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有狼_隔壁有狼(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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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凉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慢悠悠的点烟,挑起眼角看石戍的傲娇高傲样子勾得人心痒痒的,只想把他压在身上表演一次征服。

    “钱都是小事,是你自己说的,可别打脸。至于□□,昨晚香菇不是陪你睡过了吗?”丁凉含着烟,把香菇招过来,揉着它的狗头,“要是你觉得不够,可以让它再陪你一晚,正好发情期到了。”

    石戍看着丁凉那个勾人的小样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靠过去,伸手臂把丁凉困在自己跟沙发之间,中间坐着一脸蠢样的香菇。

    丁凉含着烟,愣愣的看着石戍,显然是还从刚才的斗嘴模式中没反应过来。

    “我觉得……”两个人距离太近,石戍一说话丁凉含着的烟就被吹得打着卷,在丁凉漂亮的脸上扩散开,朦朦胧胧的,“香菇把我传染了。”

    丁凉眨了下眼睛,脸色微红,张嘴正要说话,香菇却突然嗷的一嗓子叫了起来。

    刚才还朦胧暧昧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石戍额头上青筋直冒,只想把那坏事的蠢狗扔出去!

    就那嗷的一嗓子,让丁凉从刚才的懵懂恢复到了原本的傲娇。

    丁凉往后仰着头,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眯眼看着石戍说:“我看出来了,你的智商今天再创新低。”

    石戍没理丁凉的话,想再次营造出刚才的那种氛围,但是被丁凉冷眼送了一个眼刀。

    石戍遗憾的收回了伸出去的头:“真可惜。”

    丁凉取了嘴边的烟,夹在修长的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盯着趴在他腿上的香菇看。

    刚才石戍靠过来的时候,他以为他要亲他,还紧张了一把……

    香菇甩了甩耳朵,然后坐起来,扭头看了石戍,石戍正看着客厅惆怅。

    于是,香菇张嘴,伸头,意图趁石戍不注意啃他一口,结果刚有动作,石戍就目光凌厉一扫。

    香菇张着嘴一脸无辜的甩了一下头,脸冲着丁凉,眼珠子却还瞥着石戍,活脱脱一副小人样。

    丁凉一下就被逗笑了,那笑容迷得石戍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儿,忍不住又靠了过去。

    目光专注而带着一股强悍侵略性的盯着丁凉,丁凉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了,眼神撞进石戍的眼里就出不来了。

    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血液分成两半,一半往脸上去了,一半往下面去了。

    石戍的脸越靠越近,近到那让丁凉失神的眼睛在视线里变成模糊一团,可身体却依旧僵硬着。

    这次香菇倒是识相的夹着尾巴跑了,没了它的阻隔,石戍身体几乎贴上了丁凉的,丁凉整个人都被压在了石戍的身下。

    丁凉僵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所有得感官都集中在了脸上,敏感到脸石戍脸上的热度都感觉到了。

    “叮——”

    就在两个人几乎亲到了一起的时候,门铃响了。

    丁凉像是被压到了底的弹簧,这回蹬的反弹起来,推开石戍就跳着去开门。

    石戍撑着沙发,眼底酝酿着一股凶狠的厉色,只是一个呼吸间那股厉色就被掩埋起来。

    丁凉刻意的弯了一点腰,挡住自己不太听话的某个部位,脸上的红晕一时没能消散开,这让外面的柳雯雯愣了一愣,盯着丁凉的脸问:“你干嘛啊,脸这么红,病了?”

    丁凉耙了下头发,伸手的时候才发现手上的烟不知道什么掉了。

    “没。你又来干嘛啊?”丁凉神色不悦,直接把脸红这个话题忽略过去。

    柳雯雯说:“我给你打电话了,你一直没接,于是我就亲自来找来接你,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出去玩嘛,你忘了?”

    丁凉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前天吃饭的时候似乎确实说了这个,这两天被石戍闹得他都完全没想起。

    丁凉回头看了眼石戍,石戍正在逗香菇跟平菇,垂着脸也看不清表情。

    柳雯雯嘻嘻的脸笑了几声:“怎么,放心不下啊?”

    丁凉冷笑,说:“是啊,家里两只蠢货,我怕饿死了它们。”

    两只蠢货是指香菇跟平菇。至于石戍……谁管他!

    柳雯雯说:“送我家去啊,我妈帮你看着。”

    丁凉又回头看了一眼石戍,石戍依旧在逗狗,转回头的时候柳雯雯对着丁凉挤眉弄眼,一脸你有□□的样子。

    “要不……”柳雯雯嘿嘿着说的话还没说完,丁凉忙打断她。

    “我收拾一下就走。”他才不要跟石戍那个残废一起去!

    柳雯雯一脸遗憾的垮下脸,瞅了瞅石戍,倒是没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

    石戍的身份夹在他们四个人中间也确实很尴尬,朋友也算不上什么亲密朋友,而且还腿部有疾,行动不便,实在不好跟着他们一起。

    丁凉转身往卧室走,也不知道什么心态,没敢去看石戍的脸。

    他觉得,有些东西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他不希望因为冲动或某种欲望而发展出一段快餐感情,那没意思。

    柳雯雯也笑嘻嘻的进屋,热络的石戍聊了起来,插科打诨的丝毫不提尴尬事。

    等到丁凉在屋子里转完了,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柳雯雯跟石戍两个人都不在客厅了,只剩下香菇跟平菇两只正在客厅里玩球。

    大门虚掩着,丁凉知道柳雯雯多半是正送石戍回去。看了一会虚掩的门口后,丁凉就抬步往阳台走,站在阳台门口,听着隔壁的动静。

    隐隐有柳雯雯的说话声,但是声音不大,听不太清。

    没多久,那边就彻底得没声音了,丁凉赶忙转回去客厅,牵上两只狗,一副准备好了可以走的样子。

    柳雯雯从丁凉的手里接过一只狗,笑道:“走吧走吧。先去一趟我家,把香菇跟平菇安顿好,然后我们就可以集合去玩了!”

    丁凉没理柳雯雯的话,出门的时候看了眼隔壁的房门。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像是不放心和羞愧?

    ☆、意中人

    不知不觉就四月中旬了,温度渐渐高了起来,隐隐的带着点热。

    舅妈昨天也回来了,丁凉出去玩的时候,给舅妈打过电话,问了舅妈弟弟的病,昨天刚去了首都,是石戍联系的那个医院和医生,做了详细的检查。不过得了那个病,也就那个样子,没换肾就只能做透析。好在现在一切都没问题,透析的费用医院也给打了折。现在舅妈弟弟一家正打算着在首都定居下来。

    丁凉一回来,舅妈就叫了他过去吃饭,对于丁凉一点也没动冰箱里的吃食又是一番数落不提。

    丁凉反而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去敲石戍的门的时候,没人应他,也不知道是不在,还是……搬走了。

    “魂不守舍的干嘛啊,有意中人啦?”舅妈看丁凉又走神,打趣道。

    丁凉猛的一惊,下意识的就反驳道:“没有!”

    舅妈一拍丁凉的大腿:“没才怪,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啥样啊,跟舅妈说说。”

    丁凉很认真的说:“真的没有,我只是在想下个月设计大赛的事情。”

    舅妈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几眼丁凉,丁凉站起身说:“我回去画画了。”

    舅妈也跟着站起来,送丁凉到门口,这么点距离还是不忘记唠叨:“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我看雯雯就不错,性子热跟你刚好互补!”

    丁凉说:“可我看不上她。”

    舅妈一脸诧异,苦口道:“看不上?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吧,这么好的姑娘你看不上?”

    丁凉:“……”

    一边的舅舅开口说:“我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男人就是应该多打拼,丁凉现在才二十五,还年轻着呢。你慌什么。”

    舅妈说::“我慌什么,好姑娘都是要抢的你知道吗?晚了就只能捡剩的了!”

    舅舅说:“你整天在天猫淘宝上抢东西,我没看你抢几样好东西回来。”

    舅妈几步跨过去,拎住舅舅的耳朵,在舅舅的一阵阵哎呦声中说:“我没抢到好东西?那你脚上穿是什么,你拉屎用的什么擦,啊?我这辈子抢得最差的东西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

    香菇不知道从哪里蹦跶过来,坐在舅舅面前,张着嘴巴跟着舅舅一起嚎,可开心了。

    丁凉笑着看了一阵,轻轻的掩上门。

    丁凉出去玩了几天,回来发现自己对于设计大赛还是一点灵感也没有,画了几幅草图也都完全不像样子,心情也跟着浮躁起来,烟倒是抽了半盒。

    香菇被送到舅妈那里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就他一个人。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回忆起不好的事情来。丁凉含了会烟,还是没忍住去开了酒来喝。

    从旅游完回来开始,丁凉的生活再次变成压抑,浮躁,失眠模式。大概是热闹了那么几天,突然清静下来,就开始矫情的对孤单不习惯了。

    是夜。

    白天下了点雨,晚上天气就格外的凉。

    丁凉看着画板上的素描,是今天下雨十分画的雨景,但只画了一半,丁凉画着画着,就不想画了。呆呆的看着画板愣了一下午,旁边的烟灰缸都丢满了烟蒂。

    这几天每晚都睡不好,丁凉脑袋一直抽痛着,眼底挂着两片浓重的深色。

    揉了揉眉心,丁凉起身到阳台上去,叼着烟打量隔壁的阳台。

    那边还是漆黑一片,从丁凉回来到现在十天了,石戍还是没个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好了,所以回首都了。

    夜风吹来,带着一股凉意。

    丁凉吸了口烟,还是没能忍住翻过了阳台,进了隔壁的屋子。

    阳台的门并没锁住,丁凉一拉就开了。

    屋子里幽黑安静,只有路边的灯光照进来,拉长了丁凉浅淡的影子。

    丁凉摸着去开了灯。

    房间里的家具干净整洁得不像话,并且没有一件多余得东西,像是从没人住过一样。

    丁凉摸了摸家具,太久没人,上面积了一层薄灰,手指划上去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痕迹,浅浅的,不久就会消散。

    石戍该不会是真的走了吧?丁凉不爽的想。

    转了一圈客厅,去看了下厨房,冰箱里面也是空的,干净得连颗卵都没有。丁凉又转到了主卧室,如果这里面都没有石戍的东西,那大概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就是真的走了。

    想到这个,丁凉还难得的有点惆怅。

    推开卧室的时候,丁凉敏感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浅淡味道,是石戍身上的那股味道。

    被子一丝不皱的平铺在床上,比酒店的被子还扯得平整,不知道跛着一只脚的石戍是怎么把那被子弄成这个样子的。

    也还是跟客厅一样,除了家具之外,卧室里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连抽纸都没看到。

    丁凉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这次里面倒是有东西了,是一用德文写的文件,厚厚得一叠,估计有百来页。

    丁凉翻了一下,除开文字里面还有一些配图,是一些轻重武器的解剖图,这下丁凉就算不认识字也知道这个文件在讲什么了。

    原来石戍是个军事迷,而且还直接看德文的东西。

    再往后翻了几页,后面的资料又是用的丁凉熟悉的英文,丁凉瞥了几眼,里面太多的专业术语,除了一些基本的常用词汇,其余的丁凉一概看不懂,匆匆翻过。但最后一叠资料竟然又换了一种语言,是俄语。

    所以石戍是精通三国语言还是只是在看这个东西的图而已?

    丁凉边疑惑着,正准备把资料放回去的时候,房门响了!

    丁凉被吓得几乎跳起来,怎么会这么倒霉。

    现在怎么办,出去跟石戍嗨一声,说我只是没事过来看看?

    不行不行,太二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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