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哥哥_亲亲我的哥哥(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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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佑睡觉姿势一向标准,压根没有欧美琳说的坏毛病。杜亚理解无能。

    杜父杜母听到此话皆是松了口气。

    浴室水声越过磨砂玻璃在床上的杜佑耳边回响,他脑海中不由闪过-yín-靡片段。余光瞥向下身,拿起床头柜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凉水来压住邪火。

    水声停止,杜亚朝外面喊道,“哥,有没有多余的睡衣?”

    “有。”杜佑边说边起身走到衣柜旁掏出件跟自己款式相同的睡衣,拉开门递了进去。

    刚健精壮的胴体蓦地穿入眼帘,冲击力极强。

    杜佑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迅速关上门。

    杜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床沿,水滴不时扫到杜佑的胸膛,激起千层浪。杜佑眸色加深,笑了笑,半立起身子抢过毛巾替杜亚擦头发。待头发差不多干的时候,杜佑手指灵巧地探入睡衣来到胸前,恶意地揉捏左面红果,直弄得杜亚手足无措,眸光迷离地看着杜佑,伸手制止住杜佑进一步的动作,沙哑道:“哥……不要……不要……”

    杜佑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哦?不要停是吗?”他将杜亚压在身下,后者咬牙直接一腿踢向杜佑胸膛,杜佑硬生生挨下一脚,手下也不知轻重地直接撕掉杜亚的睡衣,让他整个人□□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杜亚被杜佑反手制住压在头顶,双腿也被杜佑压住大大分开。他瞬间红了眼,想喊却又不能喊,隔壁还有父母跟欧美琳,只能委屈地看着杜佑。

    杜佑伏下身子宠溺地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从眉心、眼角、鼻梁、嘴唇、喉结、胸膛,小腹,无一落下。

    杜亚浑身颤抖着。他害怕这种感觉,沉溺于此却又难以自拔,明明知道是错的然无力回天。

    杜佑床上功夫了得,对付杜亚这种雏儿,手到擒来,能够伺候的他忘了自己姓什么。

    杜亚凶恶地瞪着杜佑,一字一句撂下狠话,“杜佑!你别逼着我恨你!既然已经跟美琳姐有了孩子,你这是把我杜亚当□□玩具吗?!从头到尾只是为了给你泄欲!!!”

    杜佑连忙捂住杜亚的眼睛,此时杜亚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血淋淋地在他心脏位置挖开个口子。

    “亚亚,你别这么说。”杜佑缓了缓气,“我不逼你就是了。”

    杜亚嘴唇动了动,默了半晌,见杜佑毫无动作,立马推开他合上自己的睡衣,红着眼睛瞪向杜佑。片刻偏头躺在床上。

    杜佑扯过薄被盖在杜亚身上,叹了口气。转瞬出门坐在客厅,整整一夜,烟蒂堆满烟灰缸。

    杜父看向杜佑的目光复杂。

    听见开门声,杜佑抬头看着杜父,敛了愁容微笑道:“爸,这么早起床。我去做点早饭,吃过之后咱一会去医院就诊。”

    “好。”

    医院。

    杜父躺在病床上,歪头看向给自己削苹果的杜佑,说道:“小佑,从小到大我没管过你什么,因为你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不像杜亚需要我跟你妈事事过问。你的决定都是自己做的,这一次,你是决定了?你跟小亚怎么样到了现在我也实在是有心无力,但万万不能负了美琳。”

    “爸,美琳我终究是要亏欠她的。”

    杜父气得手指颤抖,双目欲裂,“你,你个孽子!美琳怀了你的孩子!”

    “我跟美琳没上过床,她是人工授精。”

    闻言,杜父一口气顺不上来,硬挺挺地直接倒在床头。

    杜佑立马按下急救按钮,大叫:“Doctor!Doctor!Thepatientfainted.Pleasesavehim!(医生!医生!病人昏倒了,救救他!)”

    病房即刻涌进一批医生跟护士,医生翻了下杜父的眼皮,言道:“Sendthepatienttotheemergencyroomimmediately!Comeon!(立马送病人到急诊室,快点!)”

    急诊的手术灯亮到现在已有一个小时,杜母跟杜亚赶到这面就看见蹲在地上垂头丧气的杜佑。

    杜母双眼哭成了桃子,无助地盯着急诊室门。杜亚揽过杜母,无声安慰着。

    半个小时后,医生推开门,朝他们摇了摇头。

    杜母猛然一把推开杜亚朝杜父奔过去,痛声嘶喊道:“安淳!安淳,你看看我,我是婉容,你怎么舍得丢下我跟小佑,亚亚?!你怎么舍得!我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度过,你说要带我去法国定居的,你都忘了吗?”

    杜父虚弱地抚上杜母的面颊,抹掉她眼角的泪痕,轻声说道:“婉容,别哭。记住我爱你。”忽地,他朝杜佑杜亚招了招手,苍白的唇抹煞血色,微笑道,“小佑,我最后的心愿,好好待美琳。小亚,记得以后常回家看看,你妈妈最喜欢你陪在她身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在天上看着你们。”

    刚说完,抚上杜母脸颊的手突然垂下。

    “安淳!”

    “爸!”

    杜母哭得泣不成声,杜佑杜亚也逐渐红了眼眶。

    好好待美琳。

    这是杜父这辈子对杜佑唯一的命令,萦绕在他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亡灵之愿,杜父这招够绝。

    下午,杜佑去民航局申请遗体托运的特批,费了番功夫,导致翌日才能登机出发。开始他打算把欧美琳留在伦敦,毕竟孩子身体重要,但拗不过她执意跟着自己,于是杜佑在美琳耳边低语了几句,惹得欧美琳差点哭出来却终究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杜母把自己关在卧室闭不出户。

    杜亚端着粥来到卧室前,敲敲门,见没回应就径自转动门锁进入。杜母默不作声地翻看着一本相簿,杜亚将粥放到桌子上,凑过去环住杜母,问道:“妈,看什么呢?”

    年轻时代的爱情,青涩纯真。

    骑单车、爬山、看日出日落……全是两人照。单是两人之间的神情举动,便能想象出如何恩爱甜蜜。

    “妈,我会延续着爸的感情爱你的,直到永远。”杜亚侧首摩挲着杜母的耳廓,安慰道。

    葬礼那天,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彩挤得人透不过气。

    来参加葬礼的人不计其数,毕竟杜父的名声震慑商界,杜佑又自立门户将公司办的有声有色,大大长了他的脸面。

    青年才俊,必有作为。

    葬礼结束,杜佑自发跪到墓碑前,看着中央的黑白照,心中苦涩难言。他面不改色地磕了三个响头,一声重过一声,一下胜过一下,好似不要命一般。额头红肿渗血,浸染腿前白砖。

    杜亚愣怔在原地,不知杜佑在搞什么名堂。杜母微微蹙额,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儿子的动作。

    “不孝子杜佑为您守孝七日。”

    由此,杜佑在墓前待了下来。

    狂啸的风拍打在脸上刺得人生疼,年初雪掉在人身上不一会儿就结成了冰渣子,不过片刻功夫就被冻得无知觉。

    杜亚驱车赶到陵园的时候,杜佑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简直成了个雪人雕塑。他心疼地跑过去欲把人拽起来,却被杜佑反拉一把。后者缓缓摇了摇头,眸中透出一股坚定。

    “哥!赶紧起来!你在干什么!”杜亚横眉冷竖,怒道。

    “你别管我。”杜佑不为所动。

    杜亚皱起眉头,说道:“我陪着你跪。”语毕,跪在杜佑身侧。

    杜佑转头看向杜亚,僵硬的手指抚上杜亚的手腕,激得杜亚冷不防抽搐,他说道:“你回去。”

    杜亚瞥了他一眼。

    “别闹,乖。”杜佑扯扯嘴角,强笑道,“这么冷的天,回去。”

    半晌听不到杜亚的答话,杜佑双手撑地站起来,全身好不容易才恢复反应,将杜亚拽起来,冷声道:“给我回去。”

    “不。”

    “走不走?”

    “偏不。”

    杜佑反复呼吸,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寒着脸道:“亚亚,不是我说你,你大半夜的到这里干什么?妈妈心情不好,在家里陪她不行吗,你能不能懂事点儿?!”

    “你说我不懂事?”杜亚气极反笑,“我这都是为了谁!”

    杜佑深深看着杜亚,温声道:“我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就让我来为爸守孝七天弥补违背他心愿之过吧。”

    “美琳姐怎么办?”

    “那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既然杜佑不打算多说,杜亚也就不再死缠烂打问下去。杜佑不会骗自己,他坚信。

    及此,杜亚更加不会走了,索性在刚才的地方继续跪下去,轻声说道:“哥,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承担。你不是一个人。”

    杜佑将杜亚再一次拽起来,斥责道:“走!”

    杜亚不理他,继续跪。

    如此往复几次,杜佑叹口气,跟着跪下来。

    等到杜母从管家口中询问到陵园这边的情况,已是三日后。她走到杜安淳墓前,眼窝凹陷,面现愁容,缓缓将两个儿子扶起来,见他们俩仍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红着眼哑声道:“你们俩在干什么!让你们父亲如何安息!”还没说完,就抽噎着哭出来。

    “妈,对不起。”三日未进滴水,杜佑嗓子要冒烟。

    “对不起能让你们父亲活过来吗?跪上个几天几夜能让你父亲活过来吗?”杜母难过地心力交瘁,这话说得力气接近于无,“都给我起来。”

    杜佑舔了舔干燥的唇,说道:“对不起。”

    清脆的巴掌声。

    杜佑的头被打得歪到一侧,脸颊即刻浮上五个鲜红的指印。

    杜母面色不是很好看。

    “哥,疼吗?”杜亚心疼地摸着杜佑被打的位置,转瞬回头毅然决然地看着杜母,“妈,这事不是哥一个人的决定,我也有错。”

    杜佑猛地将杜亚护到身后,说道:“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跟亚亚无关。”

    “哥!别把我想成一个废物!咱俩在一起发生事情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全部都自己解决,把我杜亚当个小姑娘家家的护在身后算什么?!我是个男人,一个可以跟你齐肩的男人,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点?给我一点信任面对困难就那么羞于启齿吗?你说要一起面对我们遇到的全部磨难,可是你怎么做的?!”

    杜亚这算把对杜佑全部的牢骚一溜全说了出来。

    杜佑微愣,按住杜亚的头使劲揉了把,微笑道:“好。”

    杜母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禁有些动容。

    杜佑转过身子,给杜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尚未完好的伤口渐渐又渗出脓血。杜亚也跟着叩了头,方式、重度完全效仿杜佑。

    寒风凛冽,一如三人之间的氛围。

    “随你们吧。”

    四个字,掷地有声。代表了杜母从此以后便不会再阻碍二人。

    Chapter20喜结连理

    四日后,杜母派司机过来接杜佑杜亚二人,他们两个起来的时候皆是虚脱无力,差点摔倒在地。好在两两相扶,免了与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

    杜佑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温水,自己先试了试温度,看水温差不多便递到杜亚嘴边,看着身边人小口抿着,不由会心一笑。相比于杜亚,杜佑好得太多,杜亚好几次将近昏厥的地步,幸亏杜佑又是给他加衣又是相濡以沫,否则真不知道能否撑得下来。

    “夫人给你们准备了鱼粥,几天未进水米,说是好消化,先暖暖胃,回家再吃一顿好的给两位少爷们补补。”

    杜佑接过鱼粥,朝着管家谢了声,按照先前的方式先喂了杜亚再自己喝了几口润润嗓子。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家。杜母坐在餐桌前候着他们,待他们吃得七八成饱,她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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