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子纲_父为子纲(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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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安敏下床,抚平衣服的褶皱,脸上还带着尴尬,他回答:“马上……马上就出去。”

    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梁安敏才逐渐安心。

    梁言懒懒的靠在床头,下身还有明显的凸起,但他也并不在意,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展示。

    “我不出去吃了。您就说我刚才吃过了就好。”梁言有点困卷的闭上眼睛,像是想起刚才吃过的东西,意味深长地舔了下嘴边。

    “那怎么行?出去吧。”梁安敏站在床边,把那一叠东西放回原处,但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索性全部都倒掉。

    床上那人看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怎么不想吃饭?”梁安敏轻声问。

    “没什么原因。”

    “多少还是吃些。又是在外面,你晚上如果饿了怎么办?”

    “饿了怎么办,您自己说。”梁言说得耐人寻味。

    “……”梁安敏害怕听到类似于“我饿了就吃您”之类的话,赶忙转移话题:“忍耐一下吧。奶奶一年没见到你,不出去不是很没有礼貌吗?”

    梁言轻轻皱了皱眉,却还是点头同意了。

    于是晚饭的时候,梁言面无表情的坐在梁安敏的旁边,梁母坐在他对面。

    梁言控制自己不要想到其他的事情,仅仅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这件事情就让梁言觉得松了口气,心情也放松下来。

    吃饭的时候,梁母不断的把肉菜推到梁言面前,嘴里说着:“宝宝多吃点,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可怜,可怜。”

    梁言点头答应着,筷子却没往那边夹。在梁母的不断催促下,却只是夹了一点。梁安敏看到这情景,解围道:“妈,您别忙了。宝宝他不吃这么咸的。”

    “啊?”梁母傻了眼:“这……我还听邻居说,只要是从北京回来的人都爱吃咸的,所以多倒了好多酱油……”

    “……”

    “没关系的。”梁言淡淡道:“我多吃些米饭就行。”

    “这怎么可以,”梁母慌张起来:“我居然不知道孩子的口味……”显得非常自责。

    “没有关系。”梁言安慰着,却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顿饭吃的并不自在,梁母一直在唉声叹气,梁言心里又藏着事情,总是不敢正面抬头看梁母。

    等吃完饭,梁言陪着奶奶看了一会儿电视,梁母一直在问他在北京会不会感到寂寞,会不会遇到麻烦。

    梁言平淡的说了几句,没有抱怨,但梁母还是垂泪,不断的抱怨梁安敏为什么要把儿子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梁安敏苦笑几声:“妈……我大学也是一个人去北京,怎么没见您这么舍不得?”

    “那怎么一样?”梁母瞪大了眼睛:“你上的是条件最好的大学,哪里是去受罪,分明是去享受了!宝宝一人在军队,吃不上一口热饭,睡不安稳……”

    说着说着,竟然又要哭了。

    “没有这么夸张。”虽然军队里的现实比这夸张得多,但梁言还是安慰为主。

    梁安敏却哭笑不得:“我也不是去享受……”

    但他知道老人家的心思难以捉摸,也就不再多说。事实上,虽然梁安敏上大学那会儿,辛苦起来一口饭都吃不上,一个月下来整个人瘦了十六斤,没日没夜的翻资料。但这种坐在房间里的脑力活儿在梁母看来就是两个字:享受。既不用忍受风吹日晒,也不会受形体之劳,那就算不得苦。

    但究竟为什么这种“享受”只有很少人能坚持做下来,梁母一概不考虑。

    所以得知梁言参军,最为担心的人还不是梁安敏,是梁母。况且一年都看不到梁言,这种思念更深,便对梁言格外偏心。

    梁安敏实际上也乐于看到这种偏心,三个人说着说着时间已经不早。梁母从柜子里翻出厚棉被,慢慢地走到梁言中午睡的屋子里,问:“你们父子俩是不是要一起睡?”

    明知这句话没有任何深意,梁安敏却莫名的觉得紧张,手指都哆嗦起来。

    梁言轻笑,乖巧的“嗯”了一声,道:“我要和爸一起睡。”

    第十五章(上)

    “啪”的一声,灯光熄灭,房间里变得黑暗起来。

    梁言摸索着向床边走,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等摸到了被子,他掀开,侧身躺上去。

    乡下的夜晚很宁静,从不像都市那样有数不尽的车流。

    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好像被无限放大一般,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旁边人的呼吸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有人在刻意屏住呼吸。梁言勾了一下嘴角,发出好像困倦极了一样的声音,翻了身背对着梁安敏。

    背后的人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明显愣住。过了一会儿,那人就掩饰着发出窸窣的声音,好像是用手不断捏被角。

    “您睡不着吗?”梁言轻声说。

    “打搅到你休息了?”梁安敏连忙道歉:“对不起。”

    “嗯,早点睡吧。”梁言闭上眼睛。耳朵却竖着认真听。

    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梁安敏一直保持着相当安静的状态,等梁言呼吸逐渐平稳的时候,梁安敏才坐起身,试探着叫了一声:“梁言?”

    梁言没有回答他,却转身躺平了。

    梁安敏受到惊吓,一动也不敢不动。又过了一会儿,才屏住呼吸向前。梁言仍然闭着眼睛,感觉有人非常轻柔的呼吸着,然后向他靠近。

    慢慢的,这种气氛带动着梁言也跟着紧张起来,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梁言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梁安敏离他越来越近,让梁言觉得似乎下一秒俩人的某些部位就能贴合起来。然而事实上,无数个下一秒过去了,两个人还是分离着。

    这让梁言既紧张又有些难以诉说的愤怒,刚想睁开眼睛,却感到有人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

    梁言耐下心等待。那人的手指顺着梁言的发丝抚摸着,动作轻柔却又饱含深情。就这样来回多次,父亲终于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梁言的嘴角。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中,梁言觉得父亲会偷偷地吻他,因此一直在等待。他也在脑海中浮现过这样的场景,并且想象了无数种可以回应的动作。

    然而事实上,梁安敏连偷吻他的胆子都没有,只敢用手来碰。并且就算是碰了,那微弱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种行为让梁言沉不住气,他睁开了双眼,抬起双手按住梁安敏的肩膀,猛地将他压到身底下。

    “……!啊……!”

    梁安敏没想到梁言会突然醒来,整个人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腰身不停地向上挺起,却被梁言按得死紧,完全动弹不得。

    “您要干什么?偷袭我吗?”梁言说着,顾不得这是倒打一耙,只想着要用语言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抑郁:“怎么,敢想却不敢做?”

    “不不……”梁安敏惊慌地捂着脸:“我只是想摸一下……”

    父亲的声音带着沙哑:“我不会、不会亲你……我知道你不情愿、我并没有想……!”

    “……”梁言粗声的喘了口气,听了梁安敏这话,他反而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情愿,难道这么多天在梁安敏心中只是梁言一时的心血来潮?难道梁安敏觉得他随时都可能拒绝梁安敏,然后回归到正常生活?

    两人的呼吸声都重了起来,梁言闻着父亲身上发出的味道,心中更是一阵烦躁:“不是说了晚上要把它摘下来吗?”

    说完,不管梁安敏怎么挣扎,梁言都强硬的把手伸到他耳朵后面,把那银白的小环摘下,然后低下身,鼻子凑到父亲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

    “啊啊……啊……”梁安敏扭头躲闪,喉结滚动着,不断低吟,然而这个动作却将脖颈暴露出更多。梁言也将头埋地更深,用鼻尖轻蹭梁安敏脖子上凸出的软筋。

    父亲身上散发出他喜爱的味道。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喜欢,由基因决定下来的偏执。

    这样的动作使得梁言暴躁的情感被压制了下去。他平静了下来。随后,梁言感觉身下的人在细微的颤抖,却还是伸出手,摸了摸梁言的头发。

    “你心情不好?”梁安敏轻声问:“是因为不喜欢这里?”

    “没有。”梁言闷闷地说,双手向下抱住梁安敏。这个姿势让他非常有安全感。梁安敏却显得有些尴尬,他小声的说:“宝宝……”

    “嗯?”

    “你下来好不好?”

    “怎么,我很重?”梁言轻轻吐了口气:“不过,爸您顶到我了。”

    “……”

    尽管夜晚黑暗,梁言肯定看不到父亲脸上的神色,但梁言很笃定他一定红了脸。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梁言很平静地将手按到父亲的胯下,用力揉了两下,父亲的手惊慌地反按,不让梁言动弹。

    梁言感到父亲的身体变得滚烫,他甚至觉得听到了父亲牙齿在打颤。

    “宝宝你、要干什么?”梁安敏说的磕磕绊绊。

    梁言凑到他耳边,一只手轻巧地躲开梁安敏的手,继续抚摸着那凸起的硬物,一边说道:

    “……我想干您。”

    “……”

    梁安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知道。”

    “那你还想…?”

    “所以您是不同意了?”梁言轻声道,“如果同意,我会亲吻您。”还会把舌头舔过您嘴里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彻底的结合。

    “我认为恋爱最重要的前提就是忠贞。如果和您发生了关系,我将终身不会和别人暧昧。”梁言淡淡的说,“就算恋爱不能公开,我也不会绯闻缠身让您不安;我会尽量回到上海,让时间证明我的爱是陪伴。”

    “……”

    “所以您的答案是什么呢?”

    梁安敏张着嘴呼吸,好像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然很感动,但怎么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如果他说不同意,是不是就证明梁言前面说的都不成立,因此他想和谁暧昧就和谁暧昧,想要飞到北京就头也不回?

    “可现在也不是在家中,”梁安敏有些为难,“…就不能、回家再说……?”

    梁言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不能。”

    说完起身脱掉了睡衣,随意撸了两下半bó起的下体,凑到梁安敏脸边,道:“含住。”

    梁安敏的呼吸重了几分,喉头滚动着呜咽。梁言扶着xìng.器,又向前几乎戳到梁安敏的嘴角。

    依照梁安敏的性格,梁言本以为他多少会拒绝几句。然而没有,在梁言略带侮辱性的逗弄下,甚至是将滴出的浊液均匀的涂在父亲的唇上,梁安敏并没有拒绝或者反抗,反而是微微张开了嘴,含住梁言的xìng.器。

    “唔……”

    梁言向前挺动腰身,将xìng.器深深埋入温热的地方,抽动了两下,借着夜光居高临下的观察梁安敏的神色。

    父亲的脸上有痛苦的表情,却又非常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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