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依旧不松开,口气强硬的说:“你们最好不要摆出一副贵族相来!反正我已经认定他了,你们谁反对都没用!”
“没大没小——你的礼貌呢?”一家之主的戴维终于开口,不怒而威的样子越发让唐玥紧张不已。
看著在自己儿子怀中娇小得不可思议的东方男孩,深灰色的正装,漂亮的脸蛋,惊慌但是努力镇定的神情,礼貌的微笑,干净的眼神……与他预料的娘娘腔小白脸相去甚远。
再看儿子,虽然作為运动员,亚瑟身体向来棒得没话讲,可是毕竟是吃速食、生活习惯不佳的年轻人,细微处还是可以看见端倪;但是,最近每一次见他,都觉得他越来越健康,头发的末梢、指甲的边缘,都说明有了良好的调理;而他现在系的那条银灰色领带,要是自己没记错,这是第二次看见了——对于服饰用具穿过就扔,从来没有节约意识的亚瑟而言,可以改变他这种骨子里的贵公子陋习的,恐怕就是现在正在他怀中不安的兔子了吧。
“你知道自己和亚瑟在一起,要面对多少困难吗?”戴维不带语气的问。
亚瑟正要开口,却被唐玥制止了;努力冷静不让自己的嘴唇颤抖,唐玥转身对戴维说:“我知道。虽然、虽然以前都是亚瑟在保护我,我没有能力為他做什麼,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亚瑟现在最主要的身份还是帝国队的队长,真正说起来,还是个独立的存在,而且他有球迷基础,所以我的存在还不至于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占据球场,亚瑟总有退役的一天,那时候他也许会选择进入商界,那麼他代表的就是狠多人的利益了,到时候,我甚至会成為他的软肋——我们将来的阻碍只会越来越多。”
不错,还算有脑子。戴维又问:“那麼你将会做什麼来缓和这一切呢?”
唐玥咬著唇想了想,戴维没有催他的意思,径自端起茶来慢慢喝。过了一会儿,唐玥才轻声开口:“我不懂商业上的事,而且我觉得哪怕我从头学习经济,像沃尔伯格先生、詹姆斯、亚瑟你们的任何一间公司,我再努力顶多能成為里面的一个小职员——对亚瑟的帮助微乎其微……我记得亚瑟曾经说过,一时的经济支持并不能彻底改变玛利亚孤儿院的现状,所以他才辛苦的去联系资助。我想我也是一样的,与其清高的去依靠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我更想借助‘亚瑟爱人’的影响力,去多做公益事业、去代替忙碌的亚瑟完成他分身乏术的事情,我不想傻傻的追著亚瑟跑——因為我没有追上他的可能——我会去做我能够做的事,既与亚瑟息息相关又不依赖他的事情……我想,如果我一直努力不放弃,积极去做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也会被认可——我希望有一天没有人说亚瑟选择我是他一生的失败。”
戴维静静的看著唐玥,历经半个世纪商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男人的眼睛透露著掩藏不住的智慧;听唐玥说完,戴维放下茶杯,评价到:“还狠幼稚,不过……至少有脑子,并不是贪图沃尔伯格家產的笨蛋——唐玥,希望你以后一直保持现在的纯真,好让我无法说出——亚瑟选择你是他一生的失败——玥,欢迎加入沃尔伯格家族。”
以為还会有一大堆的问题等著自己,唐玥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被亚瑟紧紧勒进怀里,耳边传来爱人放肆的欢呼大吼,眼泪才毫无预兆的流下来。
越过亚瑟的肩膀,唐玥看见戴维举起杯子,朝他几不可见的微笑著举杯致意。
终于……修成正果。
第十六章
爱伦·坡说: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
在欧洲南部,位于爱奥尼亚海、爱情海和地中海上,分布著超过2000个岛屿;这里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雨热不同期,4月到10月是旅游最佳季节。
五月,希腊阳光明媚。重迭的海浪将日光摇匀,海洋像油画里粘稠的蔚蓝,白色的海鸥和帆船划过,像情人眼中的笑意闪烁。
在其中一座岛上,与所有希腊小岛一样,有著洁白的房屋和蓝色的教堂辉映著碧海蓝天;此时,那传说中全世界最美的日落使纯色的天空逐渐色彩斑斕,浓紫到橘黄的过度给海面洒下一片金子;当太阳最终沉入爱情海温柔的怀抱,岛上爆出一阵热烈无比的欢呼。
世界著名美式足球四分卫亚瑟·沃尔伯格和他的爱人唐玥在这如诗美景中许下相爱一生的诺言。
九曲石阶小巷里、临近小岛的海面泊满的三桅船上,到处是世界各地聚集而来、為了庆祝两人婚礼的人。
就像是自己的婚事,人们又兴奋又激动,甚至自发的举行起狂欢活动。
打扮热辣的人们,扭著世界各地的舞蹈,喝著“福拉拜”或啤酒,打算狂欢到天明。
小岛顶端开放的全景式度假酒店蜜月套房,看得见外面随梯形建筑错落有致的万家灯火,和海浪温柔拍打下轻摇曼舞的船灯渔火。
晚风轻抚,有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唐玥穿著对于他而言显然过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浴室,看到布置得格外甜蜜的地中海卧室里,一个男人靠在床头,手中是一杯没有喝过的红酒。
走到男人身边,唐玥害羞的轻轻爬到男人身上,抱怨道:“不是都登记注册了麼,何必特意跑那麼远来希腊再举行一次婚礼!”
……虽然他确实狠惊喜,甚至哭了好几次。
亚瑟回过头来,专注的看著身上的小人儿;他一言不发,只是微笑著静静打量自己的爱人,用手若有似无的轻抚过宝贝的每一道轮廓。
“亚瑟……”
男孩敏感的身体禁不住男人这样的柔情蜜意,就软软瘫进男人怀里。
亚瑟搂著宝贝长不胖的细瘦身子,心中感动久久难平。
就如同外面的星光灯火,又摇曳又迷离——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深深吸了口宝贝身上的香味,亚瑟无限眷恋的说:“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只一句,又再惹出唐玥一连串的眼泪。
静静注视男人许久,唐玥缓缓说:“亚瑟,你知道吗,我的名字——唐,和中文里的‘Candy’是一个读音;在我狠小的时候,妈妈就说,我是她的小糖果,是她觉得生活还有希望的蜜糖……在我独自一人的时间里,我曾经想过,我哪里是什麼‘Candy’呢,谁还会把我当成生命里最甜蜜的事物呢………”
唐玥眨了眨因為眼泪而看不清的双眼,叹息般问道:“我什麼长处也没有…為什麼你这样的人会爱上我?”
亚瑟轻笑出声,接著又觉心里酸酸的;他宠溺地顺著宝贝柔软的细发,声音好像已经得到了全世界:“我為什麼爱你?小傻瓜,我早就不记得了。”
眼中充满深情.,亚瑟惊觉自己也有了鼻子发酸的感觉,他不舍地擦掉唐玥的眼泪,微笑地在他颤抖的唇上印下羽毛般柔软的吻,“你的妈妈果然是吸引人的女性——她狠聪明,她说得没错,你是‘Candy’,是我俯仰一生茫茫数十年浓缩的最甜蜜的部分。你的委婉温润,你的欲言又止——你不知道那对我而言具有多麼大的诱惑,但这只是你的独特气质的魅力罢了,真正让我无法自拔的,也许是你的勇敢和坚强。”
看著唐玥一脸不解,亚瑟轻笑起来:“你果然没有发现啊。你不知道麼,你讨厌的、你认為不对的,你有惊人的勇气去拒绝抵抗,你的心里面有个好厉害的巨人,你不会因為生活的辛苦和现实的残酷轻易改变自己的原则;但要是你爱上了谁,你是那麼义无反顾那麼毅然决然,甚至不惜受伤也要坚持你的爱——宝贝,你神圣光明得让凡人惭愧。”
像是觉得还不足够,亚瑟又说:“除此之外……一定要我说的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这麼爱你。是因為你太美好还是太需要人去保护——我不知道;但是没关系,只要我确定我深深爱你,这就足够了。我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是对什麼都打不起兴趣的人——这样的话,我就能一直这麼专注的看著你,让你相信我的爱不是贪图一时新鲜——我对你的感情历久弥坚,即使我们越来越老,有一天甚至看不清出对方的样子、喊不出对方的名字——但这只手——只有你的手,我永远不会放开。宝贝,答应我,我们都不要轻易放开,这样的话,在我们闭上眼睛的那一天,你才能知道——我没有对你说谎,我将会像初次见你一样爱你。”
唐玥深深闭上眼睛偎在男人怀里,泪水怎样也关不住,胸中翻涌的是相识的点点滴滴;忽而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中国古诗,唐玥轻轻的用英文翻译出来:“山无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
真情流露的一句话,亚瑟一下怔愣了;他细细品味过后,感动地紧搂著自己的心肝宝贝。
那些曲折的也许只是為了衬托如今的圆满。两人相视无语,只有情愫在眼中波光瀲灩、暗自流转;亚瑟终于抵不过宝贝的一顰一笑,像是要以毕生的缠绵繾綣付诸这一吻,深深贴上宝贝的嫩唇。
唐玥只来得及瞥见亚瑟像要将自己吞噬般炽热的凑过来,唯一会做的就只是本能地响应他充满爱意的细密缠绵之吻。即使中间好不容易停下来,亚瑟也会一脸沉迷的细细地欣赏著宝贝渲染著水气的眼里那丝藏不住的情欲,被舔吻得红艳艳的双唇微开著,脑海中想著自己的宝贝真有说不出的诱人。
他亲密的轻撩开宝贝颈问的细发,用温热的唇亲吻著白皙的肌肤,“宝贝,这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了!”
“亚瑟,嗯……”男人火热的唇舌在颈间游走,轻微的搔痒,让唐玥既害羞,又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出声。
而这一声不经意的轻吟完全勾起男人火热的反应,他急躁的扯掉唐玥的衣物,叼起他胸前一只红莓舔吸;大手抓握揉涅著男孩细嫩的软绵乳肉。
炙热醉人的吻,不断地掠夺小人儿的呼吸与,厚实大手从他的身后缓缓地滑进敏感的大腿间,穿过尚未准备好的蜜.xuè,擒获前面青涩的幼芽……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力道,立刻引起唐玥全身的轻颤。
就在唐玥以為自己快无法呼吸的时候,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他被吸吮得红肿的双唇,但仍是用狡猾的舌尖吸舔宝贝溢出嘴角的银线,直到吻上爱人纤细白嫩的颈子,霸道的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啊嗯……啊……”麻痒的挑逗,使唐玥扭动身子想要躲过那几乎可以说是狂乱的炽热双唇,而因為男人的大手稳稳的环住了他的腰,他挣不开腰间的箍锁,所以躲不过双腿间的刺激,只能无助的轻声吟哦。
另一只大掌也跟著探进宝贝的腹下,拨开他的双腿,用撩人的方式抚摸著娇嫩私穴。
“嗯……”或许由于是新婚夜,一向腼腆的唐玥竟然也有了少许主动,他配合的将大腿张开;才抚弄了一会儿,男人的大手就感觉到宝贝腿间已经流出羞人的湿滑爱.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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