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_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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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袭警的威慑力还没大到能战胜发春的董天,他粗喘着抬起头吧唧亲了陆景桦的半边嘴唇,他眼前花得厉害,一时找不准嘴在哪儿,然后就被眼睛都气红了的陆景桦扇了一耳光。

    力道到不算大,甚至没给董天留下印子,陆景桦本想直接用膝盖踢这登徒子的下体,但抬眼一看,又惊了。

    董天被不轻不重地打了脸,醉醺醺的脑仁里尽是“我爹都没打过我”“我娘也没打过我”“我一窝的亲戚都不敢打我”,心里一委屈,抬起头来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活像条被遗弃的哈巴狗,嘴一撅,酒劲上脑,就开始掉眼泪。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哭的样子着实不太美观,但陆景桦莫名其妙被戳了一下心窝,虽然还没戳上一秒,董天就从掉眼泪变成了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叫,登时狭小的车子内充满了惨烈的哭声。

    陆景桦额角青筋暴起,对着这成年巨婴一时手足无措,恨不得直接把人弄死,又想找点儿什么把这张嗷嗷大叫的嘴给堵上。

    董天一边在那儿干嚎一边把眼泪鼻涕口水全抹在了陆景桦胸口上,还色心不改,又想去亲他,被一把推开,又继续用下体贴身磨蹭。

    陆景桦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暴躁,暴虐的心情充斥在胸腔中,呼之欲出。

    他撑着董天的肩膀做起来,漂亮的脸蛋黑成一片,瞳孔如藏着雷霆的阴霾,语气不善地说:“你哭什么!”

    董天晕头转向地哼道:“你打我!”

    陆景桦忽然就不乐意继续忍耐了,前段日子被迫降职和今夜被一个流氓莫名轻薄还被迫魔音灌耳的负面因素汇聚在一块,而能让他发泄的却只有这个正在哭鼻子的男人。

    他怒气汇聚,心想着,你不让我走,成,爷今儿就不走了!

    陆景桦做起来,十分粗暴地把董天正面朝下地拉到自己大腿上趴着,然后暴力遏制了对方的反抗,把对方的西装裤脱下一节,露出整个圆润挺翘的大白屁股。

    陆景桦冷笑:“你哭,继续哭,打到你不哭为止!”

    他手掌使力,开始啪啪地盯着一瓣屁股打,下手毫不留情,硬是让董天屁股上多出了几个巴掌印。

    车子里满是啪啪的拍肉声,伴随着董天更加惨烈的哭嚎,陆景桦冷血无情,面如坚冰,任对方在那儿嘤嘤嘤自八风不动,薄唇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还哭不哭!”

    董天脑子里一团乱麻,压根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在那儿嚎,但下腹却热度不降,屁股上又疼又辣,反而让xìng.器的硬度更胜一筹。

    情欲再次战胜了恐惧,董天又开始扭腰扭屁股地蹭,蹭得陆景桦制服裤都湿了一小块。

    陆景桦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着扭来扭曲的大白屁股给扭得心里冒出了邪火,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一把对方的胸肌,只觉得这登徒子有几分姿色,还生着一副这么浪的身子。

    陆景桦忽然更生气了。

    他咬牙切齿地噼里啪啦地打着大腿上的屁股,还抽出黑色的警棍强行塞进对方嘴里,硬是堵住了那些音调越发不太对劲的嚎叫,眼睛看着警棍被透明口水给濡湿,反而更加色情了。

    “让你浪!让你浪!”陆景桦气急败坏,感觉邪火烧的更旺了。

    董天在那儿呜咽,口中的警棍堵着舌根说不出话。

    “让你浪个够!”

    他松了警棍,转为粗暴地撸动董天的xìng.器,白手套的触感有些粗糙,董天被摩擦得又疼又爽,哼哼唧唧地在那儿春情盎然地扭屁股。

    陆景桦时不时揍一顿董天的屁股,时不时抓着警棍在他嘴里chōu.插,让董天射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他终于软绵下来,累得瘫软下去,再也没力气对付陆景桦。

    陆景桦白皙的鼻尖上都沾着汗水,眼神有些迷茫,他看着自己一手的黏腻和腿上昏睡过去的董天,忽然大梦初醒,像是受了惊一般一把把人推开,拿着自己湿漉漉的警棍打开车门狼狈得逃开。

    陆景桦心中的羞愤和罪恶感正折磨着良心,他惨白着脸脱下自己还沾着男人体液的手套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跌跌撞撞地一路小跑回家,陆景桦靠着门坐在地上,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被魇着了。

    第三十章

    钟小乐在心里仔细琢磨着宋羿天这句话,他向来不是一个十分自信的人,但此刻,他选择了相信,因为宋羿天从来不会骗他。

    宋羿天的怀抱十分温暖,坚定而有力,钟小乐忽然有些心疼,他潜意识地觉得是自己一直在逼迫宋羿天,逼他面对自己的感情,逼他作出回应,逼他满足自己那些阴暗又疯狂的情绪。

    钟小乐轻轻环住宋羿天,周身缭绕着宋羿天的气息,他感到了安心,仿佛终于找到归宿。

    宋羿天态度一软,钟小乐狗胆就硬。

    他稍微挪开了一点儿距离,见对方没有反抗的意思,就双手捧起宋羿天的脑袋,意图索吻。

    宋羿天看着一张肿了一圈猪头脸朝自己贴近,心里不由得梗了一下,膈应得不行,但又想着今晚这变态已经遭了不少罪,他何必再补个刀,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等着被乱舔一气。

    钟小乐期期艾艾地闭着眼凑上来,却没找到准头,一口吮上宋羿天那被蹭破皮刚涂了碘酒的嘴角,顿时吃了满嘴的腥甜。

    钟小乐痛苦地吐出舌头哼了哼,但又不愿意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又想舔进宋羿天嘴里,哪想舌尖刚碰到一星半点儿的嘴皮子,就被直接推开。

    “歇停点,舌头上都是怪味儿,等打完针回去漱口,你的脚不方便,到时候我帮你把这一身脏都洗了。”

    钟小乐听话地缩回了脑袋,只是还吐着满是涩味的舌头,宋羿天略带着纵容的语气让他心里酸胀不堪,但想到回去后能被对方亲手洗刷干净又在那儿美滋滋甜腻腻,一颗心脏火辣辣地燃烧,一瞬间仿佛尝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恨不得立马对月高歌。

    打完针,两人喊了的士,钟小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宋羿天回家,又和董天打电话报了平安。

    宋羿天回了家,拖着一把椅子拎着钟小乐就走到浴室,二话不说地把他按椅子上坐着,伤腿搁浴缸膝盖在边缘挂着,又一口气把他扒了,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就去淋浴间放水。

    浴室倒是足够大,塞了个大浴缸淋浴间洗漱盆抽水马桶一把椅子外加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也不嫌拥挤。

    热气升腾,钟小乐到丝毫不觉得冷,只是仔细盯着面前一个模糊的人影,卖力地挤眉弄眼也没法看清了。宋羿天倒是摸准了失去眼镜后钟小乐就是个半瞎,还暂时废了条腿,又瞎又残,就算想干坏事也力不从心。

    宋羿天把自己草草冲了冲,避开了额头的伤口,拿了块干净毛巾打湿了给赤条条的钟小乐擦身子。

    钟小乐的腹部被之前的小流氓踹出了一大片的淤青,青中带紫,紫里透红,看得人瘆的慌,宋羿天不由自主地稍微放轻了一点儿力度,又抓着喷头给他洗头发。

    两人都一丝不挂,时不时会肉贴肉,钟小乐在心里美得飘飘然,顶着一脑袋搓揉出来的泡沫就去摸宋羿天,宋羿天面不改色心不跳,钟小乐就贼胆包天地去摸那结实的细腰,宋羿天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帮他冲干净脑袋上的肥皂泡。

    钟小乐心里一乐,手掌就越发朝下,就着满手滑腻的泡沫就一路滑进股缝里,指尖刚刚触及一点儿红心就被宋羿天抓着小臂拉开,然后继续摸呀摸,越摸越下,尝试着去捏一把那圆滚滚的屁股。

    宋羿天冷眼看着钟小乐耍贱,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这一副破布娃娃似的身子实在是没处下手,干脆把喷头猛地挪到他头顶正上方,把肥皂泡全冲钟小乐脸上,看他在那儿手舞足蹈兵荒马乱地揉眼睛。

    然而宋羿天还是小看了钟小色狼一朝破处后的饥渴度,当头发干净了,钟小乐的胯下也精神了。

    宋羿天两根手指捻着那一大根东西,然后扇了他一耳光:“都被打成这德性了还能硬,你上辈子是和尚还是太监呢?”

    钟小乐脸疼肚子疼腿疼,但就是管不住下腹的热气升腾,他一脸青肿地冲宋羿天挤眉弄眼:“羿天哥,你看它都站起来了,总不能再把它缩回去嘛,我现在哪里都疼,你摸摸它,那好歹有一块地方能舒服。”

    “怎么感觉你被这么打了一次还油嘴滑舌了不少,恩?”宋羿天不为所动。

    宋羿天的腰其实挺敏感,方才被钟小乐那滑溜溜的爪子摸了十几个来回,又好一段时日没发泄过,早就颤颤巍巍地硬了一半,只不过钟小乐这个半瞎没发现。

    宋羿天目前的心境十分的纠结,在医院时他内心一个激昂就做好了一直和钟小乐拉扯下去的准备,把这变态当自己人看待,但回了家,看着这又毁容又残又猥琐的玩意儿,他又挺嫌弃。

    嫌弃归嫌弃,宋羿天到不打算临时反悔,反正家丑不可外扬,就当自己命不好,搭上这么个玩意儿,以后他慢慢拴好教养。

    至于能和这变态好多久?宋羿天倒是一派轻松自在————看着办,走一步是一步。

    宋羿天猛地跨坐在钟小乐的大腿上,两团钟小乐肖想已久的屁股肉紧贴着他的大腿,赤裸湿热有弹性的触感让钟小乐顿时亢奋得浑身发麻,从鼻孔里喘起了粗气。

    懒洋洋地捏着钟小乐的下巴上下瞅了瞅,虽然面目全非,但仔细些也肿得比常人好看,就算是猪头也是个条顺盘靓的猪头,宋羿天低头亲了亲钟小乐,毫不客气地评价:“变态,你看你,脸肿的像猪,瞧这一身青还得是三花猪,下边是驴生的,整天跟条狗似的,一副熊样,老子还没帮你爽呢你现在就喘得跟牛似的。”

    末了,宋羿天又抬手把钟小乐湿漉漉的黑发往后抹,在比较完好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做个了总结:“总之没一个地方有人样的,你说你怎么这么禽兽呢?”

    钟小乐贴进宋羿天的身体迷恋地深吸一口气,呢喃地回答他:“那羿天哥你可不就是白菜青草,猪拱白菜牛吃草天经地义,熊还爱舔蜂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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