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番外(中)_债主悍夫番外(中)(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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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翔迎上前,看到这小玩意儿,挑了挑眉。他明明一直和虞斯言呆在一块儿,可虞斯言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了不少他没察觉的事儿,这让他有些气闷。

    虞斯言对项翔时不时郁闷的情绪早就习惯了,只要不是大情绪,他基本不再搭理,全当青春期后遗症。

    将胸针别到西装的衣襟,虞斯言后退一步,认真瞧了瞧,还挺搭。

    处理好项翔,他埋下头撩起自己的衣服,把胸针别到里面的背心上,埋着头说:

    “把中间夹的那条塑料抽了。”

    膈膜一去,定位仪激活,拐子和断背异口同声地说:

    “好了。”

    准备好一切,虞斯言和项翔出发了。

    一路上,项翔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的虞斯言。

    虞斯言笑:

    “这衣服有这么古怪吗?”

    项翔摇摇头,发自肺腑地说:

    “你很适合穿这种衣服,让人移不开眼。”

    心脏因项翔这话又是一阵酥麻,虞斯言笑容一滞,有些慌乱的将视线投到窗外的风景上,努力保持镇定地说:

    “有点正人君子的味道是吧,但我不喜欢,穿着难受。”

    项翔看了一眼虞斯言线条突出的侧脸,眼色变了变,说:

    “这衣服宽敞,你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就不难受了。”

    虞斯言抿了抿唇,眼神变得有些虚无,

    “不是这个的原因,是我膈应这种虚伪的衣服而已。”

    项翔哭笑不得地问:

    “怎么会觉得虚伪?”

    项翔转回脸,一脸认真地说:

    “这衣服本就突出个清素质朴,却用真丝镶金,假清雅,真浮华,不是虚伪是什么?!”

    项翔眨动了几下睫毛,勾起微微的笑容,虞斯言平时嘴笨,可骨子里的底蕴却常在不经意的话间渗漏出来,犀利又让人回味。

    这样的虞斯言,是项翔想炫耀的,也是项翔想私藏的,这种自我矛盾的心情并没让项翔纠结,反而更让他迫不及待向承受更多。

    “那你还把自个儿扮成这样。”项翔故意挖虞斯言的心思。

    虞斯言一撇嘴,

    “活着就是恶心自己嘛。”

    项翔失笑,调侃道:

    “现在和我对调还来得及,只要我把头发剃光,那就什么违和感都没有。”

    虞斯言深深的看着项翔的后脑勺,说:

    “不要,我宁可你扮成装逼的二世祖,也不能让你扮成这样儿虚情假意的伪善人。”

    项翔心里一沉,问:

    “为什么。“

    虞斯言笑道:

    “你丫就是一傻了吧唧替人卖命的老黄牛,要突然变成一肚子坏水儿的假君子,我看着就膈应,而且你不是不要变秃子么。”

    项翔心里翻江倒海,曾经的胸有成竹变成了如今的心惊胆战。

    他不是落魄贵公子,他也不是老实巴交任人欺负的二愣子,更不是什么忠厚的老黄牛,他就是虞斯言嘴里那伪善的人,一肚子坏水儿的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是虞斯言最厌恶的一类人。

    而这些,虞斯言将来一定,也必须要知道……

    “言言,我不是什么纯良的人,我的黑暗面是你想不到的。”

    虞斯言无所谓的耸耸肩,轻哼一声,

    “你会黑我吗?”

    项翔说:

    “绝无可能。”

    虞斯言痞笑道:

    “那不就得了,在别人眼里你是怎么样我管不着,反正我眼里你就这样儿了。”

    他笑着向前倾身,薅了几把项翔的头发,

    “乖,别挣扎!穿着你这身儿好好干活吧!”

    项翔笑了一声,透过挡风玻璃,眼神深邃的望着前方的未知路。

    几个小时后,俩人到了兴仁的采矿区,先找了个山下的旅店放下行李,然后就上外头的小店开始打探消息。

    矿区尽是黑灰,就连山下的公路都被染成了黑色,黑得发亮。

    周围没什么大的阔气的店面,都是些小店,却也是虞斯言所需要的。

    虞斯言慢慢的沿着路边走着,静静的观察每家店里的情况,嘴里还小声地教着项翔,

    “咱们要问东西,那就得找个机灵点的店老板,这种小馆子,都是给工头开的,工人才舍不得上这儿吃饭喝酒,哪家生意好,哪家消息就多。要看生意好不好,就看堆着的空酒瓶子多不多。”

    项翔冲着一家店扬了扬下巴,虞斯言微微一摇头,

    “不行,这老板不是机灵,是精明,精明的人不会走口风,你得找那种向钱看的。”

    正说着,虞斯言顿住了脚,盯着面前的小馆子看了看。

    这时候还不是吃饭的时间,小馆子都没什么人,店老板几乎都是坐在门口招揽生意。虞斯言和项翔这一身打扮,早就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此刻一停步,这家老板娘就像捡钱了一样高兴的迎了上来,笑得比夏日的阳光还炫目,

    “两位吃点什么啊?快进来坐,外头热着呢。”

    虞斯言朝项翔使了个眼色,迈进店里。

    老板娘赶紧朝内屋里喊到:

    “栓子,赶紧上凉茶,来客人了!”

    虞斯言和项翔选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老板娘拿过抹布,把本就干净的桌子再擦了一遍,然后又转身把门口的塑料帘子放了下来,热情地说:

    “这儿就是灰大,过一车就飞一层黑土。”

    虞斯言让项翔点了几个小菜。

    见没点酒水,老板娘笑问:

    “两位喝点什么?啤酒?”

    虞斯言很入状态的淡笑了一笑,笑得半老徐娘的老板娘都红了脸,

    “酒水就不必了,吃完了还要办事。”

    项翔头一次听虞斯言这么雅淡文质说一句话,顿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虞斯言在桌子底下用脚后跟死命碾压了几下项翔的脚尖儿,然后就埋下头开始挽袖子。

    老板娘看着虞斯言手腕儿上的一串串佛珠,眼珠里转了转,问道:

    “两位这是来开煤的?”

    虞斯言笑了笑,没吱声。

    项翔口气挺大地说:

    “就是来看看,有瞧上的矿洞就买来弄弄。”

    老板娘顿时将虞斯言和项翔归于了大老娘一列,热情度瞬间高涨,

    “你们来我们这儿就是来着了,保准有你们瞧得上的。”

    项翔哼笑了一声,但单手拖着下巴,跟坐不住一样一条腿不停的抖着,脸上满是不屑,毛毛糙糙地说:

    “我们可是跑了好些地儿了,哪儿的矿都看过,你他妈这话老子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虞斯言淡然的笑容下掩盖着汹涌的心潮。

    操!这老黄犊子没露出来的‘黑暗面’也踏太他妈震撼了!

    债主悍夫127诱敌。

    虞斯言不得不自愧不如,项翔的演技居然已经是出神入化的境界。

    不可一世的表情,吊儿郎当的做派,每一句话都渗透出傲慢和无知,话头话尾那上挑的音色恰到好处,时不时蔑视的冷哼再配上煞人的白眼儿,将这一身的打扮完全利用了起来,让出色的外表都挡不住地痞无赖的形象深入人心。

    老板娘是油滑的人,撞见项翔这样儿的,本是不会较真儿,可每当她说一句,项翔每回一句都透露出对这片土地的不屑,话里话外全是瞧不上眼。

    每个人都是爱自己生长的这块地儿的,这种珍爱和对家人的感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老板娘听火了,心里自然就不快,听多了,那就忍不住要和项翔论一论。

    “咱们这儿原来家家户户都挖煤,满山都是煤,挖都挖不完的,你看看外头那大卡车,每个小时都要过几百辆,产量大着呢。”

    项翔撇了撇嘴,挑起一根菜放嘴里,估计是觉着太老,没嚼几下就吐到了一边,嫌弃的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他干脆把筷子一撂,砸吧着嘴说:

    “要是真跟你说的一样儿,那你还开这小饭馆干嘛,挖媒不就得了。”

    老板娘心里有火,却又不好得罪,酸不拉几的说:

    “我又没您这么大的本事,能轻轻松松把手续办下来,只能干望着别人找钱呗!”

    项翔冷哼一声,朝外面路过的大卡车一扬下巴,

    “你说这些矿都是办了手续的?老子才不信,不私挖能有这么大产量?要是这些都是正规来的,兴仁早富得流油了。”

    这么敏感的话题,老板娘谨慎了,立刻避而不谈。

    虞斯言一直静静的吃着饭,任凭项翔和老板娘吐沫星子怎么对喷都不吱声。

    见项翔的戏唱完了,他慢悠悠的放下碗筷,像是吃好了的样子,朝老板娘笑了笑,相当诚恳地赞美道:

    “谢谢,饭菜很可口。”

    老板娘不太好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些,笑着问虞斯言:

    “吃好了吧。”

    虞斯言点点头,道:

    “听您说话对矿区很了解,就住在矿区附近吧?”

    他说着朝项翔使了个眼色,项翔马上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沓钱,随便抽了几张摆到桌上。

    老板娘的眼睛打项翔一摸包就从虞斯言这儿走神儿了,一直盯着那些个红票子,直到虞斯言把这些都递到她面前,才喜笑颜开的接住,嘴里一个劲儿地说:

    “这,这一桌哪儿要得了这么多。”

    虞斯言说:

    “我俩吃得挺好,您就收下吧。”

    一个小饭馆的老板娘,平时那些工头都对她呼来唤去的,眼前这么一帅气的大老板又慷慨大方又平易近人,女人的自尊心得到充分的满足,防备系数自然也就下降了许多。

    “有人给我介绍说你们这后山有个叫王万才的矿老板,他的矿是你们这儿最好的,产量也是最大的,我这次亲自来,就是想看看实际的情况。”

    一听见“王万才”的名字,老板娘连手上的钱都重新搁回了桌上,一脸紧张和为难。

    虞斯言轻瞄了一眼桌上的票子,说: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问问他那矿到底干不干净,至于是不是黑矿,那我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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