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疏远是迟早的事情。」含着他的耳垂,舌尖探入他耳朵内轻轻舔舐,有些含糊的在他耳边低语着。
「唔!」不由得猛一颤,久旷的身体顿时瘫软如泥,半靠半躺在狄斐尔怀里,心里有些不甘的他,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虽然嗓音有气无力,甚至还有些微微颤抖,实在是没什么威慑感。「凭、凭什么要跟他们疏远?他、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旦分离恐怕再无交会一天。」舔吮着他耳后敏感的肌肤,压抑着心底骚动的欲望,似带电的魔手探入他的衣襟内,若有似无地爱抚着他光滑如缎的肌肤,慢条斯理地探索着他身体每一处敏感带,平日清冷的嗓音此时也隐隐有些沙哑。
「唔!胡、胡说,哪里是两个世界啊——」身体抖得越发厉害,头无力地向后仰枕在狄斐尔的肩上,微扭动身体,似闪避更像迎合着他的探索,郗博宇轻咬下唇,浅浅的呼吸声也越发短促起来,细细地呻吟,带着微颤的尾音自他口中逸出。
「你将要离开这里,去亿万光年的另一端,那是他们永远也没有资格涉足的地域,你与他们怎么可能不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呢?」单手锁住他腰,随后灵巧的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逐一退去他身上衣物。
「可、可是,星际通讯是没有时间与空间界限的,想要联系随时都可以呜唔」突然覆上来灼热的唇,截断了他未完的辩驳。
柔韧舌尖似滑溜的蛇,撬开他的牙关,入侵他的口中,席卷了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不断地挑逗,舔舐,无所不用其极的探索,交绕,就仿佛无孔不入的风般如影随形的吸吮不放,又好像绵绵无止境的雨纠缠不休的追逐到底。
「呼呼你你不会是嫉妒吧?」差点窒息的郗博宇终于从虎口逃脱,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不停,面颊染霞,双眸泛水,眉宇间无意中洒落的那抹媚态,让人恨不能一口吞了他。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明天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你再见他们。」微眯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渴求,终于得到医生允许的狄斐尔,今天可不打算再放过他,已经有近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碰过他了。再说面对衣服凌乱媚态横生的心上人,又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凭什么!你管得太多了吧?」眨了眨水雾蒙蒙的双眸,郗博宇不满的大声抗议道。
「反正就是不准。」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的狄斐尔,扔下了一句硬邦邦的命令,随后俯身吻上他的锁骨,腿则插进他的两腿之间,手也同时覆上他半醒的嫩芽。
「唔啊!霸道!」星眸半闭,浑身发软的郗博宇,强忍着呻吟出声的欲望,低声抱怨道。
早被欲望冲昏头的狄斐尔,哪里还有精神去理会他的抱怨,青筋愤起的昂扬不停的叫嚣着,渴望着马上就埋入那仿佛天鹅绒般柔滑紧窒的幽穴。
可是理智却一再告诫他,身下人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冲击,强忍着将要喷发的欲火,狄斐尔技巧地探索着他的身体,温柔地挑逗着他的情欲。
一遍又一遍让人发狂的前戏,一次又一次濒临高潮又跌落谷底,那种无法得到满足,又患得患失的滋味,让早就习惯了略有些粗暴的情爱,享受惯了痛畅淋漓爱欲的郗博宇,像发了春的母猫张开双腿环上狄斐尔的腰,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身体不时地与他碰触厮磨,慑人魂魄的呻吟,像毒药,更像媚药,一次次冲击着狄斐尔早已为数不多的理智。
「嗯啊呜唔抱我快嗯啊」
「」望着怀中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绯樱似的红唇,艳如桃花的双颊,不停扭动的身体,勾魂慑魄的漫吟,苦笑不已的狄斐尔,有种玩火自焚的哀叹。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狄斐尔,却不敢就此肆意放纵,因为他害怕自己进入那个火热而又紧窒的甬道后,会再也控制不住,而怀中人的身体,又哪里能够承受得了如此的疯狂。
「唔啊快啊」可像蛇一般缠上他的郗博宇,却不打算就此干休,肌肤彼此相贴,四肢紧紧纠缠,细碎的呻吟,轻吐在耳后滚烫的呼吸,每一个肢体语言,每一个不耐的扭动,处处皆散落着惑人的风情,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诱人的魅惑。
「宇儿,你真是个妖精。」面容微微有些扭曲,苦笑不已的狄斐尔,抓住他的手握上自己火热的欲望之源,带着他的手上下滑动,不断的揉弄。
「你唔」睁开弥漫着情欲的双眸,郗博宇满脸困惑。心里好生奇怪,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委屈自己了?
狄斐尔却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疑惑,将手指探入他口中,不时的挑逗着他柔韧的舌,片刻后,得不到满足的狄斐尔收回手指坐起身,将他的头埋向自己的胯间。
「不呜唔」略有洁癖的郗博宇,其实比较厌恶口交这种行为,为数不多的几次也都是狄斐尔做,而他享受的那种,也就是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宇儿不要咬要用舌头用力吸对好棒」按着郗博宇后脑缓缓上下有节奏的移动,狄斐尔边指导边渐渐加快速度。
「呜唔呜呜」随着吞吐的速度加快,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郗博宇的嘴角慢慢滑落,口中欲望越发膨胀,就像要把他的嘴胀破了似的,一下下探入喉咙深处的前端,令他恶心难受,可牢牢按住脑后的手似铁钳,使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其退出再深入,直到口舌麻木再没有其它知觉。
「宇儿宇儿」断断续续的呼唤,似低语又似呻吟,温润柔滑的口腔,包裹着他不断膨胀的欲望,鼻息渐粗,呼吸也越发急促,狄斐尔感觉就快要崩溃。
「唔啊」加快了手上按压的速度与力度,最后一记深深地顶入,身体越来越紧绷的他,发出一声低吼,令人神醉目眩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痉挛的他终于彻底崩溃,大量浓稠又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喷射进郗博宇的喉咙之中。
「咳咳」捂着嘴吐出口中*液的郗博宇,不停地咳嗽,边咳边呕,泪眼朦胧的双眸,也没忘记狠很剜了一脸舒畅的狄斐尔一眼。
「呵!」挑起郗博宇的脸,看着咳得面红耳赤满是狼狈的他,狄斐尔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低头伸出舌头舔着郗博宇的唇角津液,随后又覆上他的唇,口舌交绕,唇舌挑逗,纠缠不放,吮吸舔舐。
「呜唔嗯」双眸再度迷离,郗博宇体温又开始上升,说实话面前这个家伙的技巧,真是该死的好,就连自诩千人斩,情人多得数不过来的自己,也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甚至还情难自禁地随着他的探索而颤抖,随着他的挑逗而疯狂,骚动又空虚的身体渴望着他,不甘屈服的心又跳出来阻止着自己,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心里激烈地交战着。难以抉择的郗博宇不禁有些左右为难,不过还没等他做出决定,诚实的身体已经率先背弃了他,毫不犹豫地舒展开与面前人纠缠成一团。
「宇儿,你真是令人堕落,让人上瘾的迷幻剂啊!」将头抵在郗博宇的胸口闭着眼睛轻喘着粗气,差点再次被点爆的狄斐尔,强迫自己沸腾的血液平静下来。
「不要把你的意志不坚,怨到别人身上。」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着,微阖双眸,同样慢慢恢复常态的郗博宇,撇撇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无声地叹了口气,狄斐尔翻了个身与郗博宇相互交换了下位置。
「你,今天怎么」抬起头,用怪异眼神瞅着狄斐尔,满腹疑惑的郗博宇,搞不明白,面前这个家伙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手,要知道这个家伙*欲之强,哪次不是把体力过人的他,给彻底做昏过去才肯罢休。
「怎么,你还没有得到满足吗?」扣着他后脑,狄斐尔将他按在怀里,慢条斯理的调侃道。
「呃!」虽然的确是有些意犹未尽,可是真要再度勾起他的兴趣,以郗博宇如今极度缺乏锻炼的小身子骨,恐怕也消受不起啊!郗博宇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像乖巧柔顺的猫咪不再言语。
「宇儿,如果我给你,你所想要的自由」昏昏欲睡的郗博宇,突然听到狄斐尔在他耳边说。
「什么?你说什么?」神智有些迷茫的郗博宇,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是说,如果我给你所想要的自由,也不会限制你,更不会再干涉你,只要最后你不要忘了回到我身边,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干涉,甚至我还会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我想你心里一定清楚,虽然你现在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在帝国内部,你们这些外籍贵族被信任的程度,可能还不如普通的臣民。」
「」没错!双眸一亮,随后若有所思的眯起双眼。虽然特莱尔星系名义上是属于他的领地,可是有些部门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最显着的两个例子,一个是宇宙星军,另一个是陆地治安队。前者根本就不甩他,而后者由于人手不够,根本就无力接管。假若有帝国副帅作为后台,那么许多难题都能迎刃而解,许多政令颁布与推广也不再会受到阻拦。
「宇儿,如果你同意,从此以后我将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最大的靠山,也是最佳的保护伞,以及,永不背弃的伴侣。」轻抚过郗博宇发顶,狄斐尔幽幽的说。
「」这个交易听来很划算,反正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在他身边,再说就算不同意恐怕也跑不掉,还不如咦!不对啊!这还不是变相的控制吗!给他想要的自由,却要求他记得回来的路,这跟放风筝有什么不同啊?不都是有根线牵着吗?
「宇儿,告诉我,你的决定!」捉紧手臂,狄斐尔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我的决定?哼!我能有什么决定,你不都安排好了吗?我有其它选择的余地吗?」眼眸微挑,郗博宇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当然有!」狄斐尔淡淡的道。「你有自由与不自由两种选择,其实我个人比较倾向后者,把你限制在我身边,能让我感到安心,不再被噬心跗骨的思念所折磨。」
「」嘴角抽搐,深感无奈的郗博宇,心里无力地哀叹着,这个家伙就连说个情话都正经八百,一点高低起伏都没有,更不要谈什么情调了。
「选择好了吗?」又再问了一句。
「拜托,我还能有其它选择的余地吗?」支起身瞅着身下人亮晶晶的双眸,苦笑不得的郗博宇,忿忿地质问道。
「没有!」
「」
第二十章
头痛!头怎么会这么痛!
迷迷糊糊的郗博宇,抬手揉了揉抽痛不已的太阳穴,心里有些疑惑。
他明明记得与狄斐尔讨价还价,最后终于达成目的,甩开那群如影随形的尾巴们,独自一个人出席毕业酒宴,而酒宴地点则是定在一家位于学院外,少有的几家不在他控制范围内的高尚会馆。
他还记得进了预订的房间后,只看到率先抵达的苏珊娜再无其它人,而后在她的缠绕不休下,情不自禁喝了她递上的一杯果汁,再后来他好像就失去了知觉。
蝶翼般的羽睫微微颤抖,缓缓张开双眼,迷失在梦魇世界的郗博宇终于找到了回归的路途,渐渐从深层的意识深处苏醒。
眨了眨有些酸涩的双眸,打量着面前挑高的房顶,看起来斑驳又破旧,伤痕累累以及锈迹斑斑,它似乎是用某种金属所构成,吃力地坐起身,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呻吟的郗博宇,皱着眉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他身下突起的金属平台外,周围似乎是个很空旷的大房间。
此时的他根本无法判断具体的大小,因为房间内光线非常的暗,虽然他头顶上有盏忽隐忽现的灯,可能够照到的范围实在有限,四周围除了深深浅浅的黑之外,再无其它色彩。
床好硬!长这么大,从来就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手扶着腰,觉得腰酸背痛的郗博宇,瞥了一眼身下连床褥子都没有的金属平台,不满的嘀咕着。
「宇,你醒来了吗?」怯生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是谁!出来」郗博宇警觉的绷紧了身体,冷声地质问道。
「是、是我,宇!」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
「苏珊娜,是你!」所有记忆霎时间回流,大概已经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郗博宇,冷冷地斜睨着面前的少女,神情淡漠得就像是在看一个初次相遇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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