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夜漫漫。
之后,容磊的欲`望并没有因此而舒缓。
反而变本加厉。
顾长希感到视线的灼热。落在身上,辣,滚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像被烤炙过,烙上欲`望的火印。
又痛又痒,让人难耐不已。
直至容磊给他一封信。
信的内容,堪称典范。
黄暴之极,令人发指。
“……”顾长希看罢,对上赤`裸裸的视线。
容磊坐在对面椅子上,曲膝,咬着拇指,盯着他看,不说话。
他是认真的。
认真地,侵犯他。
以目光,以文字,以全副心思。
顾长希片刻也坐不下去,他放下信,站起,“……我们暂时分房睡。”
他有点急着离开`房间,门“啪”一声被关紧。一只手撑在门上。
“长希。”声音又低又哑,“你哪里也不许去。”
顾长希对上咫尺的脸,生气了,“容磊,你够了!”
“怎么够了呢?”
容磊搂紧他,吻上他的唇。
不够。对顾长希,他永远不够。
他将他压在门上,以强吻侵犯他。
顾长希揪扯着容磊的衣服,只换来更深的桎梏。
其实,顾长希会防身术。
若他真抵抗,不会没有胜算。
最后,他沦陷在热吻里。
两人下`身隔着布料摩擦,容磊舔着顾长希的唇,一声声叫唤,“长希……”
从浴室出来。
顾长希看见容磊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
见对方双脚出现在眼前的地板上,容磊软软说,“……我知道你为我好……唉,我们、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容磊,抬头。”
容磊抬头,带着小狗般无辜湿润的眼神。
顾长希吻上他,温柔地。
“……再忍一忍,到时候……”
两人分房睡。
佣人们以为他们吵架了,战战兢兢。
而两人确实不如之前那么亲密。
容磊严格遵守作息时间表,闲暇里——打坐。
这是怀安寺主持教的静心法,有点禅家味道。
还有一个月。
坚持就是胜利。
顾长希每每回来,就会看见对方在庭院一角正经闭目的模样。
……他有点寂寞了。
容磊坚持开忍耐大会,但他发现好难。
顾长希看他的眼神,有时候一闪而过,里头不明的意味,如塞壬海妖的歌声一般,迷惑人心。又有时候,顾长希会过来他的房间,借沐浴露、洗发水,甚至借牙刷。
“……这是我用过的哦……”容磊提醒。
顾长希握着牙刷,低眉,“嗯。”
转身想走。
容磊拉住他到怀里,“长希……”
顾长希环上他的腰身,头埋在他的怀中。
容磊抬起他的脸,有点咬牙切齿,有点恶狠狠,“还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到时一定……”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顾长希耳根有点红,动情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我等着。”
容磊说什么呢?
他说——干`死`你。
一个星期后。
专家特地从M国飞来一趟,给容磊做详细的身体检查。
几天后,报告出来,专家宣布好消息:容磊身体康复得很好,未见后遗症。
“真是大幸啊!”专家感叹。
“辛苦您了。”容顾两人笑着道谢。
末了,容磊确认一句,“那……可以有性生活了吗?”
专家先是一愣,而后大笑,“可以啦,不过难度太高的不太好……”
回到大宅。
容磊急吼吼作势拉顾长希进房。
“等一下。”顾长希拉住他,“上二楼的房间。”
容磊意会,笑了。
吩咐完佣人们不必上来通报饭点,两人笑容满面地小跑上楼。
根据佣人们回忆,他们那天在楼上待了好久好久……
——
甜的部分暂时、稍稍结束。
69.
容磊身体检查情况喜人,顾长希放心去出差。
容磊留在大宅里,也不觉拘谨——他已与一众佣人打成一片。
这天,晚饭后,他与苏婶在庭院散步。
池塘里间或有锦鲤拍水的轻微声响。
容磊在苏婶边上小小声说了什么,两人哈哈笑起来,打破了宁静,惊得池边慢慢爬的金钱龟猛地缩回脖子。
苏婶叹,“少爷有你在他身边,真好。”
容磊笑着摇头,“应该换过来。”
“最难得是两情相悦,都好。”苏婶总结道。
两人在亭子坐下。
“……少爷通知我们,说带人回来住时,我们惊讶得不行。一是,他回来住;二是,他带人回来。”
“……他之前很少回来这里吗?”容磊问。
苏婶点头。
“可能这宅子也没留给他什么好印象吧。少爷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他在这里经常被欺负,那时的当家刻意不管,算是对他的一种磨练。但少爷毕竟是小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心理阴影。他长大后,也没见和谁亲近。”
容磊静静听着。
“少爷搬出宅子后,回来的次数寥寥。每出现一回,必定有大事发生。像如今这么平静闲适的日子,我们之前不敢想过。”
“……他的父母,怎么走的?”
苏婶叹一口气,“我也不清楚。顾家是大家族,利益盘根错节。少爷的父母是出车祸去的,又有传言说是谋杀……到底真相如何,不好说。”
她看向容磊,“我第一次见少爷这么在乎一个人。……他的心防较别人来得重、来得深,希望你能体谅他。”
容磊点头。
第二天,小九来找容磊。
他神色兴奋,又神神秘秘,“容磊,告诉你一件事……”
晚上,容磊来到木头的家具店。
“砰”一声,香槟喷出。
“举杯!首先庆祝我的好朋友容磊身体康复!”小九举起塑料杯,雄赳赳,气昂昂。
屋子里除了容磊,还有好些人在。
“另外,我们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木头兴奋之色洋溢于表,“我和小九打算结婚啦!”
众人欢呼声一波接一波。
容磊在热闹之中,开心地给那两人鼓掌。
小九白天对他说,“木头跟我求婚了!”他的无名指上,赫然套着一枚白金戒指。
“恭喜你了!”容磊惊喜,抱着小九,送上祝福。
小九看他,“……你住院这件事,给了我们太多触动。”
人生意外太多,难得有情人,若不抓住当下,往后可能悔不可追。
容磊挑眉,“啊,我的功劳那么大,记得给我一个大红包!”
小九捏了捏他的脸,“肯定啦,也当是给你的康复礼!”他抱住他,“你没事,太好了!”
“好啦,你别再哭鼻子哦。”容磊拍拍他的头。
“没有啦!”小九吸了吸鼻子,说回他与木头的婚事,“其实结婚不过是形式,我们只想让大家见证,我和他对彼此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而已。”
回到宣布现场,木头在众人起哄中,害羞不已地吻上早就闭眼的小九。
真好。
容磊打心底里为他们高兴。
欢闹过去,散场时分。
离开时,小九送容磊出门,“说好了,我的捧花你来做哦。”
“嗯!做得最漂亮,怎么样?”
“哎,”小九难得羞涩,“其实就打算开个草地派对而已……好像很夸张哦……”
“谁说的,你们开心就好。”
“容磊。”小九停住脚步。
“嗯?”
“你也要这样一直一直幸福下去。”他真诚地说。
一路陪伴至今,小九深知容磊现在多么幸福,也深知他的这份幸福来得多么不容易。
容磊感动,只晓得傻笑。
回到宅子。
容磊在房间里的沙发坐下,打开一旁的落地灯,一张一张翻看顾长希的照片。
好像足足跑了一万米,他们彼此才到两情相悦的地步。
忽然就想听听顾长希的声音。
又怕打扰对方工作。
容磊看着手机屏幕,无奈笑了笑。
顾长希后天就回来,忍一忍吧。
可能凌晨三四点的样子。
容磊睡得迷迷糊糊,蒙眬间听见床边有声响。
“长希……?”
“嗯。”
“回来了?”
“嗯,提早结束行程。”声音透着疲倦。
顾长希笼入被子,往容磊怀里钻。
容磊搂住他,闻到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时,一瞬间心软得坍塌。
他圈紧他,把被子都往他身上堆,连人带被把他团得密密实实,恨不得将所有温暖都给他。
他吻上他的额角,心里涌起喧嚣的渴望——不仅仅是两情相悦,还望与他长相厮守,这一辈子,永远永远在一起。
——
收藏量好低……呜呜……我为毛老写纠结文……
70.
容磊一早起来,在苏婶指导下,给顾长希准备燕窝银耳羹。
顾长希在午饭前醒来。
他洗漱完毕,出来就看见容磊的笑脸。
后者拉着他,“来,试一下我的手艺。”
瓷碗在饭桌上摆得端端正正,颇有献宝架势。
顾长希挑眉,尝一口。
“味道怎么样?”
“不错。”又尝一口。
容磊喜滋滋,“多吃点,补一下。”
顾长希看他,“你吃了没?”
“我不用,等会儿吃饭就好。”
“吃一点。”顾长希唤来佣人给容磊也盛一碗。
空当间,容磊聊起,“小九昨天过来,说他和木头打算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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