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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哥哥,我们”

    楚砚北看他似乎有些惊讶,又似是知晓所有情况,但是他不敢打赌,正要起身道歉。

    “阿墨,是我喝醉了,是兄长对不住了。”

    “书哥哥,我我是自愿的。”

    楚墨一把抱住楚砚北的强健的腰,脸贴在他光|裸宽阔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我是自愿的我想跟你在一起,很想。”

    “阿墨”

    楚砚北听到弟弟的这番话,不知是欣喜还是心痛,好像有什么得到了回应,又像是什么深入了骨髓。

    他也是这么在意这个小家伙,从他来到楚家,窝在父亲怀里的那时起,每一刻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从小到大,从婴儿包裹到翩翩少年,他一直关注他。

    长大了以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爱护幼弟心情没了,或者是变了,变成了为世所不容的感情。

    他忍耐着,忍耐着,直到少年初长成,少年就要成家立业的时候,辛酸亦是心酸。

    昨夜的酒给了他们很好的理由,踏破禁|忌,结合在一起,心意相通,他爱的人也爱着他,正是他此刻的心情。

    “书哥哥,我要走了”

    “为何?”

    “爹爹答应我,今早就让我随军而去。”

    “如此之快,这一去怕是要多年不归了吧。”

    “嗯,书哥哥,我们”

    砰砰砰。

    门前响起敲门声,和着小厮的询问声,“小少爷,时辰到了,要启程了。”

    “哎。这就来。”

    楚砚北自那以后也没能知道,阿墨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

    是决绝的和他道别?还是和他约定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四级,加油gogogo!

    大家有和我一样考四级的,一起加油哦!

    ☆、第三十四章诱|受开启

    夜色朦胧,窗边的草丛里虫儿低鸣,各种不知名的花儿合起花苞。

    52号房间灯火通明,浴室里水声潺潺,热气腾腾,过了好大会儿,水声停止,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传到客厅里。

    楚砚北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电视里婆婆媳妇的家长里短、短兵相接。就看到秦墨南脸色阴郁,神色匆匆的出了浴室。

    “阿书,我臀|部好痛。不知道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

    他的头发上的水珠还未擦干,一滴滴顺着脖子滑落在胸前,身上只有一块毛巾裹住下面。楚砚北的喉结止不住动了动,深幽的眼底席卷着诡秘的神色。

    秦墨南看不懂他的沉默,又晃了晃他的手臂,嗓音微微扯长,喑哑着。

    “阿书,帮我看看。”

    “嗯。等一会儿,背对着我。”

    楚砚北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压着空气,缓缓吐出,微微的沉闷。

    他只看到秦墨南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整个腰线到臀|部对着他,并没有什么长东西,只有白白嫩嫩的一片,腰际中间有一点红,微微鼓起来,像是被什么咬了。

    纤腰到尾骨,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光滑细腻,楚砚北看到这儿,手不由自主的上去轻抚,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

    眸中划过一丝满足,心里微叹,触感很熟悉,吹弹可破,更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看到什么了吗?好痒!”

    秦墨南被他手掌凉凉的触感,碰的一颤,按捺住内心的狂|燥,嗓音微颤的询问道。

    “没,没有。只是腰上有一块被虫子咬到了,有些红|肿。”

    “是吗?你再帮我看看。”

    听到这儿,楚砚北感觉有什么在挠他的心尖儿,痒痒的,而且禁不住要怀疑,阿墨是不是要打什么坏主意。

    但是这样的想法也是一闪而过,毕竟每次他们在一起,阿墨都表现的很羞|涩,并且微微的抗拒。今天阿墨这样一定不是在诱|惑他!

    “嗯,好。”

    楚砚北的手再次附上光滑的肌肤,细细的按捏,眼眸的光把这副身子扫了不下几十遍,再三确定后,只有一块被虫子咬了的孢而已。

    “真的没有吗?”

    “没。”

    秦墨南趴在床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阿书怎么今天这么不解风|情,这不仅让他怀疑,他是不是不行了。

    这样想着,秦墨南侧着头狐疑的看着身后的楚砚北,禁|欲的卫道士形象,高贵冷艳,不容亵|渎。

    这是楚砚北?秦墨南看着像是不认识他了,以前他们做的时候,那人眸子里藏不住的火|热,毫不掩饰的妖孽邪魅。还有那持久的体力。

    不会不行的呀!难道是他的魅力不足?阿书看不上他了?

    秦墨南心底升起郁郁之气,刚确定心意没多久,居然对伴侣已经没吸引力了怎么破?

    由于郁闷的表现太多明显,楚砚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阿墨是怎么了,就是因为一个小孢,还是其他?他不愿想太多,便直接问道。

    “阿墨,很痛吗?我给你拿药膏涂一下。”

    “没没关系,明天也许就好了。”

    秦墨南被他看的有些尴尬,如果阿书知道他在诱惑他会怎么样?这种想法刚刚升起,他的耳根就迅速爆红了起来。

    太丢人了!诱惑到人还好,这样就可以在“蜜月期”这样那样,可是那人不为所动!这就尴尬了!

    “没事就好,我们睡吧,你说过明早要一起去玩的。”

    “嗯,晚安。”

    楚砚北在秦墨南的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随即把整个人搂在怀里,好像要入睡了。

    奔波了一天,秦墨南也有些累了,忽略刚刚诱惑不成的事,很快就阂上双眼,不宵片刻沉沉睡去。

    楚砚北睁着双眼,在黑夜里亮晶晶的,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眼眸变得赤红,隐隐透出欲|火。

    两人离得这么近,怀里是温香软玉,那人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吸引诱惑着他,可是他只能强忍着柳下|惠。

    想着那人白皙的肌肤,光滑的触感,纤细的小腰,那里涨起。脑海里更是天人交战,做还是不做?

    可是他一想到,如果做的后果,眼底神色暗了暗,瞥过眼去,眉心蹙了蹙,厉色一闪。

    不做!

    他不想阿墨那么快离开他,那种事多做无益,还会折损阳寿,不做也罢!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窗边终于微微的透亮,楚砚北长吁了一口气,像是过了一万年,天终于亮了。

    蓝袍披起,乌发卷起,小心翼翼的放开怀里的人,下了床,长发一束,静静地坐在窗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边爬山虎绿脚上的露珠,滑落在墙根。

    鸡鸣三声的时候,秦墨南幽幽转醒,闭着眼摸着身侧,空空的,一把摸到床单,那人不在。意识一下子清醒。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看了一遍,须臾,看到窗前的那人,微微心安。

    没有走,他还在。

    “阿书,早。”

    “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可能是昨晚睡早了吧。刚好我们可以出去早一点。”

    秦墨南坐起身来,薄被滑落在腰际,还是昨晚光|裸的只着内裤的模样,楚砚北的眼睛一瞥,按捺不住口干舌燥,随即转过头,不再看他穿衣的样子。

    “我先去洗刷,等会儿就好。”

    “嗯。”

    秦墨南并不知道一大早就对某人进行了惹火的行为,毫无所知的走进浴室,只留下一个下身精神头儿十足的某人,默默忍耐。

    等秦墨南收拾好了以后,两人才正真的开始了“蜜月之行。”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走在水乡古镇的石板路上,很是惬意。

    微亮的清晨,路上的人,大多是早起运动的,三三两两。

    一对坐石椅上的老夫妻恰如其分的映入他们的眼帘,很普通的两个人,头发微白,五|六十岁的样子,两人像是比他们起的还要早,头发因为运动稍微有些浸湿。

    妇人坐在侧着身想要给男人擦汗,男人笑着去接过毛巾,顺手递给妇人一瓶水,两人面带笑容,之间萦绕着一股别人插不进,却很是让人羡慕的气氛。

    “阿书,以后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的。执子之手,白首不离。”

    “嗯。”

    两人的手心随意动的握的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真的会如他们所愿的那样,白头偕老,永生不弃。

    两个隔了千年再次热恋的一人一鬼,看到某些景,某些物,情不自禁的触景生情。

    每一句话,都像是情话一般,缠缠绵绵。

    楚砚北在人前的时候从来都不显现身形,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在比较熟悉的人面前。为了方便,他施法只让他想让的人看到他。

    因此这几天来,在闹市,在机场,或是在客栈,所有人都以为秦墨南精神有点儿不正常。一个人对着空气,笑的灿若星河,说的津津乐道。

    “阿书,快看,那边。”

    朝霞满天,晕红了天际,河岸边荷叶一朵挤着一朵,高枝擎起的菡萏含苞欲放,在露水的滋润下,更是娇艳动人。

    楚砚北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恬静,揽着秦墨南的腰,两人站在池塘边,欣赏着那美丽的风景。

    “阿墨,我们以前园子里,有过这样一个小的池塘,池塘里的水莲,不如这里红的艳丽、粉的诱人,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秦墨南微微侧头,看着那人迎着阳光,一字一句的吐出回忆的话,带着浓浓的怀念的味道。

    “我们那个时候,一起赏过荷花暖日吗?”

    秦墨南记不起回忆的美好,在卫山的那个时候,也只有破碎的几段,自然不能领略,楚砚北所说的那一池怒放的水莲。

    “嗯。有过的。那时候你还小,还不到我的肩膀这么高。”

    楚砚北比划着,他与阿墨差了五个年岁,他长得高的时候,楚墨还只是一个黄毛小儿,自然个子还是小小的一个。

    “那时候我们看了什么?”

    秦墨南的小眼神儿好奇着询问,他在想那时候他已经很喜欢阿书了吗?

    “我从江南得来了一丛小金鱼,送给了那个时候,经常爬树捉鸟、下水摸鱼的你。

    你欢喜得很,闹着父亲把城郊别院送给了你,只因那别院里有一大块水池,每年夏天都会有一池的荷花盛开。

    你宵想着那一丛小金鱼能够在那荷叶田田下,休养生息、戏水游闹。

    父亲也由着你的性子,什么都满足你,因而此后的那些年,你常常去看那荷池里的金鱼,自然盛放的莲花,也是年年都能见得着的。

    直到那一年”

    楚砚北讲起秦墨南小时候的趣事,嘴角淡淡的笑意一直没有隐去,让秦墨南也感受到了他那份恬静的欢喜。

    “那年怎么了?”

    “呵~~那年某个小家伙了不得了,到处炫耀着自家池子里的金鱼是个稀罕物什,惹得邹小公子眼红羡慕,闹着要去看他的宝贵金鱼。

    邹小公子见到了那金鱼,想要要去,小家伙不愿意给,闹的最后邹小公子把那几条金鱼给抓出水时间太长,死了大半。

    自那以后,那池子也便搁置了。”

    “扑哧,那小家伙是谁,怎么这么可爱?”

    楚砚北眸中藏着邪魅,看着秦墨南,嘴角笑意的调侃。

    “你说是谁呢?”

    “”

    作者有话要说:  乌镇=Town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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