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才是真绝色番外_大叔才是真绝色番外(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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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了?”瞿佑安笑弯了眉眼,“该不会是刚才我关门的声音把你吵醒了吧。”带着些歉意的微笑,“我出去买了点菜回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就准备做饭。”

    江城歌这两天并没有少吃瞿佑安做的东西,相反的,除了中午的午饭是自己哥哥带来的,自己嫂子做的意外,早饭、晚饭都是出自瞿佑安的手笔。

    江城歌并不认为瞿佑安的手艺比自己的嫂子要好,但是却意外的发现,比起吃自己嫂子做的,他更加喜欢瞿佑安的。也许是因为喜欢这个人,爱屋及乌;也许是因为少了过多的花俏,更加接近于家常,所以喜欢。

    “想吃什么呢?”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做的,不管是什么都好。

    顾良雁知道江亦凉妄图在医院里面逮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他觉得,凭借着他机智的头脑不可能被江亦凉逮到。可是,事实告诉他,有些时候聪明才智并不是没回都可以的。

    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许说的就是他和江亦凉。

    坐在缓慢行驶的车上,顾良雁自己都不记得有都长时间没有这样平静的坐在江亦凉的车子上面,似乎很长很长时间了,也许长到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

    但是,事实告诉自己,这是距离两个人分手的第一千一百三十七天之后,看吧,他连两个人分开了多长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明每天都和陀螺一样试图去忙碌。居然,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在那里去铭记两个人到底分开了多长时间。

    顾良雁不知道江亦凉准备带着自己去什么地方,经过的道路从熟悉到陌生然后回到熟悉最后又开始陌生,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顾良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早饭是在六个小时之前,自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开车的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双手握着方向盘。

    这个人就算不饿,难道不累吗?

    顾良雁觉得江亦凉就是个怪胎,三个多小时的车开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应该会觉得疲惫吧,他居然还能像现在这样面不改色的在那里开车。

    “江亦凉。”终于忍无可忍的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车子猛然的减慢了速度,然后以人类所不能理解的形式靠停在了边上,江亦凉微笑的转过头看着怒目而视的顾良雁,伸手揉了揉这个人的头发:“我以为你准备一直和我怄气,一直不和我说话。”

    顾良雁很想拍开这个人的手,这样的动作对于两个人来说,未免也太过让人误会了吧。而且,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以为自己一直喝他怄气,一直不和他说话。

    明明,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拽上车的人是他,莫名其妙的开着车一直不说话只顾开车的人也是他,凭什么说自己和他怄气,凭什么说自己不说话。

    看着气鼓鼓的顾良雁,江亦凉突然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居然已经有那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命离了。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都在和自己诉说,他们对于这样的相处方式有多么的怀念。

    身体不受控制的把那个怒目而视的人揽在了怀里,任由这个人从乖顺,也许是因为还没有回过神来,到后来的抵抗,一直到肩膀收到攻击,才把这个人从自己的怀里面松开。

    “江亦凉,你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神经啊。”顾良雁抹着自己的嘴角,妄图让这个人留在自己嘴里面的味道擦掉。

    “我记得第一次吻你的时候,你也是现在这个反应。”江亦凉伸手阻止了顾良雁继续近乎虐待自己嘴唇的暴力行为,“那时候我吻了你,今天你只不过是咬了我一口而已。”

    “我记得,你第一次咬我,那时候我十八你才十一,因为我帮城歌抢走了你的篮球。”江亦凉靠坐在驾驶座上,轻轻的一声叹息,“你要在我的手上,那时候,真的疼。”

    ☆、第18章你敢不敢不要这么狠

    顾良雁不知道江亦凉把自己带出来,却坐在路边,这样的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那些经过的一点一滴,牢牢记住的不仅仅只是江亦凉一个人而已。

    “再多的疼,比得上,你给了我所有梦幻的感觉之后,却告诉我你要和一个女人结婚的事实吗?”顾良雁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的出声打断了江亦凉继续下去的言语,“你活生生的把我从一个你营造出来的梦境里面拽出来,然后告诉我,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设想好的未来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顾良雁盯着眼前这个,比起那时候更加成熟的男人,冷冷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以为,我们可以和别的同性情侣不一样,我以为,我们会想那时候那样一路走下来……可是到最后,你告诉我,你亲口告诉我,那些都是不可能的。”

    “江亦凉,你那时候那么狠心。现在,你和我说这些,你想要得到什么?一切重新开始,还是让我好不容易从伤痛之中苏醒过来的心,再一次四分五类?”顾良雁任然是盯着江亦凉,却发现,从自己开口说话起,这个人就一直看着自己,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江亦凉,你敢不敢不要这么狠心?”顾良雁抓起了手边的东西就往江亦凉身上砸,他不知道丢出去的东西是什么,他更加不知道丢出去的东西会给江亦凉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当江亦凉的额头渗出血来的时候,顾良雁才发现自己刚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慌乱的拿过车上放着的纸巾,手忙脚乱的擦拭着额头的血迹,用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道:“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我不知道回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的。”

    “后座有医药箱,里面有酒精。”

    江亦凉看着跪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拱过身小心的处理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那心疼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的挂在他的脸上。

    他想,有些时候,虽然苦肉计是卑鄙了一点,但是实际上也是不错的选择,尤其的对于顾良雁这个人来说。

    “你还疼不疼?如果疼的话,先吃点止痛药……我来开车,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顾良雁拽着江亦凉的衣袖,紧张兮兮的看着靠坐在那里,闭着双眼不说话的人。

    “良雁,再给我一段时间,我需要一个继承人。”江亦凉原本不想告诉他的,这些东西不适合让他知道,但是江亦凉不想因为自己的不说,而让自己失去顾良雁这个人。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顾良雁吃惊的看着驾驶座上的那个人,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面所听到的内容,什么叫做他需要一个继承人。

    江亦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江城歌跑去西塘玩了两天,赶在开学之前跑了回来,大四是可以住在外面的。

    实际上大二的时候就可以申请住在外面了,但是因为那时候没有自己的房子,所以他宁愿选择住在学校里面,也不愿意住在家里面。

    在到AN酒吧是九月一号,开学的第一天,大四依旧清闲的很,实际上只要做好毕业论文就可以不用去学校了,只要在被召唤的时候出现一下就可以了。

    瞿佑安坐在唱台上,唱着安静的歌。

    江城歌任然是坐在那个角落的位置,安静的听歌,平静的喝酒。

    “今天怎么过来了?”瞿佑安将唱台交给了边上的人,反正也九点半了,多半个小时少半个小时也无所谓,更何况自己是这里的老板,自己说了算才对。

    如果瞿佑安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这个人怎么就跑出来了呢,而且还不回去,这个时间回去的话应该也是被关在门外了吧。

    “我现在住外面了,反正大四也不用怎么上课,所以也就无所谓了。”江城歌环顾了一下四周,从他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看见顾良雁,即使是他太忙也没有道理都不过来打一声招呼,更何况他根本就没看见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面。“顾良雁那个死小子呢?”

    “自从上次让你哥带出去一次之后,他就到我这里请了半个月的假,也没什么原因一直没过出现过了。”瞿佑安对于顾良雁突然失踪也是挺不能理解的,在他眼里面顾良雁不应该是那种会让人担心的人。

    ☆、第19章嗯,我送你回去

    “难道是我哥对他干了什么?”江城歌对于自己脑内出现的内容冷汗了一场,就算再怎么不待见自己哥哥处理他和顾良雁之间事情的方式,他似乎也不应该这样设想自己的哥哥啊。

    江城歌对于到AN酒吧没有找到顾良雁的这件事情,报以了一小份的遗憾之后,就像这份不大的遗憾抛之脑后,反正这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因为他才到这边来的。

    “你女儿一个人在家,没有关系吗?”

    “她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觉了。”瞿佑安说起自己女儿的时候,嘴角总是略微的上扬,仿佛那是他所有幸福的源泉,“她很懂事的,知道我要工作,所以会照顾好自己的。”

    “既然已经睡觉了,那么稍微晚一点回去也没有关系吧。”站在酒吧门口的两个人,江城歌略微的扭过头,轻声的询问着,“已经十点了呢,我们一起去吃个夜宵吧……嗯,我送你回去。”

    直接阻止了妄图用没有车子可以回家为借口的瞿佑安。

    这还是瞿佑安第一次做江城歌的车子,比起他哥哥的那个车,这辆车在市区里面开也只能算是中段的车子,并不是起眼的颜色。

    江城歌看着迟迟都没有准备上车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实际上,我开车的技术还不错,所以你不必为上了我的车而要担心你的人身安全表示无奈。”

    如同江城歌自己所说的,他开车的技术的确不算差,至少平稳。

    江城歌带瞿佑安吃夜宵的地方是大学城这边,因为他似乎也就对这边吃夜宵的地方熟悉一点:“我和我同学经常半夜偷跑出来,来这边吃的,我知道一家味道特好的馄炖店。”

    这是一条类似于小吃街一样的地方,大半夜了却也不见得人少下去,瞿佑安下车之后就一直让江城歌牵着手。

    瞿佑安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大概从自己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每天为了生计而奔走,忘记了自己的梦想忘记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瞿佑安没有读过大学,只是高中毕业而已,他自己都快记不清那时候刚出来面对这个社会的无奈和彷徨,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可以做什么。

    江城歌看见瞿佑安几乎是用好奇的目光,去打量自己所身处的地方的一切,不禁奇怪的问道:“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吗?”江城歌觉得,瞿佑安经常回来这边接送自己的女儿,不应该没有来过这里的。

    “我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过小吃街这样的地方了,我都快要忘记臭豆腐是什么味道的了,烧烤的滋味,抹上糖醋之后的油炸排骨……”瞿佑安看着街边的那家烧烤店,是一个流动的摊点,周围围了不少的人。

    “那家是我和室友一致认为,这条街上味道最好的烧烤店,你要不要试试?”

    瞿佑安手里面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不少的东西,手上拿着个手柄上饶了一圈纸巾的排骨。他没有想过,他一个二十五岁了的大男人,居然会和一个大学还没有毕业的人,一起走在街上吃街边的小吃。

    晃着手里面的袋子,询问身边的人:“你要不要来一点?”

    “你吃吧。”

    馄炖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因为是熟客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让江城歌和瞿佑安等太长的时间,两碗热腾腾的馄炖就端上了桌子。

    “味道怎么样?”

    “很好。”瞿佑安很少这样直接的夸奖一样东西,足以见得这样东西到底有多么的得他口味。

    江城歌就像得了糖的孩子,傻笑的看着低着头吃东西的瞿佑安,仿佛刚才被夸奖的人是自己一样。

    走在馄炖店回到停车的地方的路上,瞿佑安轻快的说着话:“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放松的在街上吃东西,自从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你和你的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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