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_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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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宋羿天就这么没心没肺胸无大志地活著,简直就是一典型的混吃等死无志青年例子。

    只不过就在最近,宋羿天明显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每当他在操场上操练著学生,或是回公寓的路上,甚至於呆在狭隘的房间打开窗户透气时,都莫名地感到一丝别扭,仿佛被什麽东西盯上一般,敏锐的第六感让他浑身毛骨悚然,他四处张望,却又找不到任何活物的存在。

    宋羿天是个唯物主义,比起信神更乐意信他自己,这股缭绕不去的感觉熟悉得让他十分暴躁,却又找不出源头来。

    第一个蹦到他脑海里的竟然是已经有些陌生的钟小乐的名字,随即又想怎,么可能,那变态都滚蛋好多年了。

    难不成真是错觉?

    而钟小乐呢,他正背脊挺得笔直地坐在那面几乎代替了整个墙的巨大落地窗前,面前是一台用三脚架支撑著的数码望远镜,那高达5.1百万像素cmos传感器正敬职敬业地发挥著他的优势,钟小乐微微调整了焦距,把走在小路上的宋羿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情都一清二楚地尽收眼底。

    手指微动,又是几下快速而连贯地咔擦声,把宋羿天一系列动作都拍摄下来。

    真好看,真好看

    看到宋羿天露出戒备的神色东张西望了几下,眉毛紧紧皱起,刺激得钟小乐又是下腹一紧,终於忍不住空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拉链,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扶著望远镜。

    “啊羿天,宋羿天”

    钟小乐痴迷地呢喃着。

    对方那仿佛被猎人盯上的猎物般惊慌无措而又警戒万分的模样,让钟小乐亢奋得浑身血液都涌了上来,最终全部汇聚在下腹处。

    而偷窥所带来的紧张和罪恶感又随之升腾起另一股变态的快意。

    那扇落地窗只能从里边看到外边的景致,而外边的人却无法看见里边的模样,又是顶层,所以钟小乐毫无顾忌地掏出自己充血膨胀,显得异常狰狞恐怖的硕大xìng.器,喉咙间不停吞咽著唾沫,死死盯著那人越发成熟英俊的脸庞,还有裸露在空气外的两条蜜色的胳膊。

    呼吸急促而贪婪,仿佛可以透过镜片和玻璃嗅到对方身上美妙的汗水味,钟小乐白皙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来回捋动著自己兴奋得颤抖的xìng.器。

    他想象著,自己正在享用宋羿天那紧致而火热的屁股,那可怜的小肉洞被自己可怕的大家伙强迫撑开,直至合不拢为止,然後他会就着对方的哀鸣和求饶而死死地贯穿他,整根没入,操得宋羿天说不出话,想不了其他的事情,只能看著他,叫他的名字。

    幻想著那人用低沈如号笛的声线吐出他的名字,叫他,钟小乐,小乐,又或者是眼眶通红地骂他变态。

    无论哪个,都幸福让他吃不消。

    眼睁睁地看著那人走进简陋的教师公寓,整个身影都被遮掩後,钟小乐才不甘不愿地射了出来,肮脏的白液溅在面前的落地窗上,钟小乐轻轻喘著气,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神缥缈而迷离。

    啊,他实在是幸福透了。

    第九章

    自从钟小乐摸清楚宋羿天的生活作息规律后,就彻底退化成了死宅。

    宋羿天上班出门下班回家和工作进行时的那几段时间里,钟小乐一定会兢兢业业地守在玻璃窗旁,认真地记录下宋羿天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走路时速快了还是慢了以此推测心情好还是不好。

    住在顶层的妙处此刻便体现得淋漓尽致,落地窗的视野十分的开阔,正对着大学里巨大的田径场,棕红的跑道,墨绿的草坪,而他的宝贝在上边挥洒汗水,笑得勾人,叫人挪不开眼。

    作为教师,宋羿天依然保持着他学生时代时的人气。

    一个阳光帅气对学生们友善毫无距离感的体育老师,成了不少大学生们热切攀谈的对象。

    就像是为了弥补八年间缺失的空白一般,钟小乐迫切地让宋羿天的存在填满自己的生命,如此饥渴,宛如酒徒酗酒成瘾。

    发展到了最后,钟小乐玩得一手炉火纯青的网购,网上买不到的就让董天帮忙,家里各种各样的外卖小册子厚厚摞着几乎堆成一座小山。

    董天某一天恨铁不成钢地指著钟小乐抱怨:“你再这样下去迟早变成肚子发福的中年大叔!”

    钟小乐仔细一想,觉得确实有这么个发展趋势,要是他真变成那德性以后去见宋羿天指不定会被当成陌生人,至於感情牌回忆牌之类的也别想了!

    当然还有一些更私密的理由,例如万一以后和宋羿天做夜间活动时被嫌弃腰力不够体力不支那就太丢人了。

    于是,他把客房清空改造成了健身房,变成了会健身的死宅。

    董天又忍了一段时间,直到再也看不下去,终於忍不住冲窗户旁使用数码望远镜一边拿小本子快速记录着些什麽的钟小乐问:“你到底在看什么东西?”

    “星象。”

    “大白天的你看个屁!”

    “谁说白天没有?”

    董天嘲讽:“星星长地上?”

    “你不懂。”钟小乐声音平静似水:“这是艺术。”

    “”艺术你妹!

    董天拿钟小乐没辙了,看他也没耽搁工作身强体壮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干脆随他去了。

    偷窥了将近两个月後,钟小乐忽然就有那么点儿想去见宋羿天一面,一开始只是多出了这么一丝小小的念头,逐渐的,随著内心对於宋羿天的渴望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他也越发渴望去向对方蹭点儿肉体温暖。

    但是他不敢。

    到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钟小乐他害羞。

    俗话说的好,每个穷凶恶极之徒都有善的一面,每个变态都有纯情的一面,钟小乐也不例外,他可以一边偷窥一边撸,一边工作一边意yín,但只要想到亲自站在宋羿天面前,与他的男神面对面──

    钟小乐瞬间成了新婚夜的黄花大闺女,含羞带怯,恨不得咬手绢!

    为此,他特地花时间写了面对宋羿天的几套剧本场景,几经修改,在心里背得滚瓜烂熟,一个人在夜里对着墙壁自导自演,但每到了要下定决心去见对方一面时,又萎缩下来。

    纯情得简直不像一个变态!

    不过钟小乐的确长了张道貌岸然斯文败类的脸,谁都想不出就这么个四有青年模样的男人竟然能干出那么多道德败坏的事。

    又是一个周五,董天表示要把钟小乐从家里连根拔出,陪自己去参加一个饭局,说白了就是帮钟小乐拉活儿。

    钟小乐回国后先是买了房──——虽然只有首付,又买了望远镜跑步机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再加上日常花销,积蓄立马去了三分之一,又不愿求助于家里,为了泡男神外加换房债,他必须得努力赚钱养家才行。

    心中盘算着每个周五似乎都没见过宋羿天,大概他周五不需要去学校,应该不会错过什么精彩瞬间,也就安心地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地跟着董天出了门。

    好不容易等饭局结束,已经是半夜十点半左右了,钟小乐稍微喝了一些酒,所幸量少,仅仅是让他脸色微红,但神志依然清明,便从身旁醉醺醺的连走路都走不稳的董天手里抢过车钥匙,担起了护送大任。

    瘫软在一旁的好友还在嘟嚷着:“操,果然长得好就是吃香,嗝你瞧你什么德性明明就是一交际无能,嗝还面瘫,竟然被人说成是成熟稳重,要脸吗!?”

    钟小乐不动声色地把差点扑到自己身上的董天给掀下来,用安全带绑好,继续开着车,来到一条嘈杂繁华的街区,旁边罗列著一排被LED灯装点得暧昧十足的大小酒吧。

    钟小乐余光一瞥,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是宋羿天。

    钟小乐微微探出头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些,却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被熙熙攘攘地人群给淹没,只能依稀看见宋羿天走进了其中一所小酒吧。

    钟小乐瞬间打鸡血了,两眼泛光,血液混著酒精直冲大脑,还顺便壮了胆儿,跟踪狂的本能被激发,恨不得立马下车走进那间酒吧去看看宋羿天在做什么。

    只可惜身旁还有一只拖油瓶,钟小乐把车停靠在路边,面无表情地看著副驾上昏昏欲睡的董天,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挂著傻乎乎的笑容,这下钟小乐为难了。

    要不把这人扔车上吧?

    但是这么做,好像又有些不厚道,万一这人酒精上脑干出些乱七八糟的傻事怎么办?

    还是说,干脆捆起来?

    只不过天大地大男神最大,钟小乐仅存的良知持续了那么几秒后就彻底消失无踪。

    钟小乐利索地把自己的好友扔到汽车后座,然后脱下对方的西装外套,把董天双手绑在身前,还嫌不够,于是把自己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也脱了,再把对方的双腿也绑在一起。

    此时的董天还没察觉出不对,一脸迷离地缩成一团嘟囔着什么。

    钟小乐穿着一身与这条街格格不入的洁白整齐的衬衣和西装裤,他带着愉悦地心情下了车,还贴心地把车窗打开留了条缝给自己的好友用来透气。

    解决了包袱,没了束缚,钟小乐乐颠颠地抱着一颗噗通噗通乱跳的少女心走进那家他一直死死盯着的小酒吧。

    酒吧有些简陋,就连吧台都看起来脏兮兮地有些破旧,里边人头攒动,十分有节奏感的音乐震耳欲聋,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扭作一团。

    ──不对,钟小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女人”竟然都是些穿著暴露画著浓妆的男人,一个个腰软得跟蛇一样,看著这群不男不女的人,钟小乐不禁有些反胃。

    皱著眉,他挤过人群,忍着空气中黏腻的香水味,好不容易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心心念着的身影。

    宋羿天靠在吧台旁坐着,一条长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得笔直随意放在地上,背脊稍微向前弓,修长的手指里拿著一只盛满琥珀色液体的玻璃酒杯,杯口微微压住他淡色的下唇,浅浅啜饮着,眼神肆意而慵懒。

    帅,帅呆了!!

    钟小乐感觉自己再一次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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