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硬梆梆的,一层细微的薄汗密密麻麻的布在他的额上。
那模样,呵呵……即是羞辱又是期待,脸上的神情时阴时晴,看起来,真真是矛盾万分。
“小相公,你插得奴家好欢喜!”小书生越是这样一副执拗,不堪受辱的模样,女大王越是心荡神驰,裴家血液里的那种征服和破坏的因子在身体里奔腾不休,激昂情绪梗在喉间,一触即发。
“不……”一股羞辱感爬上小书生的脸上,他两手用力一挣,拉得床柱滋滋作响,腰臀往上一挺,托着她的重力往上一抛,壮硕的长物更深的插 入她的体内,他红着脸,一改瘦弱书生的摸样,就这样高抛低落腰挺着腰杆激烈动了起来,嘴里念念喃喃的愤声大叫,“我让你欢喜,我让你欢喜!”
“啊……哼哼……你……”处于上位还在磨蹭着想怎么下一步折磨小书生的裴家女大王,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表现的和小绵羊一样无害的小师兄,会忽然兽 性大发,化身为狼,不过她也算入戏,不一会儿便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开始迎合着他,疯狂扭动着腰肢,真真假假的浪 声叫着,“喔喔……好棒……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声音刺激了他。
“哼,哼,哼……”行文的身体动得越很越快,噼噼啪啪的托着晓蕾,高高低低抛落,频率高到差点把裴晓蕾的魂儿都抛飞了。
“夹紧我……呃……哼哼,快夹紧我,快……哦哦……”猛的几个极快的起落,他粗喘着声音红着眼睛失控般叫大声叫嚷着。
裴晓蕾一下子被撞懵了,听到行文叫自己夹紧些,她也真的听话的收紧内壁肌肉,蠕动着柔软的皱褶把他的炽热的巨大紧紧吸咬在身体里,然后配合他的节奏,也上上下下疯狂挺动着,让他更深的进入自己的体内。
裴晓蕾一下子收紧了的肌肉,像是一张布满嘴巴的网,从四面八方向行文扑咬过来,密密麻麻的嘴巴挤咬着他的长物,入时推挤,退时吸附,彼此最亲密的地方,穴 肉的摩擦声,汩汩的水液拍打声,把早就满腔欲 火的他逼得浑身疯狂不已。
“呃,呃,哼哼……”随着每一次更快更猛的挺仰,他口中的呻 吟就更烈,束 缚着他双手的床柱更是被他拉扯得飒飒作响,整张龙床都摇晃起来。
“唔!”忽地,一个极重的挺撞,行文猛的一声低吼,随即一股热流强劲有力的射入裴晓蕾的体内。
“啊……”裴晓蕾身体往后一仰,只觉得子 宫被这股热液猛的烫灼了一下,接着浑身一阵颤抖,整个人便直直的软瘫在了行文身上,久久不能平静。
半晌,她才气喘吁吁的支起半身,详作嗔怒的望着行文怨道,“不待你这样乱改剧情的,明明我书上写着是小书生不堪受辱,一边哭着被女大王粗暴的强霸了,一边还不忘之乎者也的搬文弄墨,惹怒女大王才对。”
行文弯唇而笑,立即十分适时摆出小书生的柔弱模样,绘声绘色的羞怯道:“若是女大王不满意,小生甘愿任由大王再随意玩乐。”说着还风情万种的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裴晓蕾心里嘎哒的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转,随即怒道,“哼!原来本大王抢的不是书生,是书斋里的登徒子!”说罢一起身,解了行文双手的束 缚,用一种如同吃了苍蝇般厌恶目光轻轻踢了小书生一脚,恶声恶气的道,“滚!”
小书生受痛,含着泪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凄凄凉凉咬着下唇,竟然出乎意料的耍起无赖来,他一个翻身,从后把裴晓蕾牢牢的搂住,下颚抵着她的后颈上,悲戚戚的嚷嚷道:“女大王,你不能赶我走,小生如今已清白尽失,再无颜面见人,你怎能现在对我始乱终弃,弃之如敝屣……”
“你……呃……”裴晓蕾本来想是说什么,身子却此时猛的一颤,女大王的霸气还没有来得及显露,后臀一热,一根灼 热的巨棍不怀好意的在她洁白的股 肉上碰了碰,留下几点淫 靡的乳白污物后,往下一滑,精准的来到她那处还张着小嘴张合吐纳着白液的洞口,行文身体微微往上一顶,搓擦了几下后,硕 大的长物随即又熟头熟路的钻了进去。
他动得很慢,深入浅出,整个人像是埋在了她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女大王……”他粗重的呼吸吹拂在裴晓蕾的耳际上,一只手捏按着裴晓蕾的润圆饱满的乳 房上,肆意的捏 揉打转,大胆得像是在厨房里揉着面团,把还在涨奶的裴晓蕾弄得又闷又痛,另一只手则顺着胸膛一路向下,落在她花户上,五指穿过柔软的耻毛,轻柔的在山丘上抚揉了几下,待到掌中的湿意渐重后,才三指一探,深入花蕊,其中两指则挑起大梁,左右夹着花蒂前后轻轻拭擦,然后在某处凸起的蒂核上手劲猛的微微一重,怀里的女子立即“哼”的一声,仰头轻喘。
“女大王……你别走,也别赶工我,别不要我……小生一定会倾尽全力好好的侍奉您的!”带着一点哀求的哭腔,小书生腰臀一褪,突地末根退出她的体内,然后在裴晓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忽然猛的一用力,壮 硕的长棍又直直的插了进去,与此同时,覆盖在裴晓蕾下 体的两指一张,把早已经红 肿充 血的湿润花户顶开,中指一弯,从上道下,轻柔的一滑,在裴晓蕾的轻颤中,指腹一压,极快的在薄弱敏感的缝隙里抠挖起来。
“啊……不……啊……小相……公……呃哼……行文……慢点……哦哦……啊啊……”前面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带着细微的麻疼冲袭而来,裴晓蕾本能的收着要往后一缩,谁知道身子还未动,后面的烧红了的粗硕长棍又重重的捅了进来,通红的甬道噗通的一声轻响,狭 窄的入口在勉强容耐他的侵入的同时,挤出大量的混合物,浓重的情 欲味更厚的在空气里泛滥开来。
“呃、呃、呃……慢……慢一点……天呀……哼哼……”方才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盛气凌人的女大王,如今一前一后的同时受到小书生的双面夹击,前不能进、后不能退的被钉在中央,跪张着的两脚被男人从后强行的更大幅度的弓顶开,从下而上冲力下,她躲无可躲的在战栗中整个人都向后仰靠。
他的身体又热又硬,绷得紧紧的像是正在炼着的钢铁,粗重的呼吸伴着几句隐忍的闷哼,在她的求饶声中更疯狂的舞动着巨大锋利的凶器肆 狂的向着她湿润紧致的身体抽 捅,大量的水液和混合物被推挤了出来,更多的水液淅淅沥沥分泌补充润湿着她的幽道,明明已经是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了,可是她的幽道依然紧 窒狭 窄得如初试云雨的新妇,然,历经云雨巫山丰富经验也让她的身子变得极为敏感妖 媚,交 融欢 爱中的每一次本能的接纳吞吐、内壁的吸附缠绵都恰到好处,那份销 魂噬骨极致欢 愉,食之如饴,把几个男人喂养得贪婪无度,在他们的眼中,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草莓,饱满多汁,又香又甜。
“哼……哼……晓蕾……你里面,好紧……放,放松点……”他覆嘴细细的吮啃着她的颈脖,断断续续哑声闷道,原本揉 捏着乳 房的两根手指带着淡淡的乳香在她微启的软唇轻抚一下,在自己下跨渐渐加快的冲杀中,伸入她的柔软的口腔中。
“啊……哼……呃哼哼……”裴晓蕾听而不闻,半眯着双眸一片迷离,双唇本能的吮住了行文的指,滑腻的唇腔像是婴儿般的诚实吸含着他的侵入,不像自己矛盾的身体一边在他抽离的时候,如八爪鱼般贪婪的噬 咬吞食着那根到嘴了的壮硕的炙 热之物,一边在他再次插 入的时候,又是顽强坚韧抵抗,把大门收得紧紧的让他举步艰辛。
“哼……晓蕾……呃哼……太紧了……哦哼……晓蕾,别咬得那么紧……哦……”膨胀红 肿的巨剑被绞夹在幽深的隧道里,巨大的肉 体欢 愉如雷电般的劈刺而来,行文双眉紧皱,满脸通红的一面无意识喃喃叫嚷,另一面却更大幅度的摆动腰臀,舞着巨大肉 剑,一次比一次更快更狠向裴晓蕾那几乎把他夹疯了的粉红的□插桶过去,按在裴晓蕾花户里的手指一阵轻轻重重的翻搅乱捣后,停驻在一处透明的凸点上,忽地快速的上下的摩擦抠搓起来。
“天,天啊……不,不……行文……慢,慢,慢一点……啊啊……呜呜呜……不……啊哈哈……”裴晓蕾身体一仰,整个人忽然弹跳了起来,巨大的快 感从薄弱的花核破茧而出,如狂风巨浪的向她的扑杀过来,她颤栗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想向后退挪,然而,她还未付诸行动,身后刚刚抽出半点的巨硕男 茎又以破竹之势疯狂狠狠的插捅了进来。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眼睛一瞪,g点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心口一窒,一阵无法形容的极致高 潮冲了下来与方才泛起的欢 愉汇合,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这阵致命的高 潮中跳跃,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偶尔沙哑的喉咙断断续续的吐出几句毫无意义的呻 吟,两眼目光涣散,神情恍惚的四处飘散,耳朵麻麻痒痒的,有男人在咬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喊着她的名字。
“晓蕾,晓蕾,晓蕾……”一声叠着一声,他叫得很急,腰杆更是动得快得吓人,肉 体的拍打声一阵阵的,一次比一次更大声,大量的透明爱 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胸口砰砰的一阵阵的敲打打鼓,胸 脯又涨又疼,小腹一吸又浮的收缩,下 体火 辣辣的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麻,红 肿的甬道被男人的巨物进进出出的拉扯,穴肉充 血外翻……高 潮像是飓风般的在她身体里席卷,从头皮到脚趾尖,无一处逃得过这阵疯狂的掠夺。
“呃……呃……不,我不行了……停,停下来……哦……小师弟……”一阵比一阵更激烈的感 官刺激逼得裴晓蕾全身都在不停的战栗,她徒劳无功的舞动着双手试图挣开行文的桎 梏,然而她愈是挣扎,行文前后的动作就越是凶猛。
“喊我,行文,行文……”不知道这句小师弟刺中了他的那条神经,行文的动作骤然加快,窄腰像是上了链子的马达,疯狂的大力抽动起来。
“呃哈……不……行,行文……啊……不……停下来啊……呃啊……啊!”黏滑的水液不停的在交 媾的地方涌出,裴晓蕾无法克制的沙哑告饶声,因承受不了过快的频率而声音不稳的颤抖。潮热敏感的内穴,被男人那根青筋蹦起的巨大男 茎疯狂的抽 捅,外翻内陷的红 肿穴 肉,皮肉的摩擦拉扯,酥酥麻麻的。抽 搐颤抖着的深处,盘旋着一股令人晕眩的疯狂快意在幽深的暗道里不停的流窜,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感觉都飘了起来。
“啊哼……不,不行,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快点……再快点……天,天,天啊……啊……”裴晓蕾突然疯狂的整个人疯狂的跳动起来,全身上下的不停的浮落,阴 道大口大口的吞 噬着男人的巨物,下臀就着行文的动作越来越来快,她大声的叫嚷着,一边流着泪乞饶,一边却又大叫着恳求更多。
“呃……我给你……我给你……统统都给你……”灭顶的高 潮刺激下,行文也疯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插 入得越来越深,一个深重狂暴的g点碰撞后,猛的抱紧哭叫着的裴晓蕾,在她无法抑制的痉 挛中长驱直入重重的顶入她的子宫内,一股熔液凶悍迸射了出来,蛮横的射入她的子 宫内。
与此同时……
“呜……”一声惨烈的悲鸣,裴晓蕾在行文怀里抽 搐了几下,身体猛的往后一仰,前庭一热,一股热流也像是火上爆发似的喷泄了出来,溅了行文满手都是。
良久,绷紧的身子渐软,裴晓蕾终于虚脱的从巨大的情潮中缓过神来,无力的弯下腰,双肘支床,屈膝跪伏在床上。
“女大王累了?……”行文勾着唇角轻笑道,手掌湿漉漉的极恶劣的翻弄了一下她狼籍不堪的花户。
“你……还玩?”裴晓蕾一愣,有些哭笑不得推开他的咸猪手。
行文“嘿嘿”的笑了两下,眉宇间皆溢满了笑意,似乎心情好得很。
“女大王,小生……可是厉害?”舒爽过后,行文的脸皮也厚,压在低柔的声音在她耳际讨要夸奖,手下的大掌非要等到裴晓蕾点头称是了才肯恋恋不舍的放开,可是后腰的那根烙铁,他却说什么都不肯拔出了,热辣辣的非要挤在她还在高 潮的漩涡中激烈的抽 搐着的炽 热身体里。
身下的床单已经大大小小的湿了一片,然而,四肢交缠,滴滴嗒嗒的有些水液不可避免也润湿了行文的大腿,微凉的湿意落在两具热呼呼的身体上,说不得的淫 糜,如同连体婴贴顶在她的下臀的男人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淫 糜,慢慢悠悠的过了良久,才不怀好意的拿着手帕从后摸索着为她拭擦。
“嗯……不,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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