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番外(下)_债主悍夫番外(下)(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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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要不你和虞斯言下吧,不然这局又我赢了。”

    项爱国吹胡子瞪眼的骂道:

    “你跟这臭小子一样的气人,果然是一个坑出来的,给我坐好了,我今儿肯定让你输得哭!”

    吕越忍不住欢快的笑了起来,

    “那咱们就试试谁输得哭吧。”

    虞斯言站在一边儿,看着项爱国较真儿的表情,淡淡的勾唇一笑,眉目放柔。

    他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客房,然后掏出电话,打给了蔚成风。

    “小言儿,找我什么事儿啊?”蔚成风没个正经的奸笑着说。

    虞斯言顿时脸色青了青,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叫我!”

    蔚成风就像没听见一样,说: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玩儿啊?我这学校又放假了,无聊死了。”

    虞斯言正色道:

    “蔚成风,我求你件事儿。”

    蔚成风突然贼兮兮的小声道:

    “你终于外遇了?”

    虞斯言都不知道蔚成风这脑子是怎么转的,脑回路就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他捏了捏鼻梁,无奈道:

    “你到底是从哪儿听出这些内涵的。”

    蔚成风倍儿严肃地说:

    “直觉。”

    “滚你蛋的直觉,我是求你教我。”

    蔚成风一下子就兴奋了,

    “你想保养身材还是柔嫩肌肤啊?”

    虞斯言面肌抽了抽,

    “我想学从商,你不是天天都说无聊,还说自个儿一身本事都糟蹋了么,那正好,教我吧。”

    蔚成风沉默了一会儿,痞里痞气地说道:

    “喂喂喂,你这什么态度,像是拜师学艺的人么!”

    虞斯言正色地说:

    “蔚成风教授,麻烦你,请你收我做徒弟吧。”

    蔚成风美滋滋的大笑了起来,笑得相当的嚣张,

    “啊哈哈哈……老子终于重见天日了!”

    虞斯言挑挑眉,怎么感觉跟孙猴子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被放出似的……

    蔚成风大笑了好一阵儿,突然笑声戛然而止,特别正经地沉下声说:

    “那你已经有觉悟了么!”

    “嗯。”

    “我话先给你说到,我可不会手软的,你要是想到我这儿偷懒,你最好还是另请高明。”

    虞斯言说:

    “没谁比你懂得更全面了,我都打定主意了。”

    蔚成风好像只听见了前半句,顿时美滋滋又猖狂的笑了一会儿,说:

    “我给你说哦,我可不随便收徒弟,你要是没学好,那就是毁了我蔚成风的名声,所以,我的要求很高的。”

    “嗯,那更好。”

    蔚成风长吐出一口气,说:

    “五年!六国语言,营销学,管理学,经济学,心理学,连带着还要培养艺术情操,个人修养,形态礼仪,人际交流,还得到我家的战斗训练基地去练实战,最关键的是,你要学会隐藏你的心思,抛弃所有的仁慈,你好好想想再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迈出这一步,别一时冲动,想好再说。”

    虞斯言说:

    “我知道,我是想了好几天才给你打的电话。”

    蔚成风安静了一会儿,半响后,轻声道:

    “虞斯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虞斯言笑道:

    “这个,我也知道。”

    “好,你准备好了就可以来找我。”蔚成风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边儿坐着的蓝擎宇盯着蔚成风沉下的脸,伸出手,说:

    “到这儿来。”

    蔚成风转身扑到蓝擎宇身上,在蓝擎宇胸前蹭了蹭。

    蓝擎宇摸着蔚成风的头说:

    “你既然把项翔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怎么又不高兴了?”

    蔚成风闷着头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

    蓝擎天笑了笑,

    “你的那些心思,别人再摸不清,在我面前也是透明的。”

    蔚成风仰起头,气鼓鼓地说:

    “我就是讨厌你这点。”

    蓝擎宇淡笑着,把玩着蔚成风油亮的发丝。

    蔚成风闷着脸说:

    “我只是让项翔和虞斯言的差距减小而已,至于是项翔舍弃还是虞斯言付出,这个是他们自己来选择的。”

    蓝擎宇笑着说:

    “你不早就猜到虞斯言会为项翔做到这一步,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早就动手了。”

    蔚成风瘪瘪嘴,闷闷不乐地说:

    “就算我知道,可虞斯言真的这么选了,我还是不高兴,那傻逼。”

    蓝擎宇揉着蔚成风的耳垂,神情的望进那金色的眸子里,说:

    “你不也和虞斯言一样傻,不也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你现在后悔吗?”

    蔚成风瞪着蓝擎宇说:

    “又发神经了是吧!”

    蓝擎宇含住蔚成风的唇,道:

    “那虞斯言也不会后悔的,你别自己在这儿郁闷了。”

    蔚成风闭上眼,迎上蓝擎宇的吻,含糊不清地说:

    “老子一定会让那傻子站得和项翔一样高的。”

    ……

    晚上九点,萧伟和吕越离开了项家,吕越走的时候,项爱国脸都气红了。

    送走了人,虞斯言把项翔叫到主卧里,关上门,他拽着项翔坐到沙发上。

    他深深的看着项翔,说:

    “木头,我要离开五年。”

    第237章离去。

    项翔募地睁大了眼,立马站了起来,激动的吼道:

    “你做梦!我告诉你虞斯言,我没说让你走,你就不准走!”

    虞斯言面无表情地喝道:

    “坐下!”

    项翔目光狠戾的死盯着虞斯言的眼睛,俩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了好一会儿,项翔怒气沉沉的重新坐回原位,一手紧紧的攥住虞斯言的胳膊,发狠的力道将虞斯言的肌肉都捏变了形。

    虞斯言也不管给捏得生疼的手臂,淡淡地说:

    “项翔,五年我就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项翔阴沉着脸,眼中血色闪现,

    “这事儿没得商量,不行就是不行。”

    虞斯言挺平静的看着项翔发怒的脸,伸手揉了揉,说:

    “冷静下来,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生气,我是一定要走的,你难不成把我锁起来?项翔,如果那样儿,咱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项翔眯起眼,

    “你威胁我?”

    虞斯言笑了,

    “是。”

    项翔恶狠狠的说:

    “你以为我不会吗?”

    虞斯言笑着将项翔拽了过来,吻上项翔抿紧的唇,说:

    “你不会。”

    项翔咬紧了牙,怒气燃眉,却无法否认。

    “我去蔚成风那儿学点东西就回来,这样才不会牵绊你,还可以帮到你。”

    项翔怒道:

    “不用!我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缺你这点。”

    “但是,现在是两个人了,项翔,你不会是想让我一辈子依附着你活吧,这样我会生不如死的。”

    项翔愣了一下,虞斯言接着说:

    “项翔,我是男人,你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项翔眼波震荡,慢慢的松开了手上的力道,突然,他一把将虞斯言抱住,

    “言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爱的是现在的虞斯言,你如果变成和我一样,染上这些恶心的颜色,你让我怎么爱你。”

    虞斯言拍拍项翔的背,

    “我不会变的,你能信我这一次吗?”

    项翔侧过脸,凝视着虞斯言,虞斯言认真地说:

    “项翔,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必须去,我答应你,对你,我永远都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会改变。”

    “言言,我可以不要这些东西,什么都不要,你别去。”项翔一脸痛苦的恳求着。

    虞斯言摸着项翔的脸,摇了摇头,说:

    “如果你还是我的男人,你就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抢回来,别让我看见有人踩在你的头上,更别让我看见你委曲求全。”

    项翔凝视了虞斯言许久,渐渐的,怒目散去,眼中满是伤痛,他勾起唇,笑容中透出无奈和悲凉,

    “你是一定要去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虞斯言紧紧地抱住项翔,一下下轻拍着项翔的背,

    “乖,等我回来,很快的。”

    项翔把脸埋进虞斯言的肩窝,闭着眼说: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

    虞斯言闷笑着,道:

    “那就别冲我撒娇。”

    项翔轻笑了几下,

    “什么时候走?”

    “元旦过完就走。”

    那就只有十二天了……

    “你从今天开始,回这儿来睡。”

    虞斯言一点不含糊地说:

    “回来睡可以,不许干别的事儿!”

    项翔惨笑着,

    “我都顺了你的心意,让你走了,你就不能顺顺我?”

    虞斯言态度很坚决,

    “这是两码子事儿,别以为我脑子一懵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项翔有气无力的瘫在虞斯言身上,说:

    “我有时候真希望你能软弱点,多依靠我一点……可你这种强悍却也是我最喜欢的。”

    ……

    对于虞斯言要离开的事儿,项家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可却没人把这拿出来说过。

    虞斯言琢磨着,‘替天行’那帮兄弟估计还等着他重建公司,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儿了,走之前,再怎么也要把人叫出来聚一聚。于是就联系了吕越找人。

    吕越听虞斯言要走,大吃一惊,但听了原委,吕越也沉默了。

    第二天,吕越就将‘替天行’的一帮汉子召集到了一起,一行人在‘替先行公司’大门口集合了。

    公司被烧了,项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这栋二层小楼买了下来,还装修成了原来的摸样,什么都没变,只是,公司里空荡荡的,走进去已经没了人味儿。

    一行人买了几箱江津老白干,边喝边笑着说着往事,都知道虞斯言要走,可和项家人一样,没人提及。

    虞斯言本来是戒烟戒酒了,今儿算破了个例,酒到醉时,一群大老爷们儿毫无章法的哭了起来,让虞斯言都不禁有些心酸。

    从白天喝到晚上,一群人终于醉了,在公司的地板上睡成一片。虞斯言当晚没有回家,项翔也没去打扰,直到第二天一群人酒醒,这才散了。

    这一天,又是一年的平安夜,虞斯言和吕越俩人慢慢的走在路上,身边净是成双成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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