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声音刚落地,一把小刀划断他耳边细发。面瘫的眉轻轻跳了一下,不由地暗自赞叹,腾帝的反应力和速度够快。
“你真要我死”对待白问,腾帝可没想着冒险,别人看在他身份地位倒不会下死手,白问可没这个顾虑。
“嗯,机会难得。”
“靠……”
任腾帝对白问的人品已经不抱希望,稀松的树木间基本没有藏身之所,他也只能凭借多年练就的身手躲过大部分攻击。在回头确认白问安全的瞬间,刘海被割断,额头划上一刀。
“靠,怎么不拿枪?”腾帝怒,这货不是最爱拿枪装逼的吗。
“忘记了。”
“……”
说话间白问已经向身边的人要来了消音□□,轻轻上膛,瞄准,叩下!
“砰,刺啦——”
子弹划了一个角度往腾帝旁边的树枝打去,下一刻□□的主人换了。
“嘿,哪条道上的兄弟,不知道A院规矩吗?”
白问惊讶地把伸出去的手收回,反复看了几次,没有丝毫损伤,可是……枪被夺了!
十几个射击精英短时间拿不下变态任腾帝情有可原,但被一个陌生人悄无声息接近并夺下自己手里的枪,未免太太过分!不饮也觉得太过分了,长得黑也就算了!还特么跟黑道有关系,说好的只写豪门,偏偏写成黑道,没出息没出息!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木已成舟不饮准备将错就错了的。
“莫成才?”身为副主编,学校大部分人腾帝都接触过。
“编辑社那个谁?”莫成才看腾帝眼熟,却实在想不出他的名字。
“任腾帝。”真名,尽管没几个知道。
“你好啊,这么巧,你们这是在这里玩……CS吗?”莫成才还是没能对上号,但也礼貌的问好。
“嗯,刚刚结束,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应该请你一起参加的。”
“啊哈哈哈,那是,我在市里几个大型CS里都上过名次,这种小规模CS,选我没错!”莫成才把玩手里的消音□□,转了转扔还给白问,“做工精细,高档货呐,我还以为是真的,呵呵。”
“呵!呵!”白问算是回应了莫成才,转身挥挥手,带着人手走了。
“哎,你这人别那么小气嘛,让你输掉也不是故意的,下回请你吃围墙啊喂!”莫成才追了几步大喊。
“吃你,妹!”白问低声说了一句,身边人都没能听清。
“他不是小气的人,下次再来一定叫你们面对面较量一次,游戏完了我和冰水也该去领奖了,再见。”腾帝横抱着被吓得半软的冰水准备离开。
“注意处理一下。”莫成才笑笑,指了指额头,“再见。”
☆、嫡支之战开幕
风和日丽,T.A这边照常例会。只是气氛有些僵,自从某人带着强大气场进会议室后,气氛就处在沸点边缘。
任立今个出差,眼下这局面该如何收场?
“这是你站在公司还是个人角度考虑的意思。”
任一权散漫地靠在首席,手里转着一只钢笔,速度不快,眼神倒没离开对面的人,话里却也没挑明“公司”是谁的公司。
“这得看你的态度,你什么态度我什么立场。”
拿下戛纳最佳男主、金鸡最佳男主、好莱坞最佳男配的影帝级人物,正跩跩地戴着墨镜,叼着雪茄,右手手指轻敲桌面,直视任一权。两人之间闪过几道雷电,噼里啪啦。
“琼,当初谁给你用的名字。”任一权收回目光,停下转笔。
“任腾帝……”仿佛是一个美味的名字,琼把这三个字咬在嘴里反复回味,慢慢地勾起嘴角。那种轻漫刻薄的笑容,就仿佛天下尽在掌握。
任一权有趣地耸肩笑起来。一个琼靠着任腾帝也想动摇他的地位?未免把任腾帝捧得太高!
“你在T.A手里还有半年的合约。”任一权说。
琼笑笑道,“你希望我续约或者解约都成,这对于我和你,都不是大问题。”
“这可是T.A第一次面临如此要求,我得承认你现在拥有的PR资产足以买下T.A20%的股份。遗憾的是,作为T.A的未来董事,我却没有给你这20%的理由。”
任初平已经把T.A20%股份过继给他,还有20%是本家或旁系的远亲共同拥有,而60%掌握在某个席位者手里,一般来说席位者不参与公司的直接管理,但是却有绝对的主导权。
琼内心翻了个白眼,什么叫“PR足以买下你T.A的20%”?若是我动用整个财阀,你手里的T.A握不握得住还另说。真不明白腾帝在想什么,分明可以一口吞下的T.A偏偏让给这家伙霸着。
“只是20%而已,完全动不了你的根基。我还愿意把自己经营的PR旗下五家经纪公司归于T.A旗下,公司虽小,有了T.A协助,相信发展很快。而T.A每年多得的利益不会少于这个数,这个理由怎么样?”
琼把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任一权翻转了两次。
两亿。
“好诱人的数字啊。”任一权双手托腮仿佛陷入思考,想了一会对着身边人问道,“你做了几年资产评估?”
“报告副董,十三年。”
“近三年,T.A的20%股份价值你评估过吗?”
“财务部有详细的数据,我可以马上调出来。”
“不必,你把对面那个跩得二五八万的五家公司和那20%做个评估,下午放到我办公室。”
“是,副董。”
琼嘴角止不住上扬,摘下眼镜对任一权抛了个媚眼。
“相信副董你不会失望,合作愉快!”
“散会。”
任一权没有回答他,自己先出了会议室。想太多,他可没有答应合作。
以任腾帝的代言身份出现在T.A,不可能不知道集团的股份划分,既然他那么自信能够在T.A未出现经济危机的情况下,一下夺掉我手里全部股份,就该有后招等着我死无葬身之地。任腾帝,难道你的出现只是为了踢掉一个可能威胁你的人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论你要什么,我都不想那么早结束。
手机响起,任一权坐在自己办公室一手喝咖啡一手接起电话。
“少爷,白少已经把资料送来,只是帝少不知所踪,现在是否方便接收传真?”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传过来,把白问要的东西给他。”
挂掉电话几分钟内,任一权办公桌旁的传真机滴滴作响。任一权握紧嘴边的咖啡,慢慢喝着,眼睛死死盯着传真机。
端午节气过后,天气越发炎热。
任一权闭眼歇息了很久才猛然睁眼,快步走到传真机前拿起那叠报告。
任腾帝,TD。同一个人,真是让他好不意外!早知道他和白问有这么一层关系,他任一权也不必多年调查毫无头绪。
这个人是——寂?
任一权拨通明空电话。
“你弟弟玩的网游是不是《战场》?”
“嗯哼,青春期的小鬼,想管都管不住。”
“他都和谁一起玩,方便的话给我一份名单。”
“怎么,我弟哪里得罪您老了?”明空语气明显带上紧张,他和自家弟弟争是自家的事,可没想着扯上主家人,要说和任一权也算哥们,可翻脸这种事谁都会做啊擦。
“我有个朋友也在玩,被你弟的兄弟欺负狠了,想报复报复,啰嗦了很久,你好歹给人家真人群殴的机会是不是。”胡编乱造,呸。
“额,下班我回去问问。”
“再送你一个小道消息。”
“啥?”
“你弟把人掰弯了。”
“……我靠!”挂断。
☆、以人换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画风终究还是转了,好快好快的,憋了两个月终于是起死回生的把之前“撒的慌”圆了回来。折腾死自己了,豪门豪门,你过来我打死你
把原版视频发给莫成才后,腾帝联系多日不见的开源。
“学长和蓝齐还有联系吗?”
“有些日子不见,但和蓝家的合作还是紧密的。”开源自知道腾帝把彩虹弄进T.A后便不主动与他联系,他有预感腾帝布下的棋子将要起作用了,只是不知是谁第一个被他推上浪尖。
蓝齐是任飞当年的玩伴兼护卫,与其说他如今是腾帝的护卫不如说是任飞留下的念想。他与开源见面的次数不多,倒也觉得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如今用他换另一个外人,腾帝是狠下了心肠吗?只不知在他心里,蓝齐的分量值不值的活命?
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又是活在了哪个关口?
“明家的动作有点过了,绊倒尚家不是简单的事,拿蓝齐换一个白科也是值得的。”
“可方离……”
“背叛的人没权利求得我的保护。”
“我知道了……”开源欲言又止的想了一会,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腾帝,我开家是你的,和任飞没有关系。”
听到任飞的名字,腾帝还是失神好些时候,笑着说道,“学长突然那么认真干嘛,哥都死了。再则……玩游戏罢了,哪有一个游戏能玩一辈子的,开源你也该清醒清醒。”
说完挂断电话。
任飞离开这个世界也有五年了罢,因为这些被刻意留在自己身边的人,让他感觉任飞并没有死,而如今他需要大量的换新血,换下来的便首先是任飞留给自己的软肋。
哥,你说是人都有弱点,与其藏着不如斩掉,如今我斩掉你给的臂膀,你可难过?
哥,你让我护好这些人,也不过是怕我断了对你的念想,如今能不能活全靠他们自己,我尚且无力弄死旁系,这主家更是难动,哪有气力扶起一个一个的阿斗?
一个月后
天色不好,估计不久会有大雨,白科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任由冷风卷起沙土把他吹得干涩,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他却没想着打电话让谁来救治。他身侧不远躺着几个人,呼吸已经断掉,更无人理会。
太突然,一切发生得毫无预兆一般,失控的往坏处入侵,他能怎么办?
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一场小小比赛,后续却一发不可收拾——
尚加加携刀伤人未遂事件,腾帝为他提供了有利的录像,尚家也出大钱准备砸下这件事息事宁人,而明阳这边为了打压尚加加,咬死不肯松口,两人赌着这一口气互相闹腾。
本来的僵持局面却在不久又起波澜,明空下了大力气牵扯出A院体育系几大家族人员的暴力行径,引起省公安厅的注意,其中白科被简魁拖了一把,卷入事件,经过多番周折,最终在明阳的安排下定成故意杀人未遂。
尚加加咽不下这口气,仗着家里根基比不上明阳,但比得上那个“被杀未遂的路人甲”,带人携刀闯入那人家里,本想着收拾不了明阳,把这个人收拾了也是一样,却不料看似毫无背景的路人甲家里,那天却出现了蓝家财阀私生子,乱刀之下将其砍成重伤。这个财阀不是尚家所能抗衡的,也出乎了明家的意料,不久尚家资金出问题,公司陆续被盖上贿赂罪、泄密罪等,股票一跌再跌,生生从一市富商跌入贫民窟,与尚家关系较好的莫成才、白科也都被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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