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死缠烂打怎么破_前任死缠烂打怎么破(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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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种好心情没能维持太久,等到服装师过来替晏晏量身材的时候,晏钺觉得自己又不太好了。

    梁灯是晏家的御用服装师,祖上十几辈人世代研究服饰搭配极其设计,相传老祖宗曾经是帝王龙袍的制作人之一。

    总而言之,梁家在服装家颇有地位,梁灯对自己的手艺也十分自信。

    当他看到晏晏如此美人穿着不合身的运动装时,眼睛差点没瞎掉。对他而言,穿着不合时宜的服装,那还不如裸着。

    一切不能让模特更美的服装,都是垃圾。

    梁灯有着自己的傲气,年纪轻轻就在服装界闯出一片天地,以毒舌犀利著称服装界。

    但在他毒舌的背后,有着足以支撑他的天才设计灵感。

    他不买任何人的账,包括晏钺。

    所以当他要求晏晏□□上身以方便精准的量取身材,而晏钺提出反对时。

    梁灯只是冷冷地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舌尖盯着上齿,犀利道:“我对这种纯零没兴趣。”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晏晏,眼中带着丝丝不屑。

    在他看来,凭借几分姿色,没有真材实料,只能以色侍人的男人,简直让人恶心。

    没错,他是gay,他可以和任何看得上眼的男人上床,前提是对方没病。可攻可受,但这不意味着他需要依附另一个男人。

    在他而言,□□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有时候在□□中,他能得到很好的灵感。

    梁灯和晏钺上过床,晏钺喜欢挑战不同的男人女人,只是双方都比较强势,也就那么一次,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面对梁灯犀利的讽刺,晏钺心头冒起一团无名火,我的人,需要你多嘴?

    面带讥讽,斜着眼瞧他,用一种同样犀利的目光,道:“滚出去,我帮他量。”

    梁灯将手里的东西扔在沙发上,抬腿就走,走到玄关处,手握在门把上,回头,下巴点了点一脸分不清状况的晏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说:“你是长得比别人好看,但是,你以为,你能在他身边待多久?”

    说完,转身就走。

    一脸懵懂的小狐狸:O__O

    谁能来告诉伟大的狐狸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他托着腮帮子琢磨了半天,打量了半晌不作声的小火炉,最后道:“那个人类,夸我好看?”

    晏钺:……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以前的PY对你不满,故意给你难堪,让你有压力?

    小家伙连刚刚的对话都只能理解自己想理解的部分,估计真讲给他听他也不会懂的。

    而且,晏钺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他要在小家伙心中维持纯洁的形象。

    本来这种事情,是男人炫耀的资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被小家伙知道,即使他什么都不懂。

    于是,他点点头。

    认真道:“他嫉妒你比他好看。”

    小狐狸:Y(^_^)Y

    满脸骄傲,嫉妒这个词眼,他可是刚刚学会哦。

    不愧是最最好看的狐狸陛下,竟然连人类都嫉妒自己的美貌了!

    最后,晏钺十足享受的替小狐狸测量三围,虽然其间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提枪上阵,但一望到小家伙懵懵懂懂的眼神,就又克制住了。

    不能这么禽兽,把小家伙吓走了怎么办?

    他把数据发给梁灯,特别强调要简单舒适,活泼一些就行。

    最后还加了句,不愿意就说一声,他换一个设计师。

    梁灯没有回复,大概是愿意的。

    很快,衣服就被送来了。梁灯虽然对晏晏有那么一点两点的私人情绪,但是,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

    晏钺对此很满意,晏晏试一套他就说一次好看。

    小狐狸本身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审美,只要晏钺说好看的,他都觉得好看。就算之前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也可以自以为非常好看。

    晏钺是华大的学生,开学在即,他特意去帮小家伙办了个旁听证。

    倒不是不愿意让小家伙成为正式学生,但看他的模样,连话都是刚刚才会讲,根本看不懂人类的字体,生活中很多常识也都不知道,很难跟上学校的进步。

    如果要强行融入班级上课,可能会被人说闲话。晏钺是不在乎这些,但他怕小狐狸在乎。

    正式上课的那天,他牵着小家伙的手就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华大著名的经济学教授张教授讲授,张教授在华大是出了名的负责,而且上课的时候很幽默,华大的学生都愿意上他的课。

    因为是小课,教室里的学生都是一个专业一个班级的,上了一年的课,谁都认识谁,突然见到来了一个没见过的,还长得这么好看的,班上的同学一下傻眼了。

    有一些对晏钺比较熟悉的,和他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的,知道他平常会玩玩男人,虽然奇怪一向不把这些事情当回事的晏少怎么会把个男人带来上课,但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

    男人嘛,总归有个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而另一些,对于晏钺这种生活层次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当真以为晏晏是晏钺的远房亲戚,因为向往华大的生活,所以先来熟悉一下,等到念大学就报考华大。

    至于这些高材生为什么相信,主要是晏晏长得太有欺骗性了。活了千儿八百年的小狐狸,还是长着一张十七八岁的脸。

    要是晏钺带晏晏去酒吧,一不小心被抓,指不定就要被挂上一个猥*亵未成年少年的罪名。

    张教授也是个随和的人,见到有个小家伙来旁听自己的课,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在每讲一个知识点的时候,都会耐心地询问小家伙懂没懂。

    晏晏当然是一点没懂,或者说,他是一点没在听。

    但当张教授的眼睛望过来时,他总是敏锐的感应到,随即认真的点点头。

    张教授:“这个能听懂吗?”

    小狐狸点头。

    内心:不能。

    于是,几次过后,张教授惜才心起。还真以为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小天才,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黑板上一道题目,说:“小家伙,你起来说说,关于这个论点,你怎么看?”

    小狐狸:(⊙0⊙)

    傻眼了。

    双眼茫然地看看一脸幸灾乐祸的晏钺,又看看歪着脑袋满脸期待的张教授。

    哼!

    小火炉竟然不帮我,太坏了!

    晏钺觉得好笑,实际上他虽然玩的厉害,但深知没有人能不劳而获,他在课堂上一直很认真,回去之后也会很好的预习、复习。

    从来不会出现不听课神游的状态,但他刚刚真的没有认真听张教授的分析,光顾着观察身边这个小家伙了。

    看着他明明什么都不懂,明明心思都没有放在课堂上,却能在张教授目光望过来时第一时间发现,而且脸不红气不喘的严肃点头。

    晏钺觉得多么可爱,这小家伙怎么就能这么好玩呢?

    明明心里想着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却还要一副我很严肃,你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模样,简直不能再好玩。

    晏钺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融化掉了。

    小狐狸才不知道他的小火炉心里打的小九九,伟大的狐狸陛下那么自恋,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压根没听懂,于是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蓦地想起来刚刚张教授念得一段话。

    一字不漏的重复,眼睛都不带瞄一下黑板,直愣愣地看着张教授。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确立以前的历史阶段中,通过暴力使直接生产者与生产资料相分离,由此使……

    张教授眯着眼睛,点点头。

    他满意极了,虽然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毕竟是一个还没有系统学过经济学的孩子,能够将自己的话记住并复述下来,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说明他上课认真。

    于是,自以为找个一根好苗子的张教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嘱咐道:“晏钺啊,你可要好好看着这小家伙,不要让他谈恋爱学坏了,要好好高考,考上华大。”

    准备跟小家伙谈恋爱的晏钺:……

    第十二章

    课间,小狐狸瞧瞧瞄了晏钺一眼。

    小火炉正在认真看书,电视里说了,小朋友在看书的时候不能打扰他。小火炉虽然不是小朋友了,但应该也不能打扰。

    可是小火炉刚刚都没有帮我,还好本陛下出色的记忆里拯救了我,不然肯定会像电视里说的那样,回答不出问题的小朋友会被老师喊道教室走廊站着。

    那样的话,好可怜哦。

    (?^?)哼!

    都怪小火炉!

    扭过头不理他,过了大约十五秒,偷偷瞄一眼,小火炉好像还在看书哦,再瞄一眼,这好像还是小火炉第一次这么无视自己哦。

    就在小狐狸忍不住想要主动开口的时候,后桌的一个男生突然用铅笔戳了戳他的背。

    “喂,你叫什么?我叫海青。”

    小狐狸回头看他,再瞧瞧晏钺还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一扭头。

    哼!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我叫晏晏。”

    “晏晏?”海青张着嘴角笑了笑,又问:“是被荷?之晏晏兮的那个晏晏吗?”

    晏晏贝齿咬着红唇,点头。

    眼睛中冒着星星,人类都好厉害哦,小火炉之前就这么说过,现在这个叫海青的也这么说,他们都知道的好多哦。

    于是,对海青的好感噌噌噌的往上升,“你好厉害哦,竟然也知道。”

    海青被美人夸得不好意思,一个大男生难得的红了红脸,谦虚道:“我高中学的文科,所以才看过《九辩》。”

    晏晏压根不知道什么是《九辩》,就记得晏钺说是夸他好看,还想问有没有其他夸他好看的话了,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冷地声音,整个教室就跟冻结了一般。

    “你这么博学,文青赛没拿冠军?”

    晏钺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小狐狸,就像等着小家伙自己受不住来主动和他搭话。

    情况也跟他想的一样,小家伙很快就耐不住想找自己聊天了,谁知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好样的,小家伙还对他笑得那么骚?

    晏钺脾气一直不好,从来都是别人受着他的坏脾气,只有对小狐狸,他一直都忍着受着,不开心的时候也好言好语哄着。

    可现在呢?

    他还没上手呢,这小家伙就敢对着别的男人笑,是不是再过几天,他就敢跟别人上床了?

    这么一想,晏钺简直怒气冲天,似乎都能看到自己以后头顶上的一片绿光。

    果然人就是犯贱,妖精也不能避免,就不应该对他好,直接上了了事,省得自己一直惦记着!

    晏钺觉得自己的想法没什么问题,以前的那些情人,自己什么时候宠过?高兴了给点钱,不高兴了一脚踹开,想上床了直接喊出来,谁敢说一个不字?

    他满脑子转悠着这些想法,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海青身上,还想考虑要怎么对付这个人,竟然敢公然撬自己的墙角。

    海青被他看的一个哆嗦,因为他暗含讥讽的话低垂下脑袋,下唇都被他咬的发白。

    文青赛是他的一个伤疤,他也算华大中文方面比较知名的人物,虽然学的不是文学系,但在文学系很有名声。

    但是这名声,却在一次口出狂言而没有达到预期目标后,一落千丈,成为别人的笑点。

    班里的同学为了照顾他的情绪,都尽量回避这个话题,如今这伤疤,却被人撕开,血淋淋的放在自己面前。

    一想到中文系那些人讥讽的脸,他都止不住浑身颤抖。

    这世上,文人相轻永远存在。

    看海青难受成这样,晏钺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失败了再摆出一副弱者的模样,骗谁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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