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王耀的蓝宝实在和张堰家所在的公寓格格不入,此地住户大多数都是工薪阶层,门口停的车型也大都是实用的经济车,突然冒出来一辆跑车实在是引人注目,不得已张堰只得让他停到地下车库,车库的摄像头一闪张堰适时的低下了头。
“啧,麻烦。”王曜下车,看见张堰在那里带好口罩又立起来领子不禁抱怨道。
张堰不说话,整理好衣服便向家走去。王曜紧走上几步,抓过他的手插|进自己衣兜里。
公寓已经没几家亮着灯,整个社区的路灯也为了响应节省能源被调的黯淡。整条路被拉伸的无限漫长,只有鞋跟蹋在水泥路上的踢踏声。
“啪”的打开灯,屋子里立即有了几分人气,快两个月没回来的房间已经铺上了薄薄的一层尘土。张堰也懒得收拾,去壁橱里拿出扫床的扫帚把被褥简单的清扫了一下就算完事,反正他活的不精细,王曜更不介意。
准备洗澡时张堰有意避着王曜脱衣服,结果王曜忽然推开门问他要遥控器,吓得他赶紧把脱到一半的卫衣拽了回来。
王曜看了看他:“你怎么回事?老夫老妻的,还害臊啊?”
“你……”
不等张堰说完王曜就冲进来,把他直推在床上,细细舔舐住张堰的耳廓,手也不老实的从卫衣伸进去。
张堰不敢奋力挣扎,怕惹王曜不爽,但是轻微的扭动也无济于事,王曜手流连到他的小腹时顿了一顿,“胖了不少啊?”
“今天不想……王曜!”感觉到他就快把手覆到下身,张堰终于使劲推了一把。
“你他妈要干嘛张堰,老子还不能摸你了是吧?”
看着王曜阴沉的脸色张堰穿着衣服钻进被子里,实在不想解释。
被无视的感觉实在是不爽,更何况对方是张堰。纵使王曜嘴上不说其实许翰宣在他心里还是个疙瘩。那几天二人亲密的互动就像一根刺儿一样扎在他心里,拔|出来太疼,不拔又难受。
今晚张堰的拒绝更是火上浇油,终于让他忍无可忍。
猛地甩开被子,王曜一把抓住张堰的头发把他扯到地上。张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忘记动作,直到痛感传来才回过神反抗。
“你有病啊!”张堰拳头还没打出去王曜直接踹了他一脚,正好是白天张宇辉打到的小腹处,直疼得他忘了喊叫。
王曜压着他的身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紧贴在脸上,让张堰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些知觉,“放开…疼!”张堰想要摆脱他却被对方压制的更紧,只听耳边是王曜的质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说!”
小腹处的持续作痛让张堰再也顾不得隐瞒,只得全盘托出。
“我怀孕了,王曜你放开,我好疼……”
听见这话王曜一愣,他本能的以为张堰在开玩笑,紧接着想到他刚刚那饱满的腹部才面上一僵,“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之前和你说过我有可能会……快三个月了。”张堰将头面向地面,不愿意看到王曜的表情。
反倒是王曜一反常态,先是喜上一喜,紧接着又忽然变了脸色,掐着张堰的脖子,呵道:“你放屁!九月份老子上你都戴的严严实实,你还能怀孕就牛逼了!”
听见王曜的话张堰也是一愣,随即突然爆发了一般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凌乱的头发好衣服,拽着王曜的衣领眼眶通红:“你骗人!你明明没有,你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谁的种你心里清楚。”王曜反手将人推搡到一边,狞笑道:“还是说上过你的人多到你都记不清了?”
“或者我帮你分析分析?”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继续道:“是不是演戏演疯了,跟你电影里那个主角一样自己直接臆想出一套来?”
王曜的话像是抽走了他唯一的一块浮木,张堰只觉得自己身下的汪洋终于漫上头顶,将自己无情淹没……
“呵。”
呆坐到床沿,张堰仿佛已经感受不到温暖的暖气,只有寒冷包裹着他。王曜点上烟,吐出一个烟圈,不语。
良久才有人开口。
“明天去做掉,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张堰抬眼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随即又低下了头。
钟表指针已经划过了二点,屋内仍然灯火通明。
“…我不想杀了他。”张堰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堰,他的额角被刚刚磕在地上磕得有些淤血,嘴唇上的伤口也凝结了血块,发丝被汗水粘黏贴在面颊上,倔强又动人。
这让王曜从骨子里窜出一种兴奋。
甚至让他有些勃|起。
他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看似强硬的男人时就有这种感觉,想要凶狠的对待他,蹂|躏他。
想让他哭喊着求饶。
这是爱情么。王曜抚上他的脸,感受着张堰害怕的微微颤抖。
“不要逼我…杀了你。”凑到张堰的耳边,用情话般的语气呢喃。
张堰终于崩溃的流出泪水,目光呆滞。
直到王曜关了灯他也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血液的味道使王曜更加兴奋,他把张堰压倒在床上,肆虐般的狠狠入侵。
……
赵雪接到电话时正在给孩子们做早餐,两个小男孩难得和母亲呆在一起,开心得不得鸟。
电话那边张堰毫无生气的声音让赵雪有些心惊,她脱掉围裙,给了两个儿子一人一个吻之后匆匆开车到张堰的公寓楼下。
开门的是张堰,他看起来还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凌乱,只是脸色有些蜡黄。
“赵姐,我想让你帮我买点药。”
赵雪先关上了门,带着张堰坐到沙发上细问,王曜刷着牙从洗手间里望了一眼,见来人是赵雪后又缩回头继续刷。
“买什么药?”
“我不想要孩子了。”张堰垂下眼睑,“不想生了,你去帮我买点药流掉。”
这话让赵雪心头一惊,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赵雪实在想不通他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如此决绝的改变主意,明明几天之前还满心期待……
明明几天之前还带着些许雀跃……
不知道还要不要再劝告几句,赵雪只能开口推脱:“快三个月了就不能吃药了张堰,你要是不要的话还要去医院,再好好想想……”
张堰摇头:“不想了,不能吃药了就麻烦你找孙成联系个医院。”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尽快,我不想多等一天。“
……
孙成办事十分效率,一切都很顺利。
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去国外,孙成联系的是澳门的专家,年龄大概在六十左右的专家表情非常难看,他长居国外,对于张堰并不是很了解,但从心理上来说,他更喜欢亲手接生新婴儿的诞生而不是扼杀他们的生命。其实他已经很少亲手接手术,只是很多年前欠了孙成一个人情不得已而为之,饶是如此,依旧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看。
“你是在杀人,而我是你的同伙。”带着金边眼镜的白发医生告诫道。
穿着手术服的张堰带着嘲弄意味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
手术结束的第一时间赵雪便冲了上来,就连孙成也是,尽管他对老友的技术十分信任,但在外面也不停地拿手绢帕着汗。
医生摘下手套,恶劣的询问躺在病床上嘴唇灰白的张堰:“要不要看一看你的孩子?”
“言璋!”孙成喝道:“不要开这种玩笑。”
张堰虚弱的摆摆手,扯起嘴角:“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和评论啊Q3Q,存稿君死掉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许翰宣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张堰。
十二月份的北京下着鹅毛大雪,尽管如此依旧阻挡不了圣诞的气息,人们拖家带口的来购物中心采买,兴宏的大型连锁购物广场更是比肩接踵,圣诞树上的彩灯五彩斑斓,商家门口招揽生意的圣诞老人大腹便便。憨态可掬。
然而这一切和许翰宣没卵关系,他们家向来传统,只有春节,没有圣诞。这么多年了情人节他爸从来没送过一朵花给他母亲。
说到底他也是个挺传统的人,对于洋节日不抵制不拥簇,今天要不是朋友过生日,他原本打算在家看一天电视。
过生日的是一个和他关系还算熟络的官二代,京城太子圈儿里的这几位都算认识,哪怕关系不太好,场面总要过得去,不然靠什么联系感情。
朋友的生日订在一家私人高级会所,完全不需要身份卡,门童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是不是该进去的人。
许翰宣进门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几个男人吹响的口哨伴着女人们的哄笑声。他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拿出生日礼物递给寿星。
“嘿,”施元洲笑着接过,“翰宣出手阔气啊,你哥没来?”
“他公司那边事情多,让我给你带个抱歉,下次有空单聚。”
施元洲点头,挥手招呼侍者开酒:“随便玩,咱们这关系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那边有几个上海的,我先去看看。”
闻言许翰宣也笑着同意,施元洲的生日其实是明天,不过明天主要是父母长辈到场应酬交际,年轻人玩不开,所以他们通常都在生日前一天先聚一波。
拿着酒杯躲开过来寒暄攀关系的人,许翰宣忽然看见坐在角落沙发上和人聊天的张堰。
这时候他不应该在台湾好好养孩子么。
他不确定的走过去,只见那人的确是张堰,不过此时他身材修长匀称,正边喝酒边与别人谈笑风生,并没有什么怀孕的迹象。
“张堰?”许翰宣不确定他是否想和自己讲话,只是看见不说倒显得有点刻意。
听见有人喊自己张堰回头,见来人是许翰宣面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又迅速恢复,举杯道:“许先生。”
一时无言,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无法问些什么,再说张堰也不一定回答。许翰宣直接撇撇嘴,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张堰低头苦笑,却也不再讲话。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不然人生何来后悔一说?
有些不自然的气氛让张堰难过,他对身后的女士点头致歉,放下杯子渡步到舞池附近。
施元洲的小女友正是圈子里的被誉为宅男女神的新晋演员叶瞳,小姑娘今年才二十岁,的确是肤白貌美,不过以她毫无背景的情况竟然能和施家老二做成男女朋友也是不易,不知道背地里付出多少心机。
大概因为女朋友是娱乐圈的人,施元洲也有意借着自己的关系让小女友多认识几个前辈大咖,这次不禁请来了刘倩倩,卫白蓉,张堰,瞿晓东,还邀请了和自己女友传过绯闻的南宇,度量的确是不小。
影后卫白蓉和导演瞿晓东已经注册结婚,卫白蓉从事演艺多年,为人和善,曾经也提携过张堰,所以张堰对其十分尊重。
“叶瞳确实是个美人胚子。”看着穿着YSL及膝纱裙的叶瞳如一只蝴蝶般的穿梭在人群中,卫白蓉也不禁感叹。
“是吗?”一旁的刘倩倩无聊的抠着指甲,“整容整好看的多了去了。”
这话说得有些酸味,卫白蓉冲着张堰使了个眼神,摇摇头不再讲话。
“施元洲也不知道看上她哪点,今天连南宇都请过来了。”刘倩倩看着左侧刚从洗手间出门的南宇瘪嘴道。
卫白蓉心下最反感刘倩倩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女人,听见她这么是非到底是看不下去,轻瞥她一眼说:“南宇是当红小生,内地里难得出这么一个。现在贺岁档正热,别人想请还不一定请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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