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各怀心思。沈衍送章漳回家,两个人吃了晚饭。章漳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章漳亲手做了一餐晚饭说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做饭给沈衍吃。章漳不常做饭,手艺真的算不上好,但是沈衍很给面子的全都吃完了,不管多好吃的菜沈二爷都是吃几口就放筷子的,现在能把饭菜吃到光盘,章漳还是有些意外。
章漳收拾好碗筷,正准备切个水果,身后就被沈衍牢牢的抱住。沈衍灼热的气息喷在章漳的耳后,声音低哑:“我很想你!”
话落,一个滚痰的吻就落在章漳的耳边,接着沈衍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章漳的身上游弋。
当章漳被沈衍压在卧室的大床上的时候,章漳和沈衍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光了,沈衍很急,似乎每次和章漳做X爱的时候,沈衍总是很急切,他草草的扩张了一下章漳的后面,灼热的滚烫一下子就冲了进来。章漳痛呼了一声,今天的沈衍有点不一样。激烈的运动把章漳的大床摇的嘎吱作响,沈衍没有给章漳一丝喘X息的机会疯狂的运动着,章漳的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水,明明觉得很疼,但是身体就像是习惯了一般,在深处慢慢的有了快X感,沈衍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到最后章漳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喘X息和沈衍的低X喘声了。
完事后沈衍坐在床上看着沉睡的章漳,章漳白皙健美的身上满是被沈衍抓的青紫和吻X痕,有些惨不忍睹。沈衍就这么看着章漳,看了许久他的手不断的抖动起来,满脑子都是章漳不久前那若无其事的样子,沈衍起身光着身子在章漳的房间里走动着,很是烦躁,最后他穿上衣服离开了章漳的家。沈衍的步伐很是急促,他拿出手机给陈放打了电话。
飞快的出了电梯口,上了车。
沈衍在一家会所门口停了下来,会所的经理一早就在门口等着沈衍了,一见沈衍立马讨好的迎上去:“二爷,人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沈衍没有说话径直上了二楼,一开门一个打扮妖艳的男孩就迎了上来,张嘴就是娇滴滴的一句:“二爷,你可是好久没有找我了。”
沈衍一个横抱将男孩扔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男孩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是还是温顺的将手环上了沈衍的身体……
陈放进房间的时候,沈衍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烟,下身沾满了血迹,刚才笑语晏晏的男孩像块破布一样的躺在大床上满房间的血腥味让陈放皱了眉头,陈放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拿着医药箱的的中年男人。陈放对中年男人使了一个颜色,男人会意的上去查看男孩的情况。
男人检查了一会说道:“要送医院!”
陈放对门口招了招手,进来两个男人将男孩抱了出去,医生也跟着出去,临出门前看了一眼沈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陈放将放在袋子里的药瓶拿出来,交给沈衍,沈衍漠然的接过来,拿了一颗放进嘴巴里。
陈放看着沈衍阴郁的脸,脸色也很不好看:“二爷,你的药不能停了,要不要联系方医生。”
沈衍慢慢的站直身体光着身体进了浴室,不一会沈衍衣冠楚楚的走了出来。冷冷的说了一声:“走吧。”
陈放跟着沈衍的身后,担心的想着,二爷这个样子是多久以前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章漳醒来的时候是早晨八点钟,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早就已经冰冷了。
章漳摇晃的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疼的不行,股间的不适的感觉更是让他坐着都不舒服。章漳有些恍惚的将自己梳洗了一下,给自己做了一分三明治。这个家里还有沈衍的气息,但是沈衍已经不在了。章漳点了一根烟环顾着自己的家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家是如此的空旷。
那天之后沈衍有一个星期没有和章漳联系。章漳总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出神,有时候莫其琛来看章漳,看着章漳出神看手机的样子总有些难过。以前总认为章漳对每一段感情都没有付出真心,但是现在看起来还不如不要付出真心,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可以让人神魂颠倒也可以让人欲生欲死。没有付出真心就不会轻易的受到伤害,章漳你有坚硬的外壳却还是开了一条缝让沈衍钻进了你柔软的心里。沈衍的一点点的动静都能牵扯到你隐藏在深处的真心。
章漳这些天有些消沉,他自己倒是不觉得,但是工作室的员工们都觉得自己老板这些天的气压有些低。
直到李思默的突然到访。
章漳看着面前提着大包小包的李思默,有些不能反映,久久说了一句“你这是把家给搬过来了吧?”
李思默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一边,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拿掉墨镜露出自己漂亮的脸孔:“我签了国内的经纪公司,回来发展了。”
章漳看着李思默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满脸的黑线。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你怎么回来了,你在巴黎不是待的好好地,回来做什么?”
章漳一听李思默的话诧异的不行。要知道李思默可是在巴黎时尚圈里一流模特,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李思默为什么要放弃手边所拥有的回国重头开始。
李思默调皮的笑起来:“当然是有人高薪把我请回来的啊。”
李思默拿过放在一边的咖啡,刚才秘书进来送咖啡的时候看见李思默差点摔了一跟头。
章漳不明的看着他:“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巴黎惹了麻烦?”
李思默站起来,一身当季新款的DIOR将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衬托的淋漓尽致,这个高大英俊的混血儿看不出来比章漳还小了两岁,正是模特的黄金年龄。
“我和BILL分手了,没办法他的控制欲是在太强,我受不了而且我还是更喜欢女人一些。”李思默话语间流入出一些伤感,接着认真的注视章漳:“ZZ,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不一样的,只有你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躺下来。”
章漳捂着额头,大手重重的拍在李思默的额头上。李思默吃痛的叫起来:“你又打我!”
“不要给我装了,你向来拿的起放的下,自然不会对我这个过去式起意思,老实说!”
李思默捂着额头,不情愿的说道:“章沄开了个模特公司,把我叫回来帮她。”
这个章沄,不是说自己忙的要死,就差一个人劈成四个人用了,还有时间开模特公司,真该让她回非洲养大象。
“这个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章漳看着李思默,李思默摇头。
“章沄说你忙着谈恋爱,她干了什么你当然不会注意。”
章漳满头黑线。
李思默好奇的说道:“ZZ,你真的和上次那个男人在一起啦,那个男人看起来好怕的,上次他看我的眼神就差把我吃了。”
章漳不想接这个话头,站起来拿起李思默的行李说道:“小莫的房子还空着,他也不怎么住,你就住他家吧。”
说着已经拖了李思默的四个大箱子出了办公室,李思默两手空空的跟在章漳的身后,工作室的员工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老板和跟在他身后的异常漂亮的男人,两个拿着文件的秘书就这么看着李思默走着然后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李思默对着工作室的员工们飞了一个吻,工作室一半的员工都眼冒红心了。
章漳到了停车场,将钥匙拿给李思默:“会开车吧?”
李思默点头,随后笑着说:“我没有国内的驾照。”章漳坐进了副驾里:“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敢抓你。”
李思默甩着手里的钥匙甩了甩:“真是权贵啊。”
李思默开着章漳的车,他是真的不明白章漳怎么会选了一辆这么朴素的车。章漳问他:“车子准备了吗?”
李思默摇头:“我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哪里来的车。”
章漳点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小莫,去车行定一辆Maserati,恩,大红的,给思默。”
说完就挂了电话。李思默看了看章漳自己开大众给自己买玛莎,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吧。
“ZZ,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吧,你不会是想包我吧。”
章漳翻了一个白眼:“好好的看着路开车,国内和巴黎的路况还是不一样的。章沄的公司说到底还不是章家的,你说起来也是章家的员工给你买车应该的,你一个代言就不止一辆玛莎了,我这不是在讨好你吗,虽然比不上你的那辆lamborghini,你先将就开吧。”
李思默想了想也就欣然的接受了,反正章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莫自琛的家就在章漳家的楼上是个单身公寓,李思默看了看房子一个人住足够了。
“ZZ,我可以到你家蹭饭了,呵呵。”
章漳将李思默的行李拉进房间。“这房子,小莫也有打理,你随便收拾下就能住了。”
李思默坐在沙发上:“我住这了,莫莫住哪里?”
“别管他了,他一般都跟着他师傅很少回来,有事打我电话。我先下去了,你好好的休息。”
李思默笑着摇了摇手,章漳出了房门。
章漳回到自己的家,疲劳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出通信录找出沈衍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按下去。
章漳一大早是被夺命的门铃声给吵醒的,章漳烦躁的起来去开门,门一开踩着起码有15厘米的高跟鞋的章沄一阵风似的走进来。
章漳张着自己迷蒙的睡眼看着章沄,一身火红的Hermes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见雪白的皮草,一双修长的大腿,脚上是一双Hermes的高跟鞋。回来这半年章沄在非洲晒的黑色的皮肤渐渐的白了回来,一头利落的短发真正是气场十足。
章漳嫌弃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还搞半个头的姐姐:“章沄你一米八的个子还穿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你还让不让男人活了。”
章沄大咧咧的进了章漳的房子,脱下了身上的皮草,虽说现在是初春,但是天气还是很冷的,这个姐姐一身大露背过得如同在夏天。章漳无语的去把家里的暖气调高一些。
“你不是一直在非洲保护野生动物吗,还穿皮草?”
章沄很鄙视的看了一眼章漳:“那是人造的,我亲爱的弟弟。”
章漳坐在沙发上很是无语:“说吧,这么早来你是要干嘛?”
章沄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章漳对面:“我开了一家模特公司需要你的帮忙。”
章沄说的一脸自然,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二姐,我的专业是多媒体后期,我一不是模特,二不是摄影师,更加不是设计师,我能帮什么忙?”
章沄眯着自己那双滚圆的杏眼:“别以为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还没出名前,做过舞台设计,兼职过时尚杂志社的图片采编,广告设计。你给很多顶尖大牌的平面广告图片修过片,现在很多时尚圈里的人都还记得你。最重要的是,小莫告诉我你还兼职过模特,在你们饿到没钱买面包的时候。”
章漳在心里将莫自琛骂了个狗血淋头,就知道莫自琛靠不住。
章漳看着他二姐:“说吧,你想干什么?”
章沄从随身的Hermes的包里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吐出一团烟圈:“很简单,以后我们公司所有的模特照片后期,广告设计,宣传片后期都交给你了。”
章漳满头黑线:“公司的摄影师,宣传部都是吃干饭的?”
“我要你冠上DZ的名字。”
章沄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章漳拒绝、
章漳头疼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章沄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声:“那是我的水。”
章漳把快要放进嘴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大伯什么时候对时尚圈有意向了,这也太突然了。”
章沄把玩着手里的香烟:“老头子年纪大了,脾气越发难以琢磨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回来,没有什么好瞒的了,放着你这个国际知名的特效公司老板的名头不用,我也太傻了。老五老六那群人被大伯封口了,短时间内也不敢乱说什么你回来的事情,不然你哪里有那么清闲,狗仔队都要追死你!怎么样,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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