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与二逼的计算法则_二货与二逼的计算法则(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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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做梦了吧!

    想着想着顺手拿起扔在一边的刮胡刀在手上狠狠一划——

    带着温度的鲜血喷薄着滑过手背,在地上滴出一幅无骨梅花。

    他呆呆地看着那幅梅花图,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血喷成的。

    低头看手背,血还在流,涓涓地直落地面,把那幅梅花图越绘越真,让人想起百川入海奔流不息。

    原来人有这么多血啊,恍然间想了这一句。

    突然卫生间的门开了,里面的人走出来。

    他抬头细看那人的脸,真不认识。

    长得倒还能看,眉清目秀,白白净净,就是太瘦,神情里透着股邪门歪道。

    一掏口袋摸出只手机,翻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熟悉的名字号码,那些名单却一个个陌生得像眼前的那个人。

    那人倒是一脸很吃惊的样子:“你这……”

    “不小心弄的。”他这才想起自己目前的惨状,皱了下眉头应道。

    那人马上转身乱七乱八地翻箱倒柜,半天找出几张创可贴给他。

    犹豫要不要问他: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俩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念头还没出一半就被他扼杀在电光火石之中,人家要不熟指不定以为自己傻了呢。

    多傻B。跟傻B电影似的。对,死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遇上这么丢人的事儿。

    该去趟医院。贴创可贴的时候他恨恨地想。

    走出旅馆叫了辆车,让司机开到最好的医院。

    一路上看着沿途陌生的街道楼宇,一路的烦乱。

    下了车才想起不知有没有钱,掏了下口袋居然掏出个黑色的钱包,里面整整齐齐地镶着几排卡和N张百元大钞。据目测N>10。心里多少还是小惊了下。

    抬头,桂林市X医院?

    桂林?

    很陌生的感觉……

    自己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排队,挂号,等待。

    填病单上的名字时手不由自主地写了个“颜”字,却再写不下去了。

    颜颜颜颜颜……

    算了,颜……小福吧。

    不知怎的那两个字一下子冒出来。

    写完那仨字心头有种莫名的恶心感。

    不就一化名?俗点没事~!

    白大褂老头把他的头捏了半天,来一句:“轻度脑震荡。”

    他犹豫了下,还是问了:“我这是怎么撞成震荡的?”

    老头看了他两眼,哈哈地笑开了:“你怎么撞成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失忆了?像电视剧里老演老演的……啊呀,我现在一看到那些人失忆啊就笑得要命!哪有这么容易就失忆呀,现在的电视编剧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他控制了下情绪,捏着椅子把手咬牙切齿。

    发现手感不太对低头一瞟,把手陷进去五个指印……

    这什么椅子,质量也太次了!

    临出门老头还乐呵呵地看着病单上的名字:“这年头,叫这名字的挺多啊!我家的小京八也叫小福,呵呵,多好念呢。小福小福……啊呀,它可喜欢吃鸡屁股了,我一叫它它就屁颠屁颠的……”

    他没听完就带上了门,心里就一个字:靠。

    结果刚出门转弯就在拐角摔了一跤。

    “妈的!”顾不得周围人惊异的目光,他爬起来就手臂挥舞地破口大吼,“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摔啊,哈?要不要看我再摔一遍?”

    下楼时背后一片窃窃私语声:“是不是精神科病房的跑出来了……”

    他阴阴地转过脸把右边嘴角向上30度斜开……

    顿时,鸦雀无声。

    背!

    怎么就那么背?!

    一路上止不住咒骂。

    稀里糊涂白痴一样失了忆,一觉醒来不知在哪个破宾馆,旁边还有个像猪一样能睡的,随便起个名字还和人家的狗同名!完了还要摔个狗吃屎!

    真是背到断背山里去了!

    在路边的长椅上瞪着来往的行人瞪了半个多钟,瞪得路过的小狗都不敢靠近。

    自暴自弃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他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翻开电话薄随便挑了个号码一按,通了。

    “喂?谁呀。”女人。

    “你说我是谁。”

    “姓颜的???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声音拔高。

    唔,果然姓颜。

    “你上次那么对我是什么意思……”

    声音太刺耳,挂了。

    换个号。

    “小洛?听说你被太后给炒了就玩失踪了?哪去了啊你,又和哪个女人泡一块儿了!我们哥们几个正猜你下落呢……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虎落平阳了吧……”一个兴灾乐祸滔滔不绝的男人。

    挂,再换……

    一上午打了二十几个骚扰电话,总算套出了自己的身份:

    颜洛卿,男,单身,交友不慎,失业不久,目前对外属失踪人口,实际正与一个叫赵小福的男子外出旅游中。

    在回旅馆的路上他不停地想:这姓赵的是我什么人?我怎么会和他一块的?表兄弟?不像。同事?不像。同学?不像……

    回到房间随口跟赵小福套了几句话,立马就把今天的行程套出来了。

    这姓赵的也是单细胞,楞就没看出他今天很不对劲?

    尤其诡异的是颜洛卿就跟他说了几句话,脑海中居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幕幕乱七八糟的记忆画面:一部叫<桃花扇>的烂剧;一个漂亮的女人向自己的脸上泼酒;在卫生间把个混球揍了一顿;和一个老太婆吵架;很多医院里的场景……

    头晕。晕了好一会儿。

    但随即心花怒放:看来不是很严重……有记忆。

    两人在路口等导游的当口颜洛卿暗暗打量了赵小福好几回,好几次都差点破口而出:你跟我倒底谁跟谁啊?

    怎么看都应该非亲非故的,要说是朋友……自己的交友门坎有这么低?

    倒不是说长得叽叽歪歪,只是你看他那言行举止,怎么看都透着股猥琐劲!

    要说不熟,两人说话时的感觉又不像陌生人。

    赵小福倒是好像什么也没看出来,还不时嘘寒问暖似的问他渴不渴?要不要饮料?

    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时间一长就忍不住开始翻白眼:你说你一分钟问五次同样的话累不累?

    赵小福半天突然冒了一句:“……看在我帮你……的份上。”

    颜洛卿当时要是嘴里有东西肯定得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洗什么。”

    赵小福一脸淡定:“内裤啊。”

    “……你还帮我洗过内裤?!”颜洛卿当下从头冷到脚。

    震惊。恶寒。

    内裤这东西怎么可能随便让人碰?

    一个大男人平白无故给自己洗什么内裤?

    就算你是我发小也不带这样的吧。

    话说自己内裤又怎么会放在此人触手可及的地方任由他践踏?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一幅景象:月黑风高,众人鼾睡,打呼之声此起彼伏,一个黑影突然从床位上无声窜起,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的床头,然后偷偷拎起自己睡前换下的内裤……移至脸边……深深一嗅……随即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一个寒颤……得,打住!

    想想自己身上穿的这条有可能还被眼前这个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同性碰过,揉搓过,抚摸过,说不定还……

    又一阵恶心感低空掠过……这手鸡皮起的!

    暗自瞄了姓赵的一眼:应该,只是,想多了……

    突然不知从哪蹿出个小贩子,向两人兜售一款仿名牌的手表。

    颜洛卿一边看那小子口沫四溅一边暗笑。

    “那块不行,看看这块……这块也是本季度主打新品……而且一套两款,是最近很流行的情侣表喔,名字叫长长久久,很适合二位……”

    款式倒仿得有点样子,可惜倒底是仿的,从名字上就显得没档次。

    从某人瞎猫碰上死耗子发光的两眼就知道对上眼了。

    等一下……那小子刚才说的什么?

    ……情侣表?!

    还长长久久?!适合二位……?!

    这小黄牙脑子有坑,当街冲两个男人兜售情侣表?

    难道,我们看起来像同志……脑海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串不好的念头,瞬间被扼杀。

    刚想发飙,某人居然一脸无忌地冲自己笑了:“哎,这么便宜,咱买吧啊?”

    他,他要买?!

    ……难道我们……

    脑海里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串更不好的念头,瞬间再次被扼杀。

    正忙着消化自己的的念头之际,腰上不轻不重的一撞,某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去自己的钱包,看起来实在是驾轻就熟!令人不能不联想到他是否曾经无数次地做过此类勾当。

    双人旅行-双人床-洗内裤-情侣表……

    这些东西已经开始在颜洛卿的大脑内以接近光速的速度运转。

    妈的,转得他想死。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只能有一个人失忆的,哼

    第18章第18章

    老实说,颜洛卿这一天玩得相当的寡不知味。

    脑子里乱得很,尤其兜里还装着那块劳力诗……

    ……

    ……情侣表!

    不会吧?!

    不会的……

    他居然是同X恋?

    难不成是失忆前一时糊涂,误入歧途?

    或者只是想玩玩,换换口味之类的……

    可是凭自己这条件,怎么着也得找个上档次的吧,怎么会看上他呢?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型的比较……等等,扯远了,自己绝对是喜欢女人的。男人一点曲线也没有,看起来硬邦邦,又没胸又没臀,怎么可能会让人有欲望……

    晚上回到旅馆颜洛卿还一直心神不宁,要不是怕赵小福看出什么破绽啰里巴索的,他真想把房间给砸了。

    自己真的跟他是……那什么???

    脑海里条件反射出三个字:

    不可能。

    可是一眼看那张双人床……

    颜洛卿绝望了。

    洗操的时候他尤其心神不宁:万一人家突然兴起要求鸳鸯浴怎么办?

    日,他敢。

    看我不踹断你的子孙根!

    把卫生间的门反锁后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外面是进不来人了才放心扭开喷头。

    水哗哗哗哗地地落在身上洗掉了一身的燥热,心头的烦躁也被冲刷了大半。

    南方的五月居然那么热,今天那个女导游真是热情过度……

    正有的没的地想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幕幕诡异的画面:

    一个房间,一张床……有人……脱光了衣服的人……躺在床上……皮肤很白很光滑……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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