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青日话番外_悍青日话番外(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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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青却没被他的负能量影响,直接问他:“你找别人试过吗?”

    程悍哼了声,“哪敢啊!万一硬不起来我就是阳|痿,多让人笑话。万一要是硬了也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关青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那想法一浮现,就压都压不住,他扭头盯着程悍,

    “那咱们试试吧!”

    程悍陡然睁开眼,好像刚才他的话只是个错觉,刚想重新闭上眼假寐,关青就凑过来,伸手去抓他浸在水里的家伙。给程悍吓得一激灵,赶忙按住他的手,

    “别开玩笑!瞎摸什么!这他妈能随便试么?你拿我当世界奇观呢!”

    关青却很固执地跟他较劲,表情认真严谨,“不是都说了是兄弟么?兄弟俩互相解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程悍简直拜服,“你见过哪个兄弟互相解决这事儿?脑子进水了吧!”他说着挥开关青的手,“别瞎闹!”

    “我没闹,”关青契而不舍,“你怕什么呢?就算你不行我也不会笑话你,就算你行了,又想起那些事儿,我也是个男人,你真犯浑想揍我,还能揍死我不成?”

    程悍哑口无言,“我…”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关青一把摁住脑门,给仰面摁到在地,接着又被关青拿衣服蒙住眼。

    “屁股我都给你擦过了,你这会儿害羞个什么劲儿!再不济,你还能尿我一脸不成?”

    程悍是彻底无语了,他如果想反抗,关青总不是他对手。可他没有,他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期待。

    他感觉到关青的手裹挟着温暖的水流,轻柔又灵巧地覆住那处,那感觉很舒服,像被顺了毛的猫,是很享受的。可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依旧没有反应,不过就是舒服罢了。

    他被蒙住眼,周遭的一切都在感官里无限放大,既神秘又敏锐,跟着他就感受到身前的水在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声沉到了水里激起了涟漪。

    男性不容置喙的感知让他瞬间明白了关青在做什么,“关青!”他急迫又不安地伸出手想要推拒,却被关青紧紧扣住掌心,变成了十指交握。

    那只手给了他莫大的安慰和力量,他不忍去想象关青此刻的模样,可又忍不住想,那比水还要温柔的唇舌,正无孔不入地渗入他的每一个细胞,在最难以启齿的地方,给予他最炙热的温存。

    他好像置身于囚笼,又回到那间有着残忍回忆的灰败浴室,他手里握着那柄血渍斑斑的刀,脚下是面目狰狞的尸体,而他仓皇四顾,却看到铺天盖地的晶莹浪花从头顶的窗口灌进,像瀑布倾泻,卷走了他脚下的尸体和手里的刀,那清澈的波浪冲垮了囚笼的一角,于是就有耀眼的阳光照进,洗刷掉墙壁上不堪的血迹。

    他被波浪和阳光托起,远离那黑暗,却仿佛即将随波逐流越飘越远,可有只手牢牢地攥住他,给予他可以依托的游木,不至他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飘离。

    关青从水里抬起头,他现在只靠手就能让程悍愈发坚硬,他看着程悍被遮住的半边脸只露出那坚毅的下额,看着那张薄唇因为吐息而微张开一条缝隙,他都能感受到那缝隙里流出的呼吸是如何灼热,他也能猜想到那双唇又因为喘息是如何冰凉。

    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前,想在那唇角落下一吻。他应该是他的,他在他嘴里和手里勃|起,他可以放下戒备在他面前沉迷,他对他露出胸口敞开怀抱,他可以拥抱他,也可以杀死他。

    你在我面前有在别人面前都没有的肆意,你对我如此放心,可以不因为扭曲的意念纯粹的陷入情|欲,我们和该在一起。

    关青攥着他的手放到他脸侧,在他耳畔轻声呢喃:“程悍…”

    “嗯”

    我应该亲一亲你,可惜我不敢,所有会失去你的可能,哪怕那可能微小的难以察觉,都比我对你的企及更让我撕心裂肺。

    ☆、第三十二章

    “傻子!”程悍心疼地望着怀里的人,他还在发低烧,却非要固执地讲完这段恍若隔世的过往。程悍靠在床头,外面已是凌晨,其实那段过往想起来是繁杂又冗长,实际真拿出来说,也不过轻易的是一盏茶的功夫。

    可那心意不轻,程悍没想过有人会这么喜欢自己,他更想不到关青所谓的暗恋背后,是这般痛苦,就连他这个听众都揪心,他却能不露声色地苦熬十几年。

    “会不会觉得有压力?”关青从他肩膀上抬起头,不安是没有了,反正不安也没用,他对他的感情是没法儿减轻的。

    程悍轻声笑了下,“你都没有压力,我就更没压力了。反正享受这最后的甜头的人是我,从此以后我就能对你为所欲为,放心大胆地使唤你。”

    “那先给我一点儿福利,让我亲一下你好吗?”

    程悍就垂下眼帘看他,唇角笑意迷人,“你亲。”

    关青从他身上爬起来,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后小心又珍惜的在他唇角亲了下,却被程悍一把搂住腰,强势地回吻过来。

    他手臂缠上程悍的脖子,终于得以如愿以偿,不仅可以亲他,还可以享受被亲,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惊喜。

    他瘫软在他身上,被程悍上下其手占了一通便宜,又被用力搂在怀里,在他耳畔叹息着说:“像做梦一样。”

    关青就笑:“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程悍没反驳他,可其实这种抱着一个以前不可能会抱在怀里的人,跟一个以前不可能会在一起的人在一起,谈他从来没想过的恋爱,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真不比关青差多少。

    他翻身将关青放到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睡吧,快点儿好起来,不要胡思乱想,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

    “还没呢!”关青攀着他的脖子不放,“你也别想敷衍我。”

    “不敷衍你,谁让你这么大把柄落我手上,”程悍在他嘴唇上咬了下,“我不趁机再折磨你一下,我就不爽,我不爽,你也别想爽了。等我什么时候缓过劲儿来,保证踏实肯干你就好好养精蓄锐,等我肯干那天,别求饶就行。”

    关青对此表示怀疑,“累死你!”

    程悍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咱走着瞧。”

    碍于程悍之前没有干过男人的风流史,关青怀疑他对着自己可能不行,他从心底深处就没相信过程悍真能被他掰弯。

    但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他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程悍所谓的折磨…那真的是实打实的。

    那天晚上关青因为工作没跟他一起吃完饭,回家时两个卧室的门都关着,客厅空荡荡没有人气,他以为程悍上班去了,结果洗完澡照旧进了程悍的卧室,才发现人就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在看电影。

    “你在家啊?今天不用去酒吧吗?”

    程悍没说话,只朝他招招手。关青关上卧室的门,像往常一样爬上床凑到他身边,结果一看到电脑上的画面顿时大脑当机——

    “你…你…”他惊讶的话都说不利索,“从哪儿弄的?”

    “买的呗,我这不得学习学习么,”程悍说着瞥了他一眼,“你看过这类片子么?”

    关青呆滞地摇摇头,开玩笑,他怎么可能看这种东西!

    “哦,”程悍淡定地转过头接着观摩,“那一起看。”

    这类片子,那当然是男人跟男人那啥时的片子。程悍买的片子很重口,屏幕上七八个男的围绕着中间一个模样清秀的小男生,上下前后,各种姿势全来一遍,那小男生被一群人轮着干,早已面目潮红,不自觉的伸手去撸自己的东西。

    “这能有感觉么?”程悍拧着眉头很费解,“我看他好勉强啊!根本都没硬。”

    他说完却没听到关青回话,扭头去看,就见关青把脸藏在他胳膊后面,只露出那红透的耳朵。

    “躲什么,”程悍笑着揶揄,“别光我自己学习,你也学着点儿,你看人家,”他说到这儿就开始嫌弃,“还是别学他好,脸臭的像别人欠他好几十万一样!”

    说完就起身又换了张碟,这回是两个欧洲男人,身材欣长毫无赘肉,而且俩人在海滩上嬉笑打骂,看起来像两情相悦。

    程悍就满意了,把关青从枕头里刨出来,非逼着他看,

    “这俩哥们儿不错,你看人家多开心呀!乐呵呵的,看着也喜庆。”

    他似乎真把这事儿当成一门功课潜心学习,整个过程只看不做,连平日里小亲小摸的动作都没有,铁了心要学成毕业才付诸于行动。

    他能熬得住,关青可熬不住。

    他偶尔不得已的看两眼,只觉得那姿势让他脸红心跳,羞得无地自容,可他忍不住顺着那画面延伸到身边的人,他想到有一天程悍也会这般匍匐在他身上,充满野性的干他,贯穿他,他就忍不住心潮翻滚浑身冒汗。

    他已经可以无所顾忌地想抱就抱他,想亲就亲他,呆在他身边的再不是他虚构的幻想,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个人。

    就差那一步,他就可以得到他。

    关青蜷着腿,在他胸口小声喊他,“程悍,程悍,”

    程悍察觉到关青在他胸膛上小幅度地蹭着,他其实并没什么感觉,估计要感谢他蹲大牢的七年,他现在自控力非常强。他得以神志清醒的看到关青忍受折磨,而关青越激动,他就越冷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看他卑贱的求|欢。

    程悍摸着关青湿漉漉的头发,“干嘛?”

    关青就抬起头,脸和眼都覆上一层薄红,他渴求的看着他,“咱们做吧,好吗?”他攀上他的脖子,气息不稳地亲他的脸,“我受不了了,你跟我做吧!”

    程悍勾起唇角恶劣的笑,“求我呀!”

    “求你,”关青毫无自尊,摸着他的脸小声说:“我求求你了,跟我做吧!我好想要你,好想…”

    程悍的食指点住他的额头,阻止了他进一步的亲吻,斜笑着吐出两个字:“不、干!”

    “程悍!”关青简直要疯了,他搂住他的腰,手伸进他的底裤想要挑拨他,却被程悍按住手,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残忍地说:

    “给我憋着,说了要折磨你,咱必须身体力行,说到做到。”

    关青委屈得快哭了,哪有这种人!都说了在一起了,你还是攻方好吗!哪有做攻的这么冷落自己的

    另一半!

    他捞起程悍的手,用嘴巴一根根手指舔过去,退而求其次道:“那你帮我,用手行吗?”

    程悍冷酷的抽回手,把他按回床上,“不行,你自己也不行。你不是说你能憋回去嘛,那你就憋回去,憋到我满意为止。”

    那一整个晚上关青都在他身边磨磨蹭蹭,他看出程悍必将说到做到,三番两次蹭上去软磨硬泡,都被原样推回来,碰都不碰他一下。

    第二天关青就觉得自己貌似憋大发了,他什么都没做就双腿发软,而且热血一直涌在头顶,让他整个人烧的想流鼻血。

    他打定主意要晾一晾程悍,从此不理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过分。

    可晚上一回来,他就又自虐的躺到程悍身边,他不敢回自己那安静的小屋,怕他生气。

    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什么时候吃,这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程悍憋了一肚子坏水,每天晚上他无声的暴行都让每个早上的他活力四射,他知道自己的虐待倾向最近格外严重,每当看到关青小心翼翼地难受着又不敢抱怨,他就越来越有自信,越能感受到他掌控着关青的生死,

    他喜欢这种把关青翻来覆去地摆弄,却仍旧死心塌地守着自己的感觉。

    感觉他年少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与猖狂又回来了。

    但是他即将出趟远门,乐队每年一度的巡演又到了,这个巡演少说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一个月的时间,程悍想,我还是得给点儿甜头的,不然把人憋出病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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