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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到丽雅,流产本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br/>
病,不过对于女来说,还是需要好好的养养身子。<br/>
丽雅的父母早年就移居国外,常年很少联系,丽雅从很<br/>
小的时候开始就是一个人独立生活的。<br/>
所以出院之后,为了方便照顾她,我把她带回了家,也是想正式<br/>
承认她和我之间的关系,选个合适的日子举行婚礼。<br/>
' 只是我没料到,这一举动竟然第一个就遭到了萧萧的排斥。<br/>
本想丽雅也是看着萧萧长大的,这些年萧萧也一直很亲切称呼她干妈或者是阿姨。<br/>
可这一次,当我把丽雅带进家门之后,萧萧却再也没给过她好脸色看,不论吃饭、玩乐,<br/>
只要是看到丽雅,都好像是当对方不存在一般,有时候甚至他会故意的搞些小恶作剧来整丽雅<br/>。<br/>
最开始,我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逆反心理作祟,可接连几天,这<br/>
种状况不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演越烈,我决定找萧萧好好的谈一谈。<br/>
那天吃过晚饭,我让丽雅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是去了萧萧的卧室。<br/>
那时候萧萧正爬在地毯上玩他的新玩具,我搬了把小板凳,坐在了他<br/>
的面前。<br/>
“萧萧,爸爸有话要和你谈谈,可以吗?”<br/>
“嗯,好。”萧萧很干脆的答应,放下了手中的玩具,直接坐在了地上仰起头看着我。<br/>
“萧萧是不是不喜欢丽雅阿姨住在我们家?”<br/>
“嗯……”萧萧眨了眨眼,点点头。<br/>
“为什么呢?以前萧萧不是和你丽雅阿姨很好的吗?”<br/>
“那不一样!”萧萧脱口而出。<br/>
“有什么不一样?”<br/>
“以前,丽雅阿姨是阿姨,可是现在<br/>
……现在……”<br/>
“现在怎么了?”<br/>
“爸爸,你会让丽雅阿姨一直住在这里,会让她给<br/>
萧萧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br/>
“会啊,萧萧不喜欢吗?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弟弟妹妹陪你玩?”<br/>
“我不要。”萧萧很坚决的摇着头。<br/>
“为什么?”<br/>
“我们班牧牧的爸爸也是这样的,牧牧告诉我说,她爸爸有一天带了个漂亮阿姨回家,后<br/>
来阿姨肚子里有了她的小弟弟,她爸爸就再也不理她妈妈了。我不要丽雅阿姨肚子里有萧萧的<br/>
弟弟或者妹妹,这样爸爸就再也不会和妈妈在一起了。”<br/>
<br/>
“萧萧,你听爸爸说。爸爸和妈妈本来就不能再在一起了,这个你应该很早就知道的。”<br/>
“为什么不能?我喜欢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我不喜欢<br/>
丽雅阿姨也不喜欢维安叔叔。”<br/>
“萧萧,别任性,爸爸和你妈妈不会在一起了。你必须接受你丽雅阿姨<br/>。”<br/>
“不要!不要!”小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br/>
“萧萧乖,别闹。”我干脆也坐到了地上,抱着萧萧坐在我怀里,“爸爸问你,如果有一<br/>
天你不小心把牧牧最喜欢的玩具弄坏了,你会怎么做?”<br/>
“和她说对不起。”<br/>
“可是如果牧牧就是不愿意原谅你,而且也把你最喜欢的玩具摔坏了呢?”<br/>
“嗯……那……那就……”萧萧似是陷入了为难中,思考了很久,“那我……我拿零用钱<br/>
给她买新玩具。”<br/>
“可是如果她还是坚持说以后都不和你玩了,再不理你了呢?<br/>”<br/>
“那……那我等她不生我气了,再找她玩。”<br/>
萧萧的毅力,真的有点超出我的意料,很难想象这么点<br/>
大的孩子能如此执着一件事情。<br/>
“萧萧,为什么非要和牧牧一起玩不可呢?她弄坏<br/>
你的东西,和你吵架,还不愿意理你,你和其它小朋友玩不行吗?”<br/>
<br/>
“不一样啊!爸爸说过男生要让着女生的,再说玩具总是会坏的,而且还能买新的,但是<br/>
萧萧喜欢的和喜欢萧萧的牧牧只有这一个啊!”<br/>
第十八章决裂(昕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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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雅流产了……<br/>
医生告诉我说孩子只有个把月大,大人可能之前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为了大人的安全,不<br/>
得已施行了清宫手术。<br/>
尽管我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宇盟的骨肉,但考虑到丽雅现在和宇盟的关系,我还是给他<br/>
打了电话。<br/>
宇盟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激烈的多。他在乎他的孩子,一直都是……丽雅的话更像是一<br/>
场事先导演好的话剧,我却是那个什么状况都没有搞清楚的傻子。<br/>
走在医院走廊里,来往的人形色匆匆。努力的不让眼睛里<br/>
已经蓄满的液体流下,左边脸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一直一直疼进心里去。<br/>
从此以后,我和病房里那个守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再无交集……如果<br/>
当初,宇盟不是妄图以非常的手段来实现我们的婚姻,如果我没有将复仇进行到底,我们之间<br/>
是不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br/>
没有后悔,我只是心痛到不知所措……<br/>
“昕言。”走到医院门<br/>
口,有人喊。<br/>
维安。<br/>
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br/>
“不想上车谈谈吗?”他背靠在车身上,对着我大声说道。<br/>
“你觉得,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我无法想象,这个曾经我当成亲<br/>
人,甚至接受我父母临终嘱托的人,会做出这样背叛并且要将我和叶氏彻底毁灭的事。<br/>
“要去公司,还是回家?如果你不想被记者堵在门口的话,最<br/>
好还是上车。你真的不想和我说一说有关叶氏的事吗?”维安说着已经走过来,扶住我,“昕<br/>
言,我不想看你憔悴的样子。”<br/>
上车,维安扶我到副驾驶座上,替我关好车门,接着自己绕到另一边上来。我没有拒绝。<br/>
也许,我是该好好和他谈谈,尽管我已经没有多大把握挽回眼前众叛亲离的败局。<br/>
“他打你了?”维安递过来一张湿巾纸,我没有接。<br/>
“这和我们今天的话题有关吗?”我反问。<br/>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擦拭我的嘴角,纸巾上留下淡淡的血痕。忽然感觉到,嘴里还有一<br/>
丝腥甜-<br/>
“为他,你不值得。”<br/>
我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略微红肿的脸。<br/>
“为谁又是值得的,为你吗?”我笑。<br/>
“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他并没有<br/>
回答,而是直接发动了汽车。<br/>
熟悉的餐厅,熟悉的人,却再也找不到过去那<br/>
种熟悉的感觉。我耐着性子等维安点菜,看他把戏做足,终于等服务生离开。<br/>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叶氏吗?”<br/>
“不,不,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叶氏,那是你的,昕言。”不过,他卖一个关子,端<br/>
起酒杯慢慢的润一口,“我只是想要帮你。”<br/>
;X-K,N%y#~$t&m “帮我”,我忍不住笑起来,“帮我把企业整垮,然后把我送进<br/>
监狱?”<br/>
“昕言,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忍心让你去坐牢,<br/>
怎么会忍心让你失去叶氏。”<br/>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强压着自己的情绪,“你别忘了<br/>
那些事情你也有份,在我没出来以前,你对公司股份和资金的操作,也都是有记录的。难道你<br/>
觉得,我进去了你和丽雅会没事?”<br/>
“昕言,你是在是太天真了。我对叶氏做的,即使违规也没有违法,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了<br/>
,现在他们要处理的是你。至于我和丽雅,我们只是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br/>
“你卑鄙!”<br/>
“你现在骂我什么都可以,因为我爱你,我愿意做你发泄的对象。”服<br/>
务生开始上菜,维安略微停了一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爱着你,昕言。现在,只要你嫁<br/>
给我,你就不会失去叶氏。我名下的公司可以回购叶氏,我有资金让你重振叶氏,我可以保证<br/>
你不去坐牢,不会有案底。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在家做全职太太,好好享受生活,一切都还<br/>
是你的。”<br/>
“你做梦!”我起身离开餐厅。<br/>
维安,你不是当年那个林宇盟,我也不是曾经可以被胁<br/>
迫的叶昕言。感情是不能用来买卖和交换的,那样的婚姻注定被幸福所抛弃。<br/>
再次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身边所有的人都步履匆忙,我却<br/>
不知道我应该去做些什么。<br/>
手机铃声响起,是叮当。没有心情接,按成静音把手机塞回了包里。现在这个时候,能来<br/>
找我的恐怕也就只有叮当了,曾经的朋友、伙伴,唯恐我和他们借钱,或是有什么不好的牵扯<br/>
,避之不及。<br/>
可是叮当今天似乎很执着,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我终于又掏出手机来看,却是一个陌生<br/>
的号码。<br/>
“喂,昕言吗?我是杜曼卿。”<br/>
十分钟后,曼卿的车停在我边上。“嘿,老同学,上车!”<br/>
这小子换了便装还挺帅气的,但是凭他现在的工作,要买得起这么一辆车,似乎有点吃力<br/>。不过看他当年做事的激情,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一辆爱车上,也不是没有可能。<br/>
“昨天出差了,今天中午才回来。早上没赶得上去接你。怎么样<br/>
,晚上我请客,帮你去去晦气,算是赔罪?”<br/>
曼卿的话,仿佛一片阴霾中的一缕阳光,让我没有拒绝<br/>
的理由。<br/>
我们去了一家一般性的小餐馆,曼卿似乎和那里的老<br/>
板很熟。已经过了人最多的时候,老板给了一个小包间,方便说话。我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和<br/>
我说的。<br/>
很久不来这样的地方,感觉有一些的奇怪。曼卿倒是熟门熟路的要了几个家常菜,说话的<br/>
功夫菜就上来了。<br/>
“昕言,多吃点,这两天憋坏了吧。”曼卿装了一勺凉拌豆腐<br/>
送到我面前的小碗里,“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了点。我们几个兄弟常过来这里的。”<br/>
<br/>
“曼卿,你还觉得,我……还是清白的吗?”眼前的水嫩嫩的豆腐,让我想起早上叮当来<br/>
接我时塞给我的豆奶。<br/>
“至少我觉得是。”曼卿认真的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从上大学开始,你这样的事<br/>
我见得说多不说,说少也不少。在那个圈子里混,我也知道你有很多迫不得已。”<br/>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要想办点事,又有谁能真正干净得了?出了事,哪次不是迁<br/>
出一大箩筐人?”曼卿说着,自己倒了啤酒,边喝边吃。<br/>
从大学没毕业开始,开始是跟着宇盟,后来自己单干<br/>
,混到现在连我自己也知道干净单纯这些东西已经离我很远了。<br/>
拿过酒瓶,倒满满一杯,一口气喝下去。胃里的不适迅速蔓延开<br/>
来……记得上一次这么喝酒,还是在大学毕业的时候。<br/>
“心里不好受,就哭出来吧。”他没有拦我,而是接着为我倒满。<br/>
也许人可以在同事,在亲人,在大多数朋友面前装坚强<br/>
,可是在熟悉的老同学面前,却是最脆弱的,最容易释放出感情的。<br/>
曼卿什么也没有劝,只是不断的递给<br/>
我纸巾,任由我痛哭发泄。<br/>
那天晚上我大概喝了有<br/>
一瓶多,曼卿送我回家,却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和我提起。只是到了门口,他才说:“上午回来<br/>
之前,我去找了一个现在当律师的哥们。类似的案子他接过好几个了,比较有经验。人家说了<br/>
,愿意过来帮忙接手你的事,明天有空的话,就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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