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只小青蛙_温水煮只小青蛙(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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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二十多岁的祁妈妈带着三十出头的温小孩第一次去超市。

    “……温清,你买这么多卫生纸干什么,开厕所吗?!”

    “多买点,用的时间长……”

    “还有,你个大男人拿个卫生棉干什么,留给你未来的媳妇儿吗?!”

    “不是啊,其实……”

    “不是……你玩穿越线吗?还弄一条专业登山杖?!”

    “我……”

    “这是什么……电熨斗?您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玩意,是准备把家烧了吗?!”

    “……”

    “……你什么时候还搬进来一个折叠衣柜?你家没有衣柜吗?!”

    “……”

    这文就是祁妈妈和温小孩,还有一群逗逼朋友打打闹闹开心过日子的故事。

    高能预警:(微剧透)开头的沉重就是渲染个气氛,祁妈妈因为放不下以前那点破事,想害温小孩来着,温

    小孩表示,就算这段感情错的天怒人怨的,他也要把它进行到宇宙洪荒!

    谁是温水,谁是青蛙,哼,咱们走着瞧。

    绝对1v1,保证HE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情有独钟种田文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阳、温清┃配角:明瑾、萧靖州、小桃儿┃其它:莫要站错cp和攻受

    序章

    大坤这辈子也忘不了那天的景象。

    那天他去明瑾家接他去公司,走在楼道里便感觉有股怪异的味道。当他打开门的瞬间,那股味道更加浓烈,扑面而来。

    那是血的味道。

    他有几秒的发愣,耳边全是浴室里淋浴哗哗的响声,目光所及有丝丝鲜血混在水里从屋内的某一角缓缓淌出。

    他扔了包,冲向洗手间。

    明瑾的家不大,从门口到浴室的距离不远,大坤却觉得自己跑的还没那血迹流的快。

    打开浴室门的瞬间,他看到了他这辈子的噩梦。

    明瑾安安静静的低着头,背靠着墙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条腿蜷缩着,另一条腿平放在地上。淋浴头哗哗的放着高温的热水,冲在他湿漉漉压低的头发上,蒸腾的水雾让大坤看不清他的脸。

    血,满眼全是血。

    浑浊的,清明的,干涸的,流动的,蔓延到大坤脚下,蔓延出浴室。

    他冲过去趴下拉过他。

    明瑾手腕处那道深深的血印子像利刃一般的刺入大坤心里。他搂着他,浑身颤抖。

    “明瑾?明瑾?!……明瑾!!明瑾——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明瑾!……”

    ……

    后来大坤把明瑾送到了医院,人不意外的早就没了。

    大坤自己当然清楚,在他拉过他拽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他人没了。一离开温热的水便冷的吓人的身躯,大坤怎么暖也暖不回来。

    那时的混乱还历历在目,而那天世界仿佛只有一个人能在纷乱中睡得心安理得。

    大坤打通那人电话的时候,那人似乎还在睡觉,电音嘟嘟了两声之后接通了。大坤记得当时那人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恍惚中的音色依然温润,依然柔和。

    他说您好,这里肖安;他说大坤你别急,慢慢说;他说明瑾他、怎么了吗。

    大坤告诉他明瑾自杀了;大坤告诉他明瑾自杀了。

    然后话筒那头就沉默了。

    大坤想说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肖安的错,明瑾死了,他死了,他死在了自己家里。

    大坤想说肖安你真特么是个混蛋,明瑾死了,你还能睡得那么安稳。

    大坤想说,他想说,明瑾啊,你和肖安还真的没什么缘分,你都死了,这人还没什么感觉,估计连噩梦都没有做吧。

    大坤不记得最后这个电话是怎么结束的,自己想说的话却都沉默,话筒那头也只有死寂。

    ……

    明瑾自杀了,一代影帝明瑾自杀了。

    明瑾这个名字印在了多少人心底,明瑾这个名字承载了多少年轻人的梦想,承载了多少人心底最深的期盼。

    年纪轻轻就成为影帝巨星,这是个不小的奇迹,这是未来多少人追逐的目标榜样,又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明瑾的离开有人难过,有人伤心,有人流泪,自然也有人无所谓。

    那些深深爱过的,怨过的,期盼过的,嫉妒过的,无论那些人对明瑾是怎样的感情,如今仿佛发泄在棉花上似的,再没有机会告诉他,再没有机会说服自己。

    有人欢喜有人忧。

    那一天仿佛整个世界都寂静了,一代影帝巨星的陨落,连天空都流泪了。

    纠缠的雨丝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个星期,又到了雨季的时期,曾经陪伴这片天空一起经历过三十载的人儿如今却已经不在了;曾经陪伴一代人走过十年的人儿已经不在了。

    大坤作为明瑾的经纪人,接连一个月都在处理明瑾在公司的身后事。其实相较于其他明星来说,明瑾基本上不会给公司添麻烦,就连这次也许是有预谋的自杀也是安排好的。大坤帮他接的所有档期都已经拍完,无论是电影还是影视剧,都已经完成了杀青。

    甚至与公司的合同都正好到期。

    他像从前一样优雅,礼貌,绰绰有余,从不给别人找麻烦。

    除了对肖安。

    对于他的死,公司甚至都不需要赔钱。

    只是少了一个赚钱的有力工具。

    公司将所有和明瑾有关的人都冷藏了或长或短的时间。

    大坤处理完明瑾的事后就辞职了。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走也要被逼着离开或是像他们一样被冷藏。

    他宁可离开。他有些疲惫了。

    对明瑾,他付出了自己几近小半生的心血,从明瑾十年前出道开始他就一直陪着他,直到十年后的今天他亲眼看着他的身体变得冰冷。

    他是个有能力的经纪人,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明星逐渐捧成一代紫的发黑的影帝。又有多少明星可以在三十岁之前就体验过影帝的滋味呢。

    是他,是他作为明瑾的指明灯,前行在他的前方,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就这样走了十年。

    然后他对他的回报就是如此。

    大坤心里是苦的,他不知道这种歇斯底里的无奈与遗憾里面是否带有对明瑾的怨恨。

    他曾经那么盼望他好,他曾经那么盼望他能成名。

    他将他的一切希望都赌在他身上,他甚至想就这样一直陪着他,陪着他走完他剩余的大半辈子。

    然而他却在此止步了。

    在他风华绝代,雄姿英发,渴望一展宏图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们相遇了。

    明瑾和肖安。

    很多年之后,大坤是不恨肖安的。

    肖安是明瑾一生的劫数,逃不过,躲不掉。

    不过是他深深沉沦,堕落成自己都不认得的明瑾,肖安还是那个肖安,那个初次见面温润如清水的肖安。

    可怜又可爱。

    可惜肖安不爱。

    第一章

    祁阳一只手遮在前额上,抬头看着那一块大匾。

    云水禅心。

    祁阳喜欢喝茶,虽然没有能力可以品出是怎样的配方,怎样的沏茶方式沏出来的茶,至少品得出好坏嘛,这就够了,他经常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所以他还是很喜欢喝茶的。

    以前经常去的茶坊茶虽然不错,但是一代老琴师隐居了,新来的小乐手还有些稚嫩,没什么感觉,于是处女座的祁先生就果断不去了。

    云水禅心他也来过,只不过来的比较少,主要还是因为远。

    没办法,祁先生有点懒。

    祁阳走进茶坊,打量着这件装潢的很古朴的茶楼,馆内大厅香红木八仙桌,茶几方凳,大理石圆台,天花板上挂着古色古香的宫灯、走马灯,四周大窗配以淡黄色帘布,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

    门口的小生对他微笑,“祁先生是吗,请您随我来。”

    他随着小生在迂回在回廊里,小生步伐缓慢,祁阳在后面静静地跟着他,目光所及皆是精心布置的字画,茶圣陆羽,诗人兼大茶人李白,欧阳修等人物,他们走走停停,最后停步在一道门前。

    “先生,请进。”小生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祁阳,小幅度的弯了弯腰,伸手在腰间挥了一挥,便离开了。

    莲花峰。

    他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匾额。

    他拉开木质推拉门,扑面而来的是小小的香炉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目光所及只一人静静地端坐在一架古筝的一旁。

    祁阳有些怔忪。

    那人微微低着头,一袭白衣,下摆散落在地板上,漆黑的发丝末端静静地躺在身侧。

    似是听见门那边有异动,他轻轻地抬头,看向来人。

    祁阳立在门边,一只手还扶在门框上。

    只见那人似是有些飘忽着步法起身,一只手缓缓地拂了拂衣服,一袭洁白如雪的袍子散开,那头乌黑的绸缎似的长发一泻而下,停摆在系着宽松的束带的纤腰上,束带的一侧挂着一块玦形佩,似是块天然的素玦。

    祁阳望向他的眼。

    后来,祁阳再回想起他们相遇时的场景,终于明白了当年的明瑾是怎么深深沦陷的了。

    他的前额光洁,两条平齐细长的眉毛深深入鬓,剑眉下是一双幽深漆黑如墨的眼瞳,眼角含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层灰白的阴影,与他对视时,甚至可以看见那微微卷起好看的弧度,略有些苍白的脸庞正中挺起的是高耸笔直,出脱得整齐的鼻梁,鼻唇沟浅浅淡淡却能看到立体的弧线,镶嵌在如玉般脸颊上的嘴巴泛着淡红,下巴圆润却仍有些消瘦。

    祁阳看得有些痴了。

    祁阳混迹娱乐圈近十年,自诩没什么帅哥美男没有见过,但今天,他有点悲哀的觉得自己这小三十年白活了。

    什么当红小生,什么荧屏男神,什么国民老公,什么网红偶像,哪里及这眼前人的万分之一。

    见来人还是一动不动立在门边,白衣男子似是有些疑惑,缓缓启唇,“先生?”

    温软的声音传来,祁阳愣了愣,回过神来,朝他微笑。他轻轻地转过身关上门,走过来盘腿坐在屋里的小桌前。

    白衣男子朝他躬了躬身,道:“我家老爷子近日身体抱恙,来的可能会来的稍晚些,还望先生见谅。”

    祁阳道:“没事,我等会就行了。”

    白衣男子说:“不如先由小生来给先生谱一曲如何?”

    祁阳说好。

    待他说罢,男子微微欠身,重新坐回了刚刚的位子。

    男子抬头望向祁阳,“先生想听什么?”

    祁阳看了看他,“我不懂这些,你随意弹些吧。”

    男子点头。抬手至过琴弦稍高处,继而如轻絮般落于其上。

    “献丑了。”他淡淡笑着。

    琴声在男子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时静静地流淌出来,轻拢慢捻抹复挑,温润的,柔和的,杂揉着浅淡的不易察觉的悲欢,竟似男子那一头长发一般柔软,缠缠绵绵,揉弄的人心一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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