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一时犯难,但还是决定把它说出来:“梓珞,教主也叫我转告你一声,除非你亲自去黯夜教一趟,否则他就不客气了。”这话还算委婉,其实慕清寒的原话是这样的:立刻马上让他赶来黯夜教,不来也得绑着他来,如果非要本尊亲自出马,本尊一定要让他尝尝拔筋脱骨之痛。
“不去。”叶梓珞头也不抬直接拒绝道。
“梓珞,你还是去一下为好,你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教主他,很伤心。”傅祈劝道。
“伤心?真是可笑,他现在不就是和那逸溪逍遥快活去了,还惦记着我作甚?”叶梓珞总感觉说出这话时有点酸溜溜的。
“你都知道了,”傅祈惊讶道:“其实逸溪,他是……”
叶梓珞不耐的打断他:“不用多说,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貌似梓珞连他也讨厌了,果然跑腿这差事还是让柳丰来比较合适。傅祈苦笑道:“那梓珞你多保重,告辞。”
傅祈出去后,本想快马加鞭的赶回黯夜教,却在半路杀出一个柳丰,傅祈很是吃惊,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让月棠和潘玲独自相处,就不怕她们打起来?”
柳丰摇头笑道:“不会,有逸溪在陪着她们,保证她们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说。”
果然一物降一物,傅祈也放宽心,只要逸溪在,本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两人瞬间转变为挽手甜笑,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傅祈,梓珞的事……”柳丰看见他孤身一人,就知道这事不成了:“要不,你先在这歇息,我待会把梓珞带过来。”
傅祈还是不太确定道:“你!真的可以……”
柳丰拍拍自己的胸脯,自信道:“我做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只不过,你又得欠我一个人情。”
傅祈翻了个白眼:“是,柳大哥,柳大恩人,你的恩情我铭感五内。”
傅祈下了马,找个阴凉的地方刚坐下没多久,便远远见到前方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呼啸而来,尘土飞扬。他只好又爬上马背,想不到柳丰还真有一套,下次记得向他请教请教。
“吁——”柳丰捉住马的缰绳,骏马嘶鸣着往上抬起两条前腿愤力瞪了几下,最后才不甘的放下蹄子在原地打转。叶梓珞也才刚刚制住马,脸色有些发白,甚至俯下腰干呕起来。傅祈忙递了个水袋给他:“梓珞,你是不是晕马,要不我和你同乘一骑?”
叶梓珞灌了两口水,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才不愠不怒道:“不用了,谢谢。”然后手中的马鞭向后一拍,骏马声撕长空,四蹄生风,发狂般向前冲。
傅祈无奈的摇了摇头,何苦呢?明知自己不习惯快马奔腾,还是要勉强而为,伤的还是自己。柳丰催促道:“在想什么,我们快点赶上梓珞。”
奔跑的途中,傅祈和柳丰故意落在叶梓珞的后面一大截,傅祈小声道:“柳兄,你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梓珞肯和你出来。”
风声呼呼在耳边掠过,柳丰倾斜身子,大声道:“什么,我听不见。”
于是傅祈又稍微大声的重复一遍,柳丰还是掏掏耳朵:“不行,风太大,听不见,要不你坐到我前面说。”
傅祈心里恶寒了一把,两大男人偎依着坐在同一匹马上像什么话,他一字一顿大声道:“回,去,再,和,你,说。”吐字清晰,声音嘹亮,柳丰那双死耳朵应该听得见了吧。
黯夜教,乾坤殿内,慕清寒一脸阴沉的脸色,而柳丰和傅祈把叶梓珞送到教主面前后,便匆忙告退离去。慕清寒二话不说把叶梓珞半拖半拽到里屋。
叶梓珞甩开他的手:“慕清寒,你当我是什么啊,呼之欲来,挥之则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
“啪”这一声尤为响亮,叶梓珞捂住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顿时放声大笑起来,手揪住慕清寒的前襟:“从小到大,只有我爹才打过我,连师父都舍不得打,你,你竟然敢打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剩下不到一层的功力,只要我放出风声,号召武林各派,把你整个黯夜教踏平完全不是问题。”
慕清寒脸更加阴沉,勒住他的腰,粗鲁的在叶梓珞的唇上辗压:“你要是敢说出去试试,第一个死的便是你。”
叶梓珞毫不示弱,反而搂住慕清寒笑道:“好啊,我死的时候也拉上你,咱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如何?”眼里尽显狂乱之色,完全没有平日般的温润儒雅。上一次,在毕莘面前展现了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而这一次,则是为慕清寒而发狂,把脑中最后一根弦也给崩断,尽数抖出深埋在心中的情感,淹没了自己,也淹没了眼前的人。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放纵自己。
慕清寒把他压倒在地面上,啃咬着细腻的脖子,眼中□□和怒火齐齐烧起,熊熊烈火,张牙舞爪的向叶梓珞扑去。叶梓珞非但不惧,反而跨进那片火海,体验被火焰焚烧的炽热与疼痛。
火的灼热,燃了身,燃了心,也燃了最后一丝理智。在慕清寒吻上他唇时,他异常主动的回吻过去,舌头绕着舌头,吻得极深,几乎深到喉咙里,吻得极用力,连牙齿都被磕得生疼。但他毫不在乎,双手按住慕清寒的后脑,不愿慕清寒的唇与他分离片刻,他要感受那窒息般的感觉,那种心脏剧烈跳动,全身麻木的刺激感。
是,他是疯了,疯得无可救药,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有人能一剑把他们两人都贯穿,相拥着幸福死去。突然很想就此与慕清寒沉眠在深海里,双唇交缠,身子紧贴,永远不分开,即便岁月荣枯,沧海桑田,天地回归混沌的那一天,他也要保持这个动作,与慕清寒,相濡以沫,永不相离。
慕清寒许是被这窒息的感觉弄得不舒服,便掰开叶梓珞的手,眼中不再是那么浑浊,反而现出一丝困惑。叶梓珞脸色通红,喘了半晌才恢复呼吸,对他露出一个颠魅惑众的笑容:“怎么不继续了,还是觉得我不够逸溪美味?”
叶梓珞再次攀上他的脖子,张口咬住慕清寒的耳垂:“仅此一次机会,要是你不要的话,我就得把自己给送人了。”
第59章和好如初
“不准,你是本尊的,生生世世都只有本尊才能碰。”慕清寒怒火再燃,燃得更烈,更猛,加上叶梓珞的主动温顺,他只感到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浑身难受,急切想要寻找发泄的出口。
再次吻上叶梓珞那稍显红肿的双唇,猴急地撕扯他身上的长衣,把它脱到手肘处。光洁如细瓷般的肌肤完美地展现出来,精致的锁骨,腰腹上没有丝毫赘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可慕清寒却无心观赏,只想把眼前的人狠狠的占有,永永远远只属于他一人。
没有经过任何的前戏,如一把冷刀毫无征兆地直挺挺插了进去。叶梓珞身形一颤,后面撕裂般的疼痛透彻心扉,狂乱的眼中隐含茫然之色。
慕清寒把他的腿掰得更开,几乎是挂在自己的肩上冲刺,极尽疯狂的索求。
痛,灭顶的剧痛,无边无际,叶梓珞面容扭曲,无法抑制的从唇边溢出痛苦的呻口今,他手上的伤口裂开,指甲紧紧抠住地面,划过道道血痕。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四周,不仅是双手的,还有身下那正被慕清寒强行入侵的地方,也许此刻叶梓珞才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疼痛,鲜血的腥味,还有盘盈在脑海里的愤恨。
当年的那把大火,几乎毁掉了他的所有,在那逃亡恐慌的日子里,若不是因为身边还有个阿莲需要保护,他真的是生无可恋,早早的在敌人刀口下结束自己的生命。躲过追杀后,他心里的恨意更是疯长,并立下血誓,报仇雪恨。
慕清寒在几个迅猛的抽-插后,终于在叶梓珞的体内释放出来,满足地喟叹出声。似乎觉得还不够,遂把他翻过身,扯下还留在叶梓珞手肘处的衣服,刚泄过一次的物-事又胀痛起来,正抵在叶梓珞那处磨蹭。
叶梓珞的脸搁在冰冷的地面上,牵动嘴角勉强说道:“这未免有点不公平,你脱了我的衣服,而自己的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本以为叶梓珞会说出拒绝或反抗之类的话,可他却没有。慕清寒动作一顿,他的衣服确实是完好地穿在身上,连裤子都未脱,仅是拉下一点。慕清寒定定看了他几眼,才道:“本尊体寒,怕冻着你。”
叶梓珞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身体颤抖间牵扯到后处的伤口,疼得他抽了一口气:“无碍,冰与火的交融才……唔……”后面欲说的话全被慕清寒的亲吻中吞咽下去。
慕清寒把他抱起来平静道:“你累了,本尊帮你清理一下。”
叶梓珞笑得花枝乱颤,双手勾住慕清寒的脖颈:“真的不做了,貌似刚才你还想要呢。”
慕清寒抱着他走到温泉边,然后放他入水中,而自己仅是脱了外衣便下水把他抱进怀里,勾起唇角道:“难得珞儿如此主动,本尊怎会就此罢手。”
叶梓珞仍旧在笑,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动,笑得无法呼吸,他把头靠在慕清寒宽阔的肩膀上喘着气道:“那你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可能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慕清寒背靠在石壁,把叶梓珞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之前经过开阔,再加上水的润-滑作用,这次不用费多少力气便挺了进去。他的手划过叶梓珞的发丝:“本尊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珞儿,本尊不会再放你离开,你休想逃离本尊。”
叶梓珞手脚渐趋无力,一遍遍的承受着慕清寒给他带来毫无快感的疼痛。晕眩感越来越重,眼皮像灌了铅般沉重。意识逐渐模糊,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睡吧,不要醒来,最好能做个美梦,唯独没有慕清寒……的梦。
三天后,叶梓珞还是醒来了,感到头昏脑涨,于是用手捂住头轻轻拍打,那日-yín-靡的记忆一点点的回笼,叶梓珞苦笑了声,挣扎着坐起来时,感觉下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两腿虚浮无力。
原来自己还有这么狂乱的时候,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突然很想那日拿镜子来照照自己是怎样癫乱的狂态,才得以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也许那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的喷发,以后再也不可这般纵容自己了。
“哐当”一响,叶梓珞转头,正看到怡香眼神呆滞了一下后转为惊喜,似有水雾盈框,脚下是一个水盆,里面的水早已洒落大半。怡香喜极而泣:“我这就去唤教主过来。”
叶梓珞倚靠在床头,神情恹恹,提不起精神来。还没到半柱香时间,便听到咚咚的脚步声急切传来,随后一个黑袍黑发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叶梓珞显然不想搭理他,把头转向里侧。
慕清寒把他的脸掰过来在他唇边印下一吻,心情不错道:“珞儿,你醒了,需要吃点什么?”丝毫不在意叶梓珞的沉默,对怡香吩咐道:“快去叫厨子准备一些清淡的饭菜过来。”
怡香应了声,又跑了出去,慕清寒把他抱在怀里,很耐心的解释道:“你昨晚发烧,不宜吃油腻的东西,等你好了,本尊再带你去凤忻楼吃一顿,若是你不想去的话,本尊也可以请那儿的厨子过来……”
叶梓珞还是抿唇不开口说话,慕清寒以为他是在生气,其实那天确实做得过火了,明明知道珞儿是第一次,却兽性大发的连要了他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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