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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他好象很吃惊地看着我,“吃甜食会让人的心情很好,觉得生活也很甜蜜,我心情不好的就会拼命吃甜食。”<br/>
“你经常吃甜食吗?”<br/>
“是的。”<br/>
那也就是说,你的心情常常不好了?<br/>
看着他清秀的面容,忽然心里有一点点疼痛,奇怪的感觉。<br/>
我赶紧喝咖啡,想让那些微苦涩的味道驱散心中的涟漪。<br/>
带着子非回到公司的时候,已近黄昏,展鹏、小高都还在等待,乐颜因为公司晚上有应酬就提前回家了——他有个美丽的老婆,以及一个精灵一样的女儿,美满的婚姻吧。<br/>
把室内的重重帷幕都拉起来,子非让夕阳的光照全部射进来,然后自己站到窗子前,丢了围巾和外套,把腰带解开,裤子的拉练亦拉到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然后把套头衫向上拉起,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面容,只剩下一双清冷的眼睛,套头衫的下面什么也没有,露出他青春的腰腹,以及肌肤上隐隐约约的斑痕,带着几许色情淫糜的气息。<br/>
作为成年人,我当然知道那斑痕意味着什么,心里不知怎么联想起他和男人在一起翻腾的场景,有些恶心。<br/>
站起夕阳光照里的子非,美丽得不像话,眼神却桀骜不逊。<br/>
很性感。<br/>
小高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键,连声喊:“Verygood!VeryGood!”<br/>
展鹏若有所思地我说:“也许你捡了个宝。”<br/>
我沉默不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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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贝克汉姆<br/>
说起DavidBeckham,最先想起的是他的性感——不是漂亮,不是帅气,是性感。想起著名的‘莫西干头’,想起古怪的‘胭脂鱼’,以及许多许多很性感很撩人的姿势。<br/>
然后会想起他和辣妹维多利亚的爱情与婚姻,那是被大多数人传唱的金童玉女的结合,以及他们的爱巢,那著名的‘贝金汉宫’。<br/>
最后才会想起他的黄金右脚。在绿荫场上,在右边路,他的惊艳一脚,以及无数美妙的任意球也打动了那些怀疑他水准的准球迷。<br/>
他不仅仅是花瓶男人,在球场上他洒下和其他球员一样多,或者更多的汗水,只不过,他更喜欢面对镜头而已,只不过他遇到一个张扬跋扈的老婆而已。<br/>
现在的David或许更出名了,可是,他对于我来说,已不是我心目中那个英俊少年。我心目中的David永远停留在98年——那个英俊少年,稚气青涩的面孔,光芒夺目的金发,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最后一分钟的战斗,还有那一脚60米外的远射,惊才绝艳。<br/>
那一年,法国世界杯,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美丽记忆死去的同时化为永恒。<br/>
PS:我记得前面有大人想申请转载,可以的,不过,劳驾请到偶的坛子上留个言,让偶记得转到哪里好吗?^^<br/>
http://my.ziqu.com/bbs/665019/<br/> 第二章<br/>
像卡纳瓦罗一样纯净·(上)<br/>
那天忙完工作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天色朦胧起来。<br/>
子非在半路又吵着要去超市买些零碎东西,想起他身上分文全无,明白还是要我来当提款机,无奈地摇摇头,可最终还是依顺了他——毕竟有投资才会有回报,不是吗?<br/>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我简直要晕过去,他买了足足三大包零食:话梅、冰淇淋、巧克力、署片、饼干、果冻、橙汁、薄荷糖……<br/>
“是不是打算把整个超市都搬回家去啊?”看这些东西我的胃就开始满满当当的,记得当初老婆跟我离婚的理由好象也有这么一条,我特别讨厌这些东西!<br/>
“那倒不必,零食要少而精。”子非笑得很是甜蜜,不肯把这些东西丢到后车座,自己抱在怀中,像冬天里守着火炉慵懒而满意的猫,幸福地眯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光线中弥散着诱惑的线条,他长长地叹口气,“快半个月了,我一次零食都没吃过,简直不像人过的日子。”<br/>
“有了零食的日子就幸福了?”我好笑地问道。<br/>
他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还要有足球可以看。吃着零食,看着帅哥踢球,会觉得人生真美丽啊。”<br/>
“瞧你那口气七老八十似的,人生追求就这么低廉?”<br/>
“追求越低廉越容易获得幸福。”子非瞥了我一眼,“你叫什么?”<br/>
“严拓。”<br/>
“严拓,你的人生追求很奢华吗?”他很认真地看着我问。<br/>
我看着前面车子的尾灯,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城市里迷失了方向一样找不到答案,我到底在追寻些什么呢?<br/>
“事业与家庭,爱情与婚姻,你都很满意吗?”子非像个小哲学家,一副要审判我的派头。<br/>
“我只知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最后我说道。<br/>
人往高处走——这是一直支持我奋斗不止的原动力吧?<br/>
“你一定就像那最典型的商人。”子非抿着嘴巴,有些鄙夷的神色。<br/>
“怎么说?”<br/>
“做生意为了什么呀?答案赚钱。赚钱之后呢?还要继续做。继续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也就是说,赚钱既是原因,又是结果。”<br/>
“哦?”我把车子开进了花园小区,就着朦胧的灯光看他的脸,有些让我吃惊的言论,“你的意思是我不懂得生活乐趣?成了赚钱的奴隶?小孩子。”<br/>
“我不小了。”<br/>
“多大?”<br/>
“不告诉你。”<br/>
“就是小孩子。”<br/>
“你是大叔!”<br/>
“要听大叔的话哦。”<br/>
“去你的。”<br/>
“哈哈。”<br/>
我的房子在花园别墅的九层,是一种楼中楼的双层公寓。<br/>
乘电梯上来,在门口意外看到一个小鬼蹲在门口,身上还背着大大的书包。<br/>
“爸!”看到我他站起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br/>
“今天怎么过来了?”我边取钥匙开门,边问道。<br/>
“妈妈说以后让我跟着你。”他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个犯错的学生面对老师,惶惑而不安。<br/>
“为什么?她又出什么事了?”我打开门,把小鬼领进屋里,子非已经自动进来了。<br/>
“她说她失业了,于叔叔又赚钱不多,没办法养活我。”小鬼说着说着就开始抽泣,还用袖子抹鼻子。<br/>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哭什么啊?”我从冰箱里取了果汁给他,“这是子非,叫哥哥。”<br/>
小鬼抬起那张花猫一样的脸,打量着子非,子非也双眼瞪得大大的打量他,两个孩子互相瞪了有一分钟,子非从怀里取出一包跳跳糖给他:“请你吃糖。”<br/>
小鬼眼睛眨了眨,终于说:“谢谢子非哥哥。”<br/>
子非满意似地摸摸他的头:“你叫什么名字?”<br/>
“严岩。”<br/>
离婚后,严岩虽然跟着他妈妈生活,却还是我的姓氏,因为在法律上,小鬼是判给我的,那女人没有养活他的经济保证。<br/>
“哪个严岩?”<br/>
“严肃的严,岩石的岩。”<br/>
“很好,”子非把那些零食放到茶几上,蹲到小鬼面前说,“以后我叫你小石头好不好?”<br/>
“为什么啊?我叫严岩。”<br/>
“严岩这个名字是很好。”子非很认真地说,“可是我觉得小石头比较亲切,我会给小石头更多零食吃。”<br/>
“好吧,你叫我小石头好了。”严岩很快向那些美食妥协。<br/>
“嗯,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你爸爸叫什么吗?”子非看着大口大口喝着冷水的我,神秘兮兮地对严岩说。<br/>
“严拓。”小鬼已经六岁了,当然知道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br/>
“不对。”子非摇摇手指头,“你叫小石头,他叫大石头。”<br/>
我一口水噎住,对着他瞪眼:“你可不要挑拨我们父子感情!”<br/>
子非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我是在帮你们沟通感情啊,两块石头。”<br/>
※※※※<br/>
再来自我介绍一下。<br/>
严拓,男,三十岁,二十三岁结婚,二十四岁时有了个儿子,就是严岩;二十六岁离婚。目前是一家小公司的负责人,不多不少有两个情人。<br/>
当然,两个情人都是女的,苏绣是一家外资公司的白领,赵琳则是一家女性杂志的高级主编。<br/>
两个女子都未婚,像这个城市大多数的年轻女性一样,对婚姻充满质疑,偶尔也会来一次一夜情,我不是她们惟一的情人,所以她们也不是我的惟一。<br/>
我们不定期的约会,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解除一下身体的欲望累赘,第二天分开,又各自过各自的生活。<br/>
这样的生活从离婚维持到现在,潇洒而冰冷。<br/>
我不是个花心的人,也一直对老婆很专情,这才是我一直无法理解那个女人为什么执意要和我离婚的原因。<br/>
我们结婚后,我从来没招惹其他女人,我不出差的时候,和老婆一周会有三到五次性生活,出差的时候孑然一身,清清白白。情人节我会送给她玫瑰,结婚纪念日我会举办个晚宴,平时她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办得到没有不做到的。<br/>
乐颜曾开玩笑似地对那女人说:“嫂子,这么好的男人你哪里去找?”<br/>
可是她还是和我离婚了,选择了一个普通的工人做老公,她自己也要辛苦工作,操持全部家务,她说她很幸福。<br/>
我很想问她离婚的理由,当初达成离婚协议时,她的理由是:我感受不到温暖。<br/>
什么叫温暖?<br/>
这世界真他妈邪门了!<br/>
严岩还没吃饭,我伸手打电话要叫外卖,子非说:“我去给他煮饭。”<br/>
我一副怀疑的眼神:“你会吗?”<br/>
“放心,吃不死人的。小石头,你想吃什么?”<br/>
“蛋包饭。”<br/>
“什么是蛋包饭?”子非问我,“我只听说过蛋炒饭。”<br/>
蛋包饭是我离婚的老婆卫璇做的拿手好菜,严岩小时候身体不好,特爱哭,一哭就不吃饭,于是卫璇搅尽脑汁做了这么一个名堂:下面是白米饭,上面是煎蛋,煎蛋的上面是胡萝卜片,她把胡萝卜片雕刻成梅花的形状,色泽鲜艳,很是好看。<br/>
可惜,家里米是有,鸡蛋也有,没有胡萝卜。<br/>
最后子非说:“还是吃速食面吧,我只会做这个。”<br/>
我晕。<br/>
说来说去,还不如我呢,好歹我还会炒个番茄鸡蛋什么的。<br/>
小鬼吃了面,洗完澡睡下,已接近十点了。<br/>
子非坐在沙发上抱怨:“忘了买睡衣,还有牙刷,还有拖鞋,还有床单,还有抱枕。”<br/>
“除了睡衣,其他的都有新的,你可以用。”我懒懒地坐在他对面,胡乱打开电视,“睡衣你可以穿我的,也可以裸睡。”<br/>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他趴在沙发上,一脸的纯真,“不怕我是个骗子吗?”<br/>
还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骗子呢!<br/>
“你不说我是个好人吗?”我继续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乐颜那家伙,说什么要利用好子非这张牌,保管这张牌的杂碎活却都推到了我身上,一句话——谁叫你是单身呢!我拖家带口的,再照顾一个大男生不方便吧?<br/>
切!<br/>
他回家有老婆孩子等着享受天伦之乐,我咧?<br/>
子非穿着我的睡衣在房间里飘来荡去,我们身高差不多,他却明显得瘦,睡衣大剌剌的像京剧戏服,大部分时间子非相当安静,话不多,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当然,看的地方越多,他眉头皱得越紧:房间里很乱,桌子上也有了不薄的灰尘。<br/>
最后我帮他把客房里的床单全部换过新的,自己便去睡。<br/>
小鬼在我习惯了一人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我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很倒霉: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原本简单潇洒的单身贵族生活,竟一下子被这两个大小鬼给打破了平衡。<br/>
明天会怎样呢?<br/>
管他的,睡觉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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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br/>
有人看吗?有人看吗?有人看吗?(@_@)<br/>
PPS:<br/>
我家贴了《如果这都不算爱》的完整版^^<br/>
http://my.ziqu.com/bbs/665019/<br/> <br/>
第二章<br/>
像卡纳瓦罗一样纯净·(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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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生活一定是安稳的,处在战乱频仍的时代,实在无法想象怎样拥有幸福。<br/>
我现在的生活很稳定,工作、吃饭、偶尔的约会、朋友的聚会,如此地交叠进行着,没有很大的缺憾,所以觉得这也许算一种幸福。<br/>
稳定生活的惟一遗憾就是太过平淡,淡而无味。工作的压力随着事业的蒸蒸日上也显得不那么明显,我试着在工作中享受征服的乐趣,可这种乐趣也正在日渐减色。<br/>
不过,我还是安于这种平静,尽管内心深处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蠢蠢欲动。<br/>
第二天我是被严岩给吵醒的,他趴在枕头边,小小声地喊:“爸爸,爸爸,爸爸……起来了,送我上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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