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是多了一个人,这个地方也有了一丝家的气息。
回忆这段时日,每天一起床,就能在餐桌上找到热气腾腾的早餐,下班回家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一撇就能瞥见钟小乐在厨房里穿着围裙上下忙活的修长身影,还有他深夜看球时钟小乐蹲在一旁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却能在第一时间帮他清理烟灰缸里燃尽的烟屁股,再递上一罐冰得正好的啤酒。
记忆中的画面仿佛镀上了一层橘红的暖光,温馨得不可思议。
忽然,手中才抽了一半的烟被人抢走,钟小乐熟悉的清冷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早上抽烟不好,羿天哥,你最近抽得有些凶,以后稍微少抽点。”
“管你屁事。”宋羿天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也没去抢夺,难得心平气和地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不在,睡不着。”钟小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得了吧,又不是怀春少女,少玩这一套油嘴滑舌的。”宋羿天嗤笑道。
钟小乐其实并不是在说腻歪话,过去的八年他都是对着宋羿天的一幅幅素描才能安心入睡,回国后更是看着几乎贴到天花板上的宋羿天的照片,誓要保证就连自己的梦都只属于宋羿天一人。而我是墙上的照片都被拆下,刚刚醒来发现身旁空无一人,钟小乐陷入了难言的恐慌之中,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找人。
钟小乐心头一动,看着那两篇形状好看的嘴唇,忍不住想上前讨个早安吻。
宋羿天一手摁着钟小乐的脸,说:“别闹,我还没刷牙。”
钟小乐含糊地说:“没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
“那我们一起去刷?”钟小乐眨了眨眼提议道,然后忽然嗷地痛叫出声,手中还闪烁着点点红光的烟头掉到地上。
宋羿天无奈地发现钟小乐捂着被烫了一下的手指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没好气的骂道:“傻逼,这都能被烫着,走,去浴室。”
因为我眼中只有你,钟小乐默默地想着,只要有宋羿天在,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陪衬。
宋羿天找了个创口贴给钟小乐贴上,看着这人屁颠屁颠地把两人的牙刷都挤上牙膏,再殷勤地把被子放他手上。
钟小乐心底那是个美啊,之前他索吻竟然没被直接拒绝,说明只要洗漱完就能和男神打啵,想到这里,钟小乐刷得更欢了,眼角的余光连续撇了对方的嘴唇好几次,整个人一浪又一浪。
看见宋羿天洗漱完,钟小乐一个鸡血上脑不顾自己还一嘴牙膏沫的状况直接扑上去趁其不备啃了个正着,带着牙膏的舌头湿滑地塞宋羿天嘴里,黏糊糊地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可怜的宋羿天刚漱完口嘴里又被迫灌满了清凉薄荷味,那个姓钟的变态还磨蹭磨蹭地把一嘴泡沫糊了他一嘴。
直接把人掀翻在地就要揍,但看见那张姹紫嫣红的脸实在是找不到一块还能下手的好皮了,宋羿天青筋暴起忍了又忍,忍得肝疼,终于还是没打下去,就把钟小乐丢地上自己接水吐出一嘴牙膏沫后暴躁地走出浴室。
钟小乐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就连坐在书房工作时钟小乐都红光满面眼含春意,只觉得才一个晚上自己和宋羿天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不紧满足了肾,还讨了两个亲亲,美得他就连看着手指上那个创口贴都像是结婚戒指。
忽然宋羿天走了进来,懒洋洋地靠着书桌的另一边打开自己的笔电,冲钟小乐说:“喂变态,一个叫董天的说是你朋友,让你出去见个面。”
董天?钟小乐有些疑惑,这一个半月都没见他来找自己,也没打过电话,都是邮件联系,他还想是不是董天出了什么事呢,没想到今天找上门来了。
第二十二章
董天在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
他花了比平时多三十倍的时间整理衣装,又在镜子前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出门前再用梳子梳得头发哗啦啦掉了一地,才一步三挪,一路上开车让了好几波行人后,硬是蹭到了钟小乐家。
那夜应酬酒醉后的第二天,董天在自家沙发上悠悠转醒,身上连鞋袜都没脱,想来是钟小乐送自己回来的,头疼欲裂翻江倒海欲仙欲死都不算个事,他撑起身子迷迷糊糊感觉裤子里黏腻成一团,蹬下腿都能扯到叽叽毛,一瞬间绷断了好几根,疼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苦逼的董天两条腿扭得像跳芭蕾似的小碎步蹦跶到浴室,泪眼汪汪龇牙咧嘴地扒拉西装裤,这才发现内裤里被干涸的jīng.液黏成了一团,扯下来的过程中又拔掉几根叽叽毛,惨烈得不忍直视。
董天一边淋浴,一边和黏糊的胯下作斗争,然后胆儿一颤,战战兢兢地伸手摸向自己后门。
发现菊花依然冰清玉洁完好无缺不肿不胀没有奇怪的液体流出来后,董天才长舒一口气。
只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董天明显感到自己肾在发出悲鸣,xìng.器疲软,整个人肾虚腿软得不行,显然是纵欲过度,右半边屁股上还火辣辣地发麻。
董天光着屁股走到镜子前背过身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右半边屁股上有好几个交叠在一块儿的巴掌印,烙在两瓣大白屁股上鲜艳得格外yín荡。
董天颤抖地伸手一戳。
哎呦,可疼,还新鲜着呢!
于是他腰间缠着浴巾,浑身湿淋淋地坐在客厅里揉着屁股抽烟,俊朗的脸上惨淡成一片。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清了,依稀想起钟小乐把他搬进了车里,然后记忆断片,一片浑浑噩噩不知所云,他可没有自残倾向,喝得烂醉如泥还能干出边撸管边打屁股这么高难度的活儿。
怎么想有这办案能力的都只有他的好友钟小乐了!
董天一个机灵,难不成这厮暗恋他多年,昨夜酒后乱性经不住美色的诱惑狼子野心下手了!?
心中又觉得不太确定,以钟小乐那直溜溜的个性,自己怎么可能只是被撸几管,早该被活jiān了!但除了钟小乐,又一时想不出还有谁能干得出这种事。
于是董天发了一封含蓄内敛提及昨晚饭局和自己醉酒的邮件给钟小乐,等到了下午才收到对方的回复。
合同签了,你喝醉了,麻烦你了,注意身体from钟小乐。
简直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整一个捉摸不透的态度,董天翻来覆去看了老半天也没瞧出一丝不对劲的迹象,心道要么就是钟小乐真是一清二白,要么他其实是个擅长伪装的心机婊!
当晚,董天就做了一个梦,睡梦里他被拔了裤子露出屁股趴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的脸仿佛笼在雾中看不清,更可怕的是自己还迷迷糊糊地拿下体在对方的裤子上扭动磨蹭,伸手试图环着对方的腰肢不让他离开,男人压制住他,粗暴地揉他xìng.器,还不停地打他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董天浑身冒着冷汗惊醒,梦里的那个修长的身影仿佛要和钟小乐的交叠在一块,却又不太合身。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董天各种旁敲侧击,话中带话,含蓄又含蓄地想从钟小乐那儿瞧出些什么,但每次都大失所望,董天自认为是一个心里风月无边情感细腻的基佬,犹豫了这么久后,终于鼓足了勇气亲自来见钟小乐一面。
敲门后,开门的却不是自己的好友,而是一个面容熟悉的男人。
还是一个上身半裸,一身性感腱子肉,英俊得十分任性的男人。
“哪位?”
声音也挺磁性,董天冥思苦想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人,口中说明着来意:“我是钟小乐的朋友,来找他有些事,能不能麻烦你叫他出来。”
那男人随意地双手环胸,闻言微微挑眉,从喉咙里模糊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那慵懒的模样看得连一直以纯1自诩的董天都忍不住小心肝乱颤,又注视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那包在牛仔裤里的窄臀,细腰,宽肩。
扭得真尼玛风情万种!
坐在客厅自己倒了杯茶等钟小乐出来,董天终于想起这个男人不就是钟小乐让自己帮忙找的人嘛,真人和偷拍果然区别挺大,而且两个基佬同居,说这两人没一腿他都不会信!
想到这里,董天一瞬间心里轻快了不少。
看到自己好友的那张脸,董天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吐出来。
姹紫嫣红,五彩缤纷,色彩斑斓,不堪入目。
简直像一朵惨遭摧残的残花败柳!
“小乐,你你没事吧?”
董天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茶水,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的脸发问。
“没事。”钟小乐也坐下,帮董天把茶满上:“自己摔的。”
鬼扯!董天在心中默默腹诽。
钟小乐心平气和语气还颇有些愉悦地开口:“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最近怎么样?”
“嘿嘿,还行,还行。”董天搓着手忽然冲钟小乐挤眉弄眼起来,嘿嘿yín笑:“先别管我,咱两还是不是哥们儿了,找到这么极品的对象都不告诉我,竟然都同居了,手脚很快嘛。”
钟小乐微不可见地闹了大红脸,羞答答地回答:“就上个月。”
“上过垒了?”董天压低声音继续问。
钟小乐更加羞涩了,扭扭捏捏地点点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还带了一点儿娇俏的颤音。
董天看着好友这幅黄花大闺女似的纯情模样,忽然想起方才那男人的气场,就差没浑身都写上本大爷是攻几个字,而钟小乐似乎也曾表明过只做1号,董天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660/44836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