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伸直手臂,来回滚了两圈……展昭,怎么还不回来啊?
“!”
酒楼下方,王朝和马汉两人带着一群衙役神色匆匆跑过。
白玉堂拿起扇子,用扇头摩挲了两下下巴,微微一笑,拿过立在一旁的刀,起身跟了过去。
王朝和马汉才刚被报案人领进破庙,就感觉一阵风‘唰’的一下从他俩身旁窜过去…两人惊得退开一步,定睛一看,白玉堂就站在前方,摸着下巴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白玉堂一挑眉,视线看向身后的人群,道,“你们开封府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昨天才结案吧?”
王朝和马汉以及身后那群衙役集体黑线……五爷您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每次现场都能看到您在……
当公孙策和艾虎两人赶到时,白玉堂正跟马汉说着话呢。
艾虎忙跑过去,神情欢喜朝白玉堂喊道,“白大哥!”
白玉堂转头,就见艾虎一脸笑嘻嘻地朝他跑来,他一扛刀,笑着打招呼,“哟~小艾虎。”
公孙策经过他们身边,看了白玉堂一眼,道,“你现在跑命案现场跑得比我们还勤,每次你都在,何不入朝为官也好名正言顺?”
“就是说啊。”艾虎道。
白玉堂一摆手,“免了,我可忍受不了官府那套。”
公孙策耸耸肩。
艾虎一副失落的神情。
白玉堂轻轻扇了艾虎的头一下,“就算我不当官,我还是可以和你切磋武功啊。”
艾虎立马又开心起来,“说定咯。”
白玉堂揉揉艾虎的头发。
公孙策在一旁看着,白玉堂似乎很喜欢艾虎,应该说开封府的每个人都喜欢艾虎。艾虎虽然才16岁,却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侠,他为人真诚,待人热情,直来直往,讨人喜欢是应该的。再加上他自愿入朝为官,为的是守护百姓的那片青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侠义之心……
“先生。”王朝在里面唤道。
公孙策收回视线,往里走去。
日子又过去一天,案情有了进展。
白玉堂仍旧趴在凭栏上面,喝酒,眼睛望着城门的方向,那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人儿能出现在视线内。
一直到入夜,那人始终没有出现。
白玉堂一脚踢飞凳子,臭猫!死猫!三脚猫!你不知道我白玉堂在等你啊,你难道就不能快点赶回来?!
白玉堂抬眼望向夜空,真想仰天长啸的喊一声,你这只瘟猫!!!!!~!~!~!~!
今夜月亮和星星被乌云遮挡住。
话说展昭,他此刻正隐蔽在参天大树上面,密切注视着下方的动静。鼻头一痒,展昭赶紧捂住嘴,止住了刚好打出来的喷嚏。现在就是关键时刻,万一露出什么动静被人发觉就糟了,他揉揉鼻子,莫不是着凉了。展昭看着身边纹丝不动的树叶,今夜并没有风啊?
过了很久,树下的林间小道上走来一名身穿锦衣御服的青年。那青年眼神不停地扫视林子周围,脚步也较快地走着。
身旁的林间有响动,那青年吓了一跳,侧身望去,一只兔子从里面蹦跶出来,看到有人又慌忙跑了回去。
那青年松下一口起,放下紧抓胸口的手,继续往前走。
才刚走出两步,林子前方突然窜下来一人,吓得青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嗦着抬起手,指着前面黑衣男子,颤抖着唇问,“你是人是鬼?”
“说话到还算利索。”那人道,打量了一下地上坐着的青年,笑,“看你的穿着想必家里很有钱,长得也还不错……”说着边朝青年走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在青年面前站定,蹲下身,轻挑起青年的下巴,“知道花狐么?”
“你、你是花狐。”青年一惊,神色变得更加惊恐,他问。
花狐是谁,他是采‘花’贼。只不过他采的‘花’全都是男性,而且都是家财万贯的大少爷,糟蹋他们之后便会直接杀了他们,而且他们家里也会被花狐洗劫一空,是个江湖败类。
花狐在各地方犯案多起,各地方官府拿他实在没辙,不得已只好上报开封府,请包大人派人来抓。
“我就是花狐。”花狐微眯着眼睛凑过去,舔了一下嘴唇,“……近看更加不错呢。”
“那,那些男孩都是被你糟蹋的?”青年问。
花狐一笑,“男人的滋味可是比女子的还要好呢,不过你马上就能体会到了。”说完凑过去……
青年的身体突然停止抖动,他弯起嘴角,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挡住花狐欲吻过来的唇,道,“虽然我也喜欢男人,但是我可不想在人前做这种事情,更加不想对象是你。”
还没等花狐回话,就感觉到身体突然一顿,他被人点了穴道。
青年一脚把花狐踹到一边,起身,理了理衣服。
展昭放下手,刚才点住花狐的正是一直躲在树上的展昭。
面对着他们趴在地上的花狐看清来人时,咬牙道,“展昭!”
“正是在下。”展昭朝他一笑。
花狐的视线移向那名青年,目光狠戾,“他是……”
青年扯下面皮,下方露出一张看似真脸实则不是真脸的俊朗面容。
展昭笑着对青年说道,“智化兄,辛苦咯。”
原来这名青年是黑妖狐智化易容的,智化朝展昭微微一笑。
花狐自嘲地哼笑声,“我还真是有幸呢,竟让南侠和东侠亲自来抓我。”看向黑妖狐智化,“……想必这也不是你本来的面目吧,智化。”
智化懒得理他,一甩手,花狐直接晕了过去。智化拿出绳子把花狐捆好,提起,对展昭说,“先回客栈还是直接回开封?”
展昭没答话,而是吃惊地望着他。
“怎么了?”智化问他。
展昭看了他一会,道,“……你喜欢的竟也是男人?!”
智化微眯着眼睛,“怎么?展大侠的意思是,你能喜欢男人,我智化就不能喜欢男人?”
“不,智化兄误会了,展某不是这个意思。”展昭冒汗,连忙解释道,“只是展某前段时间听艾华说过智化兄有个未婚妻来着。”
智化暗地里气急,那小屁孩又给我捅娄子。叹出一口气,智化提提手里的花狐,“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包大人还等着,我看我们还是连夜赶回开封府得了。”说完,先是施展轻功走了。
展昭在后面摸摸下巴,……难道是艾虎所说的未婚妻是男的,是我误以为是女的?望天,总觉得这个想法不太对劲。算了,先回开封府再说,也施展轻功追智化去了。
……
在白玉堂快要有把悦来客栈拆了的冲动时,展昭已回到开封府的消息传来,他立马赶去开封府。
展昭刚向包拯报告完,正在房里换衣服,他刚脱下官帽。
房门就被白玉堂一脚踢开。
“白……”还没等展昭白完。
白玉堂先是冲了过来,语气中全是不满,“你终于回来了!!”白玉堂一把拉住展昭的手腕,“十万火急,赶紧过来。”说完,就把展昭拉走了。
“喂……白兄,等……我衣服还没换……”
‘砰’的一声门又被白玉堂重重关上。
被放在桌上的官帽,搭在上面的红绳随着关门传来的震动,从官帽上方垂落下来,摇晃了几下,于是径直垂落着。
第14章章十二段宇治
下个月就是大理王的寿辰。
包拯和庞吉奉命去贺寿。
开封府暂且由八王爷管制,赵祥本来是想跟着去,八王爷说什么也不肯赵祥再出去,赵祥只好留下。
庞吉也将庞统一并留下来帮八王爷的忙。
坐在车夫边的白玉堂扯扯头上戴着的黑色帽子,他身上穿着的是素色的管家服,他此刻的身份是包拯的管家包兴。
本来白玉堂是江湖中人,按理说本不该跟着去。包拯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前往,他看展昭,展昭不理他,他又看公孙策,公孙策无视他。白玉堂那个气啊,在开封府大闹了一通,这倒好,更加给了包拯一个借口不让他去。
白玉堂这下是气上加气,直接闹到太师府去了,把庞吉收藏多年的酒全给喝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庞吉就跑来开封府里‘哭丧’。
被展昭抓来的白玉堂懒散地坐在一边,看着黑着脸的包拯,挑眉一笑,道,“我还没品尝过皇宫里的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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