片,她仿佛永生永世也逃离不了那种绝望和冰冷的黑暗。
这种逝去很久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一个人,得不到回应,没有人可以依靠,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前的她离开离朗,是带着念想的,可是如今,她触不到他的气息,她对他的存在与否,是没有信心的,是恐惧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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