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羿天心里只觉得钟小乐这厮不仅脑残还手残,屁股里一片滑腻,还火烧火燎地带着一丝瘙痒,他也称得上是身经百战懂行情了,于是气喘吁吁地用膝盖踢了钟小乐两下:“操,竟然用加料的!”
钟小乐亲了亲对方的膝盖,又开始在宋羿天身上舔吻,对著一肚脐旁的小块腹肌啃咬,手指也急需按照之前的指示有模有样地继续翻搅扩张,敏感的皮肤经不起这般刺激,浑身都微微颤抖著。
钟小乐感觉自己内心爽得分分钟能射出来,但又有些舍不得,觉得不能给宋羿天留下早泄的坏印象,待会儿插进去了说什么都得忍着。
他一张白皙斯文的脸蛋涨的通红,黑亮的眼珠中只剩下无尽的欲望与贪恋,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宋羿天的嘴唇:“羿天我觉得可以了。”
“呼再废话一句老子咬死你!”
话音刚落,那个禽兽玩意儿便抵在了被扩张开一个小口的后.xuè上,气势汹汹地灼烧著宋羿天的屁股,一直蜿蜒到全身上下,带来一阵难言的颤栗。
宋羿天一瞬间心里五味陈杂,掩埋在记忆里的一幕幕和钟小乐相处的场景划过神经末梢,从第一次见面看到自己的球衣被人拿著闻,到钟小乐临别前一晚充满血腥味儿的惨烈告白,再到这四面八方挂满自己照片的墙壁。
我是做了什么孽才招惹了这么个王八蛋!
宋羿天咬紧牙关硬是挤出一句话:“带套啊傻逼!”
“第一次咱们不戴。”钟小乐眨巴两下眼睛,扶着自己的禽兽玩意儿就捅了进去。
第十五章
在历经种种磨难终于成功进入到宋羿天身体里的一瞬间,钟小乐不禁红了眼眶。
一部分原因是宋羿天身体里太过温暖宜人,虽然由于宋羿天是第一次做受方,后.xuè绷紧,夹得钟小乐有些生疼,但他依然脸红脖子粗地卵足了劲把剩下得半截xìng.器往深处塞,那些所谓的功课都被抛在脑后。
而更多的,是他终于得到了宋羿天,他惦记了十多年的男人,从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小渴望在他心底生长出来时,化作蔓藤死死缠绕上跳动的心脏,温暖了他贫瘠的生命,束缚住了一生,为他带来了青鸟的歌唱。
宋羿天浑身肌肉绷紧,腰背之间的弧度充满了张力,像一张满弦的弓箭,从未被人使用过的后.xuè被这么根驴玩意儿莽莽撞撞地强行插入,即使方才仔细做了扩张,也依然令他有点儿吃不消。
“我操你的,钟小乐王八蛋!嘶──——”
宋羿天的两条大腿被钟小乐放自己肩上,两瓣圆润的屁股也被人捏在手中,钟小乐听见他的咒骂,那根禽兽玩意儿依旧没有停下了,带著刻不容缓地魄力继续一寸寸埋进了他的身体里。
“操!嘶————变态你吃什么长这么大的滚滚滚,你打算弄死我吗!?”
宋羿天一张帅气坚毅的脸庞上带着痛楚之色,眉毛紧皱,嘴唇也有些发白,带着受虐的美感,两条虚软无力的腿在钟小乐肩上胡乱蹬动,精瘦的腰肢带着色气缓慢扭着,看得钟小乐鼻头发痒,双目赤红。
钟小乐的活儿太过粗长,宋羿天都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根棒槌生生捅穿了,后.xuè里的媚肉艰难地蠕动著想要排出这根可怕的凶器,却只能被推挤进去,只是没等他歇口气,钟小乐又双手用力捏着他的屁股揉来揉去,拉扯到被撑到极限的xuè.口,疼得宋羿天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那根巨大的xìng.器仿佛已经撑满他的小腹,但那只是错觉,因为钟小乐依然缓慢而坚定地用自己的xìng.器填满他。
“羿天,羿天————”钟小乐满脸意乱情迷眼中饱含泪水的呼唤着宋羿天的名字:“你的里边好热,好紧。”
“妈的变态!你自己的菊花里也可以很热很紧干!你丫有完没完了!!”
钟小乐整个人神志不清,身心俱爽,他抱着浑身火热的宋羿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块浮木,快乐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见对方实在是疼得厉害,以免他伤着自己,钟小乐把两根手指伸进宋羿天的口中,有了这么个理想的替代品,宋羿天也毫不客气地直接咬了下去,右边尖锐的虎牙硬生生陷入皮肉里。
钟小乐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舒爽,前所未有畅快让他只能不停地喘息着,呆板的脸上泛起两团红晕。虽然那狭小的肉.xuè夹得他快要断了,自己的手指骨也被咬得差点要折断,但得到宋羿天的快感确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可怜的宋羿天明明被强jiān,却还要保持清醒指导这个天赋异禀的处男如何操自己,他一边拿口中的手指磨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号施令:“呼你先别抽,腰动一动,用你那活儿在里面打转,找老子的G点。”
钟小乐稍微恢复了一点儿清明,乖乖地照办,巨大的龟.tóu在宋羿天屁股深处磨来磨去,把大量的润滑剂搅拌出黏腻的水声。
宋羿天感觉屁股里一阵阵发麻,之前润滑剂里的“料”稍微起了一丁点儿作用,钟小乐的技术简直比宋羿天想象的还有烂,还毫无自制力,刚开始还能勉强听话地按照宋羿天教的方法来活塞,还没坚持个一分钟,钟小乐就红着脸拼命扭腰chōu.插,几乎是把宋羿天往死里捅。
宋羿天被捅得有些疼,那龟.tóu时不时还会鲁莽地磨到肠壁上的G点,偶尔来这么一下,又找不准地儿,让宋羿天更加的暴躁,前方的xìng.器半bó起,难受得让他气息不稳。
而钟小乐呢,作为一个初次开荤的处男,他的速度和力度倒是发挥超常,简直公狗腰打桩机的典型,但奈何持久不够,身下的又是自己心爱的男神,菊花紧致又柔滑,于是一个闷哼,把自己积攒的灼烫体液全都洒进了宋羿天的肚子里。
钟小乐一脸迷乱地把脸埋进宋羿天的肩窝里,不停地喘气,忽然又有点儿担心宋羿天会不会嫌他早泄。
就在他心里打鼓地抬头,打算看看宋羿天的情况时,异变突生──
宋羿天竟然不知何时解开了缠著自己双手的领带,他暴戾地掐住钟小乐的脖子,一条大腿抬高,就着xìng.器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状态翻了个身,把钟小乐压在床上,自己则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钟小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要反击,但射.jīng后的身子还有些虚软,察觉到钟小乐渺小的挣扎,宋羿天一拳揍上他的颧骨,强悍地镇压下一切反抗,再用那条领带把钟小乐的双手如法炮制地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宋羿天就有些体力不支,头脑一片眩晕。
刚刚那一场激烈而残暴的xìng.爱几乎榨干了他,浑身被汗水沁湿,眼角还带着一抹嫣红,宋羿天趴在钟小乐身上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
颤抖着支撑起身子坐起来,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啪啪扇了钟小乐两耳光。
钟小乐一声不吭地接下了这两下,眼神却不变,深邃如同空无一人的峡谷,里边的狂热浓烈得令人难以呼吸。
“妈的,业务这么不纯熟还敢玩儿强jiān!!”
又是一个肘击砸在钟小乐的嘴角,宋羿天冷酷地看着他咳嗽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然后,宋羿天感到,一直埋在自己身体里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那根禽兽玩意儿,再一次bó起了。
被逐渐填满最隐秘的身体内部的感觉,触动了宋羿天紧绷的神经,怒火蹭蹭往上涨。
他再次赏了钟小乐一耳光,骂道:“我操,你他妈抖M啊!”
这回那副银边眼镜都被打落在一边,钟小乐不做声,带著脸上数个交叠的巴掌印努力地想要在宋羿天的压制下挺动下身,xìng.器被湿软紧致的小肉.xuè紧密包裹著的感觉太过美好,都说男人的脑子都长在胯下,此时此刻的钟小乐就是这么个状态。
“唔”一时没留意让那根巨物在屁股里来回摩擦了好几下,宋羿天被刺激得闷哼出声,再次暴力遏制了钟小乐的动作:“操,老子让你动了吗!还想不想要你这根东西了!?”
抬起身子意图把那根已经迅速膨胀到最大值的驴玩意儿从自己身体里给拔出来,但是一动,就牵扯到屁股里被捅得有些受伤媚肉,xuè.口传来的一阵酸软让宋羿天一屁股坐回去,好不容易拔出的一小截柱体也再次塞回他的身体里。
原本应该已经麻木的後穴,感官却无数倍放大,里头热烫的棍子灼烧著可怜收缩的内壁,让宋羿天垂下眼帘艰涩地喘息著。
原本半bó起得xìng.器还没萎靡,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宋羿天气不过,伸手又给了钟小乐一巴掌,只恨不得直接挠死他。
“羿天羿天,让我动一动”
钟小乐被打得脸侧到一边,又执拗地扭回来正视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宋羿天,瞧那副有些情动的模样,活色生香,勾得他如同见了骨头的狗,又像磕了药的嫖客,饥渴得双目泛起yín光,要不是双手被缠得死死的绑在床头,指不定就要把宋羿天压身下往死里操弄了。
宋羿天没空搭理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变态钟小乐,虽然他很想直接扒了这厮的皮,让他从此不能人道更好,但下腹处燃烧着欲火,高跷的xìng.器焦躁而迫切地急需抚慰,后.xuè里塞著这么大根棒槌一拔就拖出一截殷红的媚肉,疼痛难忍。
於是宋羿天干脆就这么大大方方赤身露体地坐在钟小乐那根东西上,用两手小心地捋动自己的宝贝。
钟小乐双目赤红地死死盯著宋羿天,抿著嘴,把对方在自己身上自渎的模样刻在心底,宋羿天健美漂亮的身体上还带著刚刚被自己烙下的斑驳吻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右边rǔ头上还带着一圈牙印,两粒肉色的小颗粒肿胀着嵌在胸肌上,好看得不可思议。
钟小乐感觉自己的鼻子里一瞬间痒到了极致,有温热地液体蜿蜒而下,顺着脸颊两侧流淌到枕头上。
“姓钟的你还敢更变态些吗!!”
宋羿天这回嫌弃得都不想抽他了,看着这个流鼻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明明处于主导的是他自己,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地被玷污感。
“让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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