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强插的影帝_一直被强插的影帝(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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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事情他肯定都听说了,自己是主动和顾娆走的,说是被强迫的谁会相信呢?果然,贺青峰看向他的眼神泛着股冷意,不……更确切的说,是陌生和排斥,哪里还有分别前一夜的怜惜。可他不想让贺青峰误会,昨夜遇险之时,脑海中无数次浮现出他的身影,这让木樨隐隐明白,自己好像是喜欢上他了。

    木樨匆匆跑向贺青峰,试图做出解释,可他跑得太急,从酒店拿回来的摄影机啪嗒一声从身上掉下来,正好落在贺青峰的脚边。木樨的身体顿时僵住,只能毫无动作地任贺青峰弯身捡起摄像机,按下播放键……

    化妆间里没有别人,两个人都沉默着,唯一的声音便是录像里传出来的暧昧喘息和yín声浪语。贺青峰低着头似乎看得专注,木樨则一味傻站着,像个木头人,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

    从头看到尾,贺青峰抬起头,神色奇怪地看着木樨,勾起嘴角,问道:怎么样,那个男人操得你舒服吗?和我比,和那个强jiān过你的乞丐比,谁操得你最爽?

    木樨不断地摇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而贺青峰没有听他解释,也没有再说什么侮辱的话,只是默默地从木樨身边走过。贺青峰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还有他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没错,这几次和木樨上床的都是他,可一想到木樨以前有过别人,特别是那个目前还没查清身份的神秘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狠狠地折磨他。

    不,他绝不是因为喜欢木樨才吃醋的,他只是恨自己第一个双床对象不是干净的而已。耳边又响起谢黎生早晨对他说的话:你是喜欢上那个小演员了吧?

    贺青峰握紧双拳,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和别的男人扯不清的小演员动感情,他是贺青峰贺少,道上人称孤狼的冷血霸主,岂会感情用事,被别人左右?对,他只是恨木樨而已,就是恨,接下来的日子他还得好好地折腾他,以平息心头的躁动和失控……

    木樨无力地任贺青峰与他擦肩而过,心如死灰。不可能了吧……也许一开始就是自己的妄想,他残缺的身子,不堪的过去,还奢望贺青峰能毫不介意吗?算了罢,他不该奢求感情的,把戏演好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关系顷刻间降至冰点,除了拍戏,几乎是全无交流。剧组的人渐渐也看出贺少不待见木樨,本就对这个横空出世的新人有意见的人更是趁机打压,反正也不见木樨的金主替他出头,何况还有贺少顶着呢,怕什么?

    似有若无的排挤弄得木樨苦不堪言,类似扇巴掌泼水来真的,弄撒他的饭这种事层出不穷。可偏生人家做得并不突兀,一副为了把戏演好的样子,木樨根本无从质问。

    贺青峰这段时间工作繁忙,经常是剧组公司两边跑,拍完自己的戏份就不见踪影,当然也不了解木樨的情况。

    终于,戏拍到尾声,木樨的苦日子也快到头了。眼见就要杀青,贺青峰自然也多分出了些时间贡献给剧组。这日,他提前赶回片场,就见殷梵在训斥一个女演员,那人他有些印象,娱乐圈里挺出名的一个女星,这次担任的角色也很重要。当然,贺青峰对她有印象的原因是,这个女人曾经在一次宴会上想他自荐枕席,不过被他拒绝掉了……

    殷梵虽然追求完美,要求苛刻,但不是个会自持身份随意打骂演员的人,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火。出于好奇,贺青峰过去询问了一句。

    殷梵气哼哼地说:要不是马上就杀青了,我准把她提出剧组。简直不像话,打着演戏的幌子伤害木樨,那么高的台子就把人往下推,不怕闹出人命吗?

    贺青峰一听,只觉呼吸一窒,心口疼了一下,顾不得别的,抓住殷梵问:木樨怎么样了?

    殷梵被他抓得喘不过气,连忙回道:没事,剧组的武术指导正好在旁边,把他接住了,可能就是脚扭了一下吧,急救医生给看过了,没伤到筋骨。

    贺青峰总算放下心来,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的冷汗,问了木樨的去处,急忙赶过去。然而,见到的场面再次让贺青峰炸了……

    只见古宅的后花园,木樨穿着一身火红的戏服坐在亭子里,侧颜美好,人比花娇。还有个身穿白衫的俊逸男子正半蹲在他的脚边,把木樨的玉足放在自己腿上,正神色温柔的给他揉脚踝。

    那个男人……男二号楼玉笙,在戏里演戏子的大师兄,对他暗藏情愫,后来撞破戏子和军阀的jiān情后向他告白,利用青梅竹马的感情逼戏子和自己走。可以说,这个人是除了贺青峰之外,和木樨的对手戏最多的人,也是在戏中有感情纠葛的人。

    好啊……这才几天不见,木樨就又勾搭上了一个,真是好本事。

    事实上,木樨的

    脚确实扭了,但跟组的医生也没什么好法子,见骨头没断就让他养着。楼玉笙拍戏多年,经验丰富,自带了跌打损伤的药酒,便提出给木樨抹上些。

    这段日子,楼玉笙算是剧组里对木樨最友善的人了,他不会主动上来劝慰,但会在对戏时给予木樨鼓励,以过来人的身份劝木樨坚持。木樨很尊重这位前辈,也是为了赶紧恢复拍摄,于公于私都没必要拒绝,于是便出现了后花园里的一幕。

    楼玉笙早已成家,家中娇妻子女相伴,幸福得令人艳羡,是娱乐圈里的一段佳话。楼玉笙作为一个直男,并不认为帮同是男人的木樨上个药有什么不妥,更何况伤在脚踝。木樨自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麻烦了别人,不好意思。

    两个人是君子坦荡荡,然而不看八卦不看娱乐新闻,对木樨有误会,有异常心思又不愿承认的贺青峰却是把这幅画面彻底扭曲成了郎情妾意,花前月下的恩爱场景。

    冷笑一声,贺青峰扬长而去。

    木樨见到贺青峰时,已是下午。今天他们要拍场重头戏——戏子和军阀的床戏。说实在的,木樨并不排斥,即便决议放下,但他对贺青峰还是有感情的,现实里实现不了的,在戏里圆梦也算是聊有安慰。

    谁知贺青峰对木樨依旧是横眉冷目的,听完殷梵讲戏后,居然说道:这戏我不拍,让替身上吧……

    话落,殷梵和木樨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殷梵是惊讶,木樨是悲哀。

    殷梵指着贺青峰,喝得:你是女人吗,拍床戏还用裸替,再说我又没让你做全套,这点尺度你好意思叫替身上?

    贺青峰扭脸望向窗外,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搞得殷梵特别无语。倒是木樨,傻傻地盯着贺青峰的侧影看了许久,眼中似乎涌动着汹涌的伤悲,最后竟扬起一抹略带凄美的笑意,对殷梵说道:谁拍都是一样的,就让替身上吧。

    第14章地下室里的jiān情

    两位主角都同意用替身,而且发表完意见后都一副漠然不理世事的样子,就差在脑门上写上别扭两个字了。殷梵无奈地扶额,要是放在以前,以他火爆的脾气和铁腕的作风,早就上强硬手段了,可贺青峰不行啊,先不说两人是好朋友,那位少爷是典型的软硬不吃。至于木樨,殷梵是动了恻隐之心,这些年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见让他不忍心下狠手的演员。木樨就像一汪澄澈的湖水,让人不忍心打散他的美丽宁和。

    殷梵不明白贺青峰为何偏要把清汪汪的水搅浑,但实在无从插手阻止,只好叹道:行了,我败给你们了,赶紧去上妆,准备拍摄。

    木樨第一个转身离开,没再看贺青峰一眼。倒是贺青峰盯着他的背影看得专注,半晌,凑到殷梵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殷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都快瞪成圆的了,指着贺青峰说道:你的脑袋是被驴踢到门缝里,然后又夹到了吗,居然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

    贺青峰完全不介意殷梵的毒舌,眯着眼睛,阴笑着问: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殷梵耸耸肩,说道:我不答应你说不定干出什么更扭曲的呢,随你的便吧,反正那东西要真拍出来了,是我的电影受益,知名度票房什么的,哦?

    贺青峰道:那你就赶紧去准备吧……

    木樨画了个淡妆,戴上头套,如墨长发披散在背后,衬得小脸更加精致。这段戏是全剧最大的看点之一,戏子受jiān人蛊惑,把军阀当成了卖国贼,意图刺杀,失败后被军阀关在地下室里,日夜囚禁不见天日。戏子的不信任令军阀心如死灰,本想就一辈子把他囚在地下,终生不想见,然而最后还是抵不住相思,闯入地牢,带着愤怒与深情两种极端的情绪,与戏子缠绵……

    事实上,戏子知道军阀不是卖国贼,反而一直带着自己的军队抵御外敌。可是各方势力都对军阀手中的兵力虎视眈眈,而被他深爱的戏子是军阀最大的软肋。戏子不想成为他的拖累,更不想死在别人手里导致军阀内疚一辈子,索性假意背叛,只盼能死在爱人的手里,用自己的生命成全他的守护和信仰。

    这段戏倒是有几分血色缠绵的味道,很唯美呢,尽管也很惨烈。方才听殷梵的意思,是要从不同角度取几个镜头,含蓄地表达这场抵死jiāo.欢,大片的留白给观众无限遐想。

    这样说来,床戏的尺度并不算太大,估计贺青峰不愿意演是不想和自己同台吧。木樨苦笑着合上剧本,朝拍摄场地走去。

    剧组场务的工作依然很到位,布置出的地下室色调晦暗,锈迹斑斑,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压抑。令木樨意外的是,地下室里只有殷梵一个人在,他正低头调试着几架摄像机。殷梵见木樨进来,清了清嗓子,道:你的妆画得不够狼狈……这样吧,你把外套脱了,留一件里衣,去墙角的稻草堆里滚几圈再出来……

    木樨疑惑地低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够脏够破了好吗,造型师水平很高的……然而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木樨相信殷梵的眼光,于是听话地照做。

    殷梵难得地心虚了一下,木樨太听话他有负罪感啊,他能说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木樨穿得更加单薄,好方便某人的兽行吗?

    见木樨依言做好,殷梵又故作坦荡,非常严肃地说道:为了达到效果,我方才和导演组又商量了一下,决定改变拍摄方式。你先躺到铁床上去吧,我帮你把镣铐带好……

    木樨无语,怎么说得他跟杀人犯似的。在看那张铁床,简陋狭窄,倒是挺干净,四个角上全带着铁链,能把人的四肢拷在床上。木樨对这东西有些排斥,但看到殷梵信任鼓励的目光,又实在不好意思拒绝,这么重要的戏,可别砸在自己手里了。演员么,冬天穿件薄衫躺在雪地里都没什么好稀奇的,躺在铁床上算得了什么呢。再说,拍戏而已,谁敢把他怎么样?

    犹豫了会儿,木樨还是乖乖地躺下,任殷梵用镣铐把自己固定住。做完这些,殷梵又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上了木樨的眼睛,说道:为了最后的效果,我就不和你多说该怎么演了,你只要记住自己是剧中的戏子,然后跟着军阀的表演者即兴发挥就行了。还有,这间屋子已经清场了,我马上也会离开,只有你们两个主演,所以不要怕尴尬,放心大胆地演吧……

    木樨的眼睛被蒙上,整个世界陷入黑暗,给他带来了逃不掉的紧张和恐惧。殷梵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可见是真的离开了。要拍什么戏,竟然连导演都回避了,只留下几架跟拍的摄像机?木樨突然感到不安,想坐起来,身体却被锁链固定住,一动耳边就响起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压抑的地牢里显得十分诡谲。

    木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只是在演戏,对,不是真的,不会有人对他做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地牢里再次出现脚步声,步子明显比殷梵要大要重。木樨紧张地听着,是和他演对手戏的演员来了吧,是贺青峰的替身,还是他本人?

    男人穿着整肃的军装,高帮皮靴沉稳地走进地牢里,就见他深爱的戏子被铁链锁在床上,他惯常画的戏子妆已经花了,大红的胭脂大片地涂在脸上,衣衫不整,形容狼狈,却是散发着糜艳到堕落的尘世风情。

    男人走上前,沉沉地问道:这些天,过得可还好?

    听到对方的说话声,木樨不由悲从中来,这声音低哑暗沉,不难听,但绝对不是贺青峰的声音。他在期待些什么呢,那个男人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又怎会……

    木樨稳了稳心神,念出台词:好……你不在身边缠着,我,不知过得有多好。

    说完下句,木樨有些惶惑地等待对方的反应,不得不说,黑暗激发了他的恐惧,陌生的搭档更是让他神经紧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进来的人确实是贺青峰,对于从事危险行当的贺青峰来说,伪装成另一个人是必须掌握的技能,改变音色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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