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唔呼,一,二三,四……哈唔,像,像首,歌……唔……”周燊完全不在调上,但是自己那断断续续夹杂着yín荡喘息的歌声却刺激着他的感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兵哥哥的jī.巴又硬了几分,发狠地合着歌词在自己骚.xuè里驰骋。
“哈……啊,一,二,呜呜……三,哈不行,了……啊,四,唔哼,要射了……啊,一二三四!哈……射,嗯射了……”周燊弓起身子,紧缩着屁眼,前面的肉柱喷出一股又一股的jīng.液,溅到光裸的胸膛上,两条大腿也颤抖不停。
男人放开手让他歪倒在床上,鼓着掌说:“不错嘛,二号骚弟弟唱得真好听,不过唱的没叫的好听,哈哈。”啪啪的掌声和男人调侃的笑让周燊满脸通红,余光瞄到捂着嘴笑得眼睛弯弯的玖魅,心头一阵不平。有气无力地举起手吼道:“报告教官!一号骚货还没唱军歌!”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好,下面该一号唱了,就唱个,打靶归来怎么样,这个简单。”男人笑得捂着侧腰,但是他两条对跨在玖魅两侧粉碎了玖魅偷溜的计划。
“大哥,小笙,我错了,哈哈,我唱不来,唱,哈啊……嗯,好烫,哦……”玖魅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抱住他的屁股干了起来,不由分说,干得啪啪直响。
“不会唱没关系,哥给你唱一遍,你就会了,听着。咳咳,日落西山红霞飞……”合着节拍,每一句最后一个字都被重重地撞到低,撞得玖魅腰都在颤抖。“米索拉米索,拉索米多来,愉快的歌声满~天飞!好了,记住了吧?来,轮到你了。”
“嗯嗯……大哥唱得好棒,嗯还没听够,再给弟弟唱一首呗,哈啊……就唱个咱,嗯哼,咱当兵的人,哈啊……这歌节奏好,大哥边唱边干我肯定特有劲儿,啊哈,干我,使劲儿哈啊……”玖魅不停地娇喘,把这句话说得七拐八绕,然而那男人却听得哈哈大笑,很乐意地满足了他这个愿望。于是一首接一首快节奏的军歌,嗓音洪亮的前兵哥哥,操得玖魅眼泪花儿都爽出来了,哭喊着达到高潮,喷射出快乐的白浊。
……
从老公寓出来,周燊还愤愤不平,瞪着玖魅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怎么着,还不爽呢?二货笙,他让你怎样就怎样,傻啊?”玖魅得意洋洋,两人每次约出去玩儿,总有意无意地攀比,比谁更爽,比谁被射得多,比谁被插的次数多等等。玖魅赢得多输得少,这次显然又是他稳赢一筹。周燊扭头不理他,走在前面,果然没过几秒钟玖魅就主动挂了过去,搂住周燊的脖子,低声下气地说:“好啦,知道了,小笙别生气嘛,大不了下回让你单独爽,我一边儿看着,你觉得怎么样,嗯?”每次忍不住挑衅的都是玖魅,但每次主动求和的也是他。路灯下两人走着略显得有点脚步虚浮,勾肩搭背的身影渐渐被拉长。
第二天是个周末,沙发上一个大背包,地上还有个重型的黑色帆布拖箱。玖魅斜靠着门框看着周燊做最后的收拾。
“东西都收拾齐了?”“差不多了。”
“班车是几点?”“十一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你这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要不还是我送你一趟吧?”“不用了,你下午不还要见客户么?我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玖魅其实每次开口都不是想问这些问题,但每次话到嘴边却又都变成这些无关紧要的对话。他觉得心塞塞的,梗得慌,想要说点什么,却有始终开不了口。当周燊抬起头来,看到玖魅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和无意中蓄满液体的眼睛,叹了口气。放下背包跨了两步过去,搂住玖魅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主动回答了他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放心吧,等我两年,我一毕业就回S市,林哥工作室那工作这么好,我肯定不会放弃的,再说了咱们离得又不远,等有空了我就来看你。你也可以过来看我啊,你来我给你介绍咱们A市的帅哥,不比你们S市的差。”
“你说了,我可要当真的。”玖魅的声音很轻,周燊扶着他的肩膀转到正面,一滴泪珠终于忍不住划落下来,但他很快自己胡乱地抹了两把:“哎呀,哈哈,我这是怎么了,哈哈,都这么大人了,还多愁善感的,不许笑我,不然看我怎么折腾你,哈哈!”
玖魅这样子让周燊差点脱口而出,要不就不走了,然而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又叹了口气。再一次严肃地看着玖魅的眼睛说道:“九哥,我会回来的,当真的。”
不再嬉笑,沉默半响,玖魅勾起嘴角莞尔道:“我信你,好了,没事了,哥也就偶尔娘一回,以后不许拿这说事儿。收拾好了就麻溜的滚,占了哥这么久的游戏室,房子都紧紧巴巴的,走了清净。”
有了家里这段对话,车站的道别就显得正常多了,哥俩好地搂了搂,潇洒地挥手。转身的一瞬,两人心里面默默地念着:
“等我!”
“我等你。”
——
于是小笙笙脑子不好使,又被玩儿坏了,啊哈哈哈哈……
感情戏还是让我别扭,怎么办,下一篇感情戏肯定更多,我突然有点不想写了……OTZ
第64章第十七炮-结束?开始!
狭窄的地下室,被四个高被射灯照灯火通明,满身红紫淤痕的周燊被绑在十字木架上两条腿被拉平,韧带牵拉着大腿肌肉不停颤抖。两根粗长的泛着水光的ròu.棒一前一后在周燊那合不拢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周燊哀嚎着,痛苦中又夹杂着欢愉,欢愉中渗透着痛苦。身体剧烈的疼痛与肉.xuè中疯狂的快感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呵呵,小燊这个样子好漂亮,啧~”正面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扭过周燊的头,湿吻着他因为极度痛苦而喘息不止的嘴。被合拢绑在头顶无法动弹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再握紧。男人感受到周燊的舌头努力迎合自己,心情更加愉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这么玩儿不会玩儿坏么?阿文,会不会太过了?”周燊背后的男人动作有些迟疑,好友的ròu.棒和自己的挤在一块儿,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继续律动起来。
“哈哈,放心,你问小燊,想不想要?”松开周燊的下颚,正面的男人,艾文笑着对好友说道。
“嗯,教授,哈啊……用力干我,嗯,越用力越爽,啊……嗯,艾文先生,嗯rǔ头,玩儿我rǔ头,嗯想要,不要停……啊哈……唔,啊……啊!嗯哼,呜呜……哈啊!痛,爽……啊爽死了……啊!”周燊高亢的声音激发两个男人的兽性,一前一后地同进同出,把那可怜的肉.xuè撑得更大,用力地撞击到更深的地方。
“呵呵,叔叔送你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话音未落,周燊感觉到左边rǔ头一阵剧痛,这种穿刺的疼痛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他低头果然,可怜的小rǔ头还渗着血,一枚细致的金色的乳环钳在上面。还没当他开口,右边rǔ头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唔……哈啊……”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使出全力,交替碾磨着周燊体内的敏感点,艾文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瓶,里面透明澄清的液体倾倒在周燊胸前,冰凉的酒精刺激着rǔ头上的伤口,给周燊带来新一轮的疼痛。然而此时他已然无暇他顾,只觉得疼痛过后rǔ头变得愈加麻木,即便是不碰触也会有带着酥麻的剧痛扩散开来。欧教授和艾文轮流整根拔出,再合着另一个人的ròu.棒一起送入,那龟.tóu通过gāng.门的瞬间,撕裂的错觉一次又一次。
“不,不行了……哈啊,教授,嗯太大了,啊,要,要坏掉……哈坏掉了,嗯,骚屁眼要裂了,啊哈,裂了……呜呜,被操爆了,嗯屁眼……不行了……哈啊……饶命,呼呼,嗯,教授……呜呜!”
“傻孩子,你该让阿文饶你才是,叫我有什么用?”欧教授有点恨铁不成钢,难道周燊不知道每次他们和艾文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周燊越是呼唤他越会激怒暴虐的艾文,从而给他自己带来更巨大的痛苦么?
“唔……教授,呼唔……好痛,唔要射了……哈……唔,好骚,呜呜,我好骚,被玩,成这样,嗝……还想射,呜呜……好痛……”周燊已经无法思考欧教授的话,他的ròu.棒被艾文握在手里,已经濒临发射的边缘,然而他知道这一切不会这么容易结束。果然,等着他的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封印住了他的快感,jīng.液回流的瞬间,周燊痛得浑身抽搐。这一夜还很长,两个小攻还精力充满,周燊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绝望。这一刻,痛苦和快乐已经混淆了界限。
……
时间回到两天前。
两年半过去,周燊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阳光帅气。这两年多,作为系草院草的他不知道拒绝过多少学妹的告白。多少日日夜夜,在不同男人胯下享受xìng.爱的乐趣,这样的日子周燊过得似乎有些腻味了。除了始终不变的抽空到隔壁市找玖魅玩的时候跟他一起出去挨操,周燊目前就只有艾文和欧教授两个固定炮友。戳破欧教授的伪装后,这位导师隔三差五地拉着学生往宿舍,酒店,朋友的别墅跑。到后来周燊越来越习惯这样愉快的身体沟通,也怕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抛到了脑后。
平心而论,欧教授是个不错的情人,当然他们俩也算不上什么情人,不过是在做爱的时候多了些情感沟通,或者是平时沟通的时候夹杂两句带色的玩笑。反观艾文则是另一个极端,在他的调教下,周燊的身体愈加趋近于M,用艾文的话来说,这小骚0除了不接受主奴、人形犬之类践踏尊严的调教外其他什么都敢玩。就连一次玖魅来A市好奇地跟去加入群趴,回来都直呼受不了。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游戏室里面添加了许多SM道具,美其名曰满足同居人的特殊癖好。
两年半一晃就过,终于在昨天确定的论文完美过关,周燊打包了行礼准备往S市找玖魅,临行前却被欧教授拦截到艾文别墅来次最后的狂欢。在丧失意识前,周燊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看来要给玖魅打电话说晚两天回去了,希望他别太生气。
再次醒过来,周燊睡在艾文家客房的大床上,厚厚的遮光帘让他分辨不清时间。一条胳膊将他固定在怀里,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教授?嘶,让我去上厕所。”扶着腰,周燊推了推旁边结实的胸膛。
“醒了,给你的小情人打了电话,你可以好好休息两天。”欧教授一边说,一边帮周燊艰难地坐起来,大手在他腰眼上力道合适地揉捏着。
“唔,痛死了,这玩意儿怎么还在,快帮我取了,嘶……我去,还这么痛,昨天你们是发什么疯?!”周燊咬牙切齿地看着rǔ头上两枚暗金色光芒的小环。
“哈哈,这不是知道你要一去不回了最后的疯狂么?艾文其实可喜欢你了,只不过他喜欢的方式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之前好几个小0都受不了他的癖好和他闹分手,其实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最适合他的0。这可是纯金的哦,下面还镶的钻,你确定要取下来?”欧教授一边拨弄着乳环,听到周燊痛得抽气才住手。
“去,小爷又不是受虐狂,还不是看着教授你的面子。算了,过两天再取,等伤口长好。”周燊抿了抿嘴,实在太痛了,再说乳环什么的也不过多个玩儿法,不算什么事儿,既然已经打了洞就懒得再封上,自己rǔ头敏感得要命,省得再痛第二次。
“唉,听你这么说为师突然好欣慰。哈哈,不闹你了,要我扶你去厕所不?过几天我也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唉。”周燊拒绝了他的搀扶,欧教授坐在床沿上有些怅然。本来以为这小帅哥自己玩玩最多毕业前也该腻味了,没想到却越玩儿越有感觉,每次都做得昏天黑地。天知道他除了周燊已经有好久没在其他人身上找到这种感觉了,久而久之也就只剩周燊这么一个固定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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