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喜欢_这该死的喜欢(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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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正池站在远处点了点头,回眸对着郭夏天声色俱厉道,“你给我收拾行李去!”

    “不!我要找我妈!”郭夏天脚底抹油逃命似的躲到郭夏屋里打电话,因为自己手机早丢在了度假村,座机在一楼,二楼分机只有他老哥房间有。结果拨了N久都是那个万年老妖的残酷声音: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还没来得及郁闷,郭正池的声音透过房门便飘了过来:“你妈今早的飞机,国外一堆官司等着她,哪顾得上你!赶紧收拾东西!”

    “马叔!”郭夏天蜷在电脑桌前,只觉声音越来越远,“看紧他,别让他出了这屋!”

    149.生病

    晚上,郭夏天发起了高烧。兴许是吹了一宿海风的缘故再加手上受伤地方的炎症所累,这一烧便是三四天不见起色。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郭夏天心结所致。一方面他害怕自己真被绑到了比利时,便索性不吃不喝,虚着个身体拖延时间等她老妈救援;另一方面他担心林轩安危的同时脑子里总是浮现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林轩对自己的愤怒还有对他哥的亲近,以及他哥突然对林轩亲切的笑容都时时刻刻充斥着整个大脑,浑浑沌沌中,怎么甩也甩不掉。

    在梅香阁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在短短几天内便有了质的飞跃

    或许林轩发现了自己老哥永远都是最优秀的,就像萱萱一样,他们喜欢的人从来都是郭夏。

    每每转念到此,郭夏天更是久郁难治,人一下子便从一个精神矍铄的小伙萎靡成一个颓废病弱的少年,瘦的不成样子。

    一周过去了,郭正池在家守在郭夏天身旁寸步不离,熬药输液换手上的药均是亲力亲为,他一直认为自己这个儿子如同马路边上的杂草般生命力异常旺盛,仿佛打不死的小强,总能没皮没脸的跟自己唱反调,殊不知他也只是个十五六的孩子,也有脆弱的一面,也吃五谷杂粮,也会生病。只是像现在这样昏昏醒醒靠营养液维持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因此对自己之前打那两巴掌尤为懊悔。

    期间,郭夏来了两次。每次都是默不吭声待了会儿然后皱着眉叼过一根烟的功夫便离开了。

    肖秉生夫妇倒是隔三差五的来,且萱萱早已被送回比利时,不过肖罗却一直未曾露面。

    约莫又过了两三天,郭夏天的体温才终于回到了37度以下,晚上也再没反弹。

    转天便到了周末。清晨,郭夏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隐约瞧见床头站着一人影,他使劲眨眨眼费了好半天才看清是郭夏,眼里顿时有了神采,抓了抓自己发紧的喉咙才哑着嗓子问道:“林轩呢找到没?我妈呢回来没?”

    郭夏眯着眼锁着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叹口气走出房间向楼下喊道:“爸,天天醒了!”

    很快,郭正池大步流星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只见他脸上肃穆颓然,胡渣铺满下颚,本来挺立整一人如今却邋遢不已,他快速查看完郭夏天的病情后,终于松口气,面带疲倦对着郭夏道:“让阿姨煮点米粥端过来。”

    郭夏应声去了厨房。

    郭夏天则将头重重砸回枕头上,被子掀过脑门,闷声道:“我不去比利时!”

    郭正池眼中晃过一丝失望,念在他大病初愈便也没计较,只是掀开被子,用小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你妈晚上到,我会和她商量商量。”

    下午,听说郭夏天病情好转,肖秉生一家子不顾长途跋涉纷纷赶了来,只是这次难得的看见了肖罗。

    虽然林轩一直没消息,可郭夏再见到肖罗时,早已过了向他打探的热情,包一背跟家里打了声招呼便回学校了。

    肖罗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呆,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这个人究竟要怎样才能属于自己。

    ☆、七十三、猜测(150、151)

    150.私奔

    等到大人们都聚在客厅聊天,肖罗才叩开郭夏天的门,当即有些傻眼,才几天的功夫,这小子竟能自虐成这样,基本上就是骷髅糊层皮,看着也不知道是该让人心疼还是发慎。

    郭夏天虽然烧退了,四肢却软得邪乎,脚一踩地的同时脸也差不多跟着着地了,长这么大头回病成这德性,想干啥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份,这会儿看见肖罗,眼睛里都快能装满繁星了,亮得刺人,“大哥,您老终于舍得现身了!”

    “别提了!因为林轩的事我也被我爸囚禁好几天!”肖罗扽着郭夏天肥嗒嗒的衣服,边摇头边叹气道:“你说你在这跟痴情狼似的惦记人家惦记成这熊样,人家早逍遥快活一走了之了!值不值啊你!”

    “林轩找到了?”郭夏天兴奋的差点克服酸软窜出床外。

    “还找什么?人自愿走的!还找?”肖罗满目鄙夷道。

    “不可能!”郭夏天斩钉截铁道,“龙一跟我说过有人要买林轩的命而且会在度假村下手,肖大伯也都跟我证实了,交易地点就在那艘船上。”

    “我的傻弟弟哟,所以你就按人家指示去当替死鬼了?”肖罗抻过把椅子坐上面晃着二郎腿,“自从我知道这桩买卖后,你肖大伯就限制了我的一切行动,目的就是避免给你通风报信怕你受牵连!你可好分分钟就把自己卖了,亏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告你们躲远点,唉!”

    “我这不没事么!也没遇到传说中的危险,我看你们都紧张过度了。”

    “得了吧!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肖罗突然严肃起来,沉默半晌道:“那林轩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去滑雪场?”

    “凑巧吧!”

    “凑屁!”肖笑声,“肯定有人暗示!”

    “你是说于凡?”郭夏天皱皱眉。

    肖罗没搭话,独自陷入沉思中。

    郭夏天也静下心,想到林轩和于凡的种种,他们只是在梅香阁相识,离开梅香阁后于凡就莫名辞职了,再出现时俨然成了林轩的舍友,这确实有些巧合;再想想林轩在梅香阁出事那晚手机里确实只有于凡一个人的号码,以林轩的性格又怎么会存一个陌生人的号?

    “会不会他俩都被抓上船了啊?”

    肖罗好笑地摇摇头,“甲方指名林轩又怎会多带个累赘给自己找麻烦?”

    “会不会是于凡被人收买了要害他?”

    “问题就在这,就于凡穷的那个逼.样.若真是他被人收买了,那笔交易金就不会打在肖家帮上!所以说他俩私奔倒更可信。也就你傻被人当马戏团耍还美滋滋的帮人数钱!”

    “我不信!”郭夏天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脆弱,“我不信林轩会不辞而别。”

    肖罗还正想再证明什么,突然被一声尖叫震住,紧接着是呼啦一堆人破门而入。

    151.身份

    为首的便是夏母,风风火火的抱住郭夏天,心疼得直哽咽。郭正池站她身旁拉劝,后面肖秉生夫妇手里还端着茶杯,想必还未来及放下。

    兴许是病得委屈,郭夏天也红了眼眶,抱住自己老妈撒娇了好一阵,才抽抽啼啼地来了句:“妈,林轩不见了。”

    “什么!”夏母眼中温柔尽失,有的只剩焦虑。

    “弟妹也知道林轩?”肖秉生看夏雨的反应,一脸诧异道。

    夏母仿佛没听到般,又对自己儿子关切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会不见呢?前些日子他还搭我车回学校呢!”

    郭正池和肖秉生皱着眉交换了下眼神,两个人都是一脸问号,夏雨何时对林轩这么上心?

    郭夏天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番,夏雨听完只觉得心里揪得难受,两只手指狠狠地揉着太阳穴,一股无名怒火憋的小脸通红。

    “怎么了?”郭正池看出她神色不对,上前扶了把。

    夏雨反手推开,平息了下心情,指着眼前人:“你们那!你们真是老糊涂啊!林轩是靖柔和慕哥的孩子!”

    咣当!茶杯打翻在地。

    肖秉生举着空手仿佛雕塑般定在原地,脸上从震惊到惶恐再到焦躁难安,谁也不曾想名声赫赫的肖家帮帮主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这边郭正池却好笑地一否再否,“别开玩笑了,慕哥的孩子怎么可能在这!”说着,不禁嗤笑一声。

    “我和小轩在车上聊起过他的父母,他还问我靖柔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说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郭正池一个趔趄向后退了数步,脸色比肖秉生的还要差,从衣兜里掏出根烟愣是半分钟没点着。

    “爸,到底怎么回事?”肖罗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郭夏天也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爹妈。

    可所有的回应都是沉默。

    就连平时话茬不断的肖母也若有所思的闭紧了嘴。

    屋里顿时诡异般的安静。

    直到夏雨的一声叹息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我去给慕哥打电话。”

    “你们还有联系?”郭正池脸色又难看几分。

    夏雨还他记白眼,“孩子丢了,至少要知会一声。”

    “弟妹”肖秉生局促不安地叫住夏雨,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毕竟这桩买卖他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

    夏雨又是一声叹气,不住地摇着头,“希望你们肖家帮平安无事。”说毕,出了屋。

    一行人又迈着沉重的步子跟了出去,只有郭夏天,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弱巴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好在没过几分钟肖罗便进来汇报情况,林轩的父亲只说已经知道情况了便以不方便为由挂了电话。

    因为肖秉生在这座小镇也有房产,而且就在郭家旁边,所以当天晚上便住在了那里。只不过像是刻意避开孩子,郭家夫妇也一同去了肖秉生家里,只留下肖罗照看郭夏天。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事怕咱们知道?”郭夏天吃着一兜子滋补品,神神秘秘道,“要不咱去偷偷听听?”

    肖罗嫌恶地撇他一眼,“就您这老弱病残的德性,能爬到那就不错了!还偷听!睡吧!”门一关,向郭夏那屋走去。

    郭夏天气不过的又往嘴里使劲扒拉两口,希望体力能快些恢复。

    ☆、七十四、临行前夜(152、153)

    152.夜袭

    夜里两点来钟,肖罗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发现不对劲时,自己的身子已经全麻。这种感觉很熟悉,熟悉到毕生难忘,他转了转眼珠子,果然在枕边瞥见一个人,欧阳龙一。

    “哟,可醒了。”龙一侧身半躺在肖罗身边,手指勾住他尖削的下巴,暧昧道,“春宵苦短,罗哥哥可让我好想啊。”

    肖罗鸡皮疙瘩掉满地,奈何脖子以下使不上劲,被人一碰又格外敏感,哭笑不得的盯着天花板:“总是这一套,你就没别的本事了?”

    龙一满脸的戏谑,笑眼弯弯道:“招数不在多少管用就行,总之对付你是绰绰有余了。”

    肖罗自小习武,无论何时身上都有武者的警觉性,欧阳龙一不但成功的进了这个屋,还轻易的近了他的身,更往他身上注射了催.情.的麻.药。

    肖罗自认佩服的没几个,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如今这个欧阳龙一算得上一个。只不过见他也没再有进一步动作,心里便有了底气,“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你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龙一对肖罗的服软是一万个不信。上次若不是过于贪玩,肖秉生的儿子早就成为他的胯下玩物了,“是吗,那我们边说边做好了,正好把之前的通通补回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揭过被子,向下徐徐探进,肖罗脸上晃过一丝慌张,嘴里咬烂了舌头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直到下身最敏感的部位被那张手不断搓揉之后,销魂的叫声再也不受控的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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