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骂人的样子真可爱!”墨爵玩味儿的低喃一声,随后伸手轻轻抚过白骁微显凌乱却格外性.感的黑发。
“你他妈的别叫我‘宝贝’!老子恶心得都快吐了!”只是对上一眼,白骁便恼羞成怒的挪开自己的目光。他真的无法去接受男人陌生的男人以这种暧昧的姿态靠得如此的近。
“那我叫你什么呢?!亲爱的?Baby?还是骁骁?!”墨爵笑得更加的邪佞起来。其实除了上.床,玩弄和挑.逗白骁,也是一件格外让他精神亢奋的事儿。
“你他妈的赶紧给我闭嘴!!!”白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趁白骁开口说话之际,毫无防备的,没等白骁反应过来,墨爵的舌尖已霸气的撬开了他说无话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双唇,并顺利地闯进他温润软滑的口中,抵死的缠住了他的嫩舌,辗转用力地啜啃着,还发出刺激人耳膜的吧吱吮.吸声。
又是突然袭击的亲吻!!自己竟然被同一个男人在几天之内吻上了第二次?!白骁这一回真的是傻懵到姥姥家了!一时晕头转向到搞不清东西南北的他,直到自己舌尖已被这个变态的男人啃.吮得发疼发触时,白骁才忽然清醒过来,于是下一秒,他便毫不客气地用力狠狠咬在了他探入他口腔里的舌头上……
墨爵吃疼的惨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松开了白骁的双唇。
他的嘴巴里已渗出了血丝,墨爵有些暴戾的抬起了头,冷生生的盯着白骁那张俊逸脱俗的脸,阴沉沉的低嘶道:“不就接个吻么?!竟然把老子的舌头都快咬断了?!至于么?!”
墨爵阴寒生冷的话,让白骁感到了莫名的压迫感,甚至于还萌生了稍稍的惧怕。
但白骁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姓墨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同/性/恋!我是来找我妹妹的!”
“就凭你这不乖的表现,还想看到你妹妹?!”墨爵冷哼一声。整个人随之也阴沉了下来。如同有一团不明的阴戾之色笼罩着他!
“墨爵,我妹妹跟我都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要苦苦相逼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呢?!”白骁实在是费解:自己跟妹妹怎么就沾染到了墨爵这种恶劣凶残的人渣呢?!
“成为我墨爵的人不好么?!我能带给你至上的快乐!跟那些庸脂俗粉无法体会到的极致愉悦……”随着墨爵蛊惑的声音,他的一只大掌也随之朝着白骁的下.体罩了过去。
“啊……!”在墨爵刚一触碰到他,白骁立刻发出心慌的厉叫声,“你这个肮脏的变.态,别碰我!”被同样身为男人的墨爵摸到自己的那里,这的确惊秫得让白骁连汗毛都在打颤。
那简直是一种不堪启齿的酷刑。
可任由白骁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开墨爵对他的禁锢;尤其是他罩在他那里的手,正肆意的揉捏着他的男性象征,并恶劣的蹂躏成各种形状,就像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
“宝贝儿,你的老二跟我的比起来实在是太袖珍了!想不想看看本爷的?!”墨爵故意贴近白骁的耳际,说着不堪入耳的流气话。
白骁的脸瞬间羞得通红:他真的没想到墨爵竟然能恶心成这样!!!骂他是猪是人渣,简直就是抬举他了!白骁真的找不到更为恶劣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无比下.流和无耻的男人!
白骁已经羞于再跟墨爵多说一句话。他奋力的挣扎着,却着实无法撼动墨爵健硕的体魄。无计可施的白骁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他撇开头,看到了那被夜风吹拂起来的窗帘:如果自己能走到那扇窗户前,就可以跳下去脱离这样羞辱的酷刑了。
这一刻,白骁脑子里唯一寻思的,就是如果才能摆脱墨爵!至于从这六楼跳下去会不会残废,又会不会死掉,那已经是不重要的后话了!总比待在这里受他的屈辱强!
“宝贝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你的味道了!”墨爵低下头来扑白骁的唇。
实在恶心的白骁立刻将头侧了开来,墨爵只能将吻落在了白骁的颈脖上,来来回回的舔.噬着他细致洁净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濡.湿过去。
黏腻的口水着实让白骁感觉到不舒服,他想避开却又力不从心,于是,他深呼吸再深呼吸,硬着头皮问道:“你……你刚刚不是说……要给我看……看你的二弟的吗?!”
说这些难以启齿的话时,白骁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打颤到不听使唤了。
还没等白骁说完,他的那张脸已经羞臊得通红,像似能滴得出血来。相比较于无耻下.流的墨爵来说,白骁着实腼腆得紧。
这个要求提得——太有意思了!
墨爵从白骁的颈脖间抬起头来,双眸里已染满了狼性的贪婪,他用指腹抚着他光滑的侧脸,邪肆道,“你确信你真想看?!”
“我……想看!”白骁答得几乎是咬牙切齿。
“好……本爷如你所愿!”墨爵将压制在白骁身体上的健壮体魄撤离开来,刚毅的脸庞上满是玩味的笑意:“我要你看着我脱!”
虽说极为情愿,可白骁还是‘顺从’的看向了墨爵。
“除了我的二弟,身体的其它部位……我额外奖赏给你看!”
墨爵已经开始去解自己衬衣上的钮扣。随着一粒一粒的扣子解开,他那健壮的上身也随之袒.露得越来越多:那精健的肌肉生硬的凸起着,将身体上的线条曲折;那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什么虎背熊腰,什么魁梧剽悍,什么这些词都是替他量身打造的!
只是瞄上了一眼,白骁便羞臊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可墨爵却大大咧咧的展示着自己健硕的好身材,一丁点儿也没有觉得难为情。或许在他的字典里,压根儿就没有‘难为情’这三个字!更别说会害羞什么的了!
随后,墨爵又一气呵成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伟岸挺拔的男性象征毫不遮拦的呈现在白骁的面前,“宝贝儿,怎么样,它很棒吧?可还满意它的尺寸?!”
配合上他轻浮的话,墨爵做了一个更加流气的动作:他用手抚了一下自己已经坚.挺到可以攻城略地的二弟;在手拿离之际,带动了那昂.挺之物的震颤……
白骁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机会来了!趁墨爵卖肉似的将他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白骁收敛起了自己羞臊的思绪,健步如飞的朝着窗口冲了过去,便纵身一蹦,便站在了开启的窗框上。
看到白骁欲跳窗,墨爵一怔,厉吼的提醒道:“这里是六楼,摔不死你丫的!!!”
“即便是摔死,也总好过留在这里让你羞辱!!!”白骁狠气一眼,不经意间又扫到了墨爵的赤/身/裸/体,白骁脸再次的羞得通红。
“你他妈一根筋呢?!赶紧的给老子下来!”墨爵厉吼一声。
“姓墨的,你最好毫发无损的把我妹妹放了!不然,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白骁嘶声一字一顿道。
“你妹妹已经走了!现在指不定正在哪里爽着呢!”墨爵终于还是说出了实话。这有些不符合他的人物个性,但这一刻,他真的很担心白骁这个一根筋的东西真的会从窗口跳下去。
这里是六楼,不残也废!
看着墨爵肃然的样子,白骁知道这一回他应该没有说谎。既然妹妹现在已经安全了,那他也就更加无所顾虑了。
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白骁的眼眸时闪过晶亮之色:因为在离窗口垂直距离二米开外,正好有一个喷水池。
趁白骁转移开注意力去看楼下时,墨爵快如猎豹似的弹身过来,想抓住欲跳楼的白骁……
感觉到有人朝自己袭击过来,白骁本能的纵身一跃,借着蹬力,他的身体以抛物线的姿态朝着那个喷水池飞落下去……
“白骁!!!”窗口,传出墨爵声嘶力竭的咆哮。他伸过来的手落空了,那一刻,他莫名的心口一慌。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噗通”一声,白骁如愿的掉进了喷水池里,蓄满的池水缓解了从六楼掉下来的重力加速度。但因为池水并不是很深,白骁还是摔个七荤八素。
等他缓过那阵眩晕之后从喷水池里爬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臂疼得厉害:一条十几厘米长的血口一直左肩延生到手肘处,正往外涌着鲜血。
应该是掉下来时被喷水池里的金属喷口刮伤的。
白骁顾不得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他本能的抬头朝着六楼的窗口瞄上一眼:那个变态的男人正盯着他!他跃出了喷水池,朝着黑暗的角落逃藏过去…
看到白骁不但从喷水池里爬来出来,而且还能动作利索的藏身进了黑暗的死角里,墨爵也随之松上了一口气。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去紧张一个玩.物,墨爵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骂咧咧起来,“白痴东西,下回别让我再抓到你!不然非干得你合不拢腿、下不了床!!!”
☆、第七章等不到还不如毁了
从皇都夜总会逃离回家之后,简单的处理好伤口,正准备出门去找妹妹的白骁曾一度晕厥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
赶去章氏集团的白骁,并没有找到妹妹,他不由得开始怀疑墨爵的话。
那个变态男人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为了验证,白骁不顾层层阻扰,执意要去章氏内部找妹妹。
看到染着斑斑血迹的白骁,唐秘书接待了他,并告诉白骁:他妹妹安然无恙,正在上班。
白骁不是不信,只是他更想确定一下妹妹是否真的安然无恙他才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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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说不容易,还得从昨晚逃脱墨爵的魔爪开始。
从六楼跳进喷水池后,白骁顾不得身上的皮开肉绽和疼痛难忍,首当其冲的将自己隐蔽起来。但这里是墨爵的地盘,戒备又是何等的森严。即便是插翅也难逃,更何况还是受了重伤的白骁。
很快,那群职业打手便找到了白骁的藏身之处。一场鏖战无法避免,白骁呈现出来的,是宁死不屈!他宁可跟这群打手对抗到死,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不愿意苟活着去让墨爵那个变态侵犯了自己!
而墨爵,只要腰际裹上了一条超大的浴巾,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跟打手们恶斗在一起的白骁!准确的说应试是白骁被他的手下当成了沙包一样的在练手。
在墨爵凶残逻辑里:自己得不到的,还不如毁了!
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也不愿放弃的白骁,墨爵除了歇斯底里般的愤怒之外,似乎还……
墨爵凌厉的眼眸暗沉了下去,像染上了散了开的阴霾,他死死的盯着血流不止的白骁,突然间厉吼一声:“住手!”
那群手下应声而退,笔直的退后待命。只留下白骁艰难的想从大理石上爬站起来。
白骁抬起头,咬牙切齿般的狠瞪着墨爵: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颤巍巍的,白骁艰难的站直了身体;即便是浑身血迹斑斑的他,依旧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感,遮盖住了他的狼狈不堪。
这样的白骁,似乎让墨爵更感兴趣了!
“白骁,我敢打赌,总有一天,你会主动爬上我的床,求我主动干你!”匪气不羁的话,从墨爵口中一字一顿的蹦出来,好像他的话成了一定会实现在咒语一样,满是落地生坑的笃定感。
可这样的话落在白骁的耳际,却恶心诡异得让他想吐!
“姓墨的,别做你的白日梦了!老子就是被千刀万剐了,也绝对不会从你的!”一口气血涌了上来,被白骁又硬生生的回吞了下去。
“那咱们走着瞧!”墨爵邪佞的冷哼一声。
随后朝着手下厉吼一嗓子,“放人!”言毕,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夜总会的里面走去。
白骁不由得怔了怔:这个死变态真就这么放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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