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拿着包好的药从店铺出来,刚才店里从老板到小二都一脸痴迷的死盯着他,他倒是没什么。白玉堂不禁想,难道他们大理都没美男子么,有必要盯着个宋国人流口水么?
在回到驿馆外面,白玉堂正准备翻墙进去,从身后一条小巷里传来些许吵杂声伴随着孩童的声音。
想了想,还是去看下热闹。
白玉堂跃上墙,蹲在那里观察下面的情况。
五六名成年男子正围在两个七八岁男孩子周围,还时不时拉扯着那两个小孩。
人贩子?白玉堂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
眼见那两孩子有些坚持不住了,白玉堂从锦囊戴中拿出几粒墨玉石分别打向那几名成年男子。
抓着男孩的男子感觉手上一麻,松开了手,那两小孩趁机挣脱,手拉着手准备逃走。
几名男子见状打算去追,还没等他们追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个白衣人一脚将他们几人踢翻在地。
两小孩借此机会赶紧躲到白衣人身后。
白衣人正是白玉堂。
白玉堂拋着手中几粒墨玉石,冷冷扫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几名男子,道,“光天化日之下敢抢别人家的小孩?”
其中一名男子捂着手腕,感觉到白衣人身上隐约传出来的煞气,知道此人不好对付,他道,“我们只不过奉老爷之名,带离家的小少爷回家而已。”
白玉堂看了躲在他身后的两孩子。
那两个孩子同时摇头,道,“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
白玉堂又看向那几名男子。
刚才说话的男子被白玉堂现在的眼神吓到,自己打不过这名白衣人,加上身后的那几个也不可能,为今之计……他低声对身后的人说,“我们先撤。”看了一眼那两小孩,带着另外几人一闪就没影了。
白玉堂见那几名男子走远,蹲下身,道,“说谎可不行哦!”
两小孩摸摸头,眼神闪躲,哈哈两声。
“怎么回事?”白玉堂问。
其中一名小孩道,“他们的确是我们的家臣,我们只不过是功课太多才偷跑出来的,不过被他们找到了而已。”
白玉堂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白玉堂没有往驿馆的方向走,而是故意拐进了另外一条巷子。
那小孩转身准备拉另外一名小孩,谁知那小孩看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出了神。
那小孩在他面前摆摆手,“正淳?”(我的恶趣味又来了,嘿嘿)
被唤作正淳的小孩不禁说道,“延庆,他真是个漂亮的人呢。”
延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拉住他,“走吧,再不回家父王怕是真要动气了。”
被扯走的正淳仍看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
……
送走包拯和庞吉,段宇治回到宫殿。
段任之背着手站在大殿外,注视着天空。
段宇治走到他身边,“王兄……”
段任之喃喃道,“真像呢……他们……”
段宇治靠着石柱,目光望着下方地上摆放整齐的盆栽,许久才开口说,“二十五年前,武汐妍的确是逃回宋国,之后她便隐姓埋名,二年后才生下一名男婴,那男婴绝不可能是我们段式家族的血脉。当我们找到武汐妍时,那孩子已经不知去向,她也已经跳崖自杀了,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秘密的。”
“我仍有些担心……展昭实在是太像汐妍了……”段任之看向段宇治,“难道你不这样认为么?”
段宇治笑了一下,道,“当初我见他第一眼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呢。不过,只是长得像而已,并不能因此就证明展昭就是当年武汐妍肚子里的孩子。即使他是,就他看我们俩那淡漠的眼神,就足以表明武汐妍并没有告诉他有关于我们的任何事情,亦或是也来不及告诉他。”
段任之表情仍是十分凝重。
“那就证明一下好了。”段宇治上前一步,道,“证明展昭究竟是不是武汐妍的孩子。”
“如何证明?”段任之问。
“王兄不是还留有当年武汐妍所穿的舞服么?”
段任之看着段宇治脸上的笑意明白了他所想,转过头,道,“我明白了。”
……
翌日,段宇治拿着舞服来到包拯他们所在的驿馆,告知他的来意。
“这……”包拯看了一眼身边的展昭,脸上有些为难。
庞吉的脸色更是难看。
段宇治的意思是,在过两日各国的使臣都会才来祝寿,西夏国君李元昊更是会亲自前来。按照以往的惯例,大理王寿辰当日必须要有独舞表演。往年只要是大理王看中谁,不论他是哪国的使臣,都会指派去跳独舞,由于是余兴节目,各国的使臣通常都睁只眼闭只眼。今年大理王看中的是展昭,无论如何都希望由展昭来跳这曲舞。
展昭看着段宇治手中捧着的舞服,平淡道,“我知道了。”
“不愧是展护卫呢。”段宇治把舞服交给上来接的赵虎。
展昭将舞服展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众人脸上都是一脸的温怒。
庞吉拦住欲离开的段宇治,道,“王爷请留步,这怎么是女子的服饰。”
段宇治道,“不过一件舞服而已,又不分什么男女。还是说……”视线看向展昭,挑眉一笑,“各国使臣都能无异议的接受,展护卫接受不了?”
展昭眸一凛,紧闭了下眼睛,“我知道了。”
“那本王就期待寿辰那日展护卫的惊鸿一舞了。”说完,段宇治走了。
“那个混蛋。”赵虎低骂了一声。
“展护卫……”包拯欲说些什么。
展昭笑笑,“大人,跳舞而已,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得罪他们。”
“昭儿,可是这……”庞吉看着展昭手中的舞服,犹豫着如何开口,这等屈辱如何能忍受?转头对包拯道,“黑炭,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向大理王辞行,反正礼也送了,贺词也说了。”
“爹,不可。”展昭打断他,“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不单大理会嘲笑我们,各国使臣日后也会那这个来耻笑皇上,说我们宋国在大理王寿辰上临阵脱逃。”
包拯点点头,正是这个理。
展昭收好舞服,“不就是跳舞么?我又不是没跳过。”
那是……庞吉挺挺胸脯,一脸自豪,他家昭儿的舞蹈那可是倾国倾城,一点不比那些舞姬差。
这几日,展昭独自一人在练习舞姿。
白玉堂郁闷,本来他和展昭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自从从大理宫殿回来那天,他更是和展昭连一面都没见到。
直到大理王寿辰那日,各国使臣都已就坐。
白玉堂又以不是官府身份的理由留下。
白玉堂:“……”他会听话就不是白玉堂了,他假扮成官兵混了进去,同时混进去的还有公孙策。
公孙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白玉堂又不放心公孙策一个人留在驿馆,让他跟着自己假扮成官兵混进队伍跟着包拯他们一同进了大理皇宫。
终于到了压轴大戏。
在水池中央立着六米高台上一人背对着众人慢慢起身,缓缓转身,他双臂交叉举着遮挡着面容。
那人身穿女子舞服,半露出手臂,肩膀上绑着淡紫色紫色的绸带,垂落在身侧。手腕上也绑着长到膝盖处的淡紫色绸带。衣服是荷叶边的露脐装,腰上系着淡紫色腰带,穿着白色只到膝盖的短裤,腰后是半开的白色裙摆,脚腕上戴着紫色的脚环。
舞者慢慢把双手分开,露出面容,他披散着发丝,待着白色的额带,长发被拢到耳后,鬓角留有两缕发丝。额带两边绑着蝴蝶结,略长的一条垂落在身侧。
是展昭……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同时又有些不满,他这几天不见他就是为了这个?
……汐妍,段任之着迷的看着这样装扮的展昭。
各国使臣都不禁感叹。
站在李元昊身后的人也整个愣在那里,眼中只有那舞者的身影,此人正是展昭当日在林中遇到的明里堂的堂主。
就像是应景般,一阵清风刮过,树上的花朵落,花瓣散落下来,展昭在花雨中舞动着身姿。
看呆了白玉堂,看呆了众人。
突然展昭双手撑在高台边缘,一个后翻,双臂展开,一腿微微点起,身体缓缓下落,双臂上绊着的绸带向上飘着。
众人都倍感意外,这样跳下来,舞者肯定会直接掉到水里去的,都猜不出展昭这么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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