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番外(上)_债主悍夫番外(上)(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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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关公司十几号人,原则性的东西虞斯言不会让步,

    “不行。”

    白晓曦二话不说,干脆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女人就是这样,情绪很容易被感染,一个哭就能带动一群哭。

    幕初夏遭遇到这种事儿本来心里就委屈,看到白晓曦为了自己哭成这样,泪腺瞬间膨胀,

    “晓曦,别哭了,”刚劝完人一句,自个儿就滚泪珠子了,她抽泣着说道:

    “咱们走吧,这事儿谁都不愿摊上,咱们本来和人家就没什么关系,别给人添麻烦了,走吧。”

    幕初夏半蹲下身,拽了一把白晓曦。

    这一拽,非但没把白晓曦拽起来,反倒是白晓曦把幕初夏拉到了地上。

    白晓曦抱着幕初夏伤心的大哭,这一刺激,幕初夏也忍不住了,俩女人抱在一起,坐在地上哭成一团,音量霎时间飙高几十分贝。

    虞斯言扶住额,太阳穴直突突,咬了咬腮帮子,无奈地说:

    “我可以出钱帮你们请保镖或者是在道儿上找人保护你们,但是你们绝不能呆在这儿影响公司和其他人。”

    白晓曦哭叫着说:

    “你以为我没找过保镖公司么?他们一查清楚,压根儿就不接这单生意。”

    虞斯言一怔,瞳孔骤然紧缩。保镖公司都不敢接,那这事儿就小不了!

    “吕越?”

    又被点到名,吕越认命地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走出来,

    “他哥呆的那公司叫协信地产,卷款数目,一亿两千七百万!”

    协信,占据着全市四分之一房产工程,背后的翔飞集团更是涉足矿业、水电工程、机场、公路、白酒等多个实业投资领域,坐拥500个亿的身家。

    虞斯言顿时眉毛倒竖,虎目生辉,本就如同雕刻的五官因为面部肌肉的紧绷,更显得突出,他低沉的一声虎啸:

    “够了!别哭了!”

    白晓曦和幕初夏顿时噤若寒蝉,连哭嗝儿都死憋住。

    谁都没见过虞斯言如此紧张的态度,这般如临大敌的表情,气氛骤然严肃凝滞。

    “那边派人来公司抓过人了么?”虞斯言嘶哑着嗓子问。

    “已经来过三趟了,第一次来是直接说要把人带走,第二次带了几十号人来,第三次,直接上律师团;第一次来没进得了公司门,第二次来被兄弟们打退了,第三次来,我上的!”

    吕越挺悠闲地说。

    “你上个屁!”虞斯言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吕越瘪瘪嘴,虞斯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瞥了地上的俩女人一眼,有些恼怒地说:

    “起来吧,这事儿说不管都已经晚了!”

    听虞斯言说要管了,白晓曦拉着幕初夏从地上爬起来,

    “那你答应我俩暂时在你这儿躲一下了?”

    虞斯言眯着眼睛说: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们要是想躲,那是躲不了的!要是真惹急了,协信大可以把我这公司二层小楼给买下来,直接推平,看你们上哪儿躲去!”

    顿了一下,虞斯言接着说:

    “还有,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往这儿一藏,会对我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号人造成什么影响!一旦把协信得罪了,别说我生意没法儿做,这儿站着的十几号人随时可能没命,家里有老小妻儿的更是容易被拿来威胁,白晓曦,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为什么非要把事儿扯上公司,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我摸不清!”

    被虞斯言一语击穿的白晓曦难堪地咬了咬下唇,低下头不敢看虞斯言。她算准了虞斯言不肯舍弃兄弟来帮她,只好硬把整个公司都拖下水去,

    “没,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的。”

    虞斯言冷哼一声,扭头对幕初夏说:

    “你明天跟我走一趟,跟我去协信把这事儿了了。”

    “不行!”白晓曦一把抱住幕初夏,“你不能把初夏交给那边的人……”

    虞斯言不想听白晓曦接着咋呼,生生截断,

    “这事儿因你们而起,公司shou你们牵连,我现在能帮你们解决已经是出钱出力了。”

    “可,可你也不能就这样把初夏当成礼物送给协信吧!虞斯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虞斯言脸色一沉。

    幕初夏赶紧拽了拽白晓曦,

    “晓曦!本来就是我惹的麻烦事儿,就该我去承担的。”

    她看向虞斯言,

    “你说吧,我需要怎么做。”

    虞斯言倒是挺欣赏幕初夏这份理智和承担,

    “你不用做什么,跟我去就成,只要你不说假话,我保证你平安无事的回来。”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白晓曦对虞斯言的话根本不相信,一门心思认为虞斯言这是要卖了幕初夏保全自己。

    话已至此,虞斯言对白晓曦存着的最后一丝余温都散去了,他面无表情地冷言道: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把我这条命抵给你!”

    白晓曦看着虞斯言这陌生的表情,直觉有什么在消逝,可是她却无法抓住。

    虞斯言环视着干净整齐、连星点烟灰都没有的大厅,淡漠地说道:

    “还有一点,你们要想呆在这儿,就要有最起码寄人篱下的自觉,我兄弟们要抽烟喝酒爆粗口,你们无权干涉,如果嫌我这儿地儿脏,大门在那儿,你们直接走,没谁拦着。”

    这话一出,周围站着的十几号人同时大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白晓曦呆在这儿没少折腾,不准他们抽烟喝酒不说,没事儿还让他们做卫生,身上有点汗味儿就得挨说,简直生不如死。

    但这话落进白晓曦耳朵里就不是个味儿了,

    “虽然是寄人篱下,可我俩毕竟是女人啊,你们多少照顾一下嘛,也就几天。”

    虞斯言自个儿可以委屈,但不能委屈了跟着他的弟兄们,

    “我这儿不是托儿所,想要被照顾你自个儿找别地儿。”

    “你!”白晓曦被堵得发噎。

    幕初夏赶紧扯了扯白晓曦,对虞斯言说: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虞斯言朝幕初夏点点头,扭脸对自家兄弟说:

    “这两天大家为我shou苦了,等我解决完这茬,一定好生谢谢大家。”

    站在最前面的大块头立马不答应了:

    “什么shou不shou苦的,老大,你这么说就伤感情了,都没把咱当自家人,咱哥儿几个也就是烟瘾憋着难shou而已,什么协信不协信的,咱们明儿陪你一块去。”

    虞斯言一把勾过大块头的脖子,对着大块头那大肉胸锤了一拳,笑道:

    “得得得,你们少掺和啊,老实给我呆着,别多事儿,我知道怎么处理,人多了反而得坏事儿,知道了吧。”

    “成,老大,咱就在公司等着你消息,你要有什么,一个电话。”

    虞斯言扯着大块头腰上的肥肉,笑骂道:

    “行了啊,瞧你得瑟的,肉都在颤了!”

    十几号人一齐大笑出声。

    虞斯言松开胳膊,一扬下巴,

    “行了,挺晚了,大家该歇歇吧,不想歇就叫点外卖来,老子还没吃饭呢。”

    说完,他扭头对白晓曦和幕初夏说:

    “你俩前两天在哪儿睡的,今儿就在那儿睡。”

    把这些人都安顿好了,虞斯言给吕越使了个眼色,俩人上楼进了吕越的办公室。

    “他们不清楚,你还瞅不清么,你就任由俩女人把公司拉进粪坑里!”一关门,虞斯言就责骂道。

    吕越也委屈,

    “虞老大啊,您那前女友在公司门口又哭又闹的,我敢不把人请进来么?!我这还没问清什么事儿呢,协信那边就找上来了,看在您的面子上,兄弟们也不好意思把人交出去啊,这不一来二去就耗上了。”

    虞斯言沉闷着咽了一口恶气,掏出烟点上。

    吕越坐到虞斯言身边,严正地说:

    “其实要真和协信对上,咱们也不是没有优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协信不想把事儿闹大,咱们可以再耗上几天,然后各自退一步,这样咱们还好解决。”

    虞斯言咬了咬牙,

    “你知道翔飞集团是怎么来的么?”

    “不就是期货市场攫取的第一桶金么,然后就慢慢投资,发展壮大了。”

    虞斯言深吸了一口烟,绞索着眉心说:

    “那只是对外的假皮,翔飞三十多前是靠军火走私起家的,十一年前突然开始洗白,刚弄干净,重庆就开始打黑,翔飞皮毛未损的完美存活下来,现在重庆刚换了领导班子,风口浪尖上,翔飞不但没受挫,反而立马拍下了一块儿两江新区的地,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你想想,协信这次要是把咱们用来杀鸡儆猴,咱们黑白都玩儿不过的。”

    吕越显然没抓住重点,

    “你咋知道翔飞的发家史的?”

    虞斯言别了一眼这到死都不忘八卦的老男人,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吕越假咳两声,

    “那你真打算单刀赴会去啊?”

    虞斯言耸耸肩,

    “对啊,见见面再说。”

    吕越眼都瞪大了,

    “你他妈该不会啥想法都没有就打算这么着去了吧,你当你是比卡丘呢,一急了还能`牛`逼`带闪电的!”

    虞斯言闭上眼往沙发上一靠,叼着烟说:

    “反正甭管我想什么法儿,协信都能给我破了,想了也是白想,临场发挥吧,没期待,就能有大惊喜。”

    吕越定定地看了虞斯言好一会儿,骂道:

    “你`他`妈这葩神!”

    ☆、034还差一点。

    034还差一点。

    萧伟靠在豪华钻石包间的吧台上,透过酒杯全方位审视着沙发上把玩儿着雪茄的项翔,

    “你没事吧你?前段时间新区建设的投标中了,你天天黑着一张脸,现在有人把你的钱都给卷走了,你居然这开心?!你知道正常人怎么评价你这种状态么?”

    顿了一下,“犯贱!”

    项翔手里的雪茄剪一眨眼间就飞向了萧伟手里的酒杯,萧伟迅速一侧身,腾出来的手一把握住飞来的利器,虎口生生磨秃噜了皮儿。

    看了看自个儿冒着血丝的伤口,萧伟兴味的一笑,迈着闲散的步子走到项翔对面坐下,光亮的雪茄剪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转动,

    “说说吧,项大总裁,这春天都过了,你还在为谁欢喜为谁忧呢?”

    项翔拿出一根雪茄,夹在指间,试着手感,平淡地说:

    “你不办一份儿八卦杂志都对不起你的天赋。”

    没否认?!

    萧伟咂摸着嘴,眼里波光流转,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您老人家的问题,对吧。”

    项翔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盯着萧伟,手里的雪茄一下一下点在台几上。

    萧伟一点不为淫威所胁迫,眯着眼睛,奸笑的压低了声音说:

    “翔子,你丫是不是终于撞见生命中的初恋了?”

    项翔脸色一沉,

    “我十四岁就破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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