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死缠烂打怎么破_前任死缠烂打怎么破(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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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窜起来大笑,笑的跟个傻缺一样,摩拳擦掌的,“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晏晏懒得理他,丢给他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兀自走开了。

    日子悠悠哉哉的过了一个星期,这些天晏钺就跟五好男友一样,每天都守在剧组等容昕结束。娱乐圈本来时间都没有个准数,晏晏又是十分讲究的个性,一场戏不满意就必须要反反复复等拍到满意为止,于是每天的结束的时间也不定。

    晏钺本来就已经辛苦工作了一天,作为晏家这样一个庞大家族的家主,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数以万计。晏晏记得他以前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有忙不完的事情,每次都要他去等他。可现在,即使是当上了家主,理应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他却每天都特意抽出时间来接容昕。

    有时候一等就要等上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见他有丝毫不耐,大约真的是爱惨了容昕。

    晏晏想得出神,自嘲一笑,连手里的剧本拿反了都不知道。陆云凑过来帮他拿正,好奇地问:“你想什么这么入迷?”

    晏晏重新拿好剧本,一脸严肃地:“你。”

    陆云:……

    又叹了一口气,心里想什么都挂在了脸上,“最近好倒霉,我都想去烧烧香,去霉运了。”

    要说倒霉,其实也算不上多倒霉,但是每次他接手的事情,本来还好好的,到了他手上就会出问题,陆云都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撞煞星了。

    晏晏翻过一页剧本,随口问道:“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陆云又是大大的叹了一口气,他以前是不信,但是,抱回去一只狐狸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个美少年这种事情都能发生,他还有什么不信的?

    晏晏是无所谓,于是就随口应了句:“那就周末去吧。”

    陆云一阵欢呼,喜滋滋地离开去工作了。

    -

    晏钺气得一口牙差些咬碎,本来还想着找个筏子过去说几句话,谁知道人看都不看他,只顾着和那个男人嬉皮笑脸的打情骂俏。

    容昕龇牙咧嘴,又不敢大声喊疼,只好轻声提醒:“钺哥,疼。”

    天知道他的肩胛骨都要被晏钺捏碎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既然喜欢就去追啊,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阴搓搓地看着有什么用?

    晏钺放松手里的力气,转身上了悍马。

    容昕又翻了个白眼,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

    陆云这几天是越来越倒霉,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神情恹恹的,问晏晏他是不是鬼上身了,怎么能这么倒霉?

    大约一个小时之前,他看到地上丢着一团纸,还以为是废纸,本着保护环境的心思,随手丢到了垃圾筒。

    谁知道没多久,女主角就开始大声囔囔她存了很多资料的内存卡不见了,这么小一个东西,不见了很难找,于是大家开始一起帮她找。

    最后是在垃圾桶找到的,被包在那团废纸里面。

    陆云当时就傻眼了,谁会想到一团废纸里有东西?

    而那个女主角不断强调她是放在包里的,那团废纸也不是她的,还含沙射影的表示不知道哪个人心存不轨故意这么做。

    陆云实在是冤的不想讲话,可是人家还不愿意放过他,非要闹大,说什么调视频什么的。

    最后还是晏晏不耐烦了,说:“不想拍就退出,现在才开机,还来得及。”

    他这话一出,女主角不敢说话了。

    晏晏从来说一不二,和那些放大话恐吓你的导演不一样,他真的是说的出做的出。

    陆云哭丧着脸说他要么是得罪人了,要么是得罪鬼了,不然怎么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

    晏晏眸光乍闪过一道光,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来,宽慰道:“明天就是周末了,烧烧香就没事。”

    陆云垂着脑袋点头,虽然知道烧香拜佛什么的只是给自己心理安慰,但有总比没有好。

    晏晏笑话他胆子小。

    他还强词夺理,一副我胆子小我老大的欠扁样说:“胆子小活得久。”

    胆子小活得久不久晏晏不知道,但他知道陆云这是被人针对了。陆云本日里大大咧咧的,还乐于助人,会针对他的人真不多,也就晏钺一个。

    只是晏晏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针对陆云?他记得晏钺不是这种小心眼的人,不过顶撞了他一两句,用得着这么针对吗?

    原本晏晏还以为晏钺不过是有些小动作,谁承想他竟然这么过分,简直不可理喻。

    陆云把车停在山脚上,华城香火最旺的文斋庙在郊区山上,为了表示尊敬,大多数人都选择徒步爬山。

    停完车主动地绕到副驾驶给晏晏开车门,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开口,眼睁睁看着一脸黑色大众疾驰而来,一脚油门踩到底,完全没有刹车的迹象。

    陆云一下子傻眼了,吓得动也不敢动。

    晏晏一瞬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拉进车里,电光火石之间,大众擦着车门呼啸而去,扬起一路风尘。

    陆云:……

    浑身都在哆嗦,上下嘴唇不住打颤:“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晏晏一本正经:“有人要谋杀你。”

    陆云本来就苍白的脸色白的跟厉害了。

    晏晏还以为自己玩笑开过了,刚想说话,就听到他说:“我们先回去吧,要不你搬出去住几天?”

    晏晏:“为什么?”

    陆云一脸严肃:“万一他们以为我们是一伙的,误伤你怎么办?你还是暂时离我远一点吧。”

    晏晏:……

    说实话,他有点感动。

    他和陆云认识十几年,对方一直是大大咧咧,对金钱名利都不太看重的人。即使是工作的时候,也要偷个闲跑过来和自己聊聊天,最常挂在嘴边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说什么钱多钱少都无所谓。

    陆云对其他事情不上心,但他把晏晏照顾的很好。在晏晏最红的那几年,很多媒体都含沙射影表示陆云就是个卖屁股的,靠着晏晏上位,才能成为金牌助理。

    晏晏以前还问过他,要不要自己搬出去,免得给他找来闲话。

    结果陆云一脸流氓样,嬉笑着说,流言怎么传都不是他吃亏啊,要是晏晏真搬出去了他才吃亏,人家肯定会说他被抛弃了。

    看他当真不介意,晏晏也就没提过这个话题。

    没想到时隔几年,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的会是陆云,还用这么严肃的态度。

    对此,晏晏用一种状似漫不经心,又带着点得逞的笑,道:“这就当真了?谁会要来谋杀你呢?谋杀我还有点说法。”

    陆云:……

    一脸便秘样,憋了半天才说:“我!你!”

    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气急败坏的,“还不快走,烧香去!”

    说着,率先往山上爬去。

    快走了几步,才放缓步子,回头看晏晏,“你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要我背你啊!”

    晏晏抬眸看他一眼,一个瞬移到他身边。

    陆云:……

    仰天长叹老天爷如何不公平。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缓过神来,想起了什么,突然说:“我真的觉得有人要谋杀我,你说我会不会是什么大家族流落在外的孩子,然后家族内部有矛盾,有人想要把我接回去,有人不想要我回去,于是就派人来谋杀我?”

    晏晏:……

    “怎么不说因为你帅的天怒人怨,所以别人看不顺眼?”

    陆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也有这个可能。”

    晏晏往峭壁瞧了一眼,给了陆云一个不想被踹下去就闭嘴的眼神。

    陆云:……

    第二十八章

    陆云这几天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自从烧了香拜了佛之后,那些倒霉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就连那个看不顺眼的晏家主也不怎么来剧组了。

    剧组甚至有了流言蜚语,说那个什么容昕失宠了,陆云内心阴搓搓的高兴,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容昕,但不用每天看到晏钺真是太爽了。

    他为此还跟晏晏探讨了很久,虽然这种探讨只是他单方面发表意见,晏晏从来不回应,但这不妨碍他的热情。还说等这一次电视剧上映之后拿到的钱大部分要投给文斋庙供应香火,说这烧烧香简直太灵验。

    晏晏觉得好笑,没搭他的腔。

    那天从寺庙回来之后,他就去晏氏堵晏钺了。

    没堵着人,倒是前台的工作人员告诉他晏董下班回家了。

    晏晏只知道他们以前住的那所公寓,而且十多年过去了,建筑物都变样了,那房子估计也不在了。

    想是这么想得,但他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

    到了地方后不免有些唏嘘,即使心里知道,但当看到面目全非的小区,还是免不住一阵感慨。

    物是人非,大抵就是这样吧。

    原来的筒子楼已经变成三十几层的高楼大厦,以往斑驳的墙面贴上了铮亮的瓷砖,闪的晏晏狐狸眼生疼。

    想着等下次见到晏钺的时候再说吧,谁知道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地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晏钺陡然在公寓楼底下看到晏晏,心里说不出的惊讶,带着隐隐地雀跃,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晏晏回头看他,“我来找你。”

    晏钺嘴角的弧度没绷住,弯起浅浅的一道,怕被晏晏看到,兀自走在前面,刻意冰冷地说:“上去再说。”

    晏晏拒绝:“就在这边说吧。”

    晏钺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意思很明显,你要么不要说,要么上去说。

    晏晏无奈,只好跟着他上去。

    原本晏晏以为外面建筑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里面更是不可能保留下来。

    只是进门的霎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仍旧住在这边,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之后继续做饭,休息的时候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已经称得上破旧的沙发上,右边的位置很明显的陷下去一个坑,大概是坐的多了。晏晏想起来,多少个夜晚,自己坐在那边,抱着阿狸的小枕头,数着秒针等晏钺回来。

    晏钺将手里的菜放到厨房,才走出来说:“之前这边改建,好不容易才恢复成这个样子,可惜这栋建筑物和以前的承重墙位置不一样,有些地方不能还原。”

    他不说晏晏还没注意,听他说了,他才发现,卫生间的方向变了,原本是在客厅南面的,现在移到了北面,整个空间也大了许多,还是有很多变化的。

    就像他和晏钺一眼,十几年过去,两个人之间,连见面打个招呼的情谊都没了。

    他想得出神,回过神来才发现晏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愣了一下,将心头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压下去,才说:“我找你有些事。”

    晏钺打断他,“不急。”说着走到厨房,大声问:“要喝点什么?”

    “不用,我说完就走。”

    晏钺没理会,兀自说:“我这些年研究茶艺,前些日子别人给我送了点大红袍过来,要试试吗?”

    晏晏淡淡道:“我不喝茶,也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

    他没能说完,晏钺已经拿着一套茶具出来,坐到沙发上,拉他坐下,说:“我这些年一直在想一些事情。”

    晏晏没接他的话,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下来,先用开水温杯,醒茶之后将茶沫倒掉,再用水冲泡,水壶提到胸膛处,由上而下,水流如瀑布一般落入杯中。

    听着淅淅水声,晏晏倒是觉得安定下来。

    他以前拍过一部关于茶艺的电视剧,培训了很久,才勉强懂一些,但手法完全比不上晏钺,由此可见他真的是下了苦功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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