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道很模糊的影子,但是丁凉还是觉得移不开眼睛,石戍现在的一切对于丁凉来说都十分具有吸引力。
但丁凉又突然发现他对于石戍了解得还很少,连石戍是哪里人他都不知道。
丁凉正盯着浴室门发呆,石戍就开门出来了,并且是全罗。
丁凉先是一呆,随后两颊飞红慌乱的移开目光,局促的大骂道:“你变态啊!为什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
石戍坦然的甩着鸟走向丁凉,解释道:“没有换洗的衣服啊,明儿我们还得去买。”
丁凉控制不住眼睛去看鸟,可嘴上还是会吼道:“不是有浴衣吗?你出门没带脑子啊!不能穿上浴衣再出来吗?”
石戍十分坦然的拨了拨还带着水的大鸟,说:“这叫解放!再说大家都是男人,我不害羞你难道还害羞吗?”
丁凉愤愤的盯着石戍骂道:“你这是厚颜无耻!”
石戍说:“我冤枉啊,你羞涩不能怪我开放啊。”
丁凉竟然一时被石戍说得无语,愤愤的瞪了一会石戍之后又愤愤的转开了头。
石戍看着丁凉飘红的耳朵,要不是怕把丁凉这羞涩的小白兔逼急了,他一定现在就下手狠狠的收拾一番他。
所以石戍露了一会鸟之后就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床,盖上被子说道:“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要出去买东西呢。”
结果没躺一会,石戍就开始浑身燥热了,□□的东西不老实的蠢蠢欲动。
今天中午喝的那几杯补酒威力大得跟□□似的,现在都还有余威。
丁凉隔壁床上翻了一个身,正好面对着石戍。
窗外的灯火透过窗帘照进来,屋子里并没有黑透,能模糊的看见人影,石戍随意一瞥,就看见了丁凉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白色的一条颈线和胸口。
石戍吞了口口水,控制着自己翻了一个身。小石戍早就站得笔直笔直的,怎么都不听劝。
石戍努力分散注意力,想些其他的东西。可注意力刚转移开,背后的丁凉就又翻了一个身,石戍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丁凉的身上。
石戍干脆拉着被子蒙住头,不听不看。
“石戍?”丁凉这个时候却说话了。
“恩。”石戍闷在被子里应道。
丁凉窸窸窣窣的坐起来,对着石戍说:“你抽什么风呢,躲被子里干什么,怕黑么?”
石戍闷闷道:“我怕冷!”
丁凉拧着眉头看着石戍床上鼓囊囊的一大团,这天气还冷,石戍脑子有毛病就是身体有毛病吧?
身体有毛病?丁凉被这个想法惊到。
“你生病了吗?”丁凉问。
石戍在被子里想,不是我生病了,是我的鸟生病了,它发高烧了。
但是这个话现在对着丁凉说明显是找抽,于是石戍只是弱弱的说:“我只是有点累。”
丁凉想到石戍今天开了差点一晚上的车,确实很累。本想问问他明天的要具体买些什么东西的,也没问了,起身去把空调温度开高了几度后就接着睡了。
可怜石戍在被子里出了一身的汗也没把鸟的温度降下去,反而心里越来越躁,只想把鸟掏出来摸一摸。
这么想着,石戍就这么做了。
丁凉之前在车里睡了好一阵,现在睡不着,刚好听见石戍撸鸟的声音,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石戍的被子很有规律的一耸一耸的,伴随着压抑的沉闷的呼吸,让丁凉自己都跟着发热起来。
而且这种事情还不好打断。
丁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石戍的被子看着,身体跟着越来越热,小丁也开始有了反应。
这边丁凉正看得起劲,那边石戍在被子里闷得不行,实在是忍不了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又刚好对上黑暗里丁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丁凉一呆,石戍一激动,小石戍就吐了。
完事了。
屋子安静了几秒后,石戍去抽床头的抽纸擦手,同时还没脸没皮的对着丁凉笑道:“还不睡,等着看什么呢?”
丁凉脸蹭的红了,只是屋子黑,石戍看不到。
“看人发情。”丁凉没好气的说。
石戍笑道:“好看吗?要不要再看一次?”
丁凉翻身背对着石戍,说道:“再看钛合金眼都要瞎了。”
“才不会瞎呢,只会充血,肿起来。”石戍说。
丁凉:“……”
**
周奏舟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丁凉刚睡着没多久。
石戍一直听着丁凉翻身的声音,所以这会起床的时候动作格外的轻。
丁凉背对着石戍,被子斜斜的盖着,露出了大半个背部。石戍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穿上衣服,拿着手机出去。
周奏舟已经到酒店门口了,石戍快步过去跟他汇合。
“哟,我看你春光满面的,出什么好事了啊。”周奏舟一脸欠揍的凑上去,笑嘻嘻道。
石戍勾着周奏舟的肩膀往旁边的咖啡店走,说道:“老子要结婚了。”
周奏舟脚下一个踉跄,吃惊道:“你要结婚了?跟谁,五指姑娘还是塑料娃娃?”
石戍一巴掌扇在周奏舟后脑上,骂道:“少放屁话!老子要跟丁凉结婚了。”
周奏舟吃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跟丁凉?你没开玩笑?丁凉真的能看上你?”
石戍又是一巴掌拍过去,但没大放阙词,而是说:“早晚得是我的。”
“哦~”周奏舟一脸明了,说,“我就说嘛,原来刚才你是没睡醒啊,还在做梦吧。”
石戍这次不拍巴掌了,而是踹了一脚。
周奏舟笑嘻嘻的跳开去,顺手还给丁凉开了咖啡厅的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说:“大哥请!”
石戍带着笑进了咖啡厅。
两个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到点的东西都上完了之后,周奏舟才开口说:“你跟丁凉认识,才一个月吧?你就真爱上了?”
石戍抬起眼角看他,眼睛里的坚定不言而喻。
周奏舟被石戍那个眼神震得半响无话,喝了口咖啡之后才说:“那苏梓弦呢?你之前不是说喜欢他吗?”
石戍说:“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我只是说他这个人长得挺漂亮的。”
周奏舟撇了下嘴角,很识相的把剩下的话吞了下去,转而说道:“所以你叫我来,就是跟我说,你找到傍家了?”
石戍说:“还有跟你说我的地下室密码,你帮我把里面的东西交还给教练,就说我真的退出了。”
周奏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认真道:“你确定?”
石戍点头,说:“反正我腿也坏了,不能再跟你们做任务了,现在遇见了丁凉,也不想再回去当什么副教练,我想留在晋江镇,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周奏舟搅着杯子里的咖啡,默了一会才说:“教练肯定会飞过来揍你。”
石戍笑了笑,又说:“还有一件事,你一会去晋江镇帮我办几件事情。”
周奏舟问:“什么事啊?”
石戍说:“去查三个人,方年,方季还有丁小宗。”
周奏舟应了。
石戍接下来就把该说的东西全都跟周奏舟说了,把雇佣兵的事□□无巨细全部都交接完后就看了看时间,给丁凉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丁凉他想去买装备,一会打电话两个人汇合之后再去买衣服。
周奏舟看着石戍发短信的那个温柔表情,这下是真的相信石戍是爱上一个人了。虽然来得有些快。
☆、第28章
石戍跟丁凉中午吃完饭就出开车出发了,两个人交替开车一直到半夜十分才抵达目的地。
从下午开始就在山路上晃悠,下车踩在地面上的时候丁凉还是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觉得整个腿部都是麻木的,浑身发软。
“丁凉,你没事吧?”石戍关心问道。
丁凉摇头,跟着开始打量面前的这座宅子。
是一座明清风格的四合院,青砖墙和黑砖瓦,门口还摆着两座石狮子,十分有味道。周围满是参天古树,山风和虫鸣,十分的有韵味。
石戍上前去敲门,丁凉跟在后面,问道:“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感觉不像是旅游。”
更像是私人豪宅。
石戍笑道:“是我教练的房子,他家家传的古宅。不过他很少来住。”
丁凉默默的在心里感叹你家教练真有钱。
门很过了一会才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瘦小却面带精干的婆婆。
婆婆看见石戍面色一喜,拉着石戍进屋子,惊喜道:“哎呦,石头你好久没来玩了。”
石戍被拉着往前走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对着丁凉招手,让丁凉也赶紧进来。
婆婆这会才看见原来石戍后面还有一个人,吃惊的看了看丁凉,随后慈祥的笑道:“你是石头他朋友吗?”
丁凉礼貌的笑道:“嗯。”
石戍一手搭在丁凉的肩膀上,笑道:“怎么样,我朋友很好看吧。”
婆婆笑得露出一口过分整齐的白牙:“是个俊俏的小公子,来来来,进来喝茶。”
“老头子,石头带朋友回来了!”婆婆转头就朝着一处厢房喊。
丁凉打量着院子,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两排桃子树和一个葡萄架子,院子周围挂着红色的灯笼形状的电灯,把院子的建筑照出一个朦胧的形状,古色古香。
丁凉余光看见一个快速移动的影子,定睛一看,一条半人高的大狗从一处回廊冲出来,径直朝着丁凉他们狂奔。
丁凉被吓得猛的后退,撞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等到那狗从阴影里冲出来后,丁凉才看清原来是一条藏獒。
那藏獒一边发出低沉浑厚的叫声一边疾速冲过来,那狗体型巨大,毛发密实得像是狮子,张嘴的时候能看到里面锋利的獠牙,非常吓人。
丁凉光是看着就腿软,直往时候背后躲。
石戍握住丁凉的手,有力温暖的手掌让丁凉觉得安心不少,另一只手抓着石戍的衣服,不敢看那条大狗。
“妞妞!”石戍大喊道,“站住!”
妞妞果然在冲到石戍跟前的时候停下,张嘴甩尾一脸兴奋的望着石戍。
丁凉这才敢探出头去,他一探头,那藏獒就对着丁凉叫,吓得丁凉又缩回去。
石戍紧紧握着丁凉的手,说:“没事,有我呢。”
丁凉愣了一下,随后不知是羞涩还是恼怒的踢了石戍小腿一脚。
石戍咧嘴一笑,弯腰去揉了揉身前那条藏獒的大脑袋,笑道:“好久不见啊,妞妞。”
妞妞对着他哈气摇尾巴。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婆婆把丁凉跟石戍两个人之间的动作看得清楚,对于两个人的关系心里也有了概念。
“石戍,你怎么来了。”一个高瘦的老头走过来,穿着一身青色袍子,背脊站得很直,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石戍脸上也多了几分严肃,答道:“我带朋友过来玩,这边风景好。”
老头点了下头,目光又落在丁凉身上。
丁凉觉得那老头的目光像是带着刺,看得他浑身不舒服,心底阵阵的发虚,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哎,进屋去说,这大晚上的。”婆婆上前来,拉着那只巨大的藏獒,对着丁凉慈祥的笑道,“赶了一晚上的路又累又饿吧,进屋去,我给你们做点吃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648/44831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