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潜规则我_你怎么还不潜规则我(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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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幼绒把试卷往面前一推,匆忙去洗了手就跑回来伸手就去解包装盒上的带子,眼睛笑得弯起来:“衡哥你怎么会突然过来的?定好酒店了吗?要在这边呆几天啊?”

    严律衡伸出右手接过他扯下来的带子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答道:“这边有个旅游开发的合作案,临时出差……”沉默了一下,又说:“酒店还没定好。”

    纪幼绒要去拿甜点的手立刻顿住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衡哥先和我一起睡?”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别无他心,纪幼绒连忙又解释:“这床挺大的,我看睡三四个人都够,咱们俩睡一起肯定不挤的。”

    事实上两个人以前连单人床都挤过,怎么可能睡不惯酒店的大床,严律衡正要说话,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敲,纪幼绒只好又把点心放回去,自己走过去打开门:“咦?穆姐?”

    穆清朝他一笑:“小纪,我找严总汇报点事儿。”

    纪幼绒一愣,有些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太明白穆清为什么这么笃定严律衡就在自己房里,不过他也没多问,便让开身子请穆清进去,穆清本来真是有事情要给严律衡汇报一下的,就是纪幼绒戏份调整的事情,编剧今天到现场一看纪幼绒拍戏时的场景顿时惊为天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威胁导演,死活要求再给青溪加两场和主角的对手戏,这是好事儿,穆清自然答应了,不过得和大老板通个气,否则还是白搭。

    穆清的措辞都想好了,走到里屋非常简短地跟严律衡说了一下,正准备走,低头一看桌上放着的奶油蛋糕立刻瞪大了眼睛:“谁带来的?!”声音拔高了三个度,严律衡都被吓了一跳,不过面上仍是不动如山,淡淡回应:“我。”

    纪幼绒在一旁道:“衡哥给我带的点心呢,这家的奶油蛋糕做得最好,要买需要提前几天预定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高兴。

    穆清一把上前将盒子盖起来,朝着纪幼绒痛心疾首地说:“小纪,你知不知道很多明星是过午不食的?这都几点了?”说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表,然后继续抬起头来情绪激昂地补充:“快十点了!这一顿吃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消化?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会演变成什么?脂肪!”

    “……我……”纪幼绒转头求助似的看向严律衡,后者立刻站出来承担责任:“绒绒还在长身体,何况他这会儿还在补作业,也没有休息,吃这么一点不碍事。”

    他不提还好,一开口穆清怒火更甚:“严总,小纪年纪小也就罢了,你可是老板啊!你也算是了解娱乐圈的人!小纪顶着现在这样一张脸出道,等粉丝都围拢过来了,大家看到的却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的人?你确定这是为他好?”

    纪幼绒弱弱抗议:“一米七五。”

    “这是一米七五的事儿吗?”穆清说着提起蛋糕盒子转身就走,还不忘回头叮嘱,“高热量的食物要少吃!少吃!”

    纪幼绒目瞪口呆地看着穆清提着蛋糕盒子扬长而去,严律衡朝纪幼绒一耸肩膀,一脸遗憾:“我已经尽力了。”

    纪幼绒倒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你也挨穆姐的批评了。”

    严律衡走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搂起来,“你以为是为了谁?”

    纪幼绒反手抱住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猫:“为了我~为了我~”

    严律衡被他蹭得一阵阵地心里痒痒,却什么都不能对纪幼绒做,最后只好将人推到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借口舟车劳顿要去洗漱,匆忙地逃进了浴室。

    而他身后,纪幼绒却盯着紧闭的浴室门一脸严肃地思考:这算是成功让严律衡留宿了吧?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不过他们以前也经常挤一张床,严律衡未必懂得自己这是要潜规则的意思吧?

    想得正投入,客房服务送了一杯热牛奶上来,托盘里还放着穆清写的一张便签,上书几个大字:低脂!高钙!少吃高热量!

    三个感叹号力透纸背,足见功底。

    ☆、回忆潜规则

    严律衡冲了澡出来看见的就是穿着薄薄一件睡衣盘着腿坐在床边喝牛奶的纪幼绒,他的目光立刻就凝住了——

    纪幼绒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小内裤,上身的睡衣很合身,所以堪堪只能遮到纪幼绒的腰眼处,两条细白的长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严律衡的眼中。

    严律衡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去洗漱,准备睡觉。”

    纪幼绒捧着牛奶杯偏头看了他一眼,唇上还沾着几点奶白色的液体,严律衡不自在地偏过了头,努力地告诫自己不能心急,而后做了个深呼吸走到纪幼绒面前拿过了他手里的杯子,重复了一遍:“去洗漱。”

    “噢。”纪幼绒毫无异议地往床下一蹦,走动间衣摆上扬,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腰来,严律衡看得心头火起,想要说他,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让他穿厚点?这都什么天气了,再说纪幼绒到底是个男孩子,总不能告诫他需要对自己提高警戒心吧?

    严律衡胡思乱想了一通,只觉得小腹处被人撩起来的火渐渐平息了,便干脆往床上一躺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纪幼绒就掀开被子缩了进来,山风吹进屋子,这夏日的夜里还是带着些凉意的,他自顾自摸到严律衡身边和他挤在一起,又伸手去扯被子,手臂刚好横在严律衡的下巴上。严律衡本来就只是在装睡,少年细腻的皮肤一挨上来,他不自觉地就有些身体僵硬,觉得纪幼绒连拍打在自己脸侧的呼吸都像是一把小扇子,呼啦呼啦地把他心底的小火苗越扇越大。

    纪幼绒却十分享受能和他这样的零距离接触,也不嫌热,他虽然不好意思直接上手扒拉着严律衡,但紧紧贴着对方再假装不自觉地把手搭过去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如此一来倒是严律衡终于装不下去了,一掀被子坐了起来,纪幼绒尚未睡熟,立刻随着他的动作睁开了眼睛,看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衡哥?”

    严律衡将他揉着眼睛的手拿开,低声道:“你先睡,我打地铺。”

    事实上,这是严律衡高二寒假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之前都是严律衡打地铺,偶尔纪幼绒强烈要求一起睡或者自己睡地下全都被他严酷驳回了,所以纪幼绒今晚本来是很开心的;此刻听他这么一说,纪小少爷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委屈,觉得严律衡这是答应了自己的事情又返回了,便像个小孩子一样撅着嘴,双手抱着严律衡的腰:“不,为什么要打地铺……不去。”

    严律衡想去掰他的手,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头,事实上他也并不想要睡地上,但如果不去,他就觉得自己太禽兽了——

    ——太禽兽了,居然对着自己视作亲弟弟一样的人起了反应。

    严律衡铁青着脸按开了床头的小灯,掀开厚重的棉被翻身下床,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没忘了去给纪幼绒掖好被角,小孩子被棉被包裹起来,只露出睡得红红的脸颊,眼睫像蝶翼一样温和地收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方才在梦境里那样鲜活诱人的人此刻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严律衡觉得身下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他是绒绒,你看好了严律衡,他还那么小!”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是想要自己立刻打消那个邪恶的念头还是想让内心的那头野兽暂时按捺欲/望——是的,他还那么小,柔软得甚至敌不过自己用力一捏,但是他总会长大的,总会成熟起来的……

    也许是因为他的骤然离开让纪幼绒有些不习惯,原本睡得好好的小孩子不自觉地哼哼了起来,小小的手掌也从温暖的棉被里探出来,想要去摸一摸身边是不是还有人睡着。

    他伸出手的来的一瞬间严律衡立刻将手掌握了上去,纪幼绒立刻安心下来,有些微微皱着的眉头也松开来;严律衡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送回了被子,又摸了摸对方的头发,低声安抚他,声音微微发着抖,但还是极尽了这个十七岁少年所有的温柔:“绒绒乖,睡吧,衡哥就在这儿。”

    等纪幼绒重又睡熟,严律衡便像一匹盯中了猎物的恶狼,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近在咫尺的小孩儿,目光中是一片深沉的压抑情感,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有些狼狈地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水花喷溅下来的瞬间,严律衡盯着镜中的倒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绒绒总会长大的,他可以等。

    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同性恋甚至恋/童/癖——当时的纪幼绒可是小学都还没毕业——严大少爷在书房枯坐到了天明,试想过未来的千百种可能,但无一例外的,他的未来是有纪幼绒的存在的,对方甚至占据了非常重要的部分,重要到他不愿意做出丝毫离开对方的假设。

    他不愿意违背纪幼绒的意思,即使对方现在还是一个不怎么懂事的小孩子,但对方迟早会成熟起来,他可不希望到时候纪幼绒的意愿是离开自己,那么他需要让纪幼绒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才行。

    于是此后数年,严律衡益发将纪幼绒要宠得上天了,连纪家父母都自愧不如,纪幼绒不黏着自己的哥哥,反倒成了严律衡一条甩不开的小尾巴,口头禅就是“衡哥说”,“我要和衡哥……”这让纪家大哥眼红得不行:自家弟弟有什么好事头一个想到的也都是严律衡,连纪妈妈给他买了零食,这小孩儿都要先拿一些放到一边,还自顾自解释:“衡哥住校不能吃好东西,我给衡哥留着。”

    此刻严律衡看着死活不愿意撒手的纪幼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方法显然见效了,纪幼绒显然是很愿意和自己呆在一起并且排斥两个人分开的,但眼下时机不太对,不要小看一个禁欲这么多年的老处男,严律衡有时候已经疯魔到觉得纪幼绒朝自己笑一下都是在邀请自己上/床的意思。

    此刻少年贴上来的身体柔韧而温暖,严律衡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但心底好歹还守着一丝底线,于是挣扎半晌还是想要强硬地推开纪幼绒,却不想少年蓦地惊呼出声:“衡哥!你流血了!”

    严律衡面不改色在鼻下一抹,果然一手温热血液。

    可喜可贺,年方二十五岁,事业有成如同人生赢家楷模,从青春期禁欲到成年,从未在心上人面前失态的严总,他终于熬不住美色诱惑上火了。

    ☆、夜谈潜规则

    纪幼绒手忙脚乱地找到床头灯按开,一看严律衡一手鲜血的模样顿时急了:“衡哥你这是磕着哪儿了?”他一面说一面急匆匆地去扯了纸巾递到严律衡手边,又一面念叨着“流鼻血是要冷敷”一面往浴室跑去,严律衡苦笑一声,先前万分的旖旎心思都被这一出搞得烟消云散,等纪幼绒拿着块冷毛巾蹬蹬蹬跑回来,他这头血早就止了,只是不想让纪幼绒白跑一趟,便老老实实地让对方用冷毛巾放在额头,这才让纪幼绒先休息。

    纪幼绒飞快地“嗯”了一声,但却仍旧坐在床边看着他,并没有要躺下的意思。

    严律衡被他清澈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忐忑,最后微微笑着带些无奈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额头上,将人往后轻轻推了一下:“盯着我做什么?睡觉。”

    “明天早上没我的戏份,中午才有。”纪幼绒双手撑在床边,一双小腿有些得意地晃了起来,“而且明天是周末,不用补课。”

    严律衡便问道:“作业呢?”

    “那多简单,分分钟搞定。”纪幼绒不以为意地晃了晃右手食指,又说:“我要是睡了,你是不是又要去打地铺了?”

    严律衡哑然,他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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