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叉,你别以为我现在不能打你,等我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揍你你信不信。”
林浩然这人没别的缺点就是嘴贱人贱,没什么优点就是伶牙俐嘴。
“哈哈哈,好了,我不说了,你这种品德高尚精神伟大的人我说不起,我过几天代表中央领导去看你,同志幸苦了。”
“艹,你就不能正常点吗?我有事求你,你来之前帮我买些东西。”
“买啥?衣服裤子房子车子你都有,你还想坑我什么?”
娄涵忍不住爆粗口,大骂道:“去你大爷的,我坑你祖宗十八代。”
“哈哈哈哈哈,好了,这回我真的不说了,正常,正常,你让我买什么?”
“帮我买些四岁左右女孩子的东西。”
“啥?四岁女童,我的娄大少爷你口味变重了,女童耶!”
“啪!”地一声电话被挂断,林浩然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没过多久,娄涵又打过来了,林浩然正起脸色,抢先说:“我以我英俊潇洒的外貌对天发誓这次我再也不乱吐槽了。”
娄涵淡淡地说:“帮我买些四岁左右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林浩然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说:“有没有具体点的,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买。”
娄涵也拿不准,说:“你看着办吧,随便买点,也不要太随便了。”
“买来干嘛,你身边有小孩?”
“问那么多干嘛,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没事我挂了。”
林浩然赶紧说:“等等,等等!还有一件事,之前在国外时你那个泼辣女友李倩丽老来烦我问你这段时间怎么没消息,我是前几天才赶回国知道你的事的。”
“你告诉她我的事了?”
“当然,她还说她买了最近的机票赶来看你,可能没几天她就到了。”
“她有病啊,不知道这里有我爸在这里吗!”
“谁知道她抽什么疯,估计是太想你了。”
“我不管,你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阻止她来,她来了也别告诉他我在哪。”
“哎呀,李倩丽这么漂亮又这么爱慕你,怎么偏偏遇上你这么个负心郎呢。”
“切,你就羡慕去吧,记住了,你还欠我一顿毒打。”
娄涵愤愤挂了电话,扶额叹息。
娄涵根本就不是个守身的主,去到国外照样潇洒快活,各色美女手到擒来,欠下了不少桃花债,李倩丽是最近的一个,他还没来得及和她分手呢。
乔任离开医院开车准备回到娄家郊外的别墅,路上一直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突然一个不留神,车子就和别的车子碰上了,还好车速并不快,没受什么伤,打了电话叫交警和车险公司的人来处理了。
再回到娄家别墅已经深夜了,乔任抬头看娄岚的房间也熄了灯。
乔任悄悄的上楼没惊动别人,路过娄岚的房门时脚步突然被定住,望着那结实的红木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扶上了把手。
“咯噔”一声门没锁,乔任刚想推门而入,突然身后响起一道清脆地声音让他寒毛竖起。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缓了一会才明白那是娄岚的声音,乔任把跳到喉头的心又咽了下去。
“有一点事耽搁了。”乔任缓缓转身看着娄岚,黑暗中,乔任看不清娄岚脸上的阴霾。
“车祸是一点事吗?这么宽的路你也能撞上去,你在想什么?”娄岚冷声道,“是不是那小子又闯祸了?”
“没有,涵儿很乖。”
娄岚径直越过乔任走进屋子里把灯开了,乔任跟在他后面也进去了。
娄岚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档案袋,说:“这是关于娄涵母亲的一些线索,他们查到了二十四年前舞会里出现的所有女人,我每一个都看了,但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也没有找到和娄涵相像的。”
乔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浑身有些不自在,轻轻地迈着脚步走到娄岚身边,说:“又不一定像才是亲生的啊。”
娄岚坐在椅子上把档案袋推到乔任面前,说:“可能吧,你和娄涵接触最多,你帮我看看。”
乔任勉强稳住颤抖不已的手解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里面的资料很详细,不禁有照片还有个人资料等隐私问题,可想而知娄岚弄这份资料费了多大的功夫。
乔任草草地翻阅着,根本无心去看,却还硬是要装个认真的样子。
娄岚说:“把这些女人看完后我又有了一个猜测,娄涵的母亲根本不是女人,而是个第三性。”
话音刚落,一沓厚厚的资料重重砸到地上,纸片纷飞。
乔任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忙说:“不好意思,手滑了……”
娄岚没说什么,弯下腰和乔任一起把资料捡好。
娄岚问:“乔任,你觉得我刚才的猜测合理吗?毕竟当时我是真的醉了,完全不记得人的模样。”
“可能吧。但是那时国内才刚刚发现有第三性,社会都还不承认第三性,怎么可能有人愿意顶着社会的舆论生孩子呢。”
娄岚抬眼,发现乔任脸上一滴汗水滑落,奇怪地问:“有那么热吗?”
乔任一愣忙矢口否认,说:“可能是路上我走得太急现在身体发热吧。”
把资料装回档案袋的时候娄岚的手不小心抚上了乔任的人,乔任像只受惊的雀鸟猛然收回手,不巧却被娄涵死死抓住。
“晚上来我房间睡吧。”
乔任:“……”
“我一个人睡不着。”
以前娄岚患有严重的失眠症,乔任每天晚上都害怕他出事陪着他睡,后来公司开始运作两人常常要通宵工作,到了凌晨就自动的睡到一起,这次娄岚提的要求好像并没什么奇怪。
“嗯。”
乔任洗了澡就躺到了娄岚身旁,却离得很远。
娄岚翻了个身躺到了娄岚身边,伸出手臂环住了乔任的腰。
乔任一惊刚想挣扎,便听娄岚说:“我不想找了。”
“娄岚的母亲我都找了二十三年也没有他的消息,刚开始我只是想把他找回来照顾年幼的娄涵,这是娄涵现在都大了,不是吃奶的孩子,再找也没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这里是存稿君~~
这章是五一码的肥章,写得根本停不下来,谢谢7位收藏的大大还有正在追我文的小天使,深深的鞠躬!
【含泪对手指】求求各位看文的小天使看在俺这么辛苦份上收藏个呗,顺便写个评论,大歌会很认真的爱你们的(o??ェ?`o)
☆、第9章
第二天,严易又带着严雨早早来到医院,天色尚早,严雨趴着肩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停打哈欠犯困。
娄涵一边接过孩子一边说:“以后可以不用来这么早,孩子都没睡醒呢。”
严易无措地挠着头,他也没办法,放雨儿一个人在家也不行啊。
病床够大,娄涵让了一些位置给严雨躺下,严雨一沾床没过多久又睡着了,小手还保持着抓着娄涵袖子的姿势,无意识地呢喃着:“……妈妈……”
两人怕打扰雨儿都大气不敢出,娄涵斜眼看着严易,质问道:“你告诉她了?”
严易无辜地摇头,说:“没有,……雨儿以前也这样叫过的。”
娄涵一顿,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怎么样都不是滋味,他欠严雨的实在是太多了。
娄涵低头望着严雨红润光滑的小脸,和他一样长而微卷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下,樱桃小嘴轻抿着,时不时又嘟囔两声皱起清秀的眉目,睡不安稳。
娄涵俯下上身在严雨脸上轻轻啄上一口,轻声在她耳边哄道:“雨儿乖,哥哥在呢,没事了。”
严雨朦胧中听到了娄涵的话,突然抬手勾上了娄涵的脖子半睁开微红的眼睛,委屈地叫着:“爸爸……”
娄涵知道严雨叫的并不是他。
严易忙走了过去单膝跪在床边,顺其自然的长臂一挥把娄涵和严雨都搂住,柔声说:“爸爸在呢。”
严雨懵里懵懂地看了两人一眼,又迷迷糊糊地朝娄涵怀里拱了拱睡过去了,只是那小手还一直恋恋不舍地勾着娄涵的脖子。
娄涵索性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躺着,怀里抱着个热乎乎还打着些许鼾声的女儿,娄涵的心里犹如被春日的阳光照耀,暖流一股股的涌现,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面色也温柔了许多。
娄涵看着女儿傻笑,严易看着娄涵傻笑,初生的太阳缓缓从山头爬起,橘黄色的阳光洒向大地,几缕调皮的光芒从玻璃落地窗遛悄悄进屋子里,蒸腾起一片暖意。
娄涵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严易不敢打扰两个小主,满足地笑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起刚买的关于金融管理的书来,想学一些知识。
严易读得书少又第一次接触那些东西,根本不懂里面的代名词,看得头脑发胀很费劲,不一会就受不了了,转眼看到躺在一边的老婆孩子,顿时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着严易,要紧牙关硬着头皮把字装进脑力,只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如凌风的飘絮荡然远去……
五年前的某个夜晚,繁荣而忙碌的大城市一片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鳞次至比的高楼大厦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装饰得美轮美奂,街道两旁的路灯井然有序的串联,各式各样的汽车闪着灯光打着喇叭行驶,行人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热闹程度并不比白日差。
酒吧内亦是笙歌漫天,闪耀迷人的炫丽灯光快速闪换,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年轻人跟着震得耳膜生疼的音乐恣请地摇摆着身体,放纵着放肆的青春。
娄涵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吧里的沙发上,和几位同他一样的纨绔子弟喝酒闲聊。
李鑫一副贼眉鼠脸的样子伸手揩油着一位年纪轻轻的陪酒小姐,嘴里道:“娄少,这几日怎么老见你泡吧啊?平时不是有人把你管得很严吗?”
赵龙天指间夹着一支香烟探入口中,随即吐出一片白悠悠的烟圈,说:“是啊,以前我们教唆你好几次都不来,还以为你当乖孩子了呢,哈哈哈。”
娄涵身边也靠着个女孩子,却也没把她怎么着,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夹起高脚杯,慢吞吞地将杯里的红酒喝尽,说:“逃了几次课出去聚众抄家伙打架,被学校记了个大过,那帮小婊砸还告诉我爸,我就和那老古板吵架了呗。”
李鑫不以为意地说:“切,我们谁没干过这种事啊,以前我爸一打我我就离家出走,没几天我妈就求我回家,什么事都没有了,下次还是不是照样。”
赵龙天猛地吸几口烟,说:“就是就是,那孬种每次都说要打死我,我就不信他敢打,有本事他打死我再生一个,要不然他的钱都是给别人的,还不如给我。”
娄涵杯中地酒喝完了,旁边的女孩又轻手轻脚的倒了小半,娄涵满意地点头,说:“我现在一见我爸就烦得不得了,要不是他是我爸我早和他动手了。”
赵龙天问:“那你现在怎么着?”
娄涵说:“住宾馆酒店呗,我都三天没回家了。”
李鑫眉飞色舞,怂恿说:“既然你都不回家了,找个小姐来一炮怎样,反正也是烦,倒不如让自己爽爽,我认识几个干净的,要不要玩玩?”
娄涵又是将酒一饮而尽,不屑道:“年纪轻轻就天天干那种事,你不怕早年肾虚?”
赵龙天笑着说:“他哪怕啊,他妈晚上天天给他煨什么银耳莲子党参鸡汤,他不去泄泄火早晚要憋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813/44912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