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严雨玩得累了很快就入睡了,轻轻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动人的天籁。
娄涵哄睡女儿后自己却毫无睡意,娄爹打拼了几十年的公司将全权交付于他手中,偌大的公司融入了娄岚和乔任的多少心血,娄涵说不紧张、无顾虑是假的。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娄涵的思绪愈发的清晰,看着女儿如天使般的容颜,突然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冷不妨腰身被环抱住,严易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柔声说:“刚才不是还打哈欠呢,现在怎么不睡啊?”
娄涵转过身子和严易面对面,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忧愁。
“严易,我爸要把公司交给我。”
“那不是挺好?二老也是时候休息了。”
娄涵纠结道:“但是、但是我怕我做不好,那可是他们的心血啊,万一……我要怎么面对他们。”
严易收紧臂膀,把有些无助的娄涵抱在怀里。
“我认识的小涵,虽然有些放纵傲娇,但是他有他自己的骄傲。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从来不轻言放弃,不自甘堕落,哪怕是受人嘲笑被人欺负,哭过之后就会拥有坚强的躯体,风雨不摧。他是我毕生所爱之人,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
严易说了一串蹩脚的话,却迟迟没等到娄涵的回应。
严易尴尬得要死,偷偷低下头才发现,娄涵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严易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突然痴痴地笑了。
娄岚和乔任走的时候把严雨也捎上了,那座小岛环境优美,风景怡人,严雨从没去过什么地方旅游,他们正好带着雨儿去放松放松,开开眼界。
没有了孩子,夫夫俩轻松了不少,闲来无事搂搂抱抱,性致一来直接脱衣服大干一场,严易家的各种地方他们都去尝试过各种体位。
严易发现娄涵虽然没学过舞蹈身体却柔韧得很,做的时候两人都很尽兴,只是每次娄涵总会记得让他带套,隔着层东西让严易无法真正和娄涵相契合。
“我不想要孩子。”
严易一僵,娄涵忙补充道:“我们已经有雨儿了,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额、我是说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娄涵虽然很努力地自圆其说,但是严易感受到他对再次怀孕的抵触。
娄涵还年轻,还有大把青春年华可以挥霍,不想如此早就再怀孕被孩子束缚,严易都可以理解。
自此以后,严易比娄涵还要注意这件事情,每次做的时候总是老老实实的带好套。但是百密总有一疏的时候,最好的避孕方法就是少做,严易尽可能地收敛自己的欲-望不去打扰娄涵。
娄涵却不明白严易的心思,发现最近严易的行为很奇怪,以前他只要动动手指、甩个眼神,严易就会迫不及待地扑过来,现在严易不仅不顾他的挑逗,甚至连和他做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有时还会偷偷摸摸地躲进洗手间。
晚上熄灯后,娄涵不怀好意地对背对着他的严易上下其手,严易的呼吸没一会就变得沉重,器物也被挑逗得挺立。
娄涵露出狡黠的笑容,刚想翻身而上,没想到严易下一刻掀起被窝就要离开,娄涵赶紧上前抱住了严易的腰阻止他离开。
严易一直压抑着自己很久都没碰娄涵了,这会娄涵对他又摸又捏的,还抱他,一股难耐的欲望蔓延全身,思绪渐渐被欲-火灼烧得所剩无几,器物也肿胀得发疼。
严易向来对娄涵很好,这次却挣扎要躲开,娄涵有些伤神,厉声问:“严易,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严易只感觉胸中有一把烈火在烧,体内的野兽叫嚣着要把娄涵压倒。
“小涵,你、你怎么会那么想。”
娄涵也清楚得很严易这呆愣的木头桩子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有人。
“那,你是生气了吗?我……”
“小涵,你别说了,我尊重你的选择。”趁娄涵不注意,严易挣开娄涵的怀抱冲进了洗手间。
娄涵蹑手蹑脚地赤着脚走到洗手间门前,倾着身子把耳朵贴到门上。
“……啊,额……小涵,唔啊……涵儿……”
同样身为男人,娄涵清清楚楚地明白严易在做什么,他嘴里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说明严易心里还是有他的,但是他为什么宁愿自渎也不肯碰真人呢。
等到严易发泄完,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一出洗手间就看到娄涵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他。
“严易,你是不是那方面出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我写第一篇文《将爱》的时候追的人少得可怜,记忆中就是小绿大大一直在支持,我也就坚持下来,现在有大大喜欢,我真的非常高兴。
这篇《辗转》也是,尽管作收不好,但是不管有多少人支持我都会坚持下去。
我在晋江发文的日子不长,还算是个小白,非常感谢支持过我的人,在此神情鞠躬感谢。
【特别感谢小绿、琼玖N、Sam、休,这几位大大】你们的支持我都有放在心里,希望你们继续支持(☆_☆)。
☆、第35章
清晨,当第一缕橘黄的阳光洒向大地时,娄涵就苏醒了,今天可是他第一天到公司上班的日子,身为公司的总裁当然要准时而到。
娄涵用脚踹了踹睡得烂熟的严易,严易冷不妨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翻身覆上娄涵,把脸埋到他的肩窝里亲吻他细腻的皮肤。
严易下巴的胡子又长了,短短硬硬的刺得娄涵脖子痒痒的。
像被挠痒痒似的,娄涵难耐地推着严易,“诶,好刺啊,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刮胡子。”
严易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粗壮,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勃发有力,现在脸上又长了密密麻麻的胡子,整个人充满了男人的野性。
严易很重,娄涵根本无法推开他,只好任着他趴在自己胸脯上,“喂,今天可是我隔了这么久第一天去公司。”
娄涵话音刚落严易就豁然起身,胡乱地摸了摸脑袋上的寸头,说:“我竟然忘了,那快快快起床,可别闹迟到了。”
“你先去那你那满脸的胡渣刮一下吧,看起来像个凶恶的打手怪吓人的。”
娄家别墅宽敞舒适,离娄家公司近,各项高科技设备都有娄涵也方便办公,二人索性就搬到里面来住了。
娄涵房间配的洗手间很大,洗手台前有一块明亮的镜子,前面架子里各种男士用品都有,都是价格不菲。
严易和娄涵也在这生活了好几天,熟门熟路地找出剃须膏挤出来抹在脸上,刚抹出泡沫,还穿着睡衣的娄涵顶着刚睡醒的鸡窝头就走进来了。
娄涵上前拿着剃须刀甩了个眼神示意严易,严易乖乖坐下,心里隐约知晓娄涵要做什么忍不住的小激动。
娄涵突然跨坐在严易腿上,手里启动的电动剃须刀发出唰唰的声音,淡薄的嘴唇微启:“昂起头别乱动。”
严易感受到娄涵修剪得圆润的手指捧着他的脸,被抚触的地方透着灼热的温度,那个男人神情专注,手拿剃须刀小心谨慎地在自己脸上游走,那双富有魔力的丹凤眼时不时向他瞥来,轻声问:“有没有弄疼你?”
严易咽了咽口水,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没、没有。”
过了一会儿,娄涵才停下剃须刀说:“好了。”
娄涵的手法不错,剃须刀又先进,严易摸摸干净的下巴十分满意。
娄涵站在洗手台前挤着牙膏准备刷牙,用食指顶了顶严易的额头,催促道:“少臭美,快去把刚买的那件西装换上。”
严易却不依,看着娄涵光滑的下巴,想到他和娄涵在一起那么久还没见过他刮胡子,好奇地伸手伸手摸了摸,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滑呢。”
娄涵狠狠地拍掉严易的爪子。嘴里含着泡沫吐字不清地说:“我毛发本来就不旺盛。”
西装是娄涵带着严易到高级专卖店买的,娄涵眼光极好,人又有品味,修裁合身的西装刚好勾勒出严易完美的身材,严易穿起来整个人焕然一新,英俊倜傥了不少。
严易第一次穿衬衫西装,很多东西都不会,只得让娄涵亲自代劳。娄涵踮起脚尖整了整严易翻折的衣领,看着严易刮完胡子后俊朗的面庞,夸赞道:“其实你还是挺帅的嘛。”
严易微微脸红。
娄涵突发奇想找了个墨镜给他带上,严易抿嘴无表情的样子很像……保镖。
娄涵干脆地拍拍严易的肩膀,说:“好吧,你就这样去吧,你这个样子也只能当个保镖了,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后了。”
只要能陪着娄涵,严易当牛做马都愿意。
相比之下娄涵就好得多,西装笔挺,头发被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面部光洁,再带上个斯文的金丝眼镜,神色一凛,一看就像是个商业精英。
洗得干净透亮的黑色汽车由远及近驶到公司门口,先是从驾驶员的位置下来一个虎背熊腰、西装革履的男人,严易像模像样地走到另一边躬身打开车门,娄涵就顺势走出来了。
娄涵小声地说:“干得不错嘛。”
两人都是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一走进公司便引起哗然,一些新来的女职员忍不住小声嘀咕。
“楼总长得好帅啊!”
“我也觉得楼总超级超级帅,我的少女心都被激发出来了。”
“后面那个人是保镖吗,看起来有点凶耶,不过也不错。”
“后面那个一看就是个猛男,好像去摸摸他的腹肌。”
娄岚原来的秘书赶紧上前迎接,尊敬地说:“楼总早上好。”
秘书和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的近况,“自从我们公司成功标下河西那块宝地之后,万腾就一直与我们作对,楼总要多注意他们才是。”
以前娄涵也曾接手过公司,只不过那时他年轻气盛,心胸气傲,对管理公司没什么理念。那时他还有娄岚可以帮他擦屁-股,可是现在不同往日,娄涵总要自己面对。
娄涵去参加公司例行的会议,严易啥也不懂跟着去也没意思,娄涵就让他在茶水间等。
在茶水间待久了,严易就想去洗手间,刚到转角就遇上一个女孩子搬着比她还高的资料,身体摇摇欲坠,忽然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女孩整个人就要摔倒。
严易忙冲上去,一手稳当地扛起资料,一手扶起女孩,关心地问:“没事吧?”
女孩受了惊吓还没回神,立马感激道:“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严易看那女孩身形娇小,又要搬这么多地东西,忍不住开口道:“你要搬去哪?我帮你搬吧。”
女孩定下神才看清楚帮助自己的是楼总的保镖,此时严易已经脱下墨镜,声音又很温和,并没有想象中的凶恶、不近人情。
女孩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严易许久,严易不经意又脸红了,讪讪地说:“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请见谅。”
“没有没有,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要去资料粉碎室,那就拜托你啦。”
娄涵开完会在茶水间找不到严易,反而听到一阵嘈杂,娄涵寻声而去,看到严易被一大堆公司女职工包围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可以留下手机号码吗?”
“你今年多大?有女朋友了吗?”
严易一下子被那么多长相标致女孩包围,尴尬得不得了,又不知道怎么退拒,“额……我快三十了,已经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了。”
“哇,居然脸红了,真的好害羞呢。”
“第一次见这么害羞的男人,好可爱啊。”
严易黝黑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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