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面走来了一个刀疤中年男子,唐家儒才微微停顿,对这那人点了点头。
来者顺势的跟在唐家儒身后,这样那样的人渐渐加到唐家儒身后,等到唐家儒走完这道小路,身后已经跟了十几个人了。
一左转,刺目的光线像针一般乎向唐家儒的眼睛。唐家儒抬手遮住灯光,也不闭眼,直接向四周看去。
铁墙后面是一览无余,一个没有窗户的场地,墙面是用实打实的的水泥墙砌成的,所有的光线全部来自日光灯管。
偌大的地方,四十几个骨瘦嶙峋男人挨着一道。唐家儒插着口袋,“吁唔”的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扯出一个放/荡不羁的笑容,“欢迎来到人间。”
这里不是痛苦不堪的地狱,也不是醉生梦死的天堂。
没有窗户的地方,取光全用的是日光灯,绝对要比外面热上个十几度,等到冬天,场地可以将屋顶收起来,风吹地骨头都发抖。
这些对唐家儒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唐家儒走到那堆人面前,平视的视线却带着一股俯视的味道。他有资格这样做,蔑视他们,且不说这些人唐家媃是从什么地方捣腾的。现在唐家媃将女人都选走了,只要有那么一两个是唐家儒看上的,起码他们不用在这个工厂里戴上几个月。
上一次和前几次都没有这样的幸运儿。
唐家儒一眼望去,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牢记住的——不过有一道视线格外的犀利。
那是一个很平凡的白种奴隶。
唐家儒走到这个人面前,用不大的声音对站在远处的刀疤男说着:“老王,这个小伙子什么来历。”
刀疤老王快步的走了上来,恭敬的低着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他家里把他给卖了。”
语气是一种司空见惯的平淡。
“哦。”唐家儒伸出左手的食指,指了指这个奴隶,抬脚就走,“我喜欢这个人的眼神。”
老王头低着个脑袋,跟在唐家儒身后,没有开口,等他的下一句。
“好好调/教,会有出息的。”
跟在唐家儒身边的都是唐父那一辈的忠心耿耿的人精,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而那个奴隶的脸色都已苍白。不过这些和唐家儒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
直接到这里来,是听唐家媃的口气弄到一批好货色。唐家儒自然没什么心情放在这群奴隶上,让老王跟上,其他人散开,就径直的穿过这个场地。
到了后面的一个稍微小一点的房子,唐家儒示意老王上前开锁。刀疤老王恭敬的弯了弯腰,上前用瞳孔和指纹开锁。
“王叔,没外人在的时候不需要这么恭敬的。”唐家儒冷着一张脸,开口是温软的声音说着。“一定要弄的我们这么生分。”
老王憨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上的刀疤也被老王的神情柔和了许多,推开门说:“少爷。”
唐家儒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还是这声少爷听着舒服。”
两人进了这间房间,看到里面的东西,唐家儒觉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这是一个放热武器的地方,全是黑乎乎的枪。
“这次又什么好货色。”唐家儒抿了抿嘴巴。
老王显得不那么拘谨,几步走到一个枪前,从墙上拿下来,将枪柄递给唐家儒。
唐家儒接过,下意识的将□□拆成零件,手速快的又几下装了起来,掂了垫□□的分量,“M1911。”
倏的——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老王。
那一瞬间,气氛如同结冰一般凝结在此。空气流动都像刀刃一样。
被黑黝黝的枪口对着的老王眉毛抖动的十分厉害,也近乎一瞬间以为唐家儒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杀了自己。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老王耳边朵射在枪上,只留下一个小孔,唐家儒觉着□□的姿势没有变,兴奋的吹起了一个口哨,“枪头竟然有这么强的穿透力,改装过的吧。”
老王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浸/湿,若不是多年来打拼下来的面不改色,恐怕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而是躺在这里。唐家儒刚才举着枪对着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唐家儒还是那副见猎心喜的表情,爱/抚的摸/摸枪身,将□□插在身边,有在房间里顺走了几盒子弹,别在自己的身上。唐家儒看着老王都没有动一步,笑嘻嘻:“老王,楞着干什么。快说这次还进了什么货色。”
好似没有刚才那一幕。?
☆、第5章
? 唐家儒的嘴角一直噙着笑开着马自达在外面解决了晚餐,又给唐家媃带了一份蔬菜沙拉,才回到小别墅,熟门熟路的来到唐家媃的办公室。
可惜的是,唐家儒撞到了其他人,一个小偷——正在肆无忌惮的翻着东西,就差把保险柜给撬开了。
面不改色的用拳头解决了小偷,想顺便试了试刚到手的□□的威力,还没开枪那个小偷就晕菜了。
唐家儒看到这样脸色并没有好起来,加之刚才在工厂那里的试探,他的心更加沉到谷底了。将蔬菜沙拉放在茶几上,不去管小偷的吐出来的血将昂贵的羊毛毯弄得鲜红,也不收拾尸体。
如果唐家儒习惯抽烟一定会掏出一根烟来,毕竟事后一支烟比较帅。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唐家媃才从外面巡场回来,纤细的手放在门把上,突然对着身后跟着的李说道:“李,不用跟了。”
“是。”李也不多说一句话就离开。
唐家媃也不等李走远了,直接开门进去,看到自己老弟坐在沙发上和尸体待着差点笑出声,憋着一口气利落的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在尸体的淤青上划上几刀,又在小偷腹部处弄出了致命伤,随后才示意唐家儒在她右手上划上一刀,然后再在唐家儒的右手上划一模一样的一刀。
唐家儒疼的龇牙咧嘴,捂着伤口,低低咒骂了一声,“T/M/D,能不能给我一个提示再割。”
唐家媃挑了挑眉头,“不能。”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从外面冲进来的李,向四周看了看,才快步上前扶住站在房间中央的唐家媃,急切的问道:“要叫医生吗?”
唐家媃看了一眼李,说:“叫张一山来就行了,再让人把房间打扫一下。”
“好的。”李顺势松开唐家媃的手,退了出去。
不一会穿着白大褂的张一山老头背着工具箱就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坐在沙发的唐家媃看了一眼张一山,点了点头。张一山才坐了下来,刚把工具箱放好,就闻道一股灰尘味,怒斥道:“这看病不需要你们在旁边帮忙。”
阿姨们诚惶诚恐的退了下去,还留下几个打扫卫生的工具。张一山皱了皱眉头,对唐家媃说:“这些阿姨好辞了,净添乱。”(潜台词:李不安分,可以结束了。)
“卫生还是要靠她们勤恳的。”唐家媃伸出手让张一山包扎。(潜台词:账目还要靠他来做。)
张一山面不改色的从工具箱里拿出酒精棉花消毒,一边语气不好,“那还是要找个靠谱的人,起码卫生到位了。”(潜台词:我看家儒挺好的,也能帮得上你的忙。)
唐家媃看着不断被绷带绕上的伤口,抿了抿嘴说:“我也辞不了她们。”(潜台词:李的地基深,要从长计议。)
“那我去说。”张一山利落的缠好了绷带,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酒精棉花和一卷绷带,“你啊,凡事不要太过争强好胜。好好照顾自己。”
唐家媃点了点头,站起来送了张一山出去,再让外面等着的阿姨们进来收拾。
阿姨们手脚利落的换了毛毯,还要换被血溅上的桌子,唐家媃抬手阻止了她们,让她们直接擦干净就好,不用这么麻烦。
等到过了一会,唐家媃抬脚在毛毯上来来回回走了一圈,踩到一个黑色硬壳的监听器,微笑的踩碎了它,又踢开了它,这才说道:“好出来了,赶紧消个毒,绑上绷带。”
唐家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快速的消毒绑绷带,“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唐家儒缠绷带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不用担心,我解决他。”
“解决什么?”唐家媃上去揉了揉唐家儒的脑袋,“我会处理好的。”
唐家儒看着她。她笑了一下,样子突然一下像那些幻想中母亲的外貌靠拢,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做你的富少爷,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唐家媃替唐家儒系上和张一山的一模一样的结,“听到没!”
还重重的打了一下伤口,疼的唐家儒倒吸一口凉气,还两眼泪汪汪,“姐,轻点。”
“听到了没,唐家儒。”唐家媃握着唐家儒的伤口问道。
唐家儒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想着先应着,到时候做不做是他的事情。唐家媃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国玩一圈,回来就好了。”
“啧。”
唐家媃眉毛倒竖,“还不满!”
“并没有,姐~”唐家儒皱了皱眉头,说道。
“那还不快去收拾行李,去国外。”唐家媃推着唐家儒走到暗道门口,“好小子给你放假还嫌不耐烦了,快走,要是回家看到你在,给你来一段竹笋炒肉,知道了吗!”
被推到暗道的唐家儒,转身抱住唐家媃,力气大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你要好好的。”
唐家媃被抱的疼得一张小/脸都邹成菊/花,踹了唐家儒一脚,“说的好像生离死别,老娘当然好好的。滚吧。”
唐家儒就乖乖的走远了,也不回头,他知道她姐也不希望他回头,因为还会再见面。
一个保洁装扮的女人,摸/到了李的办公室,进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十分钟后,李就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巡场了。
之后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转化为文字传到唐家媃的手中。
一直相安无事相处了好几个礼拜。
而被“赶”出国的唐家儒,已经坐在飞机上面,绕了好几个国家,此时正打算去伦敦看看,记得最近替他老姐顶场,就是因为伦敦这里出了好货色,唐家媃不愿放过这才盛会,匆匆的赶来。
唐家儒看着窗外的云朵有些想不通,他们在英国没有认识的人,怎么弄到这么优质的白种人奴隶,想着想着唐家儒就靠窗睡着了。
然后——
夜,在白色窗帘下显得格外的寂静,也让房内的喘息声更加粗厚。
白色床单上红果果的两人交叠在一起,争夺对方嘴里的空气,激烈的抚摸对方的身体。
上面的人一路舔/舐到人鱼线处,向下,向下,再向下。直到像是被雷电到的感觉,一直顺着脊梁骨传遍整个身体,刺激大脑。
眼睛看见了什么。
“啪。”唐家儒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才反应过来,是个梦。
虽然这个梦就是先前经历过的,然后忘记掉的。唐家儒觉得不管是接吻,还是最后那一下简直——
爽爆了!而且那个上他的家伙居然比他还要有料,唐家儒举起右手,握了握,似乎还有梦中残留的触感。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何况是一个二十八年都木有见过有油腥味的老处/男,下/半/身直接来了野性的表现。
唐家儒捂着脸,这还是他第一次不能控制生理反应。他默默的离开了座位到了厕所里面,解决生理问题。
解决完后,唐家儒后知后觉的感叹,这么多年没有上女人,可能真的是因为他是个GAY。
但不能这么快的下定论。毕竟不是没有泡过男人。唐家儒狠狠的喝了一口水,一路从飞机上烦恼到住宿的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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