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难道他要一辈子打着潜规则的旗号才能和燕北山过下去吗,怎么才能让石头动心呢?敲门声打断了木湮的思绪,坐直了身体,说道:进来。
来人是他手底下的情报员,进来时表情很严肃,递上一份资料,说道:局长,我刚得到消息,有人在查你。
木湮挑了挑眉,感兴趣地问道:怎么查的?
属下道:他手里有您的照片,正通过各方渠道打探您的真实身份。对方做得很高调,并没有掩饰身份,是贺青峰。
木湮想了想,疑惑地自言自语:我好像没得罪过那位贺少啊,算了,随他的便,你们不用管。
让属下离开后,木湮从系统里调出了贺青峰的详细资料,不由摇头叹气,是个狠角儿啊,以前没特殊关注过他,只听闻过他在道上的事迹,没想到身价背景也这么复杂,看起来挺不好对付。
呵呵,放马过来吧……谁玩儿谁还不一定呢。
木湮合上电脑,从柜子里拿出早上带来的水果,仔细洗干净,切成片状,放进塑料包装盒里。姿态优雅地往楼上走去,吸引了一批姑娘的花痴注视。
海水蓝的针织衫,白色的休闲裤,细腻柔软的五官,还有长腿细腰,简直完美!
走进燕北山的办公室,男人果然在低头看文件,端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木湮走到他旁边,把水果放到桌子上,在燕北山硬硬的头发丝上落下一个轻吻,说道:歇歇吧,我给你切了水果。
燕北山循着木湮的身子靠过来,闻了闻,皱眉道:你又换香水了?不好闻。
木湮笑道:知道你喜欢里面那味儿……
说着,木湮伸手拽下休闲裤,将下体送到燕北山的鼻子旁边,问道:我的ròu.棒香吗?
燕北山用鼻子碰了碰木湮的xìng.器,沉声道:你不穿内裤就来上班?
木湮扭着臀部,用龟.tóu在燕北山的薄唇上挑逗,喘道:恩……都被你撕碎了,没有了啊……
燕北山张口咬住眼前乱晃的粉色肉柱,撮了两口,含糊应道:没了不会去买吗?
木湮眼中闪过笑意,故意说得:最近好忙,都没有时间呢,你的给我几条,让我先穿着吧,人家也不想光着屁股来上班,每次有人汇报工作的时候都好羞耻啊……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我是真空上的,啊……轻点,好吃吗……
燕北山不理会木湮的曼声呻吟,突然把他扯进怀里,把他的针织衫撩开,头拱进去,闷闷地道:我更喜欢吃这里……说罢,张嘴咬住木湮的rǔ头,像吸奶一样裹着。
木湮的身子弯出诱人的弧度,伸手把衣服扯到更上面的地方,让胸膛完全露出来,以便男人能更彻底地啃食。
燕北山的手掌在木湮柔嫩的肌肤上抚摸,带起阵阵酥麻,方才就被咬得冒yín水的肉柱,终是忍不住喷发出来,白液全粘在燕北山的衣服上面。
燕北山还在专注地攻击着左侧的rǔ头,被冷落的右边痒到蚀骨,木湮从桌上拿起一个草莓,按在自己空旷的rǔ头上蹭动,鲜红的汁水从胸脯往下流,在上身留下一条蜿蜒的红线,最终流进白液点点的体毛中。
木湮欲求不满地哼叫着,在床上,最先败阵下来的肯定是他,燕北山可怕的定力简直让他不知说什么好,欲哭无泪。
木湮手上使力,把草莓揉得更碎,轻喘道:恩……水果,北山,来吃水果啊……
燕北山似乎也觉得木湮胸膛上的草莓看起来不错,终于肯放开被他咬得充血的左侧rǔ头,转战到被冷落已久的这方,舔起新鲜的草莓汁来……
舔弄了一会儿,燕北山突然抬头看木湮,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硬了。
木湮当然知道燕北山的意思,他的屁股已经被滚烫的大棒子顶了好久,男人早就起反应了,此时说硬了,意思应该是想要发泄欲望……
不过是两个字,木湮却听得身上发软,眼角泛出绯红,娇声道:我……啊,屁股都张嘴儿了,等你的jī.巴……插呢……
然而燕北山忽然笑了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木湮会意地俯身趴上去,撅起屁股,一副等待着ròu.棒降临的骚样儿。
燕北山镇定地从桌上的果盘里取出一根香蕉,走过来狠狠地把香蕉插进木湮的菊穴里,力道虽然挺猛,却只捅进去一半,留了一半在外边。
木湮被插得尖叫,可饥渴的菊穴却咬住香蕉不放,甚至有全部吞进去的意思。燕北山也解开自己的裤子,与木湮相反方向伏在他身上,正好将热腾腾的ròu.棒送到木湮嘴边。
木湮媚叫了一声,立刻张嘴含弄起男人的yáng.具,手和嘴并用,吃起燕北山的大香肠。而燕北山则盯着木湮不断摇动的屁股,看着香蕉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yín秽到不堪直视。
燕北山按住木湮,慢慢地拨开香蕉皮,拨开的皮都贴在木湮的皮肤上,像是从他屁股里开出的一朵大话,鲜艳又美丽。
看得心神荡漾的燕北山果断低下头去,一口一口地吃着木湮屁股里插着的香蕉……
吃了大半部分后,燕北山好心地取出来,把香蕉皮扔掉,却是把剩下的小半截香蕉又塞进木湮的屁股里,木湮扭着腿叫道:啊……你,还没吃过吗,嗯呢……我不要香蕉,要你的jī.巴……
燕北山低头看木湮,一字字道:我想吃香蕉泥……
话音刚落,木樨的身体已经被他压住,ròu.棒直捣黄龙,在木湮的屁股里顶起香蕉来。
ròu.棒和香蕉一起操,木湮的肉.xuè被撑到了极致,肠道里的肉都是酸痛的,可偏生还有奇特的快感不断袭来,木湮仰着头高叫:啊……不行了,恩啊……香蕉都碎了,可以吃了,不要顶……嗷,屁股冒水儿了,给你,给你……喝香蕉汁……啊,太可怕了,呜呜……你把香蕉顶进肚子里了,爽死我了,燕北山,你怎么这么能干,啊……干死我,嗷……干死你的骚婊子……
燕北山的力道不减反增,粗声吼道:谁让你叫我名字的,不知道自己的辈分吗?
木湮立刻哭着开口:嗯啊……叔……好叔叔,侄儿要……要坏掉了,啊……叔叔别走……侄儿要你的jī.巴,死了也要叔叔的大jī.巴……嗯唔……就这样,爽啊……
燕北山也爽极,精意上涌,拔出大jī.巴射了木湮一后背……白皙瘦削的美背射上了黏糊的jīng.液,仿佛一副天然人体画作,看得燕北山直眼……
两人抱着平复了一会儿,木湮笑问:你的香蕉泥还在我屁股里呢,要不要了?
燕北山瞪他一眼,道:你怎么不说我的孩子在你肚子里,再问我要不要呢?
木湮挑眉轻笑:你有那本事让我生?
燕北山也不介意,反正刚刚爽过,他心情好,于是耐心地问道:这回献身又是为了什么事?
木湮也不客套,直接说道:有人在背地里查我……贺青峰你知道吧?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也不知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燕北山皱眉,显然知道贺青峰的难缠。他下意识搂进了木湮,阴沉沉地问道:我帮你做了他?
木湮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肌,摇头道:不准,你现在是国家政府人员,杀人犯法。这段时间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只有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我知道你讨厌别人参与你的生活,可贺青峰那么厉害,除了你,谁也保护不了我。你,你忍心看我死掉吗……
死……燕北山太清楚死亡意味着什么,永远没法挽回,心脏停止跳动,身体没有温度……这具身体还要承受他的欲望,他喜欢抱着木湮的感觉,喜欢贴着他温暖柔软的身子……
他不愿意让木湮死,燕北山想明白了这一点,也不再坚持以往的那些原则,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第10章离开剧组误入yín窟
远在剧组的贺青峰不可能知道自己追查情敌的行为无意中帮未来大哥制造了追求爱人的方便,却为自身带来了不少麻烦。
且说昨日用两个身份占了木樨大便宜的贺青峰,醒来后就看见枕边人天真无邪的睡颜,白嫩嫩的脸蛋,浅粉色的唇,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像个蚕宝宝,很是讨喜。
睡得真熟啊……贺青峰想了想,还是没叫醒他,决定待会儿去和殷梵说,让他晚点开工。贺青峰打算按平时的习惯出去做晨练,不料一向少有动静的私人电话却突然开始震动,贺青峰有种会来麻烦事的预感。
无奈地接起电话,贺青峰很不待见地说道:陆大将军,你不去和殷梵你侬我侬,找我干嘛?
陆云野忍住摔电话的冲动,冷笑三声,说道:你好真是山中岁月无忧,不问人间事啊。我的人刚得到的消息,燕北山出动了国安部的影子部队查你的底儿。
贺青峰脸上的调笑之色瞬间消失,走到无人处,才说:怎么回事,我们和国安目前是井水不犯河水吧,燕北山不会疯到要肃清所有秘密势力地地步吧……
陆云野冷笑:那匹狼,我可说不准。你贺少面上的一切,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不怕他查,就怕他知道了你的另一重身份,你还是先回来一趟。
贺青峰应道:好,你们等着我。
贺青峰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剧组。木樨醒来时没见到他人,先是窃喜,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青峰,不如不见。然而连续几天连个影子都没有,更是一点消息都听不到,木樨开始有些着慌,心里空落落的总像缺了点什么,总是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贺青峰不在,木樨能拍的戏自然就减下来了。每天看着殷梵拍其他人的戏,无所事事的。好在殷梵还找了些事情给他干,让他和一位大牌歌星合唱该剧的主题曲,为他以后的发展铺路。
木樨自然乐意,几乎所有空闲的时间都用来练曲子了,就怕给那位歌王拖后腿。
红遍亚洲的歌王顾娆,被媒体称为拥有千年一遇的好嗓子,一开口便是缠绵悱恻,直射灵魂。当然了,这不足以成为他红透半边天的条件,更重要的是他那张雌雄难辨的美人脸。令人疯狂的是,顾娆常穿女装,且都是极为诱惑的款式,甚至被人起了外号,叫骚受,虽然他没承认过,但被某跨国财团老总包养的传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尽管事先有心理准备,但木樨见到顾娆时,还是惊得说不出话。顾娆真人比照片上还美还妖,阴柔却不失丽色,穿着一件火红的旗袍,左侧面却是从腋窝下方就开了缺口,细腰美臀,还有细白的长腿全都可以窥见。腰臀处露出一小段黑色的细绳,一看便知是丁字裤的带子。
红旗袍丁字裤的组合瞬间秒杀一片,哪怕见惯帅哥美女的娱乐圈人员也未能幸免,全都傻呆呆地追随着顾娆的身影。顾娆还一脸的甜笑,走一步,扭三扭,透着股子风尘味。
木樨也在看他,但不同于其他人,他的眼里没有那种露骨的欲望,无论是把顾娆当作男性还是女性去看待,木樨都不感兴趣。
顾娆却对这个莲花似的青涩小美男印象不错,长得漂亮,看起来舒服,合作起来应该挺开心。
顾娆的行为举止看似风骚放浪,然而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总会刻意与他人保持距离。风情万种地倚在木樨旁边的门框上,顾娆懒散地和他打招呼:嗨呀……我是顾娆。
声音一出,更是醉倒一大片。华丽的音色,却暗藏喑哑,若放在深夜无人处听,太容易让人联想到JIAO床的声音了,果然不负骚受之名。
木樨也朝他轻轻浅浅地笑了一下,简单地报了名字,两人就算认识了。
开始录歌时,木樨刚一开唱,倒是让顾娆挺惊讶,赞道:你的音色不错,节奏咬字掌握的速度都很快,以前学过声乐?
木樨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是之前导演给了我曲谱,我就事先练习了一下,另外向剧组里会唱歌的请教过,他们帮了我不少忙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683/44842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