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他刚回答完,凌子赫的眼睛红着,贴上来吮他的*头,痒得郑江喘了一声。
高正林抓着手机,紧皱着眉头说:“那你一起来就发浪?你旁边有人吧?”
“没有……啊。”一只指头探进来了,惊喜于郑江体内的湿滑,凌子赫搅动了几下,就轻松地揉到了,郑江一下子就漏了气,止不住地喘起来。
高正林扶着额头,他知道郑江真的气他,可是他也在暗地里寻找证据,他还是喜欢单干,能让自己的思路清晰点。可是这嫌疑人之一的凌子赫今天开荤带着的MB,是郑江最近打工的酒吧那出的,名字不知道,他就想问郑江,没想到,嫌疑人床上的居然是他那骚的合不拢腿的男友。
他现在就站在那个酒店门口,白日宣-yín-,真是过分。他在手机里报出了地址,命令郑江马上下来,郑江脸色一白,嘟嘟囔囔着,高正林威逼利诱,可怜郑江只好翘着那湿淋淋的屁股穿上裤子,本来还觉得挺了半天鸟的凌子赫可怜,想帮他口出来,结果被高正林一通大骂,连凌子赫都听见了。
“算了你去吧,包你的人脾气真大。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凌子赫听不出为他辩护过的高正林的声音,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管,“叫几只鸡来也行,白天不知道上班不?”
郑江也没纠正凌子赫关于“包养”的真相,就再一次道歉,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郑江在电梯那等了一会儿,趁电梯没到,他用电梯门勉强照了照自己整理了衣服。电梯从1楼上来,打开的时候里面是一个服务生和一个男人,应该是服务生带上楼认门的。他没有特别注意,就直接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然后合上了电梯门。
在电梯下楼的时候,郑江摸了摸裤兜,懊悔地发现自己把手机忘在房里了,不过那个手机也是刚换的,卡里存的电话号码压根没几个,他才不会把真正认识自己的人的电话号码存在通讯录呢。
只是高正林的电话号码,他也没存呢。他告诉了一些他自己的秘密,他的不死和他的重生,但他没有告诉高正林他已经生存了不知多久的时间,不过高正林也没问他就是了。郑江突然觉得庆幸,因为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电梯门开了几次,有人想进来,看到电梯是下楼的,又退了回去。本来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又塞进了几个人,空间一下子变得有点拥挤。等电梯到了一楼,郑江已经被挤到最里面,电梯里的人争先恐后地往门外挤,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莫名地大哭起来,郑江烦躁地瞥了她一眼。他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小孩子。
电梯里的人都出去了,他才慢悠悠地出来,然后就被高正林拽了过去,郑江才发现他在等自己。“不好意思我打断了你的约炮。”高正林的语气毫无歉意,甚至带着点怒火。
郑江被他拖着出了酒店门,他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抗议道:“你弄疼我了,放手!”
高正林紧紧抓着郑江的双臂,冷声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跟踪那个杀人犯,你要干什么?去找证据还是想杀了他,你凭什么去杀他?他是杀人犯,你杀他……”
郑江冷笑道:“你害怕?”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量,他甩开了高正林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是杀人犯。在你认识我之前!”
高正林的眼中出现了短暂的错愕:“你说什么?”
没等郑江回答,身边的人群就尖叫起来,两个人顺着众人的目光稍稍转移,就看到从天而降的人——
凌子赫。
此时已经摔成了一具尸体,脑壳崩裂,血液四溅。
在慌乱的人潮攒动中,郑江被高正林拉着后退,依稀看到了那个少年赤身裸体,他的大腿和小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固定在一起,难道是……
谋杀?
第26章「11」跪下(贰)
接到报案后,警方来的很快,现场围观群众也自觉围成一个圈,很多人都对着凌子赫的死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高正林跟酒店前台说明了情况,保安也听从他的建议控制了酒店中的人,郑江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他被高正林认定为嫌疑人。
“我跟你说了不是我啊,我他妈裤子都脱了,被你一通电话砸过来,哪还敢多待?”郑江闷闷地说,“我要找律师。”
高正林说:“我就是律师,你付得起钱吗?”
郑江白了他一眼,这时候真真假假的玩笑让他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最后经过简单的现场采证和“嫌疑人”的“主动自首”,郑江被带走了。高正林觉得这是个教育郑江行事不要过于鲁莽的好机会,于是他给米柳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可惜他太高估自己在米柳心目中的地位,米柳把高正林大骂一通,高正林只好讨饶说自己会做郑江的辩护,才免了被生吞活剥的下场。
高正林打开车门,跟上了警车。
被拘留的感觉真奇怪,郑江坐在审问室里,面前的侦查员四十多岁,有了白头发,干刑警这工作肯定很累。上头没有指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有人敲了敲审问室的门,门打开,郑江看到的是米柳。
米柳确认了郑江真的被抓来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没了,她不能表现出两个人有过接触,所以她和侦查员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高正林在她办公室,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开始审讯的时候,惯例的询问让他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假身份证能不能用,不过还好他自觉自己长得嫩,可以装个未成年人,没办身份证的应该大有人在吧。
于是他就开始编故事,自己是从小被人遗弃,靠吃百家饭养大的,一直流浪,没有户口所以没办身份证。就这样,侦查员就将信将疑了。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侦查员问。
郑江思索了一下,说:“我在打工的时候遇到他,他说如果我和他睡觉就给我钱……”
侦查员眼角一抽,说:“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并不认识他。”
郑江睁大眼睛,装无辜他手到擒来:“我不认识他啊。”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我只知道他姓凌……”
侦查员沉默了,又问:“你不看新闻什么的?”
郑江知道他想问那个杀人案,马上回答道:“我哪有那么好条件有空看新闻?”
侦查员盯着他看半天,说:“手机和衣服都不错,项链看起来也很贵,你不像你说的那样穷吧。”
郑江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说:“都是客人送的。”
侦查员转着笔说:“那死者有送过你什么吗?”
“还没呢。”
“……你这算不算卖-yín-啊?”
“……”
在审讯过程中,郑江直接否定了侦查员的观点,他说自己没有杀人。
“我和他素昧平生,我没有杀他的动机。”郑江坚持道,“你们怀疑我,你们可以去看监控,我离开是因为有人打我电话找我,我下楼的时候电梯有人上来。而且如果我是犯人,我会留这么明显的破绽给你们?”
“那你为什么自首?”
“因为我的律师……”郑江想到就头大,“他说和案件有关系的话,还是跟你们坦白好,不然嫌疑更大。”
侦查员问:“他当时在场?”
“是的,打我电话的就是他。”
“什么案子?”
郑江怕到时候编的和高正林的对不上,就说:“他应该也来了,这个案子我说不清,你最好问问他。”
郑江被释放了,高正林听了他说的口供,想了想,就对侦查员说:“你们应该去调取监控视频,顺便查一查捆绑死者的绳子上的指纹。”
郑江说:“那是麻绳。”
高正林斜了他一眼,侦查员警惕地问:“你怎么知道是麻绳?”
郑江知道自己说太多会起疑,回答道:“因为他掉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高正林作证自己在他身边,补充说自己也有看到,才让侦查员相信了,桌底下高正林狠狠掐了一把郑江的大腿,疼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如果是麻绳,你们可以看看上面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皮肤碎屑。因为我觉得我的委托人是无罪的,你们尽可以留下他的DNA。”高正林说。
“怎么留?抽血?我怕疼。”
高正林无奈地说:“刮一刮口腔内壁就行了。”
通过对监控的调取,郑江离开后确实有两个人到了那个楼层,然后清洁人员和房间擦身而过,而另一个人则是敲门进去了。现在嫌疑最大的变成了那个陌生男子,需要等待的就是法医对绳子的鉴定结果了。
高正林把郑江带回家,他家是住公寓,三房两厅,一个人住未免太大,可是高正林一本正经地说房间不够用。郑江第一次来高正林的房子,惊讶地发现里面很整齐,素色布质沙发上摆着龙猫和长江七号的抱枕,一个单人沙发上更是摆满了小公仔。见郑江用诡异的目光看着那堆娃娃,高正林苦笑着解释道:“那是我堂妹的,她怕这堆娃娃被家里人丢掉,就放在我这。”
郑江撇撇嘴,坐在沙发上,闹着口渴要喝饮料。高正林松了松领结,说:“我不知道你要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郑江起身,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去找冰箱。冰箱在餐厅那,三门,他打开最上面那,里面就有啤酒和酸奶、果汁和鸡尾酒。
除了饮料以外,就没有东西了。郑江打开第二层,发现第二层没有开,他就打开第三层,里面有一些冰淇淋,没有其他吃的。
他调侃道:“你不会做饭吗?”
高正林眼神飘忽着说:“我会做,但是我最近都在外面吃。”
“你做的莫非是黑暗料理?”郑江笑道。
“我做的东西很好吃啊!”高正林不服了,“我只不过是懒得做。”
郑江捂着脸嘲讽高正林不知羞耻:“明明就是黑暗料理大厨。”
“你要是想吃也不是不行。”高正林挑眉,“想吃我的料理的人很多呢。你要是被我搞得爬不起来,我肯定会伺候你一日三餐。”
郑江斜眼:“夜宵包不?”
高正林搂住他的腰,轻声道:“那得看你想吃什么了……”
完事后郑江趴在高正林身上动都不想动,饿了好久总算吃饱了,高正林揉着他的腰,说:“其实我接了谢秋芳家里的诉讼。”
郑江一听,昏昏欲睡的脑袋顿时清醒了,问道:“你不是给那些富二代官二代辩护了么?”
高正林吻了吻他的脸,说:“那是因为证据不足,最好的就是先来个缓兵之计,谢家本来是想找我们事务所的另一个律师,但是他推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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