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啦!”天白接口道,还用手上下比划着,“被植物嘭地一声拦腰切断,然后拉进去吸收掉啦。”
“植物?你什么意思。”藤堂浩二看着她用手血腥又残忍地比划。
天白停下比划的手,黑眼睛盯着藤堂浩二,咧嘴笑了一下,“他身边那个外国人,那个人很危险呢。”
“我知道那人不是普通人。”藤堂浩二接着说,“你也不是普通人,对吧。”
天白突然高兴起来,拉着藤堂浩二的手激动地说,“你终于明白过来啦,我会帮你的!”她凑上去,墨色的眼里泛着青光,看上去锋利无比,在他耳边轻轻说,“相信我,未来的藤堂家主。”
藤堂浩二感受着少女喝在自己耳边轻轻的热气,有些发痒,“你要怎么帮?”
少女一下子离开了他的身边,蹦蹦跳跳朝门口跑去,边跑边笑嘻嘻说道,“明天一早,有我送给你的大礼,签收愉快哦……”门在她身口关上了,包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大钟一下一下当当撞着,撞了十二下,是午夜。
漆黑的恶魔狞笑着,“欢迎光临。”
藤堂家藤堂琉生卧室里的挂钟敲响,窗帘被风吹得飘起来,克莱尔手里拿着一支玫瑰出现在窗边,窗外是一轮皎洁的满月,月光温柔地洒在床上睡着的藤堂琉生脸上,克莱尔轻轻笑了一下,俯身在他唇边印下一吻,“美丽的公主,荣光属于你,而黑夜,交给我。”将玫瑰放在藤堂琉生枕边,又悄然离开了藤堂家。他站过的地方,地上落着一张扑克牌,上面印着黑衣的死神。
第二天一早,藤堂和哉眉头紧锁看着桌上的报纸,《朝日新闻》的头条正是昨夜池袋天堂俱乐部被查抄的消息。电视上新闻女主播用冷漠的语气播报着不知名人士透露的天堂□□,漆黑肮脏的□□举国震惊,民众们都要求警方给个说法。
天堂的负责人栗山大辉被人脱光衣服阉/割后将尸体挂在了天堂门口,尸体上刻着血淋淋日文“对不起”,山口组众多参与这件事的高层干部也都在昨夜被人悄无声息地杀害。
看着报纸上登着的栗山大辉尸体不堪入目的照片,藤堂和哉气得面目通红,拿着报纸的手不停地颤抖,他抖着嘴唇狠狠将报纸拍在桌上,大声吼道,“叫小早川健太郎来见我!”他一个趔趄几乎要跌倒了,小早川杏子连忙将他扶住,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拍着他的胸脯替他顺气,“老爷您先消消气。父亲马上就到了,您先消消气。”
藤堂琉生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玫瑰,他将那张扑克端端正正放在书桌上,看着上面黑色的死神。听到大厅里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头,房间里的电视开着,耳边是新闻里播放的天堂的□□。他从来不知道雅库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他早知道雅库扎和藤堂家都是黑的,洗也洗不白,家族生意大多也都是见不得人的,但是没想到能肮脏到这种程度。他看着画面里被解救出来的少年少女,目光呆滞,浑身伤痕累累。那个夜晚之后他就无比憎恨强迫这种事,他明白那种无助,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简直糟透了。他甚至不敢想象那晚要是克莱尔没有出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可那些少年少女每天都这么被人强迫着,没人把他们当人,他们自己也渐渐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人。而那些强迫者,就是他的家族,就是那些平日里见了他叫他小少爷的叔叔伯伯。这真是太恶心了。
他看着手里玫瑰娇艳的花瓣,他明白昨晚克莱尔来过。克莱尔一定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这张鬼牌就是暗示着这件事。想到这儿他不愿再坐下去,拿起外套就出门要去找克莱尔。在走廊里碰到了正急匆匆赶过来的小早川健太郎,小早川健太郎满是皱纹的脸急得发红,他弯腰叫了一声“外公。”小早川健太郎许是太着急没有听到,急匆匆越过他进主厅去了。
他看着小早川健太郎的背影,叹了口气就出门去了。
藤堂浩二在清晨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放着早上的报纸,他看着头版头条,哈哈笑了一下,“这可真是个好礼物。”完了他就更疑惑了,这天白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做到这种地步。不过只要她是自己的人就好了。
电话响了,他心旷神怡地接起电话,“大哥?”
“浩二,你看新闻了吗?山口组这次栽了个大跟头,好多干部都跟着遭殃了呢。”藤堂佑辉说。
藤堂浩二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他觉得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人,“是啊大哥,山口组损失了这么多,父亲那边小早川健太郎肯定没法交代,损失了这么个日进千金的场子,本家也一定急坏了。”
“长谷舅舅也一定高兴死了,山口组实力大减,那稻川会还不趁势而上。就是不知这是什么人在背地里帮我们。不过这对我们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山口组失势,那琉生的机会不就小了嘛。”藤堂佑辉笑道。
“是啊,琉生没机会了,那剩下的人,还不就是大哥你了嘛。恭喜啊,大哥。”
“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势力是敌是友,还是小心为上。”藤堂佑辉吩咐道。
“是。大哥。”藤堂浩二笑着挂了电话,是敌是友?对我来说是友,对你嘛,那可就不一定了。他笑得阴冷。
藤堂和哉瞪着眼睛,“汇报现在的情况。”
小早川健太郎低着头,“从昨晚警方突然检查天堂开始,数百个奴/隶被释放,这是对外影响最坏的的一件事。地下拳场的拳击手几乎都被检查出来服用了过量违禁药物,警方正在调查山口组投资的几个药厂,我已经下令药厂销毁有关药品和文件,争取在警方查到更多不利证据之前销毁所有证物。池袋的地下赌场也一起被查封了,所有的事件都牵扯到几个常与我们合作的政界要人,我们正在设法挽回雅库扎在上流社会的信誉。昨夜一夜之间十三名山口组高层干部在家被暗杀,天堂的经理栗山大辉被人用残忍手段杀害后挂在了天堂门口,一时间雅库扎高层人人自危,动荡不堪。我已经下令镇压,重新整顿了雅库扎内部的安保部门,并且疏通了警视厅,让他们对那几个死者的死不要声张,否则继续查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藤堂和哉拍着桌子,“十三名山口组高层遇害,我们雅库扎的安保防卫是纸糊的吗!能让杀手来去自如!健太郎,你这些年也太过安逸了。”
小早川健太郎低着头,佝偻着身子,“是,社长教育的是。我一定努力将损失降到最低,努力挽回雅库扎对外的声誉。”
“光是这样还不够!发生这样的事,背后肯定是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针对我们雅库扎,给我查!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在和我们作对!长谷智也呢?山口组受到如此重创,从稻川会调些人手过去帮忙!不要顾头不顾尾,让后院着火。”
小早川健太郎听了呼吸一滞,觉得情势不妙,但也只能点头答应,“是。”
“健太郎君,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对我们在民众中间的声望很不利,你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挽回这件事,让长谷智也的稻川会把精力放在追查幕后黑手上,揪出幕后黑手你我才能安心睡觉。我知道健太郎君和智也君一直不和,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放下私仇共同面对危机挽回局势才行。”藤堂和哉吩咐道。
“是。社长。”
作者有话要说: Bye一到藤堂浩二面前就会开启装逼的神棍模式………
Bye: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克莱尔的忠诚宣言
藤堂琉生敲着克莱尔公寓的门,良久没有人反应,他疑惑了一下就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浴室响着哗哗的水声,克莱尔哼着歌在浴室里洗着澡,听得出心情很好。
他走上去敲敲浴室的门,里面歌声停了,水流声也停了下来,克莱尔打开浴室的门,大大方方看着藤堂琉生,“哎呀琉生君你来啦!现在才是早上呢,这么早就来找我……”
还没说完,站在浴室门口的藤堂琉生一下红了脸,“你!你这个人怎么不穿衣服!”说着手忙脚乱地拍上门,脸红心跳地转过身去。
浴室里克莱尔哈哈大笑,“这可是琉生君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的,现在倒嫌我没穿衣服……”
“你别说了!”藤堂琉生红着脸向客厅逃去,那晚的旖旎划过心头,觉得心里有些痒。
“哈哈哈哈,琉生君害什么羞,我的哪里你没见过,哪里你没用过?”克莱尔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不怀好意地伸出长手将藤堂琉生拉到怀里。藤堂琉生猝不及防被他拉到怀里,被男人侵略性的气息包裹着他脚下有些发软,面红耳赤地用力挣扎起来,“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挣扎间克莱尔松松裹在腰间的浴巾掉在地上,他也不松手,只是借着藤堂琉生挣扎的力道将藤堂琉生压在沙发上,“我在胡说?那天晚上琉生君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快把它捡起来!放开我!”藤堂琉生脸几乎能滴出血来,他不明白克莱尔怎么能这么无耻,大剌剌不穿衣服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将那晚那事讲出来,真是可恶!
克莱尔笑着看着他,“琉生君,你再乱动我可就忍不住了啊。”
藤堂琉生这才感受到硬硬地抵着自己的东西,“你下/流!”虽然这么说着但也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克莱尔看着他僵硬的样子,笑了一下,重重吻上他的唇,“小公主,想死我了。”
藤堂琉生在他怀里喘着气,“这才几天没见,你先放开我,我有话问你。”
克莱尔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爱你嘛,几天没见也想,这几天憋死我了。今晚留在我这儿吧,继续上一次的party吧。”
藤堂琉生推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想我做什么,谁要和你party!”
克莱尔用那里一下一下轻轻碰着藤堂琉生,“你说我在想什么……”
藤堂琉生连忙将话题移开,认真地看着克莱尔,“正经点儿,把衣服穿起来,我是真的有话问你。”
克莱尔笑笑,伸出手捏捏藤堂琉生的鼻子,边起身边说,“我还以为公主殿下是想我了才来找我,没想到是有事才来的,哎呀,我的玻璃心啊……”从地上捡起了浴巾就围在自己腰间。
藤堂琉生看着他背上流畅的肌肉,转过身来时左肩上圆圆的弹孔,“你昨天夜里去了我家?”
克莱尔回到沙发上坐在他身边,伸手将藤堂琉生揽在怀里,“长夜漫漫,我实在想你想的睡不着,就去你家看看你。”
藤堂琉生被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笼罩着,脸上有些微红,“藤堂家守卫森严,你没事跑到我家出事了怎么办,真是胡闹。”
“琉生君这是在担心我?”他低头吻了吻藤堂琉生的头顶,“我这不是没事嘛。好端端去,又好端端回,一切悄无声息,除了你和我,没人会知道的。”
“那我家那些保镖侍卫都没发现你?”藤堂琉生问。
“小公主,我可是堂堂魔术师大人,小小几个侍卫几个岗哨怎么能阻止得了我那颗想亲近你的心呢?”
藤堂琉生被他说的有些羞涩,接着又问,“不要乱说。你就没做点别的事情?”
“做了啊。”克莱尔蓝眼睛里笑意闪过,“我去看了你,吻了你,还送了你一朵玫瑰。琉生君收到了吗?”
藤堂琉生一下子捂上嘴唇,“你这色胚居然趁我睡觉偷亲我!”
“其实我还想做点别的什么,不过看琉生君睡得香甜就没有打扰你,不如我们今晚补上吧。”他轻轻咬着藤堂琉生的耳朵。
藤堂琉生坐起来面对着他,“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
“昨晚?”克莱尔摸摸潮湿的金发,“昨晚月色如练,看琉生君的脸色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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